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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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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十)

陸淮亦手往對方胸膛游走,感受著對方緊實的肌肉線條,“那哥哥想知道嗎?”

看著對方眼底裏的欲望,謝綏與擡起對方下頜,“比起你,我倒是不感興趣了。在床上我更想聽你說別的。”

說著就吻了上去,室內原本有幾分陰冷,卻變得開始有幾分溫暖,並在逐漸上升。

而陸淮亦躺在床上任由身上人撫摸,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在他身上游走,下意識將鬼氣不斷纏上對方,想把對方沾染透,而謝綏與也任由其如此。

不知何時起,謝綏與離去對方的嘴唇,轉而下滑其他地方,陸淮亦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體上一點點的溫熱氣息,身子逐漸隨著對方的動作而癱軟。

像被逐漸攻占的城池一般,偶爾也會反應掙紮一下,不過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總想讓對方身上也有著獨屬於自己的符號。

待室內溫度褪去時,謝綏與收拾完殘局,將懷中有幾分吃飽喝足般的某人剝離自己的懷抱,陸淮亦感受到溫熱的身軀不見,下意識擡頭看向對方,對方已經穿好衣物,看著眼前人,陸淮亦忍不住也想起身,卻被對方用手按了下去,忍不住喊了聲,“哥哥?”

謝綏與安撫性地俯身親了一下對方,“我要出去走一下任務。”

陸淮亦這下倒是乖乖躺著,“好,我等哥哥回來。”

見對方乖巧聽話的樣子,謝綏與忍不住再親了一下才離開。

結果一下去就看到了熟人,沈泠和陸清玄這兩人。

沈泠身上是病服,很顯然是病人,而陸清玄身上是白大褂,應該也是個醫生,她們兩個看起來神情還有點警惕,忍不住道:“有查到什麽嗎?”

沈泠感受到身邊沒有鬼怪監視了,也沒藏著掖著,“我和陸清玄找到了怨屍棺的位置,裏面躺著的是陸淮亦的屍體,但是卻是完好無損地保留下來。”

謹慎地看了一下周圍,又繼續,“我們把那個陣法破壞掉了,現在那個院長感受到了,現在在瘋狂找我們。”

“那應該要找到我這裏來了。”

本來這醫院說大也不是很大,謝綏與他們在樓道裏,偌大的住宿區域就只有他們三個。

這裏的確有點奇怪,因為是唯一沒有鬼怪存在的,應當是一個很好的避難所,不過晚上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這也是她們為什麽會來這裏的原因吧。

不過院長如今貌似也算人吧?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鍋會被扣他頭上,想了想,“你們先來我的住處吧。”

沈泠面色多了幾分遲疑,“這個可以嗎?”

畢竟他不是有個鬼男朋友嗎?

“沒事的,我覺得相比之下,你們見到他反應比較大。”

至於為什麽,很快她們就知道了。

沈泠看著室內端坐在床上,而且脖子上隱隱約約還有不少吻痕的某人,有幾分不知道先是該意外還是害怕了,看向謝綏與,“陸淮亦?”

她剛把對方屍體破壞了,不過破壞成功沒就不知道了,因為一破壞陣法然後就不見了。

喊出這個名字倒像在確認一般。

床上的某人下一秒出現在謝綏與面前,“哥哥怎麽帶客人來了?”

陸清玄和沈泠原本在前,隨後連忙退至謝綏與身後。

謝綏與牽上陸淮亦的手,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位,“我男朋友。”

沈泠頓時聯想到什麽,“那你和這個副本的謝綏與?”

“有點關聯,但是不多。”

沈泠明白了,事情可能不是他做的,這種副本可能是被奪舍了。

不過副本能匹配到自家這種概率還是很小,也難怪是新人就能進入,原來是原住居民有一定的知情度。

謝綏與反而先看向自己牽著的某人,“她們來這裏待一下,你要是不想在這裏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陸淮亦看起來倒是興致勃勃,“好,那我和你一同出去。”

聽到對方回答,謝綏與這才繼續,“你們在這裏待著應該沒事,我下去再探索一下。”

沈泠見狀也沒再說什麽,只是略微點了一下頭,“行。”

待謝綏與走後,陸清玄這才與沈泠步入室內,隨後找個椅子坐下後道:“你不怕謝綏與同他們一夥嗎?”

畢竟他們剛剛在下面看到的是怨屍棺,能是厲鬼,而且被當成培養噬魂蠱的容器,這看起來並不像會這麽好心。

“你不是清楚嗎?雖然對方的確看起來並不像想通關的樣子,但也有在幫助我們。只是如今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為什麽是她們兩個來是因為她們都不想把自己的同伴牽扯進來,況且白天還好,晚上的話就不好說了。

至於謝綏與,倒是沒打算要去躲院長,目前他先去了那位昨夜死亡玩家的病床上,看到床頭果然也有一個鬼娃娃。

這些是拿來做什麽呢?

