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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騎馬馬 執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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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騎馬馬 執鞭之人

馬武是被舔醒的。

一睜眼, 眼前赫然是一個巨大的馬腦袋,他的頭痛得要死,暈暈乎乎地起身後發現自己正躺在馬廄裏。

回想起昏迷前的事, 小老板,跟丟了,保鏢……?!

馬武瞬間清醒過來了,腦子裏閃過萬千念頭。

最終他還是一咬牙,跑出去將小老板被一群黑衣保鏢拐走的消息通報給了霍老板,希望能夠將功補過。

“被帶走了?”

霍矜年神色沈沈, 淩厲眸光在馬武身上一掃而過, 判斷出他沒有說謊,便立即轉頭道。

“林總,抱歉突然有急事,那一成利便當做賠禮了, 按原價正常合作就好。”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分明只是通知。

這位林副總慈眉善目地道了一聲好, “沒事沒事, 霍總去忙吧, 剩下的會議桌上確認就好。”

等人騎馬走出一段距離, 他便忍不住嘖嘖稱奇,和跟隨的秘書道。

“我還真是好奇, 到底什麽事能讓這位中斷生意也要去處理, 好像還是事關某個人的私事。”

“這個啊,您之前去夏威夷度假了不知道, 圈裏都傳遍了……”

馬武在前面匆匆帶路。

霍矜年左手攥著韁繩,分出一只手打電話聯系馬場主人。

“封閉所有出入口,立刻調監控幫我查一個人的動向, 再調動三分之二的安保過來……”

霍駿已經知道項目被攔截的事,也意識到背後的手段被智飛科技的林總知道了,甚至來到這裏了都不敢和他見面。

行事再怎麽齷齪陰毒,也還是草包一個,藏頭露尾,怕這怕那,幹不出強行將人帶走的事。

——能幹出這種事的,只有這幾年來愈加瘋狂的霍懷遠。

那小孩再怎麽聰明機靈,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學生,抗衡不了練家子的保鏢,也抵禦不了瘋子的種種手段。

更何況他大概能猜到那人會說些什麽……

霍矜年神色愈發冰冷,電話那頭的人還在磨磨蹭蹭,他不由厲聲道:“少廢話,快點!”

但隨即,身側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霍矜年下意識轉身一看,發現了正騎著馬向這邊而來的沈佑,急急勒馬停下。

馬的腳程很快,他看到這人沒過幾個呼吸,一人一馬就來到他面前。

“霍先生!”

沈佑也停下馬,喘著氣喊道,可能是因為熱,他一把脫下了腦袋上的頭盔,露出一張滲著薄汗的笑臉來。

霍矜年呼吸一窒。

胸腔裏的心臟在驟起驟落中劇烈跳動著,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是大石落下的放松,還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疼痛。

這人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然後……他要開始騙我了。

這個念頭悄悄地浮現出來,仿佛潛藏許久的毒刺,因為早幾年間的那次背叛生長壯大,有如跗骨之蛆,多年不曾被拔除。

一遇到相似的情境,便牽扯得人心臟脾臟肺都痛。

“總有刁民想害朕,還有朕的肱骨大臣!”

霍矜年的身體還是僵直的,緩慢地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嗯?”

“我跟你說,我遇到你那個弟弟了,他看著好變態啊……”

沈佑劈裏啪啦把剛才的經歷全倒出來了,不管有用沒用反正都塞給霍先生,讓他自行判斷。

就連很是敏感的、剛才惹得他冷臉的話題,還有最後霍懷遠挑撥離間的那些話也一字不差轉述給了對方。

主打一個誠實大漏勺。

沈佑並非不懂霍懷遠說的那些,但在一切對眼前人的反應合理或不合理的猜測之前——

隱瞞才是信任崩塌的開始。

至於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真的太壞了,對吧?”

沈佑憤憤不平地道,看著面前神色怔怔的人,有些疑惑地歪了下頭,“霍先生,你怎麽了?”

霍矜年張了張嘴,第一個字是沒有聲音的,他偏過頭用力清了清嗓子,才啞聲道。

“……對,太壞了。”

那些沸反盈天、混亂又疼痛的記憶,在剎那間停止叫囂。

在這關切的明亮眼神中,他的靈魂在半空游走一圈,堪堪回到了軀殼。

“真的沒事嗎?”

