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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謝裴州表白(追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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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謝裴州表白(追妻開始)

漆黑的窗外又一次驟然亮起白晝,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震耳的炸雷。

溫瓷弓著背,小臉嚇得慘白,雙手緊緊捂住耳朵阻擋那恐怖的雷雨聲。

刺耳的炸雷在謝裴州耳膜炸響,他黑眸愧疚又苦澀,看向重新又陷入漆黑的窗外,心如刀絞。

連老天都不願意再給他一個表白的機會。

“小叔,你渾身濕淋淋的,還是先去洗澡吧。”

溫瓷等“轟隆隆”的雷聲過去,緩緩放下捂在耳邊的手,催促謝裴州去洗個熱水澡,“你吃晚飯了嗎?我忙完工作還沒吃飯,看到廚房有泡面,準備煮碗泡面吃,你要是餓了的話,我可以幫你也煮一份,等你洗完熱水澡就能出來吃了。”

溫瓷說著,朝廚房走去。

謝裴州看到她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食材,熟練的起鍋燒水,心口越發潰爛冰冷。

等他洗完澡從側臥出來,客廳裏飄蕩著一股濃郁的泡面香。

“小叔,面煮好了。”

密集的雨滴拍打著窗玻璃,溫瓷輕柔的聲音顯得更好聽。

謝裴州走到她對面坐下,面前是一碗很豐盛的泡面,除了方便面自帶的小配菜外,裏面還有兩枚圓圓的煎蛋,切片的火腿腸,以及綠油油的小青菜。

對面,溫瓷已經快吃完了,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喝,端著湯碗起身朝廚房走去,“小叔,你慢慢吃,我先回臥室休息了。”

“阿瓷。”

謝裴州沙啞地喊住她。

溫瓷楞了一下,端著湯碗轉身看向他,“嗯?”

窗外漆黑,密密麻麻的雨還在下,但閃電與雷聲已經退場了,顯得格外清靜。

謝裴州走到她面前,黑眸情緒覆雜,愧疚、心疼、自責、懊悔種種情緒摻雜在一起。

謝裴州低聲道:“阿瓷,我喜歡你。”

溫瓷瞳孔一震,看著他臉上認真低沈的情緒,這句話比今晚任何一道雷聲帶給她的震撼都大。

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可思議,尷尬的笑道:“小叔,你怎麽突然說這個……”

“我知道你喜歡我,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你對我的感情,就像是對意憶一樣,我懂,我也很尊敬您,將來也會跟意憶一起孝順……”

“阿瓷,”謝裴州心口一陣窒息,打斷她乖巧又恭敬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甘只是你敬重的長輩,我喜歡你,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我想跟你在一起,結婚,白頭到老,我想當你女兒的爸爸,跟你一起將她健健康康的養育長大。”

“阿瓷,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們母女嗎?”

謝裴州往前走了一步,情不自禁想要握住溫瓷的手,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很激動,這種感覺很微妙。

原來跟心愛的人表白,哪怕已經將想說的話打好草稿了,也是會緊張的,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麽話。

溫瓷退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震驚的小臉沒有浮現喜悅,而是漸漸失去血色。

她望著謝裴州,僵硬地笑道:“小叔,為了補償我嗎?”

因為自責,覺得當年逼她出國,導致她在國外痛苦的生活了五年。把一切錯都歸結到自己的身上,就像當年覺得是自己酒後犯錯,安排好她的一切後選擇去警局自首。

溫瓷搖搖頭,“不必了。”

“阿瓷,我是真的喜歡你!”

謝裴州追上去,真誠的說道。

但回應他的,是溫瓷將湯碗放入洗碗機以及溫瓷進入臥室,關門將臥室門反鎖的聲音。

男人僵硬的楞在原地。

窗外的雨依舊冰冷地拍打著玻璃窗,似乎在拍手叫好,覺得他罪有應得,就該得到這樣的報應。

-

念念在無菌層流病房住了兩周,主治醫生說可以進行造血幹細胞的移植手術了。由於是自身的臍帶血,不存在排斥的可能,移植的過程很順利。

移植結束後,小丫頭繼續獨自在無菌層流病房住了半個月,各項指標都達標,重新又轉到了普通病房。

不過移植後的恢覆是個漫長的過程,需要3-6個月。醫生建議住院休養或者居家隔離,不要去人流量大的地方,還需定期到醫院進行覆查。

一切順利,溫瓷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口氣,決定在普通病房再觀察一周後,再帶女兒轉院到國內休養。

“媽咪,你跟叔爺爺是吵架了嗎?”

回到普通病房,念念明顯感覺母親和叔爺爺之間的關系不太對勁起來。明明兩人該有的說話都有,叔爺爺也很照顧母親,但總是感覺哪裏怪怪的。

趁謝裴州離開病房後,溫念念好奇的問。

溫瓷將蘋果切好塊,一塊塊餵給女兒吃,笑道:“沒有呀,你不要胡思亂想,多吃點蘋果補充維生素,要趕快趕快恢覆健康哦。”

“嗯!”

溫念念乖巧的張嘴吃下蘋果,想到入住無菌層流病房前謝裴州跟她說的話。

忍不住又問,“媽咪,你喜歡叔爺爺嗎?”

溫瓷楞了一下,笑著回答:“嗯,他是媽咪的小叔,媽咪喜歡,也敬重他。”

“喜歡……”

念念還小,對於喜歡的理解沒有成年人那麽覆雜,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溫柔的母親,“那媽咪你想跟叔爺爺結婚嗎?想嫁給他讓他做你老公嗎?”

溫瓷僵楞住,看著女兒純粹乖巧的眼睛。

女兒視線漸漸越過她,看向她身後。

溫瓷一回頭,看到拎著一大堆水果的謝裴州站在病房門口。

四目相視。

男人黑眸深沈。

溫瓷吸了口氣,率先避開目光,朝女兒笑道:“不許胡說,叔爺爺是媽咪的小叔,是媽咪的長輩,怎麽能成為媽咪的老公呢?”

這話,明顯不止是說給女兒聽得。

門口,謝裴州背脊僵了一下,黑眸黯淡,心底苦笑了笑。

他拎著水果走進來,告訴溫瓷回國的機票已經買好了。

溫瓷禮貌道謝,說多少錢,我轉給您。

謝裴州沒理她,將從商城新買的《腦筋急轉彎》遞給女兒,和女兒玩游戲。

“山雞,野雞,火雞,哪個最容易挨打?”

“火雞呀!”

“為什麽?”

“哈哈哈叔爺爺你這個都不知道,因為‘打火機’呀!”

溫念念做了個打火機的手勢。

謝裴州裝作恍然大悟,看了溫瓷一眼,溫瓷避開眼,轉身離開病房,去找女兒的主治醫生了解女兒更多的情況。

男人眸色暗了暗。

自從那晚和溫瓷表白後,溫瓷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清冷疏遠了。

面對集團覆雜的業務,他運籌帷幄,但面對溫瓷,他又變得像五年前那樣束手無策。

但這次他的做法改變了,不是 一意孤行自以為是的亂來。他發了篇帖子“如何挽回被自己深深傷害過的女孩子?”在網絡上求助,希望能集思廣益,得到有效的追妻措施。

事與願違。

評論區都是罵他的。

“你可真賤啊,孩子死了來奶了,車撞樹上知道拐了,股票漲了知道買了,大鼻涕進嘴裏你知道甩了,求求你,放過她吧!”

他刪了評論。

他承認自己很賤,竟如此後知後覺明白自己喜歡她,讓她在國外受了這麽多折磨。

可他,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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