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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木頭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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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木頭人16

但這口氣明顯松早了。

沒一會他們就聽到車頂傳來的聲音。

錢寓臉色瞬間變的鐵青,怒罵一句“陰魂不散。”

趙隅安保持高速行駛的車速,手上不忘鎖上兩邊的車窗。

車頂的上的怪物被風吹的真不開眼,上面的阻力很大,只能慢慢挪過去。

後面已經沒有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

跳窗又不太實際。

王渺摸出手機聯系另一組人來救他們。

宿定墨他們方向相反,布置陷阱也需要一些時間。

趙隅安加大油門,轉起圈來。

等到王渺收到可以的消息,趙隅安才停下,往宿定墨的方向開去。

宿定墨他們做的陷阱非常簡易,從附近的池塘裏找到一個大網,在網的邊緣綁上重物,然後跑到高點的樓層布置,等趙隅安一來就網住整輛車。

路過一個沒有人的釣魚點,龐付江摸了一把一旁放置的魚竿。

“謔,居然還是洺將四代。”

除了魚竿旁邊還有幾大盆窩料餌料,椅子手電筒魚漂網兜橡膠袋還有幾罐八寶粥,釣魚用品一應俱全。

看得出準備這些東西的人是有多想釣條大魚。

如果條件允許,龐付江都想坐在這個準備就緒的釣點開始美美釣上幾天。

只可惜這裏是游戲,龐付江只能含淚和池塘裏活蹦亂跳的大魚們說再見。

但東西還是有用的,拿上頗有分量的魚竿和橡膠袋,回去和大家匯合。

捉住怪物之後就方便了,要是能不耗費道具活捉最好。

不行他們還有李渺竹的暗示和饑餓的小雞這兩個道具。

不過最後一個還是留在關鍵時刻最好。

現在,萬事俱全,只欠人來。

宿定墨等人所在的地方建築很多,趙隅安只能慢慢松開油門慢下速度。

惡心的怪物得以爬到車窗前。

一只手捉著車子,一只手禮貌的敲車門。

臉上帶著充滿惡意的笑容。

防止兩人真的吐出來,佘承其早在聽見自己上方聲音時就捂住眼睛,還不忘提醒王渺也捂。

佘承其努力將之前無意間看到的惡心玩意丟出腦海。

看過這樣的東西後,他感覺自己回去面對那些寂靜嶺和行屍走肉電影時都能面不改色的吃東西。

趙隅安看到宿定墨在高處給他打的信號。

從沒被鬼怪遮擋的地方,努力辨認地方,勉強開到陷阱處。

大網從天而降。

被困住的除了怪物還有趙隅安一行人。

車頂被石頭砸往裏凹陷,好在沒有人因此受傷。

被網住的鬼怪沒有表現絲毫驚慌。

手上打砸的動作因為大網的束縛弧度小了,但力氣沒變。

車窗已經被砸得出現裂紋了。

龐付江和姜奚在兩邊拉住網,容卷和宿定墨爬上車頂。

一人拿著魚竿驅趕鬼怪,一人拿著橡膠袋時刻準備著。

鬼怪又不蠢,只能可能按他們的想法來。

車窗很厚,縱使被敲出蜘蛛網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敲碎的。

鬼怪將血肉模糊的手伸進車窗。

趙隅安暗罵一聲,連忙松開車上的鎖,讓大家打開車門離開。

還在鬼怪穿墻的速度不快,他們有時間逃跑。

佘承其松開手,入目就是那只血肉模糊的手。

一個沒忍住,一股難聞的味道從車上蔓延。

“哥們別吐了,快跑啊。”王渺不敢回頭,跟著一手拉著人的衣領,跟著錢寓下車。

佘承其站起身,想讓王渺松手,自己會跟上。

剛想說話,又感覺到喉嚨有東西上湧。

只好雙手捂住嘴巴,被王渺拖死狗一樣拖下車。

車門關不關都一樣,那鬼怪會穿墻,網是困不住它的。

見勢不妙,容卷早就從車頂跳下。

宿定墨從另一邊攀著網往下。

