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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手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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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手絹4

5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頓飯,時間還充足。眾人打算在周邊不緊不慢的散散步當做消食活動。

商場內很熱鬧,人流熙熙攘攘,很像現實世界。

只是周邊商鋪的布局怎麽看怎麽熟悉。

服裝店那熱情的導購眼鏡小哥也有種莫名的眼熟感。

逛了一會,終於意識到為什麽熟悉的趙隅安臉色刷到一下變白了。

“怎麽了?”錢寓剛買完茶飲分給大家。

貼心的給趙隅安那杯插上吸管,“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喝點水?”

“謝謝。”接過遞來的茶飲,“你覺不覺得這裏很熟悉?”

“是有點,感覺來過,但商場應該都差不多吧。”

剛說完,錢寓也意識到什麽,“你不會是想說……”

趙隅安點了點頭,肯定了錢寓的想法。

錢寓的臉色僵硬。

“要不我們就回去吧。”

找到熟悉感的來源趙隅安也不是很想繼續呆下去。

把還很開心的三人叫回,以提前回去看看能不能找些新線索為由。

5人就這樣離開商場。

背後是剛離開的商場,人行道後不遠處是接下來要進的公司。

站在紅燈前看著的趙隅安有些煩躁。

真想做個炸彈把這些該死的地方給爆了。

可惜當初他沒學化學,不會做炸彈,就算會,炸彈應該也用不了。

畢竟這裏是個奇怪的游戲世界。

“綠燈了,走吧。”

錢寓撫了幾下趙隅安的背部作安撫。

嘆了口氣,將煩躁呼出。

“走吧。”

現在是1點23分,距離上班時間還早。

正是個監督杜桓恪背書的好時間。

5人在運營部找了個地方坐著,盯著杜桓恪。

給予杜桓恪巨大的壓力,好讓他長長記性。

但好一會,杜桓恪都還在座位上找來找去,遲遲沒有開始記。

“怎麽了,不會是不見了吧?”王渺走上前,隨手拿起桌面上幾張紙。

兩面都是空白的。

也不知道幹什麽用。

“渺哥你說中了!真不見了,我記得我就放在這裏的,現在怎麽找都找不到了。”

杜桓恪有些急了。

雖然他性格大大咧咧,會把東西亂放,但他會記得每樣東西放在那裏。

但原本放著工作須知的地方不知道被誰惡作劇換成了一張白紙。

許芮見狀搖了搖頭,轉身到自己的工位上。

打算把自己那份給杜桓恪,畢竟她早就記得七七八八了。

但奇怪的是,她的那份也找不到了。

“咦,奇怪?”

許芮在原本的位置沒找到須知。

須知不見了?

她有隨手收拾的習慣,應該不會被夾進工作內容中,但萬一呢。

打開桌上的文件夾一個一個仔細找起來。

但裏面只有各種合同和企劃案,沒有半點須知的影子。

須知不見了!

“各位,我的工作須知也不見了。”

一個人可能是湊巧,兩個人可能是巧合。

但許芮的桌面很整齊,看得出來她有認真收拾的習慣。

連許芮的都不見了。

“我們都回去找找。”

趙隅安站起身,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趙隅安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手上拿著一張白紙。

避免自己在工作中與其他紙張弄混。

趙隅安特地將須知放在抽屜的鍵盤下壓著。

他離開人事部之前還確認過。

但現在原本放著須知的地方變成一張白紙。

不,不對。

他離開前人事部的人都走完了,是他關的燈。

應該不是有人偷換走,而是須知自己消失了。

上面的內容消退,只留下一張白紙。

拿著白紙和大家會合。

果不其然。

大家的須知都不見了,原本方須知的位置都變成一張白紙。

5人對著白紙發呆。

“現在該怎麽辦?”

王渺看著白紙發問。

“我我我!我知道!我有看過!”

