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捉迷藏7

關燈
捉迷藏7

換了一身長衣長褲,看起來分外安全,兩人才慢慢悠悠的離開別墅,打車出門。

到了酒吧,發消息給對方,沒等多久,一個穿著破洞裝,染著藍毛的男生迎了過來。

“渺竹姐,這邊!等你好久了。”

錢寓低著頭沒回應,直到被走到跟前的藍毛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之前都是當哥,頭一回當姐不太習慣。

“嘿嘿,沒想到你這次居然會同意過來,之前怎麽叫你你都不來。”

刪去對話框上叫人出來接的消息,跟著藍毛的指引。

沒搭理藍毛的話,跟著對方進到一間包廂裏。

剛打開門,就聽到裏面的人的問好。

看來課代表在這群人中地位還挺高。

錢寓落座後,一直低著頭,既沒回應,也不喝遞過去的酒,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人敢上前。

終於有個倒黴蛋石頭剪刀布輸了,小心翼翼的端著酒,坐到旁邊。

“渺竹姐,心情不好嗎?”

錢寓看了來人一眼,繼續裝高冷。

腦海中的趙隅安非常滿意,“繼續,不要說話,給他們壓力。”

早在兩人在進包廂前就商量好了,他們並不了解課代表是一個怎麽樣的人,為了扮演失敗,裝心情不好當高嶺之花。

這樣扮演也有好處,能給在場各位一點壓力,幸運的話,還能讓他們自己爆料。

“現在,接過旁邊遞過來的酒,喝幾口。”趙隅安見包廂中的氛圍差不多冷卻到冰點,該讓錢寓打破了。

接過酒,錢寓搖晃著手中的酒液。

不想喝。

“喝醉了怎麽辦,隅安哥,我的酒量很一般。”

手中的動作不停,腦裏卻在向趙隅安示弱。

“隅安哥,我酒量真的很差的,一會別忘了帶我回家哦。”

“放心,會的。”

趙隅安有些不解,現在兩人作為命運共同體,這種沒由來的擔心真的多餘。

他倒了自己還會拋下他不成。

再說了,兩人都在同一具身體裏,怎麽扔?

得到令人滿意的答案,錢寓舉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將杯子還給旁邊的人,也不管旁邊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再從桌上拿起一瓶沒開封的,對嘴吹。

趙隅安閉上眼睛不想看。

他是叫錢寓喝沒錯,但沒叫他喝這麽猛啊!難怪還要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要帶他回家。

而且他喝錢寓還是同一視角,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在灌自己酒一樣,怪怪的。

“渺竹姐,有什麽不開心可以喝大夥說說,別這樣摧殘自己啊。”

“就是,這酒度數不低,渺竹姐你喝慢點。”

“是不是陸行那個廢物又沒按你計劃走啊。”

“還是徐澤霖那個狗東西又轉學了?”

趙隅安說的果然有用。

趙隅安也聽見,在腦海中誇讚了錢寓剛剛的即興表演一番。

聽到那群人繼續一個接一個的爆料,錢寓心情很好。

慢慢低下那酒瓶的手,將自己用力砸進身後的沙發裏,繼續作出那副低迷的狀態。

“渺竹姐,你一直讓我們不要插手,但你現在這幅樣子,渺林姐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

藍毛伸手搶走錢寓的酒,有些難過還有些不忍。

旁邊人還搭腔勸錢寓想開點。

只從渺林姐發生那件事後,渺竹姐就成了這樣,還愈演愈烈。

他們也想幫上渺竹姐的忙,但渺竹姐明令禁止,就連他們之前偷偷去都被渺竹姐發現還被打發走。

趙隅安沒管旁邊失落的藍毛,心裏思考起學校的事情。

果然,雖然不知道陸行和徐澤霖和課代表有什麽過節,但現在能清楚一件事。

陸行和徐澤霖那些事為什麽沒被老師發現。

很明顯,多虧了這個經常出入辦公室的渺竹姐。

“好了,你們也別在旁邊站著了,不累嗎。”錢寓任由藍毛拿走自己手上的酒。

“渺竹姐……”

