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玄學(五)

關燈
玄學(五)

他得想個辦法,硬打只會容易因為力量消耗過多而自動傳送。

不過好像也不用他想了,因為對方抱著殺心,直接下的死手。

剎那間,強大的力量直沖謝綏與,如淩厲的寒光般穿透他的魂體,直沖天靈蓋的痛感讓謝綏與猛地倒落地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還好他沒□□。

痛感讓他下意識有點想將身子蜷縮成一團,只是目前他已經沒什麽力氣去這樣。

而洛爾斯感受到不對勁了,明明這個力量來說,謝綏與該就這麽死了。

他連忙上前想再補一下,可是這時謝綏與卻感受到有力量在向他匯聚,並且在他周圍凝聚成一個防禦罩呵護著他。

四分五裂的痛感瞬間消失,力量在源源不斷向他湧入。

不對,他的力量上限好像提高了。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發現如今力量還在不斷湧入,而且高於之前。

所以說,遇到的越高,他的上限就會越高。

等等,這樣的話,那不是每次都要挨打升級的意思嗎?

因為一路求穩而且順風順水導致一直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點這事……

就不能有一點體面的方式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抖字母的。

要是早知道能這樣,這一切也不用如此。

洛爾斯看著眼前這位已經被力量懸落空中之人,忍不住再用了幾道力量,卻發現像石沈大海一般,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這不可能!

“自然之力怎麽會護著你?”

洛爾斯神情開始變得激動起來,自然之力不該會用在對方身上的。

感受到力量不再往自己體內湧入後,謝綏與擡手間,防禦罩轟然破碎,而洛爾斯被這防禦罩破碎沖擊力猛然彈飛幾米遠,直接甩落地面,身體劇烈顫抖著,整個人頭暈目眩,下意識猛烈地咳出好幾口血,唇色變得蒼白起來,一手下意識捂住胸膛,一手顫抖地支撐著地面。

謝綏與很快閃到對方面前,強大的力量很快席卷對方的頸脖,力量死死纏繞著對方脆弱的頸脖,將對方就這麽騰空起來。

此刻對方可是狼狽極了,原本白色的衣服沾上鮮血,顯得尤為顯眼。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謝綏與面色冷淡地看著對方,如今也沒必要和這位再說什麽。

對方頸脖間纏繞的力量瞬間收緊,洛爾斯下意識想掙紮地握住那無形的力量,卻怎麽也掙脫不了束縛。

不行,他不能死。

洛爾斯一臉痛苦,“我……”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就已經失去意識,身體逐漸消散在謝綏與面前。

謝綏與自然知道對方想說什麽。

不過是不想死,覺得只有爭取活著才能讓法則沒事。

這位對法則倒是忠心得很。

他快速讀取一下剛剛從對方身上獲取的記憶。

洛爾斯從有記憶起就在法則身邊,法則對他很冷漠,他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對方也從來都不會告訴他一點。

他總想著努力討好會不會就能讓對方給他一點好臉色。

可是即使他再怎麽努力討好對方也依舊無動於衷,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闖進對方的殿內,他看到了那位主神的畫像正懸掛室內。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或許能在對方身邊也不過是因為這張臉,只是他不信對方會沒有一點動容。

可是他想錯了,對方不僅不會,甚至還又親手養了一個孩子,那位孩子就是談祈。

談祈在對方那裏備受寵溺,無論什麽都很有耐心地教導對方,起初他以為是那位主神回來了,直到對方逐漸長開,他才發現根本不是,完全不一樣。

後面對方成了高高在上的主神,洛爾斯十分嫉妒,可是也明白,主神是這世間至高無上的存在,法則的天職是守護主神,所以談祈註定備受法則的守護。

洛爾斯就這麽一直偷偷看著法則跟談祈互動交流,就好像偌大的主神殿內只有他們二人一樣。

他不敢去鬧,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鬧起來,對方就會把他送走。

於法則而言,或許只有主神能讓他會為之願意接觸一下。

這點狠狠刺痛了洛爾斯,他只想留在對方身邊,為此只能一直默默看著,直到有一天,談祈搬離了主神殿。

這時他感覺自己有希望了,又再次嘗試主動討好對方,只是依舊沒什麽用,他始終想不明白,直到有天對方像是厭煩一般來了句“洛爾斯,贗品始終只是贗品。”

那一刻他徹底明白,也有點厭惡自己的容貌,想親手毀了,只是力量快要落在臉上那一刻他頓時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毀了的話,他與法則可能就會徹底沒有接觸機會。

