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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手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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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手絹8

許芮被手機信息提示音吵醒了,在床上賴了好久才慢吞吞的打開手機。

上面的信息一下子就把她的瞌睡蟲全嚇走了。

小心翼翼將門打開一條縫,門外沒有人,只有幾個掃地機器人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但一條條蔓延的血跡和花瓣還是讓許芮恐懼起來。

平生第一回這麽恨自己豐富的想象力。

趁現在沒人,許芮快步跑向趙隅安的房間。

扭了幾下門把,是鎖著的。

許芮又急切的拍了拍門。

“趙哥,是我,許芮,開開門。”

很快門裏就傳來動靜,有人過來開門了。

“錢……錢哥?你也在啊,好巧啊。”

不知道誰惹他了,錢寓的臉色看著很不好。

“進來吧。”

趙隅安在床上坐著,一只手拿著冰飲料敷著脖子,另一只手撐在身後。

看著趙隅安平靜的樣子,許芮的驚恐也消散了。

“我去拿東西。”

錢寓扭頭說一聲,放開門把手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趙哥……”

“許芮,有在房間發現多了什麽東西嗎?”

“啊?”

許芮來的太急,根本沒觀察過房間。

“我現在回去看看。”

許芮走到很快,一下子就竄回自己的房間。

趙隅安被逗笑了,喉結處動了一下,傳來絲絲縷縷刺痛。

處理的及時,脖子的傷勢沒有進一步擴大。

手上的飲料本來是給錢寓喝的,但現在被拿來做冰敷了也不好給人喝了。

趙隅安再次回到冰箱,給趙隅安拿了一瓶新的,想到許芮一會也會回來,又拿了一瓶。

許芮回到自己的房間翻找起來。

很快就在桌子上找到那張沾著血跡的紙條。

紙條看著放在這有些時間了,血跡有些氧化發黑。

錢寓也在門後的地上發現被自己踩了幾腳的沾著血跡的紙條。

兩人很快帶著手上的紙條回來了。

錢寓沒打開看過,拿了就直接走,心裏還掛念著趙隅安脖子的傷勢。

仔細確認了會,才安下心來。

許芮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兩人的動作,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趙隅安看許芮坐在那張椅子上,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想想,還是算了。

將床頭櫃拉出來當臨時桌子用,三人將各自的紙條放上。

趙隅安的寫著:你好。

錢寓的寫著:人事部。

許芮的寫著:SOS。

三人看著面前的三張紙條摸不著頭緒。

紙條上的信息毫無關聯。

但某種意義來說也有關聯,那就是會讓他們打開紙條後引起他們的註意,會計劃著深入探索一番。

“小杜和王哥那估計也有紙條,要不要叫醒他們一起商量商量。”

許芮看完紙條後提議。

趙隅安掃了演手機上的時間,淩晨4:32。

時間還很早,8點還要上班,現在正式開個緊急會議的好時間。

點了點頭,許芮一馬當先,出去哐哐敲響兩人的房門。

不久,兩個睡眼惺忪的人就被許芮拉著進來趙隅安的房間。

許芮很有效率,不僅把人拉來了,還把紙條也拿來了。

一張在杜桓恪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在王渺枕頭邊。

除了紙條有血跡,每個放著它的地方都幹幹凈凈的,沒有半點紅色。

順手將兩人的紙條打開,放在臨時桌子上。

杜桓恪的寫著:他要害我。

王渺的寫著:晚上10點。

結合在一起看,像是一封有禮貌的求救信,時間地點都齊全。

杜桓恪和王渺現在已經清醒了,被錢寓一手一瓶冰飲料給冰醒的。

“我去,這是哪來的血書啊。”杜桓恪扒拉幾下紙條,“還寫了五張,不怕失血過多嗎。”

