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矛盾（一更） 說你肉麻還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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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矛盾（一更） 說你肉麻還上癮了是吧。……
顧釗聞聲扭頭, 就看到葉檀，柔聲問：“睡醒了？”
葉檀瞟他一眼：“再不醒我估計在醫院裏都找不到你人了。”
顧釗咳了咳，看了一眼榮盛, “我是聽到榮盛的聲音才出來看看，這就要回去了。”
葉檀沒理他, 轉頭望向榮盛：“你怎麽到醫院來了？還到兒科，是家裏孩子生病了？”
榮盛苦笑一聲：“是貝貝, 發燒一直不退。”
貝貝就是榮盛和周秀秀的小兒女, 大名榮貝貝。
葉檀：“啊, 是著涼了嗎？醫生看過怎麽說？”她是真沒到生病的是貝貝, 畢竟那孩子才兩個月大, 那麽小小的人生病了, 想想都讓人覺得揪心。
榮盛：“醫生說送來的有點晚，燒成肺炎了，要是再晚一點……”他說著眼眶發紅, 聲音都在抖, 看得出來很後怕。
葉檀心裏奇怪, 小孩子發燒，大人不都是第一時間就送醫院嗎，怎麽會拖成肺炎。
葉檀往他身後的病房門裏看了看：“孩子在裏面嗎？”
榮盛點點頭, 葉檀轉頭扶住顧釗和他說：“我現在先把他送回去, 等會再過來看看孩子。”
榮盛沒說什麽，看著他們走了。
兩人回到病房裏葉檀才問顧釗榮盛那邊到底怎麽回事，孩子怎麽會燒成肺炎？
顧釗嘆氣，拍拍床邊讓她坐下，“其實我也不清楚，你睡著的時候我想到門口走走, 剛好看到榮盛一家抱著孩子匆匆過來，周秀秀哭的不行，看到她婆婆就罵，榮盛讓他媽回去了才好些。”
葉檀順著想了想道：“難道孩子生病還和秀秀姐的婆婆有關系？”
顧釗靠在床頭，剛剛站了那麽久他傷口有點疼起來，葉檀看他擰著眉，就知道他是不舒服，頓時也顧不得關心別人家的事情，讓他趕緊躺下休息。
一邊嘴裏訓他：“讓你不聽話，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顧釗舉手：“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葉檀白他一眼，這才算了，查看一遍傷口，看到沒出血她才放心給他蓋好被子：“你睡一會吧，我現在去看看秀秀姐。”
顧釗知道葉檀和周秀秀平常關系也不錯，在家屬院裏她平常接觸多的除了趙小雅就是周秀秀了。
顧釗就讓她去，他這就聽話好好睡覺。
顧釗乖乖躺著，還自己拉了拉被子，葉檀還是盯了他一會才走的。
葉檀重新回到三樓兒科，榮盛已經不在門口，不過病房門倒是開著，葉檀走過去，看到裏面圍著幾個醫生，正在對孩子做會診。
她沒敢出聲打擾，在門口等了一會，等到醫生離開了，她才小聲的敲了一下門。
正坐在床邊掉眼淚的周秀秀擡頭看到葉檀，臉上一怔：“小檀，你來了？”
葉檀走進去，看了一眼病床上小臉紅彤彤的孩子，身上插著治療用的管子，才兩個月大，放在床上都是小小的一團，可憐兮兮的，看得人心揪的疼。
葉檀看的不忍心，扭開了臉。
問周秀秀：“是前幾天暴雨孩子給晾著了嗎？”
周秀秀在一旁拍了拍孩子的小身子，讓她睡得安穩一點，一邊掉著淚珠子咬牙切齒說：“那幾天孩子一直和我睡，我很小心，孩子根本就沒事。”
“都是我婆婆，那個老虔婆。”周秀秀提到自己婆婆就恨得不行，葉檀的到來也似乎給了她宣洩的出口，忍不住一連串的把心裏的怨恨都吐了出來。
“我真恨不得掐死那個老虔婆，她對我有意見就算了，可貝貝是她親孫女，她怎麽就狠得下心……”
經過周秀秀的抱怨加訴苦，葉檀總算是清楚了孩子生病的原因。
說起來還似乎重男輕女給鬧的。
周秀秀的婆婆錢金花一直想要個孫子，可惜盼了四回，次次都是孫女，她平常對著幾個孫女張口閉口就是賠錢貨，在周秀秀面前也是整天嫌棄丫頭片子生這麽多有啥用。
