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流氓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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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再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他一下飛機就看到了關於他大伯的新聞,他大伯因為貪汙下馬了。林深知道他大伯貪的錢不止明面上的這些賬,看來是下了一番功夫。這幾年他大伯已經收斂很多了,這個節骨眼上出事,肯定是被搞了。

看來這幾年他大伯得安靜一些時間了。林深看了好一會又把頭低下,他竟然聯系不上執清霖。打過去的電話也沒人接,信息也沒有回。

林深心裏咯噔一下,執清霖生氣了?網上說最討厭另外一伴做出承諾卻沒有做到。

林深急的不行拿上鑰匙就去敲執清霖的家門,執清霖不喜歡林深去他家找他,這點林深也明白。可是他覺得自己再見不到執清霖,就要瘋掉了。

林深站在門口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有人開門,執清霖對門的鄰居丟垃圾打開門,就看到林深戾氣十足的站在門口。

林深頓了一下:“你好,請問你知道執清霖去哪裏了嗎?好像不在家,我也聯系不上他。”

鄰居頓了一下:“你是他同學吧?可造孽了,他中午上醫院去了。還沒有回來。”

“發生什麽事了?”

執清霖家的事情都是眾所周知,執清霖的鄰居就跟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的把早上執偉小三來鬧事情的全說了,還說那個小三也是狠,那麽小的孩子也下的去手。一大塊玻璃就往上刺。

林深聽得太陽穴直突突:“您知道,他去哪個醫院了嗎?”

“不知道。他爸媽看都沒看他,那孩子自己就出門了。好多血,他衣服上都是。不跟你說了啊,我得出門了。”

“好,謝謝。”

林深剛沖到小區門口就看見執清霖從出租車上下來。胳膊上打著綁帶,白色的衣服上都是幹了的血跡,林深紅了眼。

執清霖看著林深:“你回來了啊。”

“疼嗎?”

“也就是看著可怕,沒事。”

“我要是早點回來就好了。”

小區門口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執清霖穿著帶血的衣服更加引人註目。執清霖嘆了口氣:“你要不要抱我一下,雖然我的衣服有點臟。”

林深笨手笨腳的繞開執清霖受傷的胳膊,輕輕的抱住執清霖。執清霖伸手摸了摸林深的頭發:“果然是小一歲啊,林深弟弟。”

“你快要把我嚇死了。”

林深提著藥跟在執清霖後面,執清霖打開門地上一片狼藉。林深探出頭看了一眼,頓了好一會:“你報警了嗎?”

“沒有。”

“報警吧,執清霖。我建議你報警,之前也來過吧?這樣下去,你哪裏有安靜的日子過?你受傷了,這是刑事案件。”

林深不是什麽大度的人,他有仇必報。幼稚園的時候一個高年級的動了他的積木,他就能把那人揍到見到自己就繞著走。看到執清霖家裏的東西碎了一地,有些玻璃上還泛著血跡。而這些血都是執清霖的。

他冷靜不了。

林深的話讓兩個人都沈默了許久,最後執清霖笑著說:“都過去了,等他們離婚了就好了。”

“你確定嗎?”

“嗯。”

執清霖蹲下去,準備收拾房子。林深伸手把他拉起來:“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換了。我來收拾。衣服在哪裏?我幫你拿。”

浴室的水聲響起,林深才拿著手機出門打電話。執清霖洗完之後,林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林深看了眼執清霖的胳膊:“他們怎麽老跟你的胳膊過不去。”

執清霖想說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可能就交代在那個女人手裏了。執清霖把頭輕輕得靠在林深頭上:“我很想你。”

執清霖的耳朵很紅,林深沒有看到他的臉都能想象得到,如今執清霖的臉紅成什麽樣子。林深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胳膊都這樣了,別招我。”說完就低下去咬執清霖的耳垂。

被含住撕咬的部分發熱,林深沒有控制好力道讓執清霖疼的倒抽一個氣。

“疼。”

“你還知道疼,你有什麽東西要拿走的嗎?雖然我比較樂意帶上你和月半就走。”

“書還有衣服。你上次寫的語文試卷,我幫你改好了。”

......

