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3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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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畫

一輛黑車停在下,車裏走出來男人,一身飛行夾克上衣也遮擋不住全身正義凜然的氣勢以及位高權重的氣質。

擡頭看了一眼打量了一下門牌後,跨步進入了。

氣質卓越的身著旗袍的前臺像是早就知道了來人,面帶得體的微笑,“是顧先生吧,這邊走”。

說著就領頭指引男人走到了名為“蘭葉香”的包間。

流水茶臺上,一叢挑高的景觀竹彎垂在兩人面前,桌子中央水流潺潺,頗有意境。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找我”顧銜客入座後手搭在椅背。

“還單獨約我來見面”顧銜客用手指摩挲著遞來的茶杯邊緣。

“我也沒想到你這爽快的就應邀了。”傅錦年冷靜的回覆道。

“有意思,我還以為你——”

傅錦年當然知道顧銜客未言盡的後半段話。

“我的目的本來就是接近你。”傅錦年直白道。

“那我那個傻弟弟一直被蒙在鼓裏,要是聽到這句話,該有多傷心。”顧銜客講話時盯著傅錦年的眼睛一動也不動,“他最近都不和那群狐朋狗友玩在一起,也是和你接觸後,他反倒是長大了點,連父親都誇他安穩多了。”

“你這是在謝我”

“可以這麽理解,你的確很有一套。”

面對鋒利的眼神,傅錦年也沒什麽反應,話鋒一轉,突兀的問道,“HQ大廈案件,印象很深吧?”

“當然,你我都是當事人,你還是受害者了。”顧銜客沒覺得有什麽,從容的回道。

“我記得那個案件,顧督察是總指揮,當年案件的疑點應該很清楚吧。”

顧銜客瞳孔一縮,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懶散樣子,轉而坐直了身體,語氣也嚴肅起來,“你什麽意思?那個那件早就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那五名亡命之徒的劫匪,他們的身份背景以及能力真的能夠去搶劫嗎就算搶劫也不會選擇HQ大廈,還是那麽高的樓層,你不覺得一切都很詭異嗎?”

顧銜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毛一挑,“案件已經結束,說這些有什麽用。”

“你應該查到了五名劫匪的信息了吧,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是錢還是什麽?”傅錦年不急不慢的,一一吐露出自己所知道的,“那五個人都在一個地下賭場欠了將近一千萬的債,就算他們逼急了去搶銀行,為什麽他們選擇在京城地標性建築的HQ大廈動手,為什麽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真的只有那五個人嗎?我不相信作為督察的你,會看不出來什麽——”

“你還查到了什麽?”

“一些關於地下賭場的事情,他名義上的老板可沒有海外背景,但他們銀行卻有多比和海外銀行交易的流水,當時查到的時候,你也懷疑過吧?那為什麽不繼續查。”

“他們的證詞是轉移資產到海外。”

“這的確是個好理由,但不足以解釋。”

顧銜客一臉無奈嘆氣道,“你竟然事後會去查這個,還查到這個地步,為什麽?”

“畢竟我當時也是受害者加上當事人,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當然要好好的查查看,雖然事後警方也進行了深入調查,可我總覺得不對,或許就是天生的第六感吧。”

“那怎麽現在才說?以你的家世背景當時徹底調查的話,不難吧?”顧銜客反問道。

“事不關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錦年聳了聳肩,那件事發生的時點正好在大哥換屆。

“懷疑和猜測無法定罪和揭開真相,我們公安需要的是證據。”顧銜客低沈道。

“我是沒有證據,當時查到的越多越會迷茫,但後來我無意中發現在發生HQ大廈案件後,那家銀行也因此次危機面臨倒閉的風險,我記得是一個海外的商人收購才讓其勉強度過難關的,我當時還真沒怎麽在意——”

顧銜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個案件當目的是這個”

“這是我的猜測,顧警司。”傅錦年勾唇一笑,低眉斂下眼底的情緒,“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你喊我來,只是為了跟我說一個猜測”顧銜客瞇著眼盯著傅錦年看過去,顯然不信。

“我又不是公安體系裏的,顧督察,我只是闡述我知道的,和一些合理推測,後續什麽的,還得看您。”傅錦年的笑意不及眼角。

“我記得安殊是你的屬下吧,他可是更敢做些什麽。”

顧銜客在傅錦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茶室後,才露出一副心煩意亂的表情,不愧是傅家的,但骨子裏都一樣,但又想到一些傳聞,眉頭皺的更深了。

