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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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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0

等王渺走後,萊昂納多叫來幾個人代替自己處理公務。

他要去找找現任獵魔團團長聊聊了。

在教廷休息了幾天,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如果條件允許,趙隅安多想繼續在教廷躺下去。

現在血族已經開始亂起來,亞伯罕和尼古拉斯打得不可開交,其他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脫不開身。

只能由他去給這場內亂添一把火。

不過現在的他有些猶豫,想了一會都沒想出結果,只能求助於系統給的骰子。

“一三五找尼古拉斯,二四六找亞伯罕。”

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到地上還彈起幾下。

搖搖晃晃地旋轉幾下,最後停留在三顆藍寶石上。

“尼古拉斯啊。”

趙隅安將骰子撿起,眼睛骨碌碌轉,想到一個好計劃。

既然再玩挑撥離間,不如再玩大點,。

借著教廷的馬車,將趙隅安帶到尼古拉斯的莊園不遠處,不能讓那群血族發現了他是被馬車送回來的。

和駕車的騎士約好,明天早上在同一地點等他。

趙隅安悠哉悠哉地下車。

看著不遠處富麗堂皇的莊園,頭也不回地鉆進旁邊的森林。

森林裏有很多荊棘叢,一個不小心就能沾上不少臟汙。

將自己搞成一副慘兮兮的模樣才走到莊園門口。

將臉上那副平靜的表情換下,三步作兩步地跑向門口的血族,拉著他們的衣服,氣喘籲籲。

“公爵……尼古拉斯公爵……有危險。”

裏面的血族還認得他,聽到他的話,連忙讓其他人通知管家,順便將他領進莊園。

百般無聊的趙隅安等了大半夜終於等到了管家巴裏。

察覺到對方的到來,趙隅安立馬收起自己悠閑自在的姿態,裝出一副飽受驚嚇的可憐模樣。

混亂來得突然,沒能將面前血族女孩殺死在教廷裏,但無妨,畢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棋子。

只是沒想到她非但沒趁亂逃跑,居然還跑回來了。

真是,蠢的可以。

見到人,趙隅安的眼淚像是無法控制,嘩啦啦往外湧。

“巴裏大人,教廷的人,他們……”

巴裏被這突如其來的淚水嚇了一跳,但這麽多年的管家素養讓他最快思考出現狀。

背後緊握著銀刃的手松了松。

“不用急,慢慢說。”用空著的另一只手遞去手帕。

接過手帕的同時將袖子裏的洋蔥往裏面推一些。

那可是他臨上馬車前特意讓弗雷德裏克幫他拿的。

白袍老頭雖然不理解,但照做。

“老教皇他,不僅要殺我,他還和狼人聯合要給尼古拉斯公爵一擊重創。”

巴裏的動作頓了頓,眼神無比認真地審視著面前的女孩。

趙隅安拿著手帕蓋在眼睛上,很快將絲綢手帕弄出兩塊明顯的水漬。

嘴上還在不停嚷嚷著保護尼古拉斯。

這個無知的鄉下女孩真的會這麽好心嗎?

“好了,註意淑女的禮儀,塞納拉小姐。”

巴裏嘴上將人扶起,“尼古拉斯公爵知道了,為了表達感謝,塞納拉小姐您想要什麽?”

趙隅安停下哭泣,眼睛從絲綢手帕後怯生生的露出。

“什麽都可以嗎?”

“當然。”巴裏盯著人的眼神越發陰冷。

“那尼古拉斯公爵能不能庇佑我免於教廷和亞伯罕公爵的追捕。”

塞納拉眼神裏告訴他,她想要的明顯不止這些。

“當然了,尼古拉斯公爵當然會庇護你,還有呢,塞納拉小姐,除此之外還有呢。”

趙隅安楞眼巴睜地與巴裏那雙紅瞳對視。

雙眼無神,將心裏的渴求一字一句全都說出來。“是的,我還想要一盒寶石,我想有足夠的財富吃穿不愁。”

巴裏嗤笑一聲。

在嘲笑趙隅安愚蠢,居然向尼古拉斯公爵渴求這些無用的東西;也在嘲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會覺得面前這個鄉下女孩會害了公爵大人。

