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修仙(十)

關燈
修仙(十)

月色之下,到處都是煙火氣息,人們來回穿梭,都在和同伴一起說笑談話。

楚淮亦帶著謝綏與離開燈鋪,不知道為何,明明感覺對方並不像對這些感興趣,卻在拉著對方離開的路上還是有幾分不安。

謝綏與能清晰感受到前方牽著自己之人的情緒變化,見到前方橋下有空曠地方,反手將對方拽到那邊,這裏很多人們相伴在拿著手中的河燈放下去閉眼許願。

而謝綏與只是示意對方順著視線看那些人的動作,站在對方旁邊的他悄然俯身過去。

楚淮亦感受到自己耳邊很快多了一道熱源,親昵地在他耳邊輕語:“夫君,這種一般送給心上人的。”

聽得他呼吸微微一顫,月光下的眸子多了幾分陰影,看著如常般站立的某人,“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話語頓了一下,“真想送就把你送我。”

說著就忍不住握緊了幾分對方那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感受著那股細膩白皙的肌膚,謝綏與感受到對方這突然加重的力道,只是回握般動了一下,幅度並不大,倒像在默認對方可以如此,然後故意壓低聲音,帶著戲謔的語氣,“夫君大晚上說這個讓人只想做點別的。”

“那就做別的去。”

“?”

謝綏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開啟傳送陣,然後兩道身影就這麽消失在著喧鬧街市。

窗外的喧鬧被楚淮亦隔絕,他一把將謝綏與單手扣在床頭,雙方衣擺交疊在一起,“謝綏與,把你自己送給我好不好?”

謝綏與雙手被對方倒扣,倒是沒掙紮,反而主動靠近對方,在對方那灼熱而充滿欲望的視線之下主動吻上對方,動作輕柔而充滿挑逗性地打開對方牙關,在其中探索一會脫離對方唇間後,滾燙的氣息在楚淮亦耳邊落下,“好啊。”

少年聲音低啞而充滿誘惑,讓楚淮亦感覺口幹舌燥得忍不住扣著對方後腦勺吻了上去,狠狠地在對方口腔中與之交纏,占有欲強悍地表現出來,想把對方每一處都打上自己標記,很快從唇部轉向對方脆弱的頸脖,親吻著對方頸間的每一寸溫熱。

謝綏與感受著對方的動作,眼底被挑逗起來的欲望讓他很快也反手將在身上的少年壓下,對方的發冠脫落,長發散落床上,面色早已染上幾分緋紅,二者距離只近讓謝綏與能清晰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聲,情欲在這夜色逐漸蔓延開來。

月色總是如此的溫柔,而冰冷的夜風悄然落入室內時卻感覺與月色全然不同,室內的灼熱氣息能直接將那冰冷的夜風瞬間融化,交纏著的身影像在不斷廝殺著。

當清晨的陽光透入散落在沈睡的少年臉頰時,謝綏與從睡夢中逐漸脫離出來,身旁人已然不知何時離開,床邊的櫃子上面還擺有一盞花燈。

謝綏與忍不住起身拿起來看,這盞花燈十分精美,也與昨夜見到那盞材質要好很多,骨架用細竹篾,燈面用絲絹,采用精美蝴蝶鏤空,燈面上用著金箔刻畫著神獸九尾狐,璀璨亮麗,加上絲絹質地細膩,透光柔和,要是亮起來定然十分好看。

謝綏與還沒打量多久,楚淮亦已然冒到他身旁,在他旁邊落座,“喜歡嗎?”

這是他趁著對方在睡那會去買的。

謝綏與看著對方那蓋得嚴實的衣領,有幾分意味不明道:“很喜歡,和夫君一樣好看。”

“喜歡就好。”

楚淮亦將對方攬入懷中,吻了一下,“以後多喊點夫君,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謝綏與將花燈放下,“好啊,不過夫君你可以換一種想法,你在我這裏也可以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啊……

謝綏與不知道他這句話對楚淮亦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就好像對方可以被隨意掌控在手裏,可以卸下一切偽裝的乖巧聽話。

“那如果是以後都只能被囚禁在我身邊呢?”

楚淮亦像是隨口一說,而謝綏與卻只是輕笑一聲,“我以為夫君早知道答案了。”

因為願意被下陣法所以能留著,這就是對方的答案啊,即使知道是可以窺探、控制,也一直在甘願承受。

姜洵禮與對方的過往他也能通過對方知道,因為姜洵禮那句話他很在意,他發現對方對誰都可以很好,而他楚淮亦,其實什麽都不太在意,佩劍名為塵無,是因為他對世間一切都不在意,除了對方。

感應到對方那一刻,他就是奔著強搶而去的。

很快謝綏與就感受著自己唇間又多了一股溫熱,那強硬而掠奪式的吻意不斷落在他的口腔中,像是在確認著什麽。

雙方貼得很近,滾燙的氣息像是要把謝綏與融化一般,而他只是輕輕扣著對方的後腦勺,跟著對方的節奏逐漸奪回控制權,讓楚淮亦感受著來著他的占有欲。

這讓楚淮亦感覺十分興奮,對方那突然而來的強烈占有欲,讓他忍不住沈溺在這場被掠奪中。

不知過了多久,楚淮亦感受到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自己全身蔓延開來,身上的躁動早已被對方點燃,主動地跟著對方節奏,眼神逐漸迷離。

