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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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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26

到後半夜,宿定墨感覺自己莫名困得睜不開眼,保持最後一點清醒搖醒兩人。

趙隅安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幾點了?”

等了一會,也沒人回答。

睜開眼發現宿定墨早就躺下睡著了。

旁邊的錢寓還抱著自己,掙紮著不願起床。

腦袋昏沈的不像話。

趙隅安這才發現不太對勁,用力按壓手中的傷口。

不疼?!

“好困。”錢寓也跟著坐起身,但深沈的睡意還是讓他睜不開眼,將腦袋放在趙隅安的肩膀上。

“快醒醒,不對……勁……”

就算趙隅安怎麽用力按壓那道傷口,哪怕出血了也沒有疼痛傳送到大腦,無力阻止睡意的侵蝕。

必須醒過來!

趙隅安在心裏這麽對自己說。

困意慢慢消散,意識逐漸清醒。

趙隅安猛得坐起身,其餘三人早就醒來,坐在一邊圍著他。

見他醒來才松一口氣。

“終於醒了。”一個中年人才一邊走來,手上抱著一堆木棉花。

趙隅安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口棺材裏。

錢寓伸手將他拉起。

“快出來,別在這麽晦氣的地方多呆。”

“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在村子外……”

一顆木棉花從樹上掉落,砸在旁邊的棺材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木棉花不是在春天開放的嗎?現在是夏天怎麽會有木棉花?

錢寓看出了趙隅安的困惑,張口被對方肚子的聲響打斷。

“先吃點東西吧,我們邊吃邊說。”

中年人笑呵呵,在野餐墊上朝四人招呼。

他從自己的包裏倒出一堆食物,三明治八寶粥應有盡有。

“吃吧吃吧。”包裏瞬間空了不少,正好有空間裝他剛帶回來的木棉花。

趙隅安還有些狀況外,拿起一個三明治還在拆包裝,嘴邊來了一個藍色塑料勺。

錢寓打開一罐八寶粥,正舀了一勺遞到對方的嘴邊。

中年人還在樂呵呵地裝著木棉花,另外兩人自顧自地挑選自己想吃的東西,沒人理會他們。

“不是餓了嗎,這麽不吃?”錢寓又將手往前遞了遞。

確認沒人理會,趙隅安快速將勺子中的東西一掃而空。

錢寓笑了幾聲,又舀了一勺遞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吃了大半八寶粥。

“好了好了。”趙隅安握著錢寓的手腕將勺子轉換位置,塞進對方的嘴裏。

“我差不多了,你還沒吃呢。”

他的饑餓感來大多來自於道具的副作用,實際並不是很餓。

有些不要意思地拿起手中早就拆開的三明治,大咬一口。

見狀,錢寓將腦袋伸過來,張嘴準備說些什麽就被三明治堵住。

不用說男朋友也將三明治餵給他,他們果然心有靈犀。

錢寓喜滋滋地咽下三明治,又三兩下將八寶粥吃幹凈。

腹部的灼燒感終於減輕,趙隅安才想起看一眼四周的環境。

他們處於一片荒地上,附近種了好幾顆木棉花樹。

也不能說在荒地,畢竟地裏有不少東西。

密密麻麻的墓碑就在突出的八口棺材後。

八口棺材全部被打開,其中四口被微風吹出不少大紅花瓣。

難怪王渺和佘承其的屍體還在地上沒有變成花瓣,原來花瓣在這。

四人吃飽喝足,中年人才聊起他們現在的狀況。

中年人是個道士,有證件被國家記錄在冊的那種正規道士。

接到附近村民的求助過來,原本以為是一件小問題,到現場才發現這裏有多兇。

一個村子的人死於非命,又連續好幾年不斷誘騙無辜人員過來殺害,實力大大增長。

好在四人離間了村民,中年人才有機可乘,勉強鎮壓住他們。

現在他還需要在這裏等他的援助過來,他的鎮壓是暫時的,還需要更多人來徹底解決。

“所以,你們被拖進他們的夢裏看見了什麽,我被他們排擠在外看不見。”