杜桓恪突然變的積極,立馬起身跑去茶水間切了個檸檬出來。

“電視劇上面演過,有些字遇酸才會出現。”

說完就把檸檬按上去塗抹。

“怎麽樣。”錢寓把腦袋湊過去。

“可能是時間不夠,再等等。”

但字還是沒有顯現。

“哦!我知道了,可能不是遇酸,是遇火!”

杜桓恪從部長桌面上拿過打火機,啪的一聲嘗試燃燒。

直到紙張徹底化為灰燼,字都沒有出現。

“不對啊,電視劇不是這樣的。”

“好了,別在那琢磨了,你隅安哥給些默寫出來了。”

錢寓招呼杜桓恪過來。

在杜桓恪搗鼓時,趙隅安就已經開始默寫了。

趙隅安也不是完全記得,還問了其餘3人,才將10條須知寫出來。

怕字跡會再次消退,趙隅安還拿出手機給須知照了張相。

“好主意啊!”

許芮見此,也跟著拍了一張,發到群裏。

發完,把紙拍到杜桓恪胸前,兇神惡煞的說,“快背!”

這一打岔把時間浪費了不少,留給杜桓恪背的時間剩下20分鐘。

許是被4個人盯著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杜桓恪超常發揮,15分鐘就背了出來。

許芮看著杜桓恪傻笑的臉,以防萬一,還是讓杜桓恪把紙收起來,時不時拿出來看兩眼。

杜桓恪乖巧照做,折了幾下後塞進工牌後。

“好啦,這樣工牌在我身上,紙就跟著我,保證不會丟!”

杜桓恪拍了好幾下胸前的工牌,保證萬無一失。

“很好,這樣你丟了,紙都不會丟!”王渺表示很認可。

錢寓也點了下頭表示讚同。

趙隅安還是豎起他那大拇指,這次是表示正向意思。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該去準備上班打個卡。

不知道不打卡會發生什麽,但想想現實裏不打卡除了會被扣工資外還會被罵,趙隅安甩了甩頭,把想不打卡試試的想法拋之腦後。

下午的工作內容很輕松,想來也是為了照顧新入職的新人。

工作不能做的太快,不然被領導記住後會很麻煩,之後摸魚就困難了。

這是趙隅安的經驗之談。

將合同內容鋪滿全屏,趙隅安一邊玩小游戲一邊磨洋工。

時不時按下鍵盤發出噠噠噠的打字聲。

餘光瞟到有人朝自己過來,眼疾手快關上游戲,裝作認真工作的模樣。

“你好,打擾一下。”

是鄭菇。

“我看你已經上手了,就想來向你請教一下。”

鄭菇將自己貼近趙隅安,彎著腰,寬大的襯衫領口因重力向下墜著。

鄭菇無知無覺,腰更低了。

“趙哥,我這裏不太會誒,你能幫幫我嗎?”

趙隅安對女人無感,他在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和常人不太一樣。

鄭菇這副模樣只會給他帶來困擾。

“抱歉,我也不太懂,你去找帶你的老人,他們肯定知道。”

趙隅安目不斜視,繼續噠噠噠的完善合同。

“怎麽會……”

鄭菇還想說些什麽,早就看向這邊的老人們也看夠了熱鬧。

樂呵呵的收回視線。

幾個老人走到鄭菇身邊,貼心的拿過對方手上的文件。

自以為貼心且富有魅力的用低沈的氣泡音問鄭菇需要什麽幫助。

走到鄭菇身邊的同早上爭著要帶鄭菇的是同一批人。

也不知道蔣風敘會扭曲什麽模樣。

身邊人實在是太多了,趙隅安站起身,拿起早就做好的工作內容走到帶自己的老許旁邊。

“許哥,我剛剛做完的,你能幫我看看有什麽錯處嗎?”

許岳的工位在門口旁邊。

趙隅安剛好能聽到一墻之隔外的蔣風敘被訓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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