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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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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15

因為他的身份,派來照顧他的侍者全是女性。

白袍修女照顧的很貼心,只是坐著,手上就能出現一杯泡得恰到好處的紅茶和一碟聞著就很香甜的小點心。

房間內也被新點燃的香薰也彌漫整個房間,是一股恰到好處的花香。

趙隅安輕啄一口紅茶,看著面前的忙前忙後的修女。

這裏的修女似乎過得也不是那麽好。

白袍經過多次的浣洗早就變得陳舊還微微發黃。

打開箱子,將裏面的綠寶石項鏈遞過去。

修女驚訝到拿不穩手上的抹布,“小姐,這……”

“拿去吧,你服侍的很好。”

修女還是有些不敢接過。

“拿著吧,我還需要你為我辦些事。”

聽到這話修女才安心接過,太好了,將這個首飾拿去買了換來的錢能讓家人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夥食有著落了。

修女千恩萬謝,趙隅安覺得有些煩了隨口說句要休息就讓人離開。

昨晚的馬車很顛,坐得他很不舒服。

現在白天也正是他最近養成的生物鐘該睡覺的點,但避免被教廷的人發現端倪,趙隅安強打精神,裝出一副富有好奇心的大小姐姿態到處閑逛。

畢竟尼古拉斯給他捏造的身份就是一個偏遠地方伯爵的養女。

而且他剛剛給自己投擲了個點數,5點,上天都讓他不要睡起來逛逛。

教廷多出都有騎士看守,他能去的地方也有限。

難怪安德裏亞一直叮囑他三天就要離開,要是血族身份被發現,就這守衛深嚴的程度,他可能骨灰都不會留下。

“聖子大人!”

不遠處的騎士恭謹的行了個禮,身上的盔甲被這些動作弄得砰砰作響。

聖子?

趙隅安好奇的循著騎士的方向看過去。

之前的老頭去而覆返,跟在一個用白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青年。

想來這就是聖子了。

聖子,應該比這些人更強吧。

趙隅安不動聲色往前,想要試探下安德裏亞給的藥水能不能將他也騙過去。

何天漠本來是聽著弗雷德裏克的話過來看看這個所謂‘障眼法’小姐。

但沒想到是見到熟人了。

扭頭朝弗雷德裏克吩咐教廷裏的其他事情支開他,只身朝趙隅安走去。

“你好塞納拉小姐,我是基斯,這裏的聖子,我有些話想和您單獨談談。”

面前人一口氣說了大堆,說完拉著自己往客房走去。

聽聲音趙隅安就知道這是另一個隊友,何天漠。

他現在還記得在丟手絹副本裏對方沖鋒陷陣,有勇有謀的樣子。

很棒,卷王來了,他們有救了。

將門關上,何天漠扯下頭上的白袍,露出底下青白的臉色還有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長話短說,教廷有兩股勢力在對抗,一股是我,另一股是老教皇,老教皇和血族勾結,打算對王權下手。”

趙隅安點點頭,順手給人斟了杯紅茶遞過去。

何天漠接過,兩三口喝完。

“我是血族,被尼古拉斯送過來的,原本是亞伯罕那邊的,三個血族公爵不合,血族遲早內亂。”

趙隅安將修女送來的餅幹遞過去,順便將紅茶滿上。

“謝謝。”

何天漠已經好幾天沒怎麽認真吃過東西了,一碟餅幹很快就被消滅。

“有買通訊器嗎?”

看見對方有些疑惑的臉色,趙隅安就知道他們急著下本沒認真逛過美食大廳。

好在他們買了不少,從空間拿個遞過去。

“你先激活,我再把你拉進我們的聊天群。”

何天漠照做,看見群內其他人的名字一個疑問從心中湧起。

“你們用了組隊卡進來的嗎?”

“我也用了,為什麽系統提示我組隊卡失效?”

趙隅安拿起紅茶準備喝,聽到這個問題又停下了。

“組隊卡失效?”

據他所知系統的東西是沒有出過差錯的,如果真的失效了這件事可就大條了。

“等等,你們是幾個人用組隊卡進本的?”

趙隅安召喚出《道具圖鑒》翻到最後的玩家須知。

“包括我在內五個人。”

找到自己記憶中的須知,指給對方看。

“須知第七條,組隊卡的組隊人數如果超過副本所能容納的玩家人數,會隨機抽取一位玩家到同個副本另一隊玩家群體當中。”

“這次副本應該是只能進四個人,多了一個就把你塞到我們這了。”

何天漠嘖了一聲,吐槽了幾句游戲的麻煩。

趙隅安在一邊聽,時不時點點頭。

心裏默默記下對方說的東西,想著回去以後優化掉。

等等,優化?

趙隅安知道自己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難不成缺失的記憶裏包含這個游戲相關內容?

自己參與制作了這個游戲?

不然怎麽會一直默默記著各處不合理的地方。

一旁的何天漠自覺的拿起通訊器和其他人交換線索,沒有打擾趙隅安思考。

越交流眉頭皺得越近。

他還以為這個副本的和談會只是教會內部的事情,沒想到還有還有其他勢力。

尤其是獵魔人勢力,老教皇之前不是說這是個已經在歷史長河裏被淘汰掉的組織嗎?

王權和巫師聯合,巫師又和狼人交好,老教皇聯合了血族就想和三顧勢力對著幹。

他之前想的方案都必須推翻了。

何天漠拿出骰子,匆匆投下又匆匆收起。

不過從他讓門口的騎士將弗雷德裏克叫回來的行為,趙隅安也能大概猜到為什麽。

何天漠有些焦慮,他現在進行的一切布置必須中斷,所有計劃都要重做。

弗雷德裏克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兩人各坐一邊,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聖子大人,塞納拉小姐。”

他的出聲喚回兩人的理智。

何天漠招招手讓他坐下。

開口就讓他將先前的布置舍棄掉。

弗雷德裏克瞪大雙眼,眼神止不住的往旁邊趙隅安身上飄。

嘴上還在死不承認,“聖子大人您在說什麽啊,什麽布置,我不知道啊。”

何天漠扶額,他心急了,忘了說趙隅安的身份了。

“弗雷德裏克,這位塞納拉小姐是我們的幫手。”

何天漠的一句話,趙隅安就能清楚感覺弗雷德裏克對自己的敵意盡數消散。

“她是血族,也是我們血族消息的來源。”

弗雷德裏克點點頭,在腦海中與另一個自己大戰三百回合後,擡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貼心地問:“塞納拉小姐,請問是否需要向你提供血液?你想要什麽樣的?聽說你們血族對血液要求很高?”

趙隅安正在喝茶,差點嗆住,一邊咳一邊擡手婉拒掉弗雷德裏克的好意,順過氣後開口將重心回歸到之後的布局上。

現在教廷和血族是這個國家權利最大的兩個群體。

前者是廣大群眾的信仰,後者純粹是因為數量龐大,加上三大公爵實力強大,一人出手就能滅掉幾個小城鎮。

王族雖然弱了些但近些年的政策也贏的些許民心,巫師長期神出鬼沒,狼人也喜歡隱居在深山老林裏,極少數活在村莊。

獵魔人這個群體就更加神秘了,如果不是王渺傳來的消息,何天漠都不知道這個組織不僅還在歷史長河裏活下來,還在進一步發展,各地都有這個組織的落腳點。

至於和談會,他們四人都從不同地方打聽過了,沒有這個會議的消息。

和談會,和談,顧名思義就是通過平等、公正的談判,解決矛盾和沖突,實現和平與和諧。

勢均力敵才能坐下來和談,現在血族和教廷一手遮天的情況和談會更本沒有舉辦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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