鬼怪眼睜睜的看著4人再一次從他面前逃脫。

生氣的將車子內飾弄得一團糟,車墊都被撕爛,座椅的海綿更是碎的不能再碎。

現在跑肯定跑不遠。

趙隅安招呼大家跑進垃圾車後面。

這車買來就沒用過,內部只有些灰塵。

大家屏住呼吸,靜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發洩夠的鬼怪按照趙隅安離開的路線離開。

空蕩的街道讓鬼怪發出怒吼。

聽著鬼怪離去的聲音漸漸消散,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高啊兄弟,空城計被你玩的明明白白。”龐付江豎起大拇指。

但垃圾車內一片黑暗,趙隅安沒有看見,這個大拇指也不知道指給了誰。

“那東西走了沒。”佘承其虛弱的聲音從角落傳出。

“走了。”宿定墨將耳朵從車壁上離開。

得到肯定的回答,佘承其再也忍不住,從垃圾車那條縫隙爬出去,扶著車身大吐特吐。

王渺跟著離開,在站到地面前不忘提醒後面人註意下腳處。

錢寓在外面扶著趙隅安離開。

味道實在是有些難聞,兩人站的稍遠些。

直到將整個胃部的東西全都吐出,佘承其才感覺好受些。

宿定墨拿起地上的魚竿,手上一個用力,魚竿就被折成兩半。

看得龐付江分外心疼。

將細的一半舍棄,叫來錢寓幫忙,又一分為二。

7米長的魚竿最後分成兩截一米多的棍子。

錢寓行俠掂量下手上棍子的分量,再甩幾下。

不錯,很順手。

趙隅安見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走吧,我們回去。”

再待下去,他怕那個鬼怪會去而覆返。

姜奚從外套的口袋掏出紙巾遞給佘承其。

佘承其道了聲謝接過。

剛吐完手腳還有些軟。

王渺笑夠了才去扶人,認識了這家夥9年了,難得看見他這麽狼狽的樣子。

眾人快步離開。

沒過一會,羅叔再次出現在車旁,身邊還多了一個小喬。

站了一會,麗姐從上面的建築下來,恭敬的站在兩人面前。

趙隅安狠狠打個噴嚏。

“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錢寓關切湊近。

“我沒事。”趙隅安笑笑,上手摸了摸來人的頭發。

“呀,你們起的這麽早出去運動啊。”

一進門就撞見105的太太。

她拎著一個空癟的垃圾袋正打算出門。

“早啊。”趙隅安禮貌回應。

一個面生的男人沒禮貌的穿過他們往門外走去。

“那是108的大律師,今天起晚了呢。”太太熱情的拉著趙隅安,“要來我家吃點東西嗎。”

“不了不了,我們還有事,下次吧。”

趙隅安謝過人,帶著其餘人上樓。

沒坐電梯,大家趙隅安路過2樓時,還能看見昨晚弄倒的一片狼藉。

錢寓拉住準備往上走的趙隅安。

“怎麽了?”

“你看那裏。”錢寓指著椅子旁的一處血跡。

血跡已經氧化成黑褐色。

那是昨晚沒有的東西。

靠近血跡,錢寓口袋裏的籠子也變的躁動。

錢寓拿出籠子,來回靠近血跡。

其餘人雖然不太清楚兩人打算做些什麽,但還是自覺的站在樓梯間幫忙放哨。

就怕那個惡心鬼東西突然爬回來。

走了幾個來回,籠子裏的兩只鬼怪肉眼可見的離血跡越近越興奮。

趙隅安幹脆拿走一個放在血跡上。

籠子裏的肉泥覆蓋在底部,想要和血跡更近距離接觸。

由於籠子的阻礙,只能怨念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血液。

籠子的縫隙很大,但裏面的東西就是不能出來,趙隅安用食指蹭了一點,伸進籠子裏。

血跡的觸感很奇怪,很粘稠,還有流動性,他本以為已經氧化成這樣的血液應該已經失去水分了才對。

但手指上的血液打破了他腦子裏的常識。

也對,這裏是游戲,不能和現實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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