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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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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6

趙隅安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些難受。

但他沒有掙紮,安靜的當一個人形腋下包。

路過森林,幾個獵魔人跳出來,攔在亞伯罕面前。

為首的大叔叼著自制的土煙,‘友好’的朝亞伯罕打個招呼。

“晚上好啊,這位血族大公爵,這麽晚了,手上拿著什麽,要去哪啊。”

一頓查戶口般的問話讓趙隅安一下就明白了對方和亞伯罕估計早就有過節,現在正巧撞上了。

將身上的勁松掉,裝作一個早已昏迷被擄走的人質。

亞伯罕不打算和面前人有更多的糾纏,“萊昂納多!帶著你的人滾開!”

萊昂納多深深地吸一口煙,待煙圈緩緩吐出,擡眼看向亞伯罕。

這一對視亞伯罕也明白沒法避免了,剛想低聲交代趙隅安幾句,就發現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一灘,眼睛也牢牢閉上了。

被氣笑了。也不再猶豫,直接闖進深林裏。

現在他舊傷未愈,不是硬碰硬的好時機。

至於之前的賬只能以後再算了,反正血族有的是壽命,萊昂納多死了還能找他的後代。

其他獵魔人想要去攔,但速度不夠,只能怒吼,“該死的血族,把那無辜的小孩放下!”

趙隅安血統實在是太雜太微弱,沒有被獵魔人感知到這件事沒有出乎亞伯罕的預料。

畢竟,這就是他允許趙隅安跟著自己的原因。

這是一顆很好的棋子,運用得當,將會有巨大的收獲。

趙隅安在心裏默念著時間。

差不多了。

這群獵魔人不行啊。

收回剛見面給出的讚賞,換成派不上用場的嫌棄。

身後萊昂納多腿上的小包突然沖出一道小紅光。

紅光不算很亮,但在昏暗的森林中非常醒目。

萊昂納多罵了好幾句土話,不情不願的將人分為兩隊。

剩下兩個獵魔人追亞伯罕,他帶著其餘人往村子裏趕。

臨走前還將手槍中的銀質子彈打空,才恨恨的帶人趕去接找妹妹的小天才。

亞伯罕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擼狗似的狠狠摸了幾下趙隅安的頭。

剛摸幾下就被趙隅安偏過頭避開了,面上滿是不滿。

身為血族,他們都擁有良好的夜視能力。

對於趙隅安的不尊敬,亞伯罕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

“不錯嘛小子,你果然很有價值。”

趙隅安不發一聲,緊緊閉著嘴,免得被亞伯罕這個垃圾的交通工具顛出胃裏的東西。

萊昂納多留下的兩個獵魔人身手不錯,但實戰經驗還是匱乏了些,沒追一會就被亞伯罕的血族小把戲給引到另一個方向。

看著追兵逐漸跑遠,亞伯罕心情很好的哼起奇怪的曲調,往河畔邊走去。

“該放我下來了吧。”

趙隅安拍了拍橫在腹部的手臂。

亞伯罕充耳不聞,繼續慢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看好的露營地方。

見狀,趙隅安知道那家夥是不會放自己下來了,好在亞伯罕不再需要奔跑,他也不用繼續被一顛一顛的。

將手放回原處,趙隅安安詳的等著交通工具將自己送達他的目的地。

不得不說,不跑的時候這個交通工具還算平穩,就算蹲在順手撿樹枝也沒讓趙隅安感受到不適。

亞伯罕對趙隅安躺平感到有些不滿。

人為的將趙隅安上下顛了顛。

這一顛讓好不容易順下去的胃再次翻湧。

趙隅安有被挑釁到。

早在跟人走前他就為自己骰過一次,是三,不是什麽好兆頭,他早就想找個機會溜掉了,但獵魔人那邊不給力,沒能逼他丟下自己。

看來只能自己來了。

手捉著對方的手臂借力的用手也作禁錮,腿部用力往上,岔開絞殺。

亞伯罕沒見過這種招式,猝不及防就被趙隅安一個奪命剪刀腳帶倒在地。

尋常人要是被絞住脖子早就呼吸不暢了,但亞伯罕是血族,這招還不如一個小銀勺對他的殺傷力大。

用另一只手臂松開脖子上的桎梏,以被捉著的手臂為圓心,用力將趙隅安甩飛出去。

亞伯罕左右搖晃脖子,甩甩手,不斷朝被砸到樹幹上的趙隅安靠近,笑容幅度不斷擴大。

“不錯嘛小孩,可惜,你的知識實在是太淺薄,血族的弱點可不是這。”