聞言,沈佑狐疑地湊近他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端倪,便又絮絮叨叨道。

“我沒答應那人的建議,不過如果假裝當間諜會不會好一點?說不定能套到什麽情報呢……”

霍矜年迅速眨了眨眼,收斂好過分外露的情緒,沈聲道。

“你沒答應是對的,之後的事我來處理就行。”

他打了幾個電話出去,迅速將這件事善後,並通知張南理過來收拾殘局,然後才轉身又看向待在一旁的沈佑。

“至於你父親的事,我會幫你,你不要信他說的。”

沈佑楞了一下,“好。”

騎馬回去的路上,他仔細看了看霍先生,又問了一遍,“你怎麽了,是嚇到了嗎?”

“沒有。”

霍矜年短促地輕笑一聲。

好像從上次宴會開始,他就給這小孩留下了膽小的印象。

會被捅刀的瘋子嚇得站著原地一動不動,說不定也會因為人突然被帶走了嚇到。

他長睫低垂,掩去了眸底流轉的晦澀難辨,“我只是在想,要怎麽獎勵你的……誠實。”

“又是像上次的許願嗎?”

沈佑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收緊韁繩上前一步攔住了霍矜年的馬。

“霍先生,我想騎馬。”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人,毫不遮掩眼尾壞心眼的促狹意味,咬字微重道。

“我、想、騎、馬。”

-

“嗯……!”

更衣室的門已經被反鎖,上面刻意覆古的鐵欄塗刷看起來格外應景,至少沈佑很有情景扮演的代入感。

霍先生的衣服還好好穿在身上……至少是大半都好好穿著。

被撇到一側的風衣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搖晃,就像騎馬時駿馬甩動的長尾巴。

沈佑也好好穿著護甲和手套,畢竟他還是新手,盡管天賦異稟,但還是需要小心謹慎。

想了一想,他又覺得不對,騎馬的時候馬可是不穿衣服的,頂多就套上一個韁繩和坐墊。

便又興致勃勃地把那風衣、襯衫西褲、靴子和手套扒了下來,隨意扔在一邊,無視了身下駿馬羞恥又顫抖的低\吟。

他視線向下一掃,註意到什麽,又偏了頭隨意咬下手套,墊在這人的膝蓋下。

“霍先生,舒服嗎?”

沈佑低聲笑道,還惡趣味地“駕”了一聲,逼得掌心下的軀體劇烈顫栗了一下,從喉間洩出難以抑制的悶哼。

早在一開始霍先生給他示範上馬的時候,他就想這麽幹了。

高大的黑馬上,這人的姿態優雅而挺拔,一手牽著粗糲的韁繩,一手執著純黑色鱗紋馬鞭,微垂了眼看他,仿佛中世紀騎著馬征戰四方的君王。

卻比那匹黑色的駿馬,更適合被騎|在身|下。

沈佑低低地喘著氣,隨意將汗濕的額發抹到腦後,一滴汗還是從鬢角滑落高挺鼻尖,蓄滿了後倏地落下。

……落在那光|裸的脊背上。

他伸手去抹,指尖卻忍不住順著這柔滑的觸感一路向下——

那漂亮的肌肉線條流暢,隨著毫不留情又亂七八糟的晃動起起伏伏,緊繃又舒張的脊背柔韌優美,就像是伸懶腰的貓。

但霍先生不是貓那麽脆弱的生物,即使處於下位,他也依舊顯得矯健、強大又豐腴柔軟。

沈佑原本還想維持著騎馬時挺直脊背的姿勢的,但還是忍不住俯身趴在這人身上。

就像是被什麽很溫暖、很有安全感的東西吸引了似的。

“霍先生,你來之前還說如果後悔了你才不認,但我還沒來得及後悔呢,就又可以許願了。”

這人像個專屬許願池。

而他是烏龜大王。

——許願池和王八絕配,那看來他們兩個也非常登對。

想到這裏,沈佑忍不住悶笑出聲,連帶著胸腔也一陣輕震,緊貼著身下人汗濕的脊背共鳴。

“……哈、啊……”

