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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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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9

好在趙隅安收刮了不少亞伯罕的收藏帶來,在一大堆卷軸的幫助下,就算老教皇突然回來了,也能到困住他到魔法陣生效。

將竹籠放在法陣中央,道具的持有者不是他,趙隅安現在昏迷不醒,只能等到道具的使用時間到。

讓多個魔法師站在魔法陣四周,一旦中間的竹籠自動打開就立即啟動法陣將。

錢寓早就為狼人一族提供了充足的藥物和食物。

此時沖突爆發,他正好落得個清閑。

將之前東奔西走時看到的適合趙隅安的東西此時全部擺出來,在熟睡的小狼身邊擺了一圈。

被一小時登門探望三次的邁克爾看到還以為他要用小狼舉行什麽奇怪儀式。

等副作用結束,對亞伯罕的處理也即將結束,獵魔團和老教皇的對峙早已結束。

將卷軸和各種魔法石消耗的差不多,竭盡全力將亞伯罕一直困在魔法陣中央。

這期間老教皇一直沒有回過教廷搗亂,一直提防老教皇的部下突然殺個回馬槍的事情也一直沒發生。

何天漠得以全身心投入到解決亞伯罕這件大事上。

獵魔團裏,王渺正乖巧地任由萊昂納多給自己處理傷口。

萊昂納多手上小心翼翼地包紮,嘴上罵罵咧咧。

“我都說了我們部需要你一個小孩來啊,你以為你是什麽隱世大師嗎!”

就在剛剛,老教皇吟唱了一個強大的攻擊魔法,法杖直指萊昂納多和現任團長。

那時的他們正被好幾個騎士長糾纏分身乏術,王渺拿著球棒打暈了一個NPC,又用饑餓的小雞吃掉了一個NPC。

幫他們突破了包圍圈,但那時發現魔法時已經來不及了。

王渺自己想都沒想直接沖進去,在魔法轟到身上時使用道具阿頌的自閉,他們所處的地方立馬變成一個安全的空間。

在這裏老教皇只要道具時間沒到都不會發現他們,他們可以看見外面發生的一切。

但為了避免之後的麻煩,王渺在魔法攻擊後立馬收回道具。

萊昂納多和團長都沒發現剛剛自己去到了另一個空間。

但道具是使用終究是慢了些,他的左眼被老教皇的魔法轟到,就算事後用上珍貴的覆方湯劑也無法恢覆,現在已經包紮上厚厚的繃帶。

團長自覺走到室外抽煙。

他身上的傷處多為外傷。

剛剛的戰役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顯然是準備少了。

沒想到那家夥居然對獵魔團恨成這樣。

但好在團裏也培養出不少優秀人才,看來他也到該給年輕人們讓路的年紀了。

團長將戰鬥中都沒掉落的鬥篷帽子脫下。

露出低下有些滄桑的中年人模樣。

他和教皇從小就在一塊修行,小時候的教皇還會因為自己比他年長一歲而甜甜的叫自己哥哥。

時間真是奇妙的魔法啊。

團長任由自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拋出腦袋。

一支煙的時間,一支煙後,他就又變回那個沈穩嚴肅的團長大人。

室內的萊昂納多罵罵咧咧給王渺包紮好後才讓其他獵魔人給自己包紮。

“話說番尼那家夥呢?”

王渺搖搖頭:“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了。”

他的回答讓萊昂納多皺起眉頭。

“算了,你先養傷,我去團長他們聊聊。”