最近林深一直避著執清霖接電話,無論在哪裏他都會拿著手機去陽臺接。這讓執清霖有點介意,其實他也不是要幹涉林深,也不是非得把林深所有的事情研究透徹。他只是有點不習慣。他倒是沒有懷疑過林深出軌了,因為他所有的時間都給了自己,無論自己做什麽林深都跟著。如果不是他態度堅決,林深連他上廁所都跟著。

林深捏著筆看著眼前的練習冊:“真的要寫嗎?”

“你一直拖著,都快開學了。你做的那種語文試卷我還沒有給你講,你這樣偏科。將來如何上大學?”

“我學理科。”

“無論學文科還是理科,語文試卷都是一樣的。”

......

這事情不公平!執清霖並不理會這裏面有多少不公平,冷眼看著林深寫練習冊。林深咬著筆蓋:“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會為了某個人寫語文練習冊。”

執清霖放下手裏拿著的書,伸手把林深嘴裏的筆蓋拿下來:“你心態不對。你不是為了某個人,你是為了自己。”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快寫。”

林深堅持了六分鐘長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啥玩意。文章的中心主旨?表達的思想感情?寫詩的時代背景?最過分的是竟然有問作者為什麽要用某個字的?林深捏著筆想把出卷人打一頓。他又不認識作者,作者偶然看見這個字覺得合適不行嗎?有病這幫人。

“清霖。”

“嗯?”

“我累了。”

“寫完早點睡。”

林深還想說點什麽,電話就響了。林深掏出電話一看,竟然是他媽媽:“媽?”

“你知道你大伯的事情嗎?”

“貪汙的事情嗎?知道的。”

電話那頭一頓:“之前s市區不是有塊地皮拍賣嗎?你大伯好像也參與進去了。這下被人捅出來了,看樣子是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剛剛你大伯娘給我打電話了。”

“所以?你意思是?”

“都求到門上來了,不做些什麽也過不去。你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吧,求個情。”電話那邊翻著合同的手一頓:“明天再打,別挑他休息的時間。”

“那個地,你有參與嗎?”

“我倒是想,那會在國外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成,掛了。”林深掛了電話之後,把下巴擱在書本上不動了。

對話只聽了一半的執清霖有點著急:“怎麽了?你家出事了?”

“不是我家,我大伯出事了。”

“嚴重嗎?”

“嚴不嚴重就要看我爺爺的態度了,啊我有點難過,練習冊能不能不寫了?”

執清霖猶豫了一會:“不行。你需要轉移下註意力。”

林深直起腰,趁著執清霖不註意的時候把他撲倒,手摸著他的胳膊。

上面的疤還在長新肉,結了粉色的痂,本來長新肉就癢,被林深撫摸著更癢了。執清霖推了推林深。

“轉移註意力的事情,還很多。”

第二天林深給他爺爺打了個電話,他爺爺沒答應沒拒絕就說知道了。還隨便交代了幾句就掛了,前後不過三分鐘。林深把電話揣回兜裏,看來他們家講電話的時長都是祖傳的。但是他和執清霖講電話就能講很久。執清霖還沒有起床,林深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間,準備睡個回籠覺。執清霖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都很安靜,不會說夢話也不磨牙。整個人會縮起來,喜歡蒙著被子睡覺。林深把執清霖的頭從被子裏拯救出來,執清霖的臉因為在被子裏待久了變成了粉紅色。

林深小心翼翼的湊近執清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林深覺得不過癮,還想親的時候被執清霖一只手蓋住了臉。

“遠點。”

林深也沒有搭話,抱著執清霖接著睡。五分鐘後執清霖受不了了,踢了一腳給林深:“你再摸,我打死你。”

“它很喜歡我啊。”

“流氓。”

“你是流氓的對象。”

執清霖被林深逗笑了:“神經病啊,真別摸我。我身體虛,經不住折騰。”

“我身體好,你可以摸我,也可以折騰我。”

“流氓,快起床。等會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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