下巴被不容置疑的捏起,“小孩,你叫什麽名字。”

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趙隅安還是懂得,更何況他剛剛被甩飛的力度太大,折斷了兩棵樹才砸在第三顆樹樹幹上慢慢下滑。

“塞……塞納…拉。”

感覺身體裏的臟器在破碎重組,趙隅安眼前一黑,撐不住昏迷過去。

還有幾個問題想問的亞伯罕嘖了一聲,又扇了幾巴掌企圖將人扇醒,但臉都紅了人還是那副死樣子。

“真弱。”

亞伯罕嫌棄的罵了幾句,然後將人塞回臂彎中。

他們剛剛的玩鬧動靜有些太大了,那些追兵估計發現不對在往這裏趕了。

萊昂納多估計也在追來的路上,小東西的哥哥看起來就攔不住人的樣子。

亞伯罕加快了速度,放出身後的副翼夾著人飛進附近的城鎮裏。

這裏有他的奴仆們為他準備的落腳處,換做之前的亞伯罕不屑一顧,但現在手上有個弱雞小孩。

等候已久的奴仆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候。

亞伯罕將手上的趙隅安隨手丟給一個奴仆,拋下一句“別死了。”急匆匆的回到主臥洗漱。

亞伯罕還是個有些輕微潔癖的血族,這一晚上沾上不少臭狼味和獵魔人味。

雖然血族不需要呼吸就能活,但他們現在在人類城鎮中活動,還需要偽裝成人類。

老管家早就為他準備好一浴桶冰水,一下就安撫了亞伯罕一路上的煩躁。

奴仆們帶著趙隅安離開,隨便塞了一嘴藥粉,就將人扔到地下室關押血奴的地方。

老管家半夜下樓看了眼趙隅安的情況,還活著,完美符合公爵大人交代的別死了命令。

老管家滿意的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監督其他下人工作。

等地下室的大門徹底合上,角落裏的血奴才大著膽子上前觀察新來的血奴的情況。

亞伯罕是難得的對血奴優待的血族。

雖然血奴們都在地下室,但不是狹隘的空間,相反,這裏的地下室非常大,加上新來的趙隅安也住不滿地下室一半空間。

這裏的血奴兩兩一間房,房間一分為二後還有相當一部分空間,只是在裏面做什麽都會被人看見,鐵柵欄只能攔住他們的自由攔不住別人的目光。

床鋪煤油燈甚至是血奴們想要的書籍和其他想要的東西,老管家都會吩咐其他奴仆外出采買時順便買上。

作為血奴,他們自知他們的處境是許多人都羨慕不來的,因此在老管家來取血時都分外配合。

老管家將趙隅安塞到同為女孩子的莎莉亞的房間。

莎莉亞本想將人抱到他的床上,她在成為血奴之前一直在幫家裏幹活,是田裏收割麥子的一把好手,但上手才發現看起來瘦瘦高高的小女孩有著不俗的重量。

莎莉亞只好改抱為扶,將人一點一點的扶到他的床上。

將人安置好,莎莉亞手上沾了不少灰,用水洗凈,想了想,又打濕一塊手帕幫人擦拭。

都是女孩子,這沒什麽。

“誒,莎莉亞。”對門的噪鵑羅賓又開始了。“莎莉亞,地下室中唯一的小玫瑰,你是不是要有強勁的競爭對手了。”

莎莉亞充耳不聞,繼續動作。

依舊是同房的傑克最先耐不住,一本書丟過去,兩人又開始新一天的‘屬於男人之間的對決’。

其他血奴津津有味的看著,時不時拍手叫好。

還有個好事的血奴在當解說,給挨著羅賓房間看不見的人當解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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