他們打聽到關於教皇的消息和實際上天差地別,本來處於劣勢的他們如果不是突然殺出一群血族沖向教廷那群人,他們很可能已經被憤怒的教皇清洗完。

突然殺出的血族們不知道和教廷有什麽仇恨,只盯著教廷的人打,帶頭的血族實力很強,看著是個高階血族,應該只是稍遜於三個血族公爵。

血族領地裏,不為人知的荒涼莊園在不久前終於迎回自己的主人,也在現在迎來了許久沒上過門的客人。

主人回來後的莊園更有活力了。

托馬斯將最後一鏟土蓋上,望著面前莊園裏珀西瓦爾最喜歡的薔薇花花圃,發出感概。

之前的主人一直熱衷於到別的種族裏扮演同族身份在那裏生活一段時間。

現在應該是玩夠了終於回來履行大公爵的職責。

雖然一回來就丟下一個奄奄一息身穿神父裝扮的人類,身上的血液流到到處都是,給他的處理工作增添了不少麻煩。

但好在,離家多年的公爵大人終於舍得回來了,回來還不忘給他之前的囑托,給花圃帶些花肥。

急匆匆趕來的血仆打斷了托馬斯的欣慰。

尼古拉斯就在剛剛坐著馬車出現在莊園前。

作為三大公爵這一,他的出現立馬被莊園裏的奴仆帶到會客廳。

托馬斯放下手中的鏟子,用早已恢覆的本來面貌到會客廳親自給他端茶倒水。

看來莊園內的暗線說的是真的。

尼古拉斯喝著托馬斯遞來的紅茶。

波西瓦爾終於回來了。

不過他為什麽挑在這種節骨眼回來。

尼古拉斯可從來都不信什麽巧合。

“尼古拉斯公爵大人請您在此等候一會,我家公爵大人馬上就來。”

托馬斯給人招待好,行了個禮後退下。

另一邊的波西瓦爾還在沐浴,品嘗著管家端上來的各種美味血液。

“大人。”

被他派去的血族跪在不遠處。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對離開自己龜殼的教皇發起突襲,但傳聞有誤,教皇的實力比預估的好要高上一大截。不過我們還是按照您的吩咐,成功在教皇身上種下了血族的詛咒。”

這次行動死了大半血族,回來的也受了不輕的傷。

這一點在波西瓦爾也有所察覺。

點點頭,“不錯,托馬斯會在稍後將此次行動成功的獎賞發放你們。”

他並不在乎那群實力不濟的家夥折損了多少。

畢竟這樣的家夥要多少有多少。

他只在乎他下發的任務是否完成,以及自己實力強勁的部下有沒有活著回來。

波西瓦爾盯著底下的血液,那是剛剛跪著的血族遺留的。

他現在對那個所謂教皇起了玩心,真的有這麽強啊,居然能傷到稍遜於他的血族。

“托馬斯。”

波西瓦爾懶散叫了一聲。

下一秒,大門被打開,托馬斯抱著早就準備好的浴巾和睡衣遞上。

“大人,尼古拉斯公爵在會客廳等候著。”

波西瓦爾眉頭一皺,嘖,他打算去教廷玩玩的想法要稍微延後一些了。

睡袍穿到一半,他想起在當番尼時和王渺一起吃飯時聊起的東西。

“我跟你講,教廷的老東西和尼古拉斯聯合對方亞伯罕,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到血族的領地搗亂。”

正所謂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波西瓦爾冷哼一聲,快速將睡袍褪去。

“去,把我的禮服拿來。”

尼古拉斯等了好一會才等到姍姍來遲的波西瓦爾。

一見面波西瓦爾徑直坐到上位,半點眼神都沒遞給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皺著眉,心裏腹誹,也不知道誰又惹到這家夥了。

面上不能表現出來,擡起笑臉,“好久不見波西瓦爾,外出的游玩的還開心嗎?”

“尼古拉斯公爵說笑了,我一直在血族裏,前不久的聚會才見過面,你不會老到不記得了吧。”

“怎麽,你吃太陽了?”尼古拉斯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立刻回懟。

這家夥外出的事情這麽明顯,也就那群沒腦子的血族不知情。

也不知道這麽幼稚貪玩的家夥是怎麽提升實力當上三公爵之一的,他居然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是啊,就在我的胃裏,你要來瞧瞧嗎?”

挑釁。

一個血族對另一個血族說出關於啃食方面的話語是在挑釁,無論明示暗示。

曾經的血族就發生過低級血族想要吞噬比自己強大的血族來提升自己的等級。

他的成功讓其他血族紛紛效仿,那段時間的內亂大家都經歷過。

可不存在什麽無心之言。

“你是在向我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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