剛好昨天周秀秀感冒了，怕傳染給小女兒，原本是要到客廳將就一晚，讓榮盛看孩子，可是事情不巧，昨天晚上榮盛被人緊急叫走，孩子一時沒人看顧，周秀秀只能讓婆婆幫著看顧一晚上。
結果半夜裏起床看幾個女兒有沒有踢被子的周秀秀，去臥室瞅了一眼，就發現錢金花自己卷著被子在床上睡的呼呼響，小兒女被丟在窗戶邊的小搖床上，身上除了一條薄薄的小被子什麽都沒有。
一邊的窗戶還開著一條縫，外面的狂風呼呼的吹進來，吹的周秀秀心裏拔涼拔涼的，一摸小女兒的腦袋滾燙的嚇人。
周秀秀當時就嚇的幾乎要昏厥過去，最後因為小女兒還需要她才強撐住沒暈，被哭聲吵醒的錢金花一看當時的情況就知道不妙。
周秀秀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我當時就要帶貝貝來醫院，可是她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一直找借口攔著我，一會說天黑出門會驚到孩兒神，一會說小孩子家家去醫院不好，讓我找點家裏的退燒藥給她餵了吃就好了，最後為了攔著我還故意鎖了大門……一直到榮盛回來我才能出來。”
葉檀聽得簡直目瞪口呆，這……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狼外婆啊。
葉檀實在不懂，她這麽害自己孫女對她有什麽好處？是能換個孫子還是咋滴？
葉檀不理解，疑惑不已說：“她這樣圖什麽啊？”
周秀秀冷笑：“誰知道呢，興許是覺得這樣我就會和榮盛離婚了吧，這樣她才好再找個能生孫子的兒媳婦。”
葉檀蹙眉：“那也用不著做這種事情吧？”害死孫女就能換個兒媳婦，是誰給她的理解方式？
“興許就是天生惡毒，我以前聽說過，我大姑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都被她給扔進尿桶裏差點就溺死了，那時候我還當是虛傳，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少了。”周秀秀一臉冷笑，現在提起婆婆就惡心。
葉檀嘆氣，自己婚後林秋雲從來就沒有在她面前擺過婆婆的款，平常也是噓寒問暖，從來沒有鬧過脾氣，她自己沒有受過婆婆的氣，這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周秀秀。
好在周秀秀就是想要有個人聽她說話，有個發洩的出口，對葉檀說完，她沈悶的心情好多了，表情也好了不少，還對葉檀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這些話憋在我心裏也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榮盛他又……唉，讓你聽我半天牢騷……”
葉檀搖頭，不在意道：“你願意說給我聽是把我當朋友，我雖然不會安慰人，卻是個好聽眾，你有什麽不開心的這會趁我在這幹脆都導倒給我好了，等會我走的時候就一次性帶走這些不開心，那你這裏就只剩下開心了。”
周秀秀聽著她安慰自己的話，沒忍住笑起來：“小檀你可真是個開心果，聽你說話都讓人開懷起來。”
葉檀笑嘻嘻的說：“開心你就和我多說點話，那不是越來越開心。”
榮盛從外面拎著東西回來，看到葉檀在這裏打了聲招呼，周秀秀瞥他一眼，連理都不想理。
榮盛放下東西，走過來看孩子：“醫生來過了？怎麽說？”
周秀秀沒好氣的別開臉：“怎麽說你不會去問醫生。”
榮盛被創了個沒臉，面色有點黑，不過看著小女兒這樣，又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他也沒臉生氣，只能默不吭聲的自己去找醫院詢問。
葉檀等他走了，和周秀秀說：“我看著榮參謀平常對你挺好的，還顧家。”
周秀秀撇嘴：“顧家有什麽用，照樣做不了他老娘的主。”不然她一出月子就該按說好的直接把人送回老家去，結果留在這裏，成天攪事，還幫倒忙。
葉檀又聽周秀秀吐了一會苦水，等醫生再次過來觀察孩子的情況後，葉檀起來告辭。
“先回去看看顧釗，有時間再過來看孩子。”
