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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明天去領證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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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明天去領證怎麽樣?

“爸,你說什麽呢!”

大庭廣眾下,周天驕被謝裴州客氣的婉拒,臉上抹不開面子,朝周老爺子道:“我也沒聽你說過什麽娃娃親啊!”

周老爺子捋了捋胡子,“當年兩家坐在一起,看著你們在院子裏玩泥巴,我和你爸是說過將來兩家親上加親,只是當初沒立下字據罷了。”

“現在看來,不是天定良緣嗎?裴州未娶,你也未嫁,如今重逢,不就是上天命定的緣分?”

謝裴州保持著晚輩的淡笑,“周叔叔,這不是過當年的玩笑話罷了,您與我爸情同兄弟,在我眼裏,天驕就跟我親妹妹一樣。”

周天驕聽到謝裴州清冷溫和的話,垂在身側的手蜷縮了一下。

她看向謝裴州,男人矜貴沈穩,眉宇冷峻,可與她對視的黑眸裏只有客套和清冷。

她張了張口,還沒說什麽,謝裴州淡聲道:“周叔叔,再次祝您九十大壽,福如東海,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改天再上家看望您。”

“小瓷,念念,我們走吧。”

謝裴州說完,目光看向溫瓷,清冷的黑眸柔和了兩分,朝被溫瓷牽著的念念招了招手。

溫念念心領神會,松開母親的手朝謝裴州跑去。

謝裴州蹲下身,輕盈地將女兒抱了起來。

“周爺爺,先走了。”

溫瓷只好禮貌地跟周老爺子打了聲招呼,跟在謝裴州身後離開。

“阿瓷,你在想什麽?”

上了車,溫瓷還有點走神,直到謝裴州溫柔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溫瓷回神,“我在想你和周小姐玩泥巴的時候,我是不是連個受精卵都不是?”

誰能想到,不過是跟著過來湊個熱鬧,竟然能蹦出一個謝裴州的娃娃親。

謝裴州和周天驕玩泥巴的時候,這個世界上不會還沒有她吧?

溫瓷不敢想,謝裴州這種矜貴穩重的性子,小時候也愛和女孩子玩泥巴,過家家嗎?

“我真沒定過娃娃親,就算有也是當年雙方長輩的一句玩笑話,當不了真的。”

謝裴州專心開著車,餘光透過後視鏡看著溫瓷,很擔心兩人關系稍微才親近了一點,因為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娃娃親”又產生誤會。

謝裴州心底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勸溫瓷一同參加壽宴了。

頭疼……

“媽咪?”

溫念念疑惑的發聲,“到底什麽是娃娃親呀?那個周爺爺的意思是,叔爺爺將來的娃娃和那個阿姨的娃娃長大後,要結婚成親嗎?”

溫瓷垂眸看著女兒杏仁般的黑眸,上車後小家夥就把口罩取下來了。

謝裴州的基因太強大,小丫頭越長,眉宇間跟謝裴州的感覺越像了。

她溫柔笑道:“娃娃親的意思是,就是在你還小的時候,媽咪就幫你物色好一個老公,等你們長大了,就可以按照約定結婚了。不過,這是中國的封建傳統,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了。”

溫念念點了點頭,後知後覺,“意思是……那個周太爺爺,要叔爺爺和他女兒結婚?”

溫瓷:“是這個意思。”

謝裴州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剛要開口解釋,溫念念語出驚人道:“啊?叔爺爺要跟那個阿姨結婚,那你怎麽辦?”

“叔爺爺,你不跟我媽咪結婚了嗎?”

“念念!”

溫瓷臉頰瞬間發燙,手忙腳亂地捂住女兒的嘴巴,“不要亂說!”

整的她很恨嫁,迫不及待嫁給謝裴州一樣。

她現在還沒完全信任他呢。

謝裴州眉峰輕挑,薄唇勾了勾,朗聲接過女兒的話,“我當然想和你媽咪結婚呀,做夢都想。”

謝裴州透過後視鏡,溫柔看向她,“明天去領證怎麽樣?”

溫瓷扭過小臉,看向窗外灰黑色的雪景,“明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那我們下周一去?”

“……”

溫瓷抿唇,沒敢再回。

心臟卻砰砰亂跳。

過了會兒,她扭回頭,靜靜看著謝裴州專註開車的背影,他們真的能走到結婚那一步嗎?

謝裴州真的喜歡她嗎?

他喜歡她什麽?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溫瓷租的公寓。

家裏一片漆黑,謝意憶住的側臥門敞開著,確定沒在家。

謝裴州換好一雙與溫瓷款式相同的灰色拖鞋,是前幾天帶著小丫頭去商城時,溫瓷看到拖鞋搭著,買二送一,她給自己和謝意憶一人買了一雙,然後把送的給了他。

謝裴州薄唇勾了勾,就算不是專門買給他的又怎麽樣?溫瓷只把贈送的鞋子給他穿,又不給別的男人穿。

“念念,你去臥室看會兒書,叔爺爺有話要跟你媽咪說。”

剛進家門,謝裴州就哄著溫念念回臥室。

溫念念疑惑地看了眼溫瓷,見溫瓷沒有反對,乖巧地點了點頭,拿著溫瓷的手機蹦蹦跳跳地朝臥室跑去。

自從九月份生日,心心念念的“爸比”沒來參加她的生日,溫瓷在警察局審訊室告訴她真相,“當年媽咪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後來有了你,你親生父親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他也不愛我。”後,她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不再執著於親生父親的父愛。

她更希望,能有一個男人,像她愛媽咪一樣愛護溫瓷,同時也能對自己好。

眼下,叔爺爺做得很好。

溫念念甚至貼心的闔上了臥室門。

溫瓷聽見關門聲,臉頰熱了熱,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你要說什麽……”

話音未落,她就被謝裴州拽進了懷裏。

念及女兒在臥室,溫瓷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心跳亂了亂,“你幹嘛!”

謝裴州吻住她的唇,好一會兒才松開,嗓音低磁,“周老爺子說的那個娃娃親,我真的不知道,我爸臨終前也沒跟我說過半個字。”

唇上被輕咬,溫瓷呼吸本能僵滯了片刻。

她望著謝裴州漆黑深邃的眼睛,突然想起謝爺爺臨終前,單獨將他叫入了手術室,“那謝爺爺臨終前,跟你說了什麽?”

謝裴州看著她單純疑惑的眼睛,眼前一閃而過父親離世的畫面,眸色暗了暗。

他低頭,再度親了親溫瓷的嘴巴。

“我爸說,讓我好好照顧你們母女,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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