宿定墨用簡短的語言將事情大概說出,關於他們怎麽知道的還有怎麽拖延的一概省略。

中年人也尊重他們的隱瞞,聽完後深深嘆口氣,拿出幾個帳篷和符給他們。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去附近看看。”

目送中年人走遠,四人挺直的腰背放松下來。

“你們信他嗎?”宿定墨最先打破這片安靜。

趙隅安還在望著中年人的身影,點點頭。

他給人一種很是親切的感覺,最關鍵是,他潛意識裏好像認識這個人,應該說是這個外貌,上面的斑和每條褶皺他都感覺很熟悉。

但對方的聲音又是第一次聽見,很陌生。

很是矛盾與奇怪。

但都被拉進游戲裏這麽奇怪的事情都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不可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錢寓伸個懶腰,拆開帳篷的包裝準備組裝。

之前游學時有體驗過怎麽搭帳篷,三兩下一個帳篷就在錢寓手中成型。

趙隅安看著自己幹幹凈凈的手掌,沒有半點傷口,楞了一下也提出幫忙。

宿定墨也會搭,三人分工明確。

蘇青梧插不進去,開始收拾被他們吃過的包裝,拿一個塑料袋將垃圾打包好。

“對了,要不要先把每日任務。”錢寓滿意地看著面前搭好的帳篷,忽然想起他們的任務還沒做。

游戲規定要求他們每天都要進行一場猜猜我是誰。

被鬼新娘迷暈前他們都有嚴格進行,醒來後包括錢寓也有被鬼新娘捉著玩一場。

宿定墨有看過任務要求,任務三至今還是等待完成狀態,說明他們昏迷時不算。

趙隅安想到魚缸裏的小章魚,眼神望向旁邊的錢寓,“還是玩吧。”

沒人有異議,花費一分鐘來完成,幾人開始決定帳篷的分配。

中年人遞來的帳篷只有兩個,最後是蘇青梧一間,另外三個男生一間。

宿定墨很自覺,一進帳篷就躺在角落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

緊繃的神經徹底松懈下來,精神上的疲憊感快要將人淹沒。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中年人笑呵呵地看著四人一個接一個游魂似的,連忙招呼他們去洗漱然後吃東西。

“我叫的增援沒多久就會到,到時候給你們去去身上的陰氣你們就能離開了。”

冰涼的溪水撲在臉上,冷得趙隅安一個激靈,混沌的大腦也變得清醒。

“先生,我想問問嘉溪村在那。”洗漱完的趙隅安不忘通關,向面前的中年人提問。

中年人側過身,指著不遠處的廢墟,手指從廢墟一路指過墳墓再到趙隅安等人身後。

“這裏到這裏,都是嘉溪村。”

錢寓點點頭,這一點都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內。

面前的年輕人們都很淡定,中年人再在心裏誇讚一句現在那群人的淡定。

之前他救出的人吧不是哭爹喊娘地跑就是一路昏迷直到進醫院好幾天才醒。

如果面前幾人資質不夠,他都想將他們收編了,這麽一看比自己兩個去個試煉用盡手段還是一臉狼狽地回來的徒弟好多了。

沒多久,一輛小巴車停在路邊,熟悉的車輛讓宿定墨一下直起腰警覺起來。

好在裏面出來的都是一群穿著道士服的人,提起的心又下落。

幾人走到中年人前點點頭,聽著中年人的指揮。

其中一個走到幾人面前拿著符紙圍著他們上下掃了幾圈。

“好了,你們身上的陰氣已經沒了,下次不要再來這種危險的地方了。”

錢寓笑著答應,“那我們是不是能走了?”

小道士點點頭,“上車吧,司機會送你們到最近的鎮上,回去之後記得用柚子葉泡水去去晦氣。”

四人笑著道別,聽話地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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