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都是因為你所以才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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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清霖疼的差點暈過去,醫生給他縫了十幾針,細細的交代他左手不要碰水,不要用力。執清霖點頭如搗蒜,心全部都飛到秀姨那邊去了。好不容易醫生講完了,他想撤,就被林深摁到椅子上。

”醫生,他身上還有些傷。“說完,林深隨手撩起執清霖的衣服,上面青一塊紫一塊的連在一起。

執清霖的衣服被撩起來有點涼:”我回去擦點藥酒就好了。“

林深沒有理會他接著對醫生說:”麻煩你看看吧,順便檢查一下他其他地方。“說完之後對執清霖說:”你好好的檢查,我去看下秀姨。“

林深去到秀姨那邊的時候,兩個警察陪著他們,林深和醫生聊了會確認他們兩個只有一些皮外傷才安心下來:”秀姨,你們沒事吧?“

”沒事,都被清霖擋下來了。他沒事吧?“

”沒事。縫了幾針。長點記性也好。你們等我一下,我去交個費。“林深拿著單子去繳費的時候,給副局長打了個電話道謝。

”小林少爺。這幾個我能關一段時間,但是這些潑皮都是源源不斷的,一下子清不了。“

林深頓了一會:”嗯,我知道。麻煩李叔了。你能幫我查個人嗎?就是當事人的老公,幫我查查他人在哪裏。“

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電話,林深放心不下執清霖。把費繳了就接上秀姨去找執清霖了。執清霖正被護士摁在床上擦藥酒,執清霖疼得眼淚汪汪也沒好意思叫。看到林深進來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下去,最後想到林深正窩著火。沒敢惹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兩個民警在門口詢問了一下事情的基本情況就回去了,秀姨站在門口臉上都是內疚,偷偷的抹眼淚。執清霖笑著說:”秀姨,我沒事。“

“死孩子,你湊上來幹嘛。”話一說完,又心疼得掉眼淚。

“保護秀姨和弟弟,義不容辭。而且我也沒大事,一點都不疼。哎喲。”執清霖話還沒說完就嚎了一聲,然後睜著眼睛看著秀姨表明自己一點都不疼。

林深看不過去了,接過護士手裏的東西:“我來吧。”

小護士揉得多疼執清霖都沒敢說話,林深稍微下重了點手執清霖就開始嚷,林深聽得煩讓他忍著。

折騰了大半宿,想到秀姨家裏亂七八糟的,還得提防有人找。林深給他們開了個酒店,把人送到房門口就提溜著執清霖走了。

執清霖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深:“醫生說,我手不能提重物。還不能隨便動。也不能碰水。”

林深挑了挑眉:“所以?”

“你不能揍我。”

“等你好了,我們去拳館單挑。”

“君子動口不動手。”

林深看著執清霖的嘴唇楞了一下:“你去辦事,怎麽去秀姨哪裏了?”

執清霖有點虧心:“我辦完之後就去秀姨家準備吃口面,然後就遇上了。”

執清霖沒打算說實話,林深就沒再開口了。執清霖扯了扯林深的衣服:“你說,秀姨還能開店做生意嗎?”

“能。這事你別管了,你老實在家裏呆著。我幫你請幾天假。”

執清霖看到今天晚上警察對林深態度挺好的,覺得林深肯定比自己有辦法。執清霖看了林深幾眼。

“有事你說。”

執清霖小心翼翼的說:“你別打架了。萬一受傷了。”

吃面的時候林深沒有理執清霖。洗澡的時候,林深幫他拿好衣服,胳膊上裹上保鮮膜,剪開他的衣服就出去了。執清霖洗澡後,林深握著藥酒站在後面,執清霖乖乖撩起衣服給他塗藥。塗完後執清霖就後悔了,早知道就逼他說話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執清霖湊到林深旁邊:“林深,我跟你說。小氣的男人發不了財的。”

“我家已經夠有錢了。”

執清霖被噎得說不出話,呆呆的看著林深發呆。林深想轉過去讓執清霖離自己遠點,剛剛偏轉,執清霖的唇就蹭在了他的臉上。

“執清霖。”林深的聲音發啞。

“嗯?”

“離遠點。”

執清霖有點慌,但是又不想縮回去。他覺得如果自己縮回去了,就代表自己沒有志氣:“我偏不。”

林深吻過來的時候,執清霖腦子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要變得跟周生一樣了,但是他並不反感這樣,就跟他不反感林深的吻一樣。反而他想要的更多,不單單是生理上的需要,還有心理上的。他要林深的眼睛裏只有他,只對他好,不會再跟他生氣和計較。

執清霖的舌頭回應的時候,林深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點燃了一般,恨不得把執清霖也燒成灰燼與自己交融為一體。林深的吻很兇,執清霖覺得自己要窒息死在林深手裏,又迷戀這種感覺無法自拔。

林深放開執清霖的時候喘著粗氣,林深俯身在執清霖身上,執清霖感覺到林深的生理變化不敢再動他。林深起來親了親執清霖嘴角:”你先睡吧。“

林深轉身去了浴室,執清霖本想等他出來的時候問問林深,要不要做他男朋友林深從浴室解決完生理問題出來之後,執清霖已經睡熟了。林深小心翼翼的繞過他受傷的部位,摟著執清霖睡著了。

執清霖起來的第二天,林深已經出門了。桌子上有早餐和便條,上面說他出去一趟中午是來不及做飯了讓執清霖自己點外賣。執清霖看著便簽看了很久,他很想從這張便簽上能看出一點點林深對於昨晚他回應他的想法。

按理來說,一個正常人對於不正常的行為都應該有所疑慮的,林深的態度和行為讓執清霖有點無所適從。執清霖咬著雞蛋的時候惡狠狠的在想,果然,林深就是個大豬蹄子。

林深放心不下秀姨那邊,很早就出了門去酒店接陸文,送陸文去上學。並告訴他,晚上放學的時候有人來接,讓他不要亂跑。林深到秀姨店裏的時候,秀姨正在打掃衛生。林深沒有說話,沈默的和他一起收拾。

等弄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林深問秀姨要不要找一個人流量大一點的店鋪。秀姨攏了攏頭發:“十幾年了,我都習慣了。”

林深沒說話,中午的時候讓人送來了新的桌椅。秀姨笑著說不知道怎麽謝他好,林深一頓:“不然秀姨教我怎麽做牛肉?我不拿去從事商業活動,就自己吃。當我買你這個秘方了。”

秀姨沒有嫌棄林深的唐突,笑著說好,然後林深一個下午也泡在秀姨哪裏。執清霖一個獨臂俠在家裏無賴的緊,平日裏玩的游戲也玩不了,就下了一個小游戲窩在沙發上不動了。

整個流程學完,林深花了三天。學完之後,林深又拿了十萬塊給秀姨。秀姨也沒有說什麽,很自然的收下了。哪裏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三天後,林深終於找到了陸奇的消息。

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地下賭場賭得昏天黑地,便衣上去把他從賭場拖出來的時候。其他賭客都見怪不怪的了,盯著賭桌都沒有分一絲視線給他。林深並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執清霖的胳膊還沒有拆線,他覺得執清霖的傷。這個叫陸奇的得負一半的責任。

林深把人打了一頓才開口說話:“去離婚,我給你一萬。”

大概是被打怕了,陸奇鼻涕橫流的點了點頭。林深本以為會廢一番功夫的,沒有想到能那麽的順利。林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執清霖剛剛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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