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9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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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畫

傅錦年後退幾步,果然來者不善,“先打電話給前臺。”

見蘇景淮一楞,傅錦年才吼了一聲 “快。”

蘇景淮這才如驚醒一般,著急忙慌的去拿起座機撥前臺電話,嘟嘟嘟的幾聲後,“沒人接。”

眉頭一緊,傅錦年拿出手機,看到沒信號的圖標後,心裏一驚,“你手機有信號嗎?”

蘇景淮低頭一看,“沒有。”

“你看窗戶能打開嗎?”傅錦年指揮著蘇景淮,自己去走到了廚房,希望這裏有菜刀之類的可以防身的尖銳物件,果然天真了,什麽沒有,就連鍋碗瓢盆也沒有。

而門口卻傳來了動靜,傅錦年顧不上喊人,把沙發就往門口推,豎起來堵著門口,希望能抵擋一段時間。

“窗戶能開一個小口。”蘇景淮急匆匆的跑過來,匯報情況。

“拿著手機去那打電話,快去。”傅錦年堵在門口喊著,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門外的人橫沖直撞,木門哐哐作響,傅錦年倒是希望只有這一個人 ,萬一有一群同黨,他倒是能勉強應付,蘇景淮可不行,雖長得高大,卻抵不過這些專業的。

剛才在可視門鈴上看到那人的手上老繭的痕跡,很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接通了……”還沒高興幾秒,由於伸的太多,沒拿穩,手機就哐當一聲,掉了下去。

“拿我的。”傅錦年解鎖完把自己手機扔過去。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多大,腳步聲也多了起來,屋內突兀的一黑,電力全都停止了。

這麽看,是不想演了。

膽子這麽大,這店就是黑店吧。

好在門口堆滿了大型家具,除了沙發,電視,櫃子以及一切大型能搬運的家具,都被傅錦年給堵在門口。

門外的人想撞開也沒那麽容易,但傅錦年也沒完全放松下來。

唯一的希望還是蘇景淮能打通電話。

可天不遂人願,原本就是木質門,被斧頭劈開了,傅錦年一怔,後退了幾步。

房間裏就連削水果的刀具都沒有,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抵抗的。

“打通了嗎?”傅錦年走到進房間,就看到蘇景伸著手往外。

“沒有……”蘇景淮的表情也不太好,估計是第一次遇上,也算是無妄之災了。

瞧這門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傅錦年說,“等會你躲在房間裏別出來。”

“不行,怎麽能讓你一個人了?”蘇景淮滿臉抗拒。

傅錦年直白道,“你細胳膊細腿的,出來不給我添亂,就安心待在這打電話,dad通電話是你唯一的任務,知道了嗎?”

蘇景淮臉色一白,哦了一聲,還想反駁,就被傅錦年一個眼神給壓住了。

那是從來沒見過的樣子,兇狠的仿佛要是拒絕,下一秒就被猛獸咬斷脖子。

傅錦年出門前把門關上了,躲在了門旁邊一個,反正房屋內昏暗的很,大家都看不見,那就看誰陰的過誰吧。

傅錦年也在想樓下的陸聞能不能察覺到,要是一起上來,或許還能全身而退,他一個就怕護不住蘇景淮。

砰——

門被砍開了,後面的大家具也因被推而與地面產生了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聽腳步大概三個人。

大概一分鐘後,他們才算進入了房間,其中一個人對著對講機說了句滿是咖喱味的英語,開燈。

果然是一夥的。

在亮燈的一瞬間,傅錦年就主動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摟住附近一人的脖子,輕輕一擰,並捂住了口鼻。

還沒來及掙紮和呼救,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傅錦年給解決掉了。

燈光一亮,傅錦年也暴露在他們身後,兩人看著緩緩倒地的同伴,臉色一驚,就一起沖上來。

其中一個那斧頭的人,略顯笨拙,傅錦年屢次都完美的躲閃開,這可讓對面氣急敗壞起來。

傅錦年找準時機,以標準的75度擡腳猛踹對方脆弱脖頸,那人後撤幾步,捂著脖子,兩眼一抹黑的倒下來。

還剩的一個顯然有些許的膽怯了,同伴一一倒下,傅錦年也不會讓他走的,這時候放走一個都是潛在的威脅。

那人青筋暴起,啊的一聲沖了過來,一拳一腳都是致命的猛擊,傅錦年拿不準,沒有硬碰硬,而是在尋找對方破綻。

左閃右避的觀察起對方的招式,對面的面孔是亞洲人,更偏向於東南亞地區,難不成是金三角地區的

可是他們聚集到京城難道有什麽大舉動

傅家跟他們也八竿子打不著。

傅錦年聽到了房門開的聲音,那人也聽到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就給他找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利索的一掌劈在了對方薄如紙翼的後頸上,那人如軟腳蝦一樣,砰的一聲倒地不起了。

然後就看到了蘇景淮那張臉,傅錦年喘著粗氣,“怎麽了?打通了嗎?”

