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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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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5

弗雷德裏克將寶箱的蓋子合攏著,騎士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東西,還以為是趙隅安的隨身物品,還在疑惑為什麽要拿寶箱裝。

思緒百轉千折,也沒把自己的疑問說出。

趙隅安也沒打算探尋別人的想法。

即便騎士的眼神真的很明顯。

剛準備上馬車時,趙隅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一下。

高大的騎士正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脖子。

沒有鏡子他也大概知道自己的脖子變成什麽樣。

一定是兩個明顯變得青紫的手印。

但沒關系,自己好歹也是個血族,睡個幾覺就能自己恢覆了。

趙隅安那副無所謂的神情讓騎士變得更加嚴肅,“塞納拉小姐,您真的很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呢!”

說完就從隨身的小袋子裏掏出一盒藥膏,直直地伸到趙隅安面前。

是市面上很貴的藥膏,住在教廷時他有時能看到何天漠拿著這個給自己的傷處抹上。

何天漠用的時候都是一點一點精打細算地用。

不是他用不起,而是他覺得要把錢用在刀刃上。

騎士是個很正直的人,他有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妹妹,想來是將自己看成他的妹妹了。

趙隅安點點頭,接過,甜甜一笑,“謝謝。”

見人手下,騎士神色才舒展開,朝人示意後回到馬背上準備駕車。

將藥膏收回口袋裏,三兩下走上車廂。

終於送走了明顯不對勁的家夥,兩個血仆相視一笑,身體立刻癱軟倒在一塊。

坐會馬車上和籠子裏暈暈乎乎的家夥大眼瞪小眼。

裏面的亞伯罕明顯牙咬切齒得很,他過於自大,什麽魔法卷軸什麽魔法道具都沒有帶在身上。

也不知道這該死的家夥那裏找的可以抑制魔力隔絕血脈壓制的東西。

今天這一出怕不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

自己酷愛到一些偏遠小鄉村尋找獵物這點小嗜好人盡皆知,怕不是知道的家夥特地安排的。

還很可能安排了不止一個!

亞伯罕不再捉著籠子的邊緣試圖破壞,冷靜地坐在籠子中央盯著趙隅安。

他背後的主子是誰?尼古拉斯?

不,不可能是那個蠢貨,那個蠢貨總是在高調地宣揚自己在默默蟄伏,自以為的忍辱負重。

波西瓦爾?很有可能。

那個家夥現在雖然拋下血族不斷變化身份到處游玩,但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謀取血族大權這點還有待商酌。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做了什麽。

對於亞伯罕變化莫測的臉色趙隅安不是很感興趣。

看到籠子裏的小家夥最後變成想通篤定的神色,趙隅安也只是打個哈欠。

一看就知道在懷疑自己到底是誰派來的,血族都這麽好懂的嗎?真是難為他們還能好好地活到了現在。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摸黑趕路並不安全。

騎士只好先將趙隅安送到他最近的落腳的村莊裏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回教廷。

下車不管禮儀的趙隅安伸個懶腰,想起什麽看向旁邊栓馬的騎士。

“對了,前些時候你有看到村莊裏來了些人類嗎?”

騎士點點頭,想說些什麽,在看到趙隅安的動作後咽了回去。

趙隅安將寶箱打開,裏面並不是他以為的行李。

寶石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淡淡的光彩。

騎士四處張望,確認沒人連忙讓趙隅安收起。

趙隅安點了點手中寶石的數量,正正好。

遞給騎士讓他給新到的那群人類。

說完打了個大哈欠走到剛開的客房倒頭就睡。

騎士低頭將寶石收好。

跑到村莊的人類有7個,但趙隅安給的寶石有8顆。

騎士笑著將多餘的一顆放在手心裏。

“阿莉格娜心心念念的新衣服能買著了,還能再買些白面包,她一定會開心地歡呼到山上吃草的羊羔都能聽見。塞納拉小姐,真是位好心的女士。”

第二天中午,何天漠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笑得一臉討好的趙隅安。

手指指著桌子中央的籠子,“你是說,我們之前商量了幾天的計劃全部都作廢了,因為你一個人大發神威將敵方頭目捉回來了。”

趙隅安訕笑,看著對方的明顯又重了一個度的黑眼圈,不敢說些什麽。

閉上眼深呼吸,再睜眼那個關著小人的竹籠還在面前。

按下額頭猛跳的青筋,何天漠沈聲吩咐弗雷德裏克將之前對於血族的安排先緩緩,再將之前布置出去的人全部召回,將之前準備好對付老教皇的手段立刻用上。

“抱歉。”趙隅安低頭認錯

見人已經冷靜,這才小聲給自己辯解:“是他先動的手,要怪就怪他,而且,我還帶了很多有用的卷軸和寶石回來,沒苦勞也有功勞。”

何天漠掃了一眼字裏行間都在為自己開脫的家夥。

但不得不承認這家夥說的對,他確實將計劃一下拉到最後,給他們省了不少小麻煩。

只是大麻煩非但沒有被解決,還將他帶回來,現在就像個倒計時炸彈等著爆炸。

“你該慶幸我沒有讓人將老教皇準備的魔法陣毀了。”

何天漠臨走前指著他告訴弗雷德裏克,之後的計劃讓他謀劃,他自己要去休息了。

自知帶來麻煩,趙隅安也不反駁,只是在人看過來時點點頭,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完美執行。

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弗雷德裏克只是思考幾下就同意了,還催促一直以來都沒時間好好休息的聖子大人趕緊去休息。

距離‘炸彈爆炸’還有一個下午再加半個晚上。

時間很趕,弗雷德裏克幹脆帶著人到他們平時商量要事的地方。

他們先前就對老教皇采取了些行動,只不過後來為了對方血族放緩了對應計劃的步調。

半天就將老教皇趕下臺時不可能的,現在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將老教皇支出去。

但無論是將蘊含著強大魔力的權杖偷走還是散布血族和女皇聯合,即將襲擊教廷中央的消息。

老教皇都不為所動只是派出一只小隊將丟失的權杖追回,又派人看守著教廷的陣法,保證戰事發生後能第一時間啟動。

他們也想著直接對上老教皇,但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不占優,提出的激進派被現實打擊到,閉上了嘴。

在趙隅安到之前他們已經商量了好一會,但都沒能提出一個有效方案。

一切外在因素都不行,趙隅安打算直接從老教皇本身下手。

弗雷德裏克點點頭,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沓手寫的資料。

那是之前何天漠從多方面調查得出老教皇和獵魔團的往事。

在老教皇掌權前,獵魔團雖然並不強勢,但還沒有弱勢到現在這個地步,那時招募都是光明正大的,想加入人們也知道專門的招募點在那。

那時的老教皇並沒有加入教廷,相反,他是獵魔團中的一員。

那時的他還很有希望成為下一任獵魔團團長。

但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老教皇和獵魔團決裂,接受上一任教皇拋來的橄欖枝,廢除一身鬥氣重新修煉魔氣。

一步步爬到聖子位置,與他同為教皇預備役的其他聖子,多數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都因為各種意外失去了競爭的能力。

最後不出所料。老教皇爬上了那個位置。

新官上任三把火,剛成為教皇的他也不例外,大刀闊斧地改革政策,對獵魔團實行毫不留情的打壓。

一開始的大家還有些異議,但在吵得最兇的家夥被老教皇以褻瀆神明的罪名送上新建成的十字架上焚燒,大家也漸漸地不再議論這事。

沒有限制的教廷也逐步變成權力與財寶的集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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