“應該不止五張。”趙隅安用衣角擦了擦眼鏡鏡片,再重新戴回去。

剛剛和血影對峙的時候不小心沾上了指紋,不太幹凈。

“每個玩家應該都收到差不多的紙條,明天可以問問。”錢寓見杜桓恪還不算太清醒,補充道。

王渺最先被叫醒,將許芮找他倆房間的紙條的行為盡收眼底。

人齊了,但信息量還不對等。

趙隅安給兩人5分鐘看完群裏的內容。

兩人閱讀速度很快,2分鐘沒到就看完了。

其間能聽見兩人抽不少次冷氣的聲音。

許芮見有人比自己還害怕也鎮定了不少。

她不是最膽小那個。

看完所有,杜桓恪也徹底清醒了。

擡起眼,看著床上平靜的趙隅安,杜桓恪不由得佩服的五體投地。

居然有人再經歷這些後將信息分享出來還能這麽平靜的坐著。

同時也不由得背脊發涼,居然有個怪物在他睡著後來到自己的房間放下紙條。

“所以。我們下班後要去探探究竟嗎?”

“不行。”王渺搖了搖頭,“雖然須知沒有明令禁止,但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錢寓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覺得,今天下班的時候我有留意,我們走了之後有人回去給公司上鎖。”

而且須知寫了休假期間不得進入公司,還有公司不會加班的須知。

這些紙條很有可能是個陷阱。

“但人事部有問題是絕對的。”許芮舉著那張寫著人事部的紙條。

“今晚的活動人事部部長有參與,須知上也有一條跟人事部掛鉤。”

“我們可以等,每個玩家都會收到紙條,一定會有人打算回去找線索。”

“你說得對,要是他們沒事我們也可以去,畢竟我們的任務就是在公司活過7天,茍著也是一個方法。”

王渺打開手上的汽水,一時之間房間裏安靜的只剩下汽水不停冒汽泡的聲音。

“我同意不去,但那個血影第二晚又來怎麽辦。”

血影目前只是遞紙條,但之後呢,會不會暴起殺人,這點誰也說不好。

“要不這樣。”杜桓恪像個三好學生舉手示意,“明晚開始我們大家睡一起,輪流守夜。”

“這樣別說血影來了,就算是那個人事部部長再來我們五打一絕對能贏!”

是個好辦法。錢寓點了點頭。

“不錯的主意,但宿舍很小,睡得下嗎?”許芮看了一圈,先不說杜桓恪那一眼明顯的體育生肌肉線條。

就說錢寓和王渺,兩人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這麽小的宿舍真的能擠得下嗎?

許芮持有懷疑態度。

眾人商量了一圈,最後以搬走房間的桌椅為結果。

趙隅安受了傷,被安排進許芮的老弱婦孺組。

兩人去收拾被褥,拿夠打地鋪的東西。

其餘三人去搬許芮房間的桌椅。

許芮一個女生睡床上,其他人倆倆一個被窩一起睡,硬是擠到一個宿舍裏。

血影紙條問題暫時解決了,現在還有晚上同事們參加的奇怪活動還存有疑問。

但他們除了人事部的人有參與以外一無所知,只能靠趙隅安上班的時候打聽打聽了。

折騰完,時間來到5點22,距離上班還有段時間。

正是睡了回籠覺的好時間。

折騰了半夜的趙隅安最先睡著。

沒多久杜桓恪也跟著睡去。

剩下三人怎麽也睡不著,起身圍著放著紙條的床頭櫃再開起小會議。

工作須知,半夜的NPC活動,會留紙條的血影,每一個都是巨大的謎團。

重新審視趙隅安發出的視頻和話語。

“你們看。”許芮顧著睡著的兩人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將視頻的某個角落放大再放大。

很模糊,勉強能看見一塊蠕動的‘布料’,那個時候好像是NPC參與完活動準備離開。

NPC的走動有時能擋住‘布料’的身影,但三人還是能清楚的看見‘布料’自己跑去後面的樓梯間。

樓梯間裏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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