周秀秀這才想到顧釗也在住院，關切的問：“我聽說顧團長受傷了，現在還好吧？”
葉檀：“肚子上搓了個洞，現在情況已經好轉了。”
“那就好。”周秀秀把葉檀送到門口：“我就不送你了，等得空我再去看顧團長。”
葉檀和她擺擺手，讓她不必在意，轉身走了。
病房裏醫生給孩子換了儀器，榮盛也回來了，站在周秀秀身邊“秀秀，我剛剛回去已經說過媽了，她已經知道錯了。”
周秀秀臉色一冷，直直的看著榮盛：“知道錯了？這是一聲知道錯了就能過去的事嗎？”
周秀秀氣惱的站起來，和榮盛生面對面，一手指著床上的孩子：“我知道她是你親媽，你不忍心，可是躺在床上的這個也是你親女兒，你就完全不顧她的死活了嗎？”
榮盛聽著周秀秀說的死啊活的蹙起眉頭：“說這些話做什麽不吉利，以後咱們不讓她看孩子就行了，咱們倆個自己多操心。”
周秀秀看他還是沒說到點子上，胸口氣的劇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道：“都在一個屋檐下住著，你能保證時時刻刻不離眼的看著孩子嗎？能保證她不會再害孩子第二次嗎？”
“秀秀！”榮盛呵斥，“我媽說了那是個意外，她就是忘記了自己在看孩子，再說她是做奶奶的，怎麽會故意自己害孫女。”
周秀秀聽榮盛嘴裏這些話，心都冷了，楞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半響後才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她是你親媽，你是她親兒子，你們當然信任彼此，我呢，我就是個外人。”
兒科病房裏夫妻陷入冷戰，外科病房這邊卻是夫妻甜蜜和諧。
顧釗坐在病床上給葉檀削蘋果吃，葉檀半邊身子在另一張病床上，腦袋靠在顧釗肩膀上。
也不知道顧釗在葉檀不在的時間裏做了什麽，反正葉檀回來時兩張床就已經並在一起了，葉檀看到後都懶得說他。
說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就是死性不改，非要動動才舒服。
顧釗把蘋果削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進碗裏，餵葉檀吃。
此刻跟葉檀才是生病需要照顧的那個似的，一個投餵的開心，一個吃的快樂，葉檀邊吃還邊把剛剛從周秀秀那裏聽來的事情告訴了顧釗。
榮盛畢竟是顧釗團裏的，關心下屬的家庭也是顧釗這個一團長官的責任。
只是聽完前因後果，顧釗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榮盛的家庭問題，他沈思道：“這種事情外人無從置喙，只能是榮盛自己想明白，處理好婆媳問題。”
“可是她們婆媳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沒孫子，這個可不好解決，總不能去找人生個孫子抱回來吧。”這種事情就不說這邊允不允許，就是真把孩子帶回來了，周秀秀和榮盛還能過得下去嗎？
葉檀想著嘖了一聲，搖搖頭：“真這樣那還不如幹脆離婚得了，反正男人多的是，離了這一個，下一個更好。”
顧釗捏捏她鼻頭，讓她不要亂說：“你這話出去可別說，不然就要被戴上破壞軍婚的帽子。”
葉檀嘟嘴：“我又不是傻，是你我才說說真心話。”其他人可不值得她這麽掏心窩子。
“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葉檀哼道。
顧釗笑的溫柔似水，低頭還親了親她鼻尖：“知道你是把我放心裏了，你也在我心裏，在心尖尖上。”
葉檀抿嘴，一邊覺得他真肉麻，一邊心裏又甜滋滋的開心，嘴上還嘴硬的懟了一句：“心尖尖上才多大點位置，你真小氣。”
顧釗拉住葉檀的手放在心口，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聽到了嗎？砰砰砰的每一下都是為你跳的。”