“好了,我出來這一趟是放松放松的,酒都不讓我多喝幾口。”

說完又看了幾眼包廂裏的人。

大家這才放松下來,開始各玩各的。

藍毛也把酒還給錢寓。

“渺竹姐,我知道你不想我們參與進來,所以一旦出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們。”

藍毛是個好人,起碼現在看起來是,還對課代表忠心耿耿。

“可以試著套套他的話。”趙隅安最喜歡這種人了,很容易關心則亂,套話會非常輕松。

錢寓乖巧應下。

剛想開口叫面前的人,但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未出的話語就這樣卡在喉嚨上,不上不下的。

“他叫小凱,手機消息備註是這樣寫的。”趙隅安察覺錢寓的卡殼,及時告訴。

“小凱,你覺得我這個姐姐失責嗎。”錢寓又拿起酒瓶喝了起來,很快,一瓶酒就這樣被錢寓一個人對嘴吹吹完了。

“當然不,我都羨慕渺林姐有你這樣的姐呢,姐,你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李向凱竭力安慰面前的人。

自從李渺林出了事後,渺竹姐就變成現在這樣,現在終於找到那個懦夫,可以出口氣了。

但看起來,進展很不順利。

錢寓沒回應,繼續一杯接一杯。

“夠了渺竹姐,你不能再喝了!”

李向凱強行按下錢寓拿酒的手。

“渺竹姐,是不是事情失控了?陸行那個狗東西不聽你的話了?是的話我們兄弟幾個明天幫你教訓他一頓。”

趙隅安一頓,心想李向凱真是個好人吶。

明天徐澤霖會和陸行同歸於盡,如果讓李向凱帶人蹲點,那不就能打斷這件事。

錢寓明白了趙隅安的想法,面上不顯,順著對方的力道放下酒杯。

“小凱,你知道的,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李向凱還想說些什麽,但又閉上了嘴。

他就真的,渺竹姐一定不會讓他們參與的,這次就偷偷的,做的隱蔽一點,一定不會被發現的。

“我知道了,渺竹姐。”

李向凱不再打擾,換了另一個人來陪錢寓。

“渺竹姐,別聽李向凱的,我們可乖了,你說往東我們絕對不會往西。”

新湊過來的男生長的乖巧,但耳朵上打了不少的洞,還在燈光下反射光,看起來一閃一閃的。

趙隅安不由得想起上一局錢寓的耳釘,還挺好看的,要不離開游戲之後去打一個。

隨後又把這個想法丟出腦袋。

打耳洞這麽疼還是算了,還是耳夾適合我。

又和好幾個湊過來的人喝了幾杯,套出來的消息都大同小異。

也沒什麽值得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

況且,李渺竹的酒量也沒好到這種程度,灌了這麽多酒,早就醉了。

終於完成趙隅安交代的事情,錢寓閉上了眼,太困了。

趙隅安嘆了口氣,接替錢寓掌管身體。

掏出手機打了個車,繼續和其他人聊聊,看看有什麽新線索沒。

等時間過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和李向凱等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酒吧。

畢竟消息都已經打探的差不多了,再呆下去也沒必要。

至於去堵陸行的事情,按這群小孩的性格,一定會去做的。

目送趙隅安上了車,李向凱這才回到包廂,拉起沙發上的幾個人,商量起明天的計劃。

渺竹姐的計劃絕對不能被陸行那小子打亂了,得多帶幾個人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回到別墅的趙隅安,也被醉意侵蝕的不輕,但想起宿醉帶來的痛苦,以及明早還要早起上學。

真該死啊,為什麽還要早起上學。

想想明天還要去學校打探消息,趙隅安按下自己想請假的心。

強打起精神,跑去廚房做了碗醒酒湯給自己灌了下去。

喝完,就直接躺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