霍矜年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竭力控制著呼吸的節奏,咬著牙不讓那些軟弱的聲音溢出。

有鹹澀的汗水倒流進了眼睛裏,泛著些許刺痛,他遲緩地眨了眨眼,又摸索著將手背墊在額頭下面。

要是等會被磨出個奇奇怪怪的紅印子,他也就不用回外祖父母家了,公司也不用去了,等什麽時候消了什麽時候見人。

“霍先生,嘿嘿嘿……”

霍矜年能感覺到這小孩正抱著他傻樂,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哪那麽多黏糊糊的心思,簡直跟個沒心沒肺的狗崽子一樣。

心血來潮說要角色扮演的是他,現在演到一半罷工的也是他,卡得人不上不下地難受。

強烈的焦灼和空虛感席卷四肢百骸,在那甜蜜的歡|愉中生生燒出一個洞來,愈發擴大——

“……用力。”

霍矜年視線渙散地看著瓷磚上的花紋,近乎失神地喃喃道。

他另一只手往後胡亂摸索,抓著救命稻草般攀住了沈佑的大腿,從小臂到手背的皮膚冷白,青筋蜿蜒鼓起,不斷痙攣著。

他想要沈佑明白,卻又不想這人真的明白。

他想要更深,更重,更痛,想要毫不憐惜、肆無忌憚的掌控和疼痛,卻又開始隱隱害怕會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這些。

矛盾得自己都覺得可笑。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地板太涼了?”

沈佑很快察覺了他的異樣,畢竟正緊抱著人,對這具軀體的每一絲顫|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霍先生的下|腹正劇烈抽搐著,露出的小半側臉漲紅了,溺水一般張合著薄唇汲取更多的空氣,顯然正瀕臨失控的邊緣。

他神情似哭似笑,無意識地喃喃道:“呃、用力……快……”

沈佑張了張嘴,又苦惱地閉上了。

他伸手覆上攀著自己大腿的那只手,強行分開那緊繃的指間插|入,十指相扣。

“只是這樣不行嗎?”

沈佑彎下腰,在這人肩頭的一處疤痕上落下一吻。

像被火星燙到般,霍矜年猛地瑟縮一下,但這不過是虛幻的感覺,甚至有些火上澆油。

“這樣也不行嗎?”

沈佑直起身,加快了騎馬的速度和強度,不只是用小腿輕輕夾住馬肚子而已,如果是玉獅子這會已經開始沖刺了。

霍矜年猛地仰起頭,露出劇烈滾動的喉結,哽住般說不出話來,半晌艱難地搖了搖頭。

“那這樣呢?”

沈佑張著嘴喘氣,咧出一顆尖銳的虎牙。

他俯下身,剛長出牙的狼崽子一樣狠狠咬了自己的獵物一口,沒有收著力氣,很快那裏就滲出一點血腥氣。

松口一看,一個深深的、深紅的牙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不夠……”

霍矜年聲音沙啞,渾身顫栗道:“還不夠。”

沈佑皺著眉頭,沈默了一會,突然直起了身。

冷風吹過兩人間驟然拉大的縫隙,讓身下的人有些不安地拱起腰,想要回頭卻又生生忍住。

很快,沈佑再次彎下腰,撿起了被丟在地上的馬鞭。

那馬鞭是真牛皮純手工制作的,純黑的手柄和鞭身,光澤油潤,鱗紋整齊,拿在手裏頗有些分量。

抽人也一定很痛。

“沒關系,想怎麽玩都……”

霍矜年咳嗆了幾聲,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也看到沈佑拿起了那條馬鞭,他失神了一瞬,而後啞聲給出了免責聲明。

不需要對那些傷負責,也不需要自責或愧疚。

反正不過是他咎由自取,自甘墮落,甚至強迫別人要來的懲罰——

“霍先生還記得我們定下的安|全|詞嗎?”

沈佑將那鞭子繞了兩圈握在手裏,打斷了霍矜年的話音。

在這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低垂的眸光鋒銳又明亮,帶著優等生從不空手上戰場的、早有準備的篤定。

“不要怕,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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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黃心][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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