蘇景淮點點頭,“我打了最近聯系的人。”

“你沒打110”傅錦年端起了茶幾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緩解了口幹舌燥。

“我忘了!”

傅錦年接過手機,看了一下最近通話,瞇著眼看了下,是溫晏晞。

這個回家可要好好解釋一下了,還有一種莫名的心虛從後背不斷攀升。

“他是誰還備註這麽親熱小三嗎?”奪命三連問是來自前任對現任的靈魂質問。

傅錦年避免爭吵就當沒聽見。

“我知道你聽見了,你怎麽不是,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他,那個賤人。”

傅錦年回懟道,“他不是。”

“你為了他說我。”蘇景淮咬著唇,故技重施,可現在傅錦年沒心情哄著。

“留著力氣跑吧,哭多了沒水分,跑都沒勁。”傅錦年一張口就把蘇景淮的淚珠逼了回去,整張臉都通紅一片。

蘇景淮沒想到傅錦年會說出這麽直男的發言。

傅錦年想著剛才三個人的身手,最多算中等水平,而且破綻百出,派這三個人是覺得夠了,還是打個障眼法。

“走吧,小心點。”傅錦年看了一眼斧頭,累贅又不輕便,就走了。

蘇景淮原本覺得男人就該血氣方剛保護心上人,可看著眼前三個趴在地上的男人,他又覺得,老婆真帥,還是躲好吧,不然影響老婆發揮了,會被罵的。

能屈能伸也是男人本色。

就這麽倘然接受了自己躲在傅錦年身後的事實。

走廊到電梯有一段距離,傅錦年的很慢,不斷的掃視著周圍。

走到一半的時候,前面的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傅錦年腳步一頓,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傅錦年臉色一變,轉身道,“跑——”

話音剛落,比他聲音更快的是,咻的一聲的針孔紮到傅錦年的後頸。

傅錦年拔下來一看,還沒開機看清上面的英文,就眼前一黑。

耳邊還有蘇景淮的喊聲,但無暇顧及了。

回憶到這就結束了。

陸聞了?這麽長時間他一定會有反應,那大哥也會知道,這樣的話,只能拖到他們來救援就好。

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通過綁架來威脅大哥嗎?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懟

這些都不得而知。

而接到電話的溫晏晞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傅瑞珩,也前往了那個地址,可是趕到現場,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就連房間只有打鬥的痕跡。

查看監控卻發現全被清理掉了,要是要恢覆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瑞哥。”溫晏晞看到了走進來的傅瑞珩,時隔多年喊出了這個稱呼。

傅瑞珩倒是沒什麽,嗯了一聲,“一起走吧。”

“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跟之前一樣車全是套牌,也不是國內的人,全是短期的暫住東南亞人,不過公安那邊已經在全程監控了,還需要時間。”傅瑞珩說。

“東南亞”溫晏晞突然是想到了什麽,“鄭家當年不是搬離到泰國了嗎?”

“你說的,我查過,沒有入境的,他們現在也沒有勢力能幹出這種事。”

“如果有人幫忙了。”溫晏晞開口道。

“你知道些什麽?”傅瑞珩瞇著眼,“看來我小瞧你了,是做足了準備才回京的”

“算了,錦年喜歡你,我也不會為難你。”

溫晏晞倏忽頓住,一擡頭問道,“瑞哥,除了陸聞,你真的沒安排別的人守在錦年身邊嗎?”

“你想說什麽”傅瑞珩察覺到對方話中有話,開門見山道,“你懷疑我故意釣魚執法”

“我不敢,我只是——”溫晏晞低著頭頓了頓, “害怕——畢竟當年他就經歷過——這次——”

傅瑞珩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溫晏晞的肩膀,“我知道,這次不會的。”

手機鈴聲響起了,傅瑞珩接通了電話,和那頭的人說了什麽,面色也越發嚴肅起來。最後掛完電話,整個人都處於全身緊繃的狀態。

“怎麽了?”

“車輛找到了——在海裏——裏面有錦年的血跡。”傅瑞珩雙手微微顫抖。

“人了?”

“沒找到,已經加派人手下海去找了,還有沿岸也在找——”

“地點在哪?”溫晏晞拼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也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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