謝綏與輕輕將對方那散落的長發撫到一邊,對方領口早已敞開大片,看著對方那眼中的迷離與渴望,忍不住繼續下去。

而另一邊,清玄宮坐落群山之巔,雲霧繚繞,清冷的氣息襲入掌門洞府內,封無彧還在打坐修煉,忽然感受到自己設下的陣法響動,連忙中斷起身出去。

只見一位女子面容精美,氣質溫柔似水,身著一襲流光仙裙,散發著淡淡清香,當然,氣質溫柔似水只限於對方沒開口。

封無彧見到來者跟見到了鬼一樣,駭然看著對方,“你怎麽來了?”

少女一臉無辜地眨了一下好看的杏眼,“當然是來好心給玄清宮掌門你送回神器。”

說著攤開手,血源鐘瞬間在對方手中浮現出來,封無彧知道對方不可能那麽好心,沒有行動,只是看著對方,“你這是從哪裏拿回來的?”

血源鐘本來放在他們門派好好的,突然被偷一直找不到是誰,那時封無彧還在閉關,出來之後就去找,覺得可能落入魔域,然後去魔域也一無所蹤。

身為第一門派,丟了鎮派之寶還找不到兇手,這一點讓他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上年又去魔域找,結果被徐洲那個卑鄙小人發現然後暗算他。

想起來他還是覺得很想把對方大卸八塊,玩陰的最可恨了。

“哎呀,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師兄今天早上給我的,他說是豫州那個背後之人,名為姜洵禮。”

想了想,宋桑韻只是簡單和對方說了一下,然後柳眉輕輕一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這邊一路保管也是很辛苦的,你懂的。”

聽完的姜洵禮本來就覺得有點什麽,因為根本沒想到背後之人居然是個自學成才的。  難怪想不到,至於他眼前這家夥,也是陰得很,想到這,他忍不住道:“呵呵,我不想懂。”

淩華派如今人才這麽多都還在四大門派末尾是有原因的,那就是臉面一點都不要。

前掌門瘋狂愛跟其他門派搶弟子,搞得天資卓越弟子多了之後,門派花銷拮據,以為這就完了,這家夥結果還飛升了,然後下一個掌門,也就是這位小丫頭,門派從原來的愛搶奪人才變成了愛坑錢。

是的,沒錯,堂堂四大門派之一,居然四處坑錢,被坑過的門派不在少數,要是她們還能位置再上一步,你以為會收斂,不,只可能更過分,所以大家都死默認永遠最尾。

至於淩華派與玄清宮的矛盾也是因為被搶人才,不過現在的他跟宋桑韻倒是沒什麽,但是門派間的恨,還是存在,只是清玄宮單方面的恨,畢竟淩華派覺得仇家太多,根本無所謂。

這死丫頭如今也是十分不要臉地開口:“哎呀,也不多啦,區區一億靈石而已。”

好一個區區,讓封無彧聽得忍不住咬了一下牙,“宋掌門,你怎麽不去搶?”

宋桑韻故作傷心,“你這說得,真是過分。我們淩華派身為四大門派之一,雖不如你們清玄宮,好歹也是名門正派,怎麽會幹這種茍且之事呢?”

“宋桑韻,你覺得我給得出來嗎?我一個當上三十年掌門,二十九年在閉關,門派事務我都管不了。”

而且血源鐘丟失也和他沒關系,但是身為掌門,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他這個仙門第二反倒有點擡不起頭的感覺。

早知道清玄宮會如此,他就該早跑,奈何那會被師傅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本來想著師尊哪天不在就離開的他腦子一熱就繼承掌門之位。

少女讚同般點了點頭,“說得有道理,我直接送去魔域拍賣會應該也能賣個三億往上吧,人果然不能有點良心,突然覺得這樣我都虧死了。”

聽得封無彧感覺只想送客了,“夠了,我買,你們淩華派給我等著。”

宋桑韻見狀道:“消消氣嘛,雖然你門派管理不行,但是你臉長得還可以啊,與其在這裏受氣,不如考慮來入贅我,這樣一來,玄清宮的臉丟盡了,你還能解解氣,而且你這掌門可能都沒當我掌門夫君有地位呢。”

聽到這個更是直接炸毛了,“滾,我這就讓他們給你們送一億靈石,想讓我入贅,想得美,宋桑韻,你這死丫頭一天天見一個愛一個的,我給你入贅等會臉面丟光不說,還等於上趕著坐冷板凳,我當這個受氣掌門對比起來都比這爽。”

“哎呀,掌門你怎麽對你自己這麽沒信心呢?”

宋桑韻想了想,繼續道:“雖然看起來確實是我三天不到就能膩的樣子,畢竟世間美男還是太多了,這不能怪我,只能怪掌門你魅力還是太低了。”

封無彧忍不住連忙後退一步,雙手交叉抱肩,“死開,我和你們淩華派這輩子都得勢不兩立,後天給我把你們派的人喊來,我要趕緊把那死魔尊封印完又閉關去,修煉不過楚淮亦,我還熬不到他飛升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