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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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畫

“這麽說,你還陰差陽錯的報效了祖國,帶回來一個不可多得人才和項目”傅錦年輕笑了兩聲。

“也可以這麽說吧,哪知道他真回來了,還搭上了牧家。”李巖撇了撇嘴,無心插柳柳成蔭,本打算報覆一下欺負發小的渣男,沒想到卻鋪平了渣男發展回國的路。

“牧家”傅錦年問道。

李巖哦了一聲說,“對,就是醫藥巨頭的牧家,這幾年算是熬出頭了,正好政策也有著方面扶持,再加上那個渣男科研的方向,一拍即合的成立了國家項目,這運氣也真是頂了天。”

一提到渣男過得順風順水,李巖就一副感同身受的咬牙切齒的樣子。

傅錦年是沒想到自己大學談了一個,對發小的影響如此之大,他倒是看得開,李巖就像是在鉆牛角尖,陷入了死胡同。

“好了,他能力出眾,到哪都吃得香,再說我都不計較,你還跟他計較,不是給他臉了嗎?”傅錦年開口安慰幾句。

李巖一想是這樣,傅錦年之後又談了好幾個,雖大多之後就不了了之,但也並沒有因為一個渣男,要死要活,看得開得很。

“也是,算了,這麽開心的時候,提他做什麽,”李巖擡頭看向了臺球桌,“要不要去打幾把,放松放松心情。”

“不用了,我怕他不開心。”傅錦年眼神暗示了下。

李巖瞇著眼笑著,心領神會道,“好好好。”

“對了,我之前在樓下幾層看到過大舞臺上表演項目,每一層都不一樣嗎?”傅錦年像是隨口一提,指尖滑過陸聞的手。

“一到三樓是開放大廳,四到五樓是私人包間,頂樓基本上是我包著的。”李巖說。

“每周的大廳主題不一樣,活動也不一樣,沒辦法,人嘛——就那樣愛刺激,何況是那些人平時可都繃著一根筋,到這裏可不得放松一下。”

傅錦年點點頭,心知肚明。

“這裏的生意可比市區的幾個老牌會所還好吧?你這算是又投資成功了一個項目。”傅錦年打趣道。

“那也是碰巧的,本來我也沒想到會這麽成功,我也只是拉了朋友來了幾次,生意後續起來了,常客也多了,說起來也真是——運氣好吧。”李巖笑這說。

“是嗎?那你這運氣太好了,借我使使。”傅錦年隨口一說。

卻被李巖聽到心裏了,他當然知道這幾天傅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但這事還在調查,沒到拍板定案的時候,都是有扭轉乾坤的機會。

李巖一看傅錦年來,就上趕著去,也是怕包間裏的心懷不軌的人踩低捧高,愛軟怕硬。

而他就是給傅錦年撐腰,自己的十多年的發小,怎麽能讓別人欺負著了,況且傅錦年的性格可謂是軟的很。

連他都看不想去了,就怕在外被別人欺負,也就傅錦年心大不在意。

“要不要帶你去樓下見見世面,今天正好有一場秀。”李巖提議道。

“什麽主題”

李巖瞥了一眼陸聞才低頭和傅錦年竊竊私語,聲音小到一旁的陸聞只聽到了幾個字。

但從這可以看出,這個主題很不大眾。

“去看看嗎?”李巖問。

“看看吧,反正也沒事。”傅錦年淡淡的起身。

“帶他”

“當然,不然留在這被人欺負了,我都不知道。”

李巖心下一驚,看不懂傅錦年的操作,能被帶出來的只有這一個,但這態度又不像很認真的樣子。

難道——難道——發小終於開竅了,談什麽戀愛,費時費力,看上用錢權勢力砸,哪還有得不到的,性格還溫順。

一想到這,李巖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看著傅錦年,有一種教出徒弟的自豪感。

到了三樓,三人都帶上了精致的面具,雖然遮住了半張臉,但如果是認識的人,還是一眼能看出對方。

這面具的作用只是起到了心照不宣的遮掩作用,給人心理上的遮羞。

真正起到實際作用的是,會所的嚴格執行的會員制和極強的密閉性和隱私性。

傅錦年和李巖坐在三樓的觀景臺,也是全場位置最佳的地方,陸聞站在一旁,面具下的雙眸一動不動的低垂著。

“就這些嗎?”傅錦年有些後悔了,雖然算得上獵奇,但他不好這一口,脆弱又美好的東西,的確會激發人內心某種不可言說的癖好。

“還有重頭戲了,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李巖下意識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陸聞。