葉檀……說你肉麻還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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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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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檀瞟他一眼：“再不醒我估計在醫院裏都找不到你人了。”
顧釗咳了咳，看了一眼榮盛, “我是聽到榮盛的聲音才出來看看，這就要回去了。”
葉檀沒理他, 轉頭望向榮盛：“你怎麽到醫院來了？還到兒科，是家裏孩子生病了？”
榮盛苦笑一聲：“是貝貝, 發燒一直不退。”
貝貝就是榮盛和周秀秀的小兒女, 大名榮貝貝。
葉檀：“啊, 是著涼了嗎？醫生看過怎麽說？”她是真沒到生病的是貝貝, 畢竟那孩子才兩個月大, 那麽小小的人生病了, 想想都讓人覺得揪心。
榮盛：“醫生說送來的有點晚，燒成肺炎了，要是再晚一點……”他說著眼眶發紅, 聲音都在抖, 看得出來很後怕。
葉檀心裏奇怪, 小孩子發燒，大人不都是第一時間就送醫院嗎，怎麽會拖成肺炎。
葉檀往他身後的病房門裏看了看：“孩子在裏面嗎？”
榮盛點點頭, 葉檀轉頭扶住顧釗和他說：“我現在先把他送回去, 等會再過來看看孩子。”
榮盛沒說什麽，看著他們走了。
兩人回到病房裏葉檀才問顧釗榮盛那邊到底怎麽回事，孩子怎麽會燒成肺炎？
顧釗嘆氣，拍拍床邊讓她坐下，“其實我也不清楚，你睡著的時候我想到門口走走, 剛好看到榮盛一家抱著孩子匆匆過來，周秀秀哭的不行，看到她婆婆就罵，榮盛讓他媽回去了才好些。”
葉檀順著想了想道：“難道孩子生病還和秀秀姐的婆婆有關系？”
顧釗靠在床頭，剛剛站了那麽久他傷口有點疼起來，葉檀看他擰著眉，就知道他是不舒服，頓時也顧不得關心別人家的事情，讓他趕緊躺下休息。
一邊嘴裏訓他：“讓你不聽話，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顧釗舉手：“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葉檀白他一眼，這才算了，查看一遍傷口，看到沒出血她才放心給他蓋好被子：“你睡一會吧，我現在去看看秀秀姐。”
顧釗知道葉檀和周秀秀平常關系也不錯，在家屬院裏她平常接觸多的除了趙小雅就是周秀秀了。
顧釗就讓她去，他這就聽話好好睡覺。
顧釗乖乖躺著，還自己拉了拉被子，葉檀還是盯了他一會才走的。
葉檀重新回到三樓兒科，榮盛已經不在門口，不過病房門倒是開著，葉檀走過去，看到裏面圍著幾個醫生，正在對孩子做會診。
她沒敢出聲打擾，在門口等了一會，等到醫生離開了，她才小聲的敲了一下門。
正坐在床邊掉眼淚的周秀秀擡頭看到葉檀，臉上一怔：“小檀，你來了？”
葉檀走進去，看了一眼病床上小臉紅彤彤的孩子，身上插著治療用的管子，才兩個月大，放在床上都是小小的一團，可憐兮兮的，看得人心揪的疼。
葉檀看的不忍心，扭開了臉。
問周秀秀：“是前幾天暴雨孩子給晾著了嗎？”
周秀秀在一旁拍了拍孩子的小身子，讓她睡得安穩一點，一邊掉著淚珠子咬牙切齒說：“那幾天孩子一直和我睡，我很小心，孩子根本就沒事。”
“都是我婆婆，那個老虔婆。”周秀秀提到自己婆婆就恨得不行，葉檀的到來也似乎給了她宣洩的出口，忍不住一連串的把心裏的怨恨都吐了出來。
“我真恨不得掐死那個老虔婆，她對我有意見就算了，可貝貝是她親孫女，她怎麽就狠得下心……”
經過周秀秀的抱怨加訴苦，葉檀總算是清楚了孩子生病的原因。
說起來還似乎重男輕女給鬧的。
周秀秀的婆婆錢金花一直想要個孫子，可惜盼了四回，次次都是孫女，她平常對著幾個孫女張口閉口就是賠錢貨，在周秀秀面前也是整天嫌棄丫頭片子生這麽多有啥用。
剛好昨天周秀秀感冒了，怕傳染給小女兒，原本是要到客廳將就一晚，讓榮盛看孩子，可是事情不巧，昨天晚上榮盛被人緊急叫走，孩子一時沒人看顧，周秀秀只能讓婆婆幫著看顧一晚上。