他不知道談祈為什麽會和法則鬧掰,他很恨為什麽主神不是他,這樣他就可以像談祈一樣得到法則的寵愛。

後來,法則突然給他傳送了大部分力量過來,給他留言讓他找到謝綏與殺掉,只是那時他根本不知道謝綏與在哪裏。

空間管理局內的任務記錄顯示為零,根本查閱不到,他就想起那天沈睡的談祈。

他利用繼承過來的力量闖入對方的寢室,翻找了很多,毫無線索,只是他不信會沒有一點痕跡。

他去翻找對方去過的小世界,從而發現了談祈曾創造一個人物投放在小世界,那個人就是現今位於空間管理局的沈灼序,直接前往蹲守沈灼序,待對方任務完一出來就直接動手。

回憶到這裏也就結束了,這個人還真是一生圍著法則。

不過這樣說來,法則估計也在沈睡,不然不會就這麽把大部分力量傳給洛爾斯。

想把他殺了,估計就是想讓這個任務失敗,不過這樣一來,他完全成為主神對法則明明也沒一點好處。

又是為什麽要這樣?按原來的話,任務成功就是談祈死亡,難道是想救談祈嗎?

那就很奇怪了。明明一直都在想控制談祈,想讓對方成為他手中傀儡。

很多事情或許只有讀取到法則的記憶才能知道,他不再思考這個事情,因為感受到某位醒了。

原本昏暗的空間很快消失不見,謝綏與落回原來的地方,沈灼序站一旁,而某位見旁邊空落落就下意識一臉睡意地起身穿鞋。

沈淮亦很快就走到廚房那邊,看著前方有兩道人影,原本還有幾分漂浮的步伐穩重了幾分,整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領,直接走上去,打量了一下謝綏與旁邊的那位看起來一臉高冷的男子,忍不住道:“他是誰?”

“工作同事。”

沈淮亦沒多想,有外人在,本來想蹭對方懷裏,現在只能乖乖站著道:“哦。我餓了。”

謝綏與看了一下窗外,如今夕陽準備落下,“要不出去吃?”

畢竟對方如今都喊餓了,做起飯來都得餓至少大半個小時。

“好。”

謝綏與看了一眼沈灼序,“那你?”

沈灼序也感覺到自己待這裏不合適,“我回去。”

“行。”

謝綏與一說完對方就直接消失了,而某位見狀撲在謝綏與懷裏蹭了蹭,“那不出去了吧,我不是很餓。”

出去又不能黏著。

“……”

見對方沒第一時間回話,他擡頭故意聲音放軟幾分:“哥哥,我腰疼腿軟。”

無奈之下謝綏與只能把某位抱起來放在客廳沙發上,然後起身到旁邊拿了包零食放對方手裏,揉了一把對方腦袋,“乖乖坐著等我煮好。”

沈淮亦拿著手中的零食,“好。”

在某人走之後倒是沒有拆封,他是真沒感覺餓,只是那會想著這樣看另一個人還在不在。

不過他想起剛剛的那位男子,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有種天然的熟悉感。

謝綏與這邊已經打開廚房燈,煮完出來天色變得昏暗。

他將飯菜擺好之後就這麽在旁邊看著某人動筷,然後心裏在想著這次世界任務是什麽,目前看還是顯示未知。

今天周四,沈淮亦一天沒課,而他剛好是單周,就前三天是上班,打算後面看一下這個世界的金融,拿著沈淮亦還有媽給的那些錢買買股票什麽的賺點。

不然真在這裏光吃軟飯也不好。

地府工作工資也只能地下用,不過其實他那位上司想過要不要開個地上公司賺點錢給像他們這種會在地上生活的員工,後面覺得這樣容易讓員工跑地上就放棄了。

這樣鬼氣容易太重,影響陰陽平衡。

假身份這種地府只會給成沒學歷沒錢的孤兒身份,不然容易出問題。

不過估計對方更多是想著這樣就沒什麽員工會想在地上生活,畢竟如今這個年代,沒學歷沒錢很難生活。

他邊想也會下意識邊留意某人動作,看到某人不再動筷子就抽紙巾給對方擦一下嘴角,然後把餐具收回去後廚清潔擺放。

這種時候沈淮亦會呆一邊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會幫擺放一下盤子什麽的。

這個世界沒什麽主線感反而讓他總覺得像養老生活。

之前他還能覺得處理完法則就能養老,如今卻覺得未必。

他想起那位沈灼序,對方能是談祈創造出來,還這麽用心保護,總覺得這次任務完談祈可能就打算請假一段時間,至於誰補上,感覺只可能是他,所以他的養老生活怕是還遠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