擡手招來一個仆人,讓他從寶庫裏隨便拿一個盒子過來。

再看一眼面前淩亂骯臟的粗野女性。

再次在心裏嘲笑自己的年老。

頭也不回地走了。

愚蠢的東西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等人徹底走遠,無神的雙眼重新變得靈動,沒骨頭似的坐回身後的椅子,將袖子裏的洋蔥用絲綢手帕包裹好,上下拋著玩。

真是蠢貨。

催眠人都不知道先確認一下。

拿上仆人遞來的一盒寶石,跟著他們的指引離開了莊園。

看著旁邊的森林,想也不想拿出骰子隨手一骰。

是6。

將洋蔥隨手一扔,扔出三米遠。

三兩下爬山旁邊的樹上,看著莊園裏幾個拿著聖水和銀刃的仆人從門口跑出,四下尋找自己的蹤跡。

看著他們找到了自己遺留的洋蔥,但始終找不到自己人影。

找了自己一晚上,趙隅安都睡了一覺睡醒了還能看到他們一直在附近搜尋的身影。

幾個人都被森林裏的荊棘叢和藤蔓搞得灰頭土臉,身上的奴仆裝扮早就被森林弄得破破爛爛,不成樣子。

“怎麽辦,還是找不到,該死的,怎麽和巴裏管家交代。”

幾個人罵罵咧咧,太陽即將升起,他們也只能悻悻地回去,接受任務失敗的懲罰。

趙隅安一直在樹上,看著他們氣勢洶洶地出來,灰頭土臉地回去。

有些好笑。

這算不算一種自古CT不擡頭的刻板印象。

用破爛的衣裙包住雙手,從樹上滑下。

在樹蔭下沒等多久,白袍騎士就駕著車慢慢悠悠地來了。

駕車的騎士看見趙隅安的慘狀,連忙將身上的白鬥篷扯下遞過去。

支吾半天,紅著眼眶對他說:“塞納拉小姐,您受苦了,那群畜生我們教廷一定會幹掉的!”

好純一騎士。

趙隅安擺擺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讓人帶著這樣的自己直接去找亞伯罕。

他可不想再穿著完好的衣服再鉆一次森林了。

雖然在血族血脈的加持下那些藤蔓和荊棘造成的傷口很快就會愈合,但也是會疼的啊。

他可不是特殊人群,沒有這種奇怪嗜好。

同樣讓人在莊園不遠處放下自己,從騎士手中收起的教廷專用的魔法聯絡卷軸。

認真聽講使用方法,再自己上手試驗幾次,確認自己已經掌握了,趙隅安才揮手,讓騎士回到附近的村莊裏待命。

亞伯罕早就在去狼人族的次日清早和他們的族長達成了聯盟共識,早就回到自己的莊園調動兵力,籌備下一步的計劃。

聽到仆人傳來塞納拉小姐在門口的消息,亞伯罕瞇起雙眼,想到奧利弗現在還在沈睡愈合傷口,又想到了和狼人族達成共識前拿的狼毛。

擺擺手,讓人將她帶到自己面前。

亞伯罕仿佛再次見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只不過他們並不在小巷子裏,面前人也沒這麽淒慘。

“喲,幾天不見,怎麽比初次見面還要慘啊。”亞伯罕隨口調侃,雙手放在空空如也的書桌上。

上面的重要文件早就被他收好,見外人他可是很有防範意識的。

對亞伯罕不需要和見巴裏一樣。

趙隅安沈靜地坐在亞伯罕對面,先發制人。

“公爵大人,您似乎很不守承諾。”

亞伯罕被這另類的開場白逗笑了,示意人繼續說。

“亞伯罕公爵,說好的捏碎耳釘就來接我呢,怎麽我被送到教廷九死一生都沒見到半個血影?”

亞伯罕不再懶散,直起身認真地對上趙隅安認真的眼神。

“呵。”

像是想到什麽,亞伯罕周身的氣勢變得駭人。

看了一眼趙隅安,擺擺手,讓他感覺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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