結果半夜裏起床看幾個女兒有沒有踢被子的周秀秀，去臥室瞅了一眼，就發現錢金花自己卷著被子在床上睡的呼呼響，小兒女被丟在窗戶邊的小搖床上，身上除了一條薄薄的小被子什麽都沒有。
一邊的窗戶還開著一條縫，外面的狂風呼呼的吹進來，吹的周秀秀心裏拔涼拔涼的，一摸小女兒的腦袋滾燙的嚇人。
周秀秀當時就嚇的幾乎要昏厥過去，最後因為小女兒還需要她才強撐住沒暈，被哭聲吵醒的錢金花一看當時的情況就知道不妙。
周秀秀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我當時就要帶貝貝來醫院，可是她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一直找借口攔著我，一會說天黑出門會驚到孩兒神，一會說小孩子家家去醫院不好，讓我找點家裏的退燒藥給她餵了吃就好了，最後為了攔著我還故意鎖了大門……一直到榮盛回來我才能出來。”
葉檀聽得簡直目瞪口呆，這……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狼外婆啊。
葉檀實在不懂，她這麽害自己孫女對她有什麽好處？是能換個孫子還是咋滴？
葉檀不理解，疑惑不已說：“她這樣圖什麽啊？”
周秀秀冷笑：“誰知道呢，興許是覺得這樣我就會和榮盛離婚了吧，這樣她才好再找個能生孫子的兒媳婦。”
葉檀蹙眉：“那也用不著做這種事情吧？”害死孫女就能換個兒媳婦，是誰給她的理解方式？
“興許就是天生惡毒，我以前聽說過，我大姑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都被她給扔進尿桶裏差點就溺死了，那時候我還當是虛傳，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少了。”周秀秀一臉冷笑，現在提起婆婆就惡心。
葉檀嘆氣，自己婚後林秋雲從來就沒有在她面前擺過婆婆的款，平常也是噓寒問暖，從來沒有鬧過脾氣，她自己沒有受過婆婆的氣，這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周秀秀。
好在周秀秀就是想要有個人聽她說話，有個發洩的出口，對葉檀說完，她沈悶的心情好多了，表情也好了不少，還對葉檀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這些話憋在我心裏也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榮盛他又……唉，讓你聽我半天牢騷……”
葉檀搖頭，不在意道：“你願意說給我聽是把我當朋友，我雖然不會安慰人，卻是個好聽眾，你有什麽不開心的這會趁我在這幹脆都導倒給我好了，等會我走的時候就一次性帶走這些不開心，那你這裏就只剩下開心了。”
周秀秀聽著她安慰自己的話，沒忍住笑起來：“小檀你可真是個開心果，聽你說話都讓人開懷起來。”
葉檀笑嘻嘻的說：“開心你就和我多說點話，那不是越來越開心。”
榮盛從外面拎著東西回來，看到葉檀在這裏打了聲招呼，周秀秀瞥他一眼，連理都不想理。
榮盛放下東西，走過來看孩子：“醫生來過了？怎麽說？”
周秀秀沒好氣的別開臉：“怎麽說你不會去問醫生。”
榮盛被創了個沒臉，面色有點黑，不過看著小女兒這樣，又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他也沒臉生氣，只能默不吭聲的自己去找醫院詢問。
葉檀等他走了，和周秀秀說：“我看著榮參謀平常對你挺好的，還顧家。”
周秀秀撇嘴：“顧家有什麽用，照樣做不了他老娘的主。”不然她一出月子就該按說好的直接把人送回老家去，結果留在這裏，成天攪事，還幫倒忙。
葉檀又聽周秀秀吐了一會苦水，等醫生再次過來觀察孩子的情況後，葉檀起來告辭。
“先回去看看顧釗，有時間再過來看孩子。”
周秀秀這才想到顧釗也在住院，關切的問：“我聽說顧團長受傷了，現在還好吧？”
葉檀：“肚子上搓了個洞，現在情況已經好轉了。”