謝綏與感受到現在的鬼們也沒有再出現,感覺像是院長失去了鬼的控制權,難道那個怨屍棺是拿來控制鬼的?

那這些鬼娃娃呢?

謝綏與將鬼娃娃趁病房內的其他人沒看到時一把揣兜裏,兜裏放上一張符紙。

至於床上的無頭屍體,已經被啃食得只剩下空殼。

謝綏與想轉身走回門診室,不過院長發現並趕來找他,長廊上,院長面色有幾分激動地想撲上謝綏與,謝綏與連忙快步側身,站在欄桿旁邊,“院長這是想幹什麽?”

看著對方那副像毫不知情的樣子,撲空的院長忍不住死死盯著對方,“謝綏與,是你幹的對不對?”

謝綏與緊貼在欄桿上,“院長,我剛睡醒過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敢毀我的東西,給我陪葬吧!”

江槿濤說著就不管不顧地沖向謝綏與,而謝綏與一個側身,院長直接撲在欄桿上。

原本剛硬的欄桿突然斷裂,院長直接掉了下去。

當然這可不是意外,而是謝綏與故意操作的。

謝綏與像是面色驚恐地看著這一番景象,“院長,你怎麽想不開啊?院長?”

還不忘記得呼喊,“天吶,快來人啊,院長想不開跳樓自殺了!”

人群聞聲開始往這邊看,至於地面上的院長冒出鮮紅的血色,躺在血泊中沒有再動彈,像已經長眠。

實則變回厲鬼狀態,直接閃到謝綏與面前,想伸手掐謝綏與的脖子,卻穿了過去,直接撲了個空的他看著謝綏與還在不忘表演,“如今就業壓力已經大到連院長都要跳了嗎?那完了,是不是我也要沒工作了?這年頭就業環境太可怕了。”

甚至還假意傷心地擦了一下臉上不存在的淚痕,“院長,你可不能有事啊,我就指望靠你一直在這個位置待著呢。”

給厲鬼氣得瘋狂在那想啃咬謝綏與,卻每次都在被穿過去,仿佛在啃食空氣一般。

忽然原本還在抓著謝綏與不放的院長突然消失了,謝綏與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打算去院長辦公室一趟,而他還沒走動幾分,夜色又再次降臨。

這是觸發了什麽機制嗎?

謝綏與清晰感覺到場景在變動。

寬敞明亮的別墅內,一對看起來和藹的夫妻,而女子還牽著一個看起來十歲大的小男孩,蹲下身子,看向她前面另一個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的小男孩,“淮亦,以後他就是你哥哥了。”

說著就把她手上的小男孩推到陸淮亦面前,而陸淮亦像是看了一下前面神情有幾分僵硬的大哥哥,有幾分遲疑道:“哥哥?”

這位大哥哥眸色溫和地對著前面的陸淮亦笑了笑,“你好,我叫謝綏與。”

說著還不忘伸出手,而陸淮亦看著眼前人像是有幾分失望,但還是把手伸向對方,握了一下,“哦,我叫陸淮亦。”

謝綏與見狀,想伸手再次打破前面的環境,而他感受到身後多了一個人,對方握上他的手,在他耳邊親昵道:“哥哥不是想看嗎?那就看吧。”

感受著腰間某人的手,謝綏與任由對方抱著自己,繼續看了下去。

場景再次變幻,是在一個房間內,黑白風格的床旁邊還擺著一個書架,而前面還有沙發與桌子。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這裏的謝綏與看起來比如今的他要年輕幾分,而他眼前的陸淮亦看起來也是。

眼前的陸淮亦前面桌上擺著一本練習冊,而謝綏與手中拿著一本教科書,看起來像在教導功課。

謝綏與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果然,下一秒這個陸淮亦就對著坐在對面的謝綏與道:“哥哥,你只會程序性回答我的話嗎?”

看著眼前依舊溫柔卻對這話好像有幾分聽不懂的人繼續,“沒關系,我等你到來的那一天。”

所以說這什麽情況?陸淮亦是感覺到他會到來嗎?但是又為什麽會能感受到?因為對方體內的力量嗎?

而這個謝綏與確實,無論剛剛的場景還是如今的,神情看著有幾分奇怪,就好像沒活人味,像程序性輸入。

只是這是就陸淮亦感受到異常,還是全都感受到呢?

他感受著場景不斷變幻,發現不止謝綏與,這裏面的一切人物,父母,同學,路人,其實都是有幾分不像活人。

只是因為他們是真人,所以會覺得有異常,但是在他這個角度看,陸淮亦並未表達過覺得異常這個事情,甚至像是在順從這些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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