他總是感覺對方投來似有似無的讓人不適的銳利的目光,坐如針紮的那種。

李巖基本上見證了這些年傅錦年的歷任男友,基本上性格背景都找不到類似的類型,這可讓他一度以為發小在集郵。

李巖不是沒見過同性戀這個群體,但不待見的主要原因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尤其是為人處世都有種詭異感。

但傅錦年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可能就是他只是喜歡男人,其他和常人無意。

不扭捏不做作,就是坦蕩的和一個普通男人一樣。

安殊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全身乏力,他沒吃送來的油膩湯飯,而是躺著減少消耗,忍著殘羹冷炙帶來的美味,越是饑餓,越是渴望。

一連幾次沒吃,來人再次送飯的時候,停頓了,安殊聽到了來人嘖了一聲,不難聽出其中不滿的含義。

這次安殊聽到了來人走出房間後,在低聲說著裏面的情況,像是在請示處理這件事。

安殊自從被困在這,精神一直緊繃著,一點風吹草動都要細細思忖。

等那人再次進門,安殊開口道,“我不會吃的,除非讓我見到你們老大,我說到做到。”

放完狠話,安殊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了,就趴著眼睛閉上,將身體的消耗降低到最低。

果然,一直趴在地上的安殊,聽到了其他腳步聲,不是這幾天送飯的人的,嘴角勾起了略微的弧度。

“你——”來人一步一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安殊,“是覺得你能反過來威脅我們可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

言語間的嘲弄與諷刺,像是根本就沒把絕食的安殊放在眼裏,那是一種玩世不恭的戲謔。

“不想吃,那就不吃了,正好沒了力氣也不需要用藥。”來人是低沈沙啞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年紀不大三十左右。

安殊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意思,就被男人一腳踢翻飯盒,裏面的湯汁鋪面砸向他,滿臉濕漉漉的全是。

下一秒,右肩被皮鞋緊緊的踩踏住,一動也動不了,感受著右肩被鞋底狠狠蹂躪而產生摩擦的疼痛。

安殊痛的幾經暈厥,沒就沒什麽力氣,身體雖沒到極限,但也經不住虐待。

後腦勺的頭發被拎起,安殊滿臉漲紅,頭皮疼痛不已,卻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不露一個音。

“還真能忍,不愧是條子,”男人貼著安殊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嘲諷道,“不過不知道接下來的,你還能不能受的了——”

安殊像斷線的風箏啪的一聲倒在地上,喘氣聲急促起來,口腔裏滿是鐵銹的味道。

“帶走——給他一點教訓。”男人留下一句話就走了,門口進來了幾個人,拖著還剩半條命的安殊往外走。

安殊全程都被綁住眼睛,什麽也看不見,手腕腳腕的繩子被解開了,但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逃離出去。

許是空氣中的暖空氣很足,安殊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被剝奪視覺後,其他感官異常靈敏。

身上的衣服被人扯開,褲子也被褪去,安殊想要阻止,卻被別人輕而易舉的禁錮住了,只能感受著全身不著片縷。

“你們要幹嘛?”聲音有氣無力的低沈沙啞,喉嚨幹澀的每講一個字都顯得吃力。

無人回應他,但他清晰的感覺,周圍的人並沒有停止下來,他不斷的被粗碰到,身上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穿戴上什麽。

手腕腳腕再次被綁住,但不是先前那麽粗糙的繩索,而是皮質毛茸茸觸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的觸碰終於停了下來,安殊一直沈浸在未知的忐忑中。

口中被塞入了什麽,口水積留在口腔,只言片語也吐露不出。

手臂上被尖銳一紮,還沒來及掙紮,就結束了,但安殊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怕是毒品那些,能成癮的藥物。

心中再怎麽後悔,也無濟於補了。

身下突兀的晃動起來,他才意識到一直以來他都在一個可移動的東西上。

速度不緩不急的平穩移動著,這是要去哪?

不知道移動了多久,總算是停下了,但耳邊優美的小提琴演奏聲響起。

安殊聽過這首演奏曲,是當時在大劇院裏陪著別人聽的,他本人無感但對方卻一臉欣賞的樣子,他也不好打瞌睡,硬著頭皮聽了下去。

安殊被一雙手推到了絨毛地毯上,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上面,還沒來及起身,就被一雙手給猛的吊起來。

腿腳乏力,他只能坐著,雙手卻被高高舉起。

然後啪的一聲,後背上泛起了一道鞭打留下的紅痕。

想趴下來卻被死死的吊著,除了承受並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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