“那就好。”周秀秀把葉檀送到門口：“我就不送你了，等得空我再去看顧團長。”
葉檀和她擺擺手，讓她不必在意，轉身走了。
病房裏醫生給孩子換了儀器，榮盛也回來了，站在周秀秀身邊“秀秀，我剛剛回去已經說過媽了，她已經知道錯了。”
周秀秀臉色一冷，直直的看著榮盛：“知道錯了？這是一聲知道錯了就能過去的事嗎？”
周秀秀氣惱的站起來，和榮盛生面對面，一手指著床上的孩子：“我知道她是你親媽，你不忍心，可是躺在床上的這個也是你親女兒，你就完全不顧她的死活了嗎？”
榮盛聽著周秀秀說的死啊活的蹙起眉頭：“說這些話做什麽不吉利，以後咱們不讓她看孩子就行了，咱們倆個自己多操心。”
周秀秀看他還是沒說到點子上，胸口氣的劇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道：“都在一個屋檐下住著，你能保證時時刻刻不離眼的看著孩子嗎？能保證她不會再害孩子第二次嗎？”
“秀秀！”榮盛呵斥，“我媽說了那是個意外，她就是忘記了自己在看孩子，再說她是做奶奶的，怎麽會故意自己害孫女。”
周秀秀聽榮盛嘴裏這些話，心都冷了，楞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半響後才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她是你親媽，你是她親兒子，你們當然信任彼此，我呢，我就是個外人。”
兒科病房裏夫妻陷入冷戰，外科病房這邊卻是夫妻甜蜜和諧。
顧釗坐在病床上給葉檀削蘋果吃，葉檀半邊身子在另一張病床上，腦袋靠在顧釗肩膀上。
也不知道顧釗在葉檀不在的時間裏做了什麽，反正葉檀回來時兩張床就已經並在一起了，葉檀看到後都懶得說他。
說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就是死性不改，非要動動才舒服。
顧釗把蘋果削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進碗裏，餵葉檀吃。
此刻跟葉檀才是生病需要照顧的那個似的，一個投餵的開心，一個吃的快樂，葉檀邊吃還邊把剛剛從周秀秀那裏聽來的事情告訴了顧釗。
榮盛畢竟是顧釗團裏的，關心下屬的家庭也是顧釗這個一團長官的責任。
只是聽完前因後果，顧釗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榮盛的家庭問題，他沈思道：“這種事情外人無從置喙，只能是榮盛自己想明白，處理好婆媳問題。”
“可是她們婆媳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沒孫子，這個可不好解決，總不能去找人生個孫子抱回來吧。”這種事情就不說這邊允不允許，就是真把孩子帶回來了，周秀秀和榮盛還能過得下去嗎？
葉檀想著嘖了一聲，搖搖頭：“真這樣那還不如幹脆離婚得了，反正男人多的是，離了這一個，下一個更好。”
顧釗捏捏她鼻頭，讓她不要亂說：“你這話出去可別說，不然就要被戴上破壞軍婚的帽子。”
葉檀嘟嘴：“我又不是傻，是你我才說說真心話。”其他人可不值得她這麽掏心窩子。
“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葉檀哼道。
顧釗笑的溫柔似水，低頭還親了親她鼻尖：“知道你是把我放心裏了，你也在我心裏，在心尖尖上。”
葉檀抿嘴，一邊覺得他真肉麻，一邊心裏又甜滋滋的開心，嘴上還嘴硬的懟了一句：“心尖尖上才多大點位置，你真小氣。”
顧釗拉住葉檀的手放在心口，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聽到了嗎？砰砰砰的每一下都是為你跳的。”
葉檀……說你肉麻還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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