傅家這個深水泥潭不是區區顧家能參與的,雖說都是太子黨,但只不過是一個大圈子的泛稱,最後還不是看家族勢力來區分三六九等。

傅家那無疑是數一數二的那一層。

他當年不是不知道那個案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但徹查下去,沒必要,其中牽連越多,越多對家族越無益。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在督察這個位置待的夠久了,在外界人眼裏看不出什麽,但他明白,再不往上走,真的走不上去了,家世雖然擺在那,但他這一輩的都是泛泛之輩,能提攜的早就退下來了,只有他能撐起來,但能撐多久不知道,他明白不進則退的原則。

蘇景淮過敏癥狀消退後就出院,但傅錦年還是和他聯系著,一是怕他孩子脾氣發作鬧大了,二是有自己考慮的原因。

面對蘇景淮的時不時得電話短信騷擾,傅錦年大多時候選擇屏蔽,或者以工作忙為借口。

蘇景淮這才安生一點,但那熱乎勁又放佛回到了以前,傅錦年不主動不拒絕,還沒到那地步。

可能是愧疚的原因,傅錦年這幾天一直待在溫晏晞的家裏,兩人的相處越來越融洽,沒有什麽情侶間的爭吵,只有夜深人靜的身體的溫存。

如同老夫老妻一樣,雖然平淡,但很溫馨,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吃點健康的家常菜也是人之常情。

“公司很忙嗎?”傅錦年抱著一月坐在沙發上,擡頭看著剛進門脫掉外套的溫晏晞。

近期有一周都加班到九十點了,秉著對男朋友的關心,當然要問一嘴。

“是有點,但快結束了,等這個項目結束,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度假。”溫晏晞穿上拖鞋後就往傅錦年所在的沙發走。

“是想跟我過二人世界嗎?好期待。”傅錦年不吝嗇的吐露出甜言蜜語。

“一月是不是胖了,他記得它剛來的時候,還沒這麽大。”溫晏晞順著一月柔順的毛,一路摸下去,停在了傅錦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一月還在這了”傅錦年反手推開了另一只不懷好意的手,話鋒一轉道,“吃過飯了嗎?”

“沒有,”溫晏晞帶著笑意坦蕩的說,“急著回家。”

“真沒吃,這麽晚了,受得了嗎?”傅錦年關切的問。

“受不了,所以一下班就回來了。”

面對溫晏晞過於坦率直白的話語,傅錦年嘴角一扯,眼眶的笑意遮不住,打趣道,“吃我能抵飽嗎?溫總。”

“有情飲水飽——”

傅錦年嗤笑一聲,戲謔道,“溫總,你的小嘴怎麽這麽甜,伸過來讓我嘗嘗看,實物與圖片相符嗎?”

溫晏晞被傅錦年一把摟過脖頸吻了上來,貼上來的唇還有冷空氣的清冷感,但隨著室溫的上升,柔軟又濕潤,唇舌如奧運擊劍比賽勢均力敵的兩位選手,不分伯仲的想占領對方。

而原本窩在傅錦年懷裏的一月很有眼力見的,一躍而下的跑回來狗窩,趴在裏面看著主人們。

溫存許久後,倆人蜷縮在一個被窩裏,臉上都是饜足的表情,懶散的依靠在一起,仿佛天地間僅有他們二人。

“你的父母都在海城,你一個人在京城,不會想他們嗎?”

“會想,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溫晏晞伸過來的下巴輕輕的抵在傅錦年的肩膀上,側頸處細膩的皮膚上的火熱質感,也傳遞過來。

“你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不太好吧。”

“那你的先和我去□□,才能這麽說,不然我們這算非法同居。”

“不是不急嗎?怎麽開始催我了?”

“無意間聽到的,情侶在一起久了,反而結不了婚。”

“你害怕這個,溫總,你怎麽總是一副弱小可憐的樣子,明明剛才可不是這樣——”傅錦年大笑了起來,全身的力氣都靠在身後,雙腿彎曲在身前。

溫晏晞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抱緊懷中人。

透過窗簾的夾縫,能看到窗外黑夜中閃閃發光的星星,以及傅宅裏他的房間。

“這裏能看到我房間”傅錦年一發現就脫口而出。

“能。”溫晏晞點了點頭。

“你知道是不是偷偷看過,嗯”傅錦年挑眉笑道,“是不是第一天搬進來就註意到我了。”

溫晏晞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笑而不語的摟住傅錦年,那力度像是想把他揉進身體裏,合二為一,不死不休。

“溫總,你第一次談戀愛,就這麽天賦異稟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騙我了。”傅錦年腦袋還是暈乎乎的,想到什麽說什麽。

傅錦年看不到身後的溫晏晞,他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淵一般,即使一晃而過陰沈,也看的不真切,而一言不發的嘴角露出了與溫和的面孔截然不同的陰翳弧度。

“疼,別——咬——”

側頸處密密麻麻的撕咬,讓傅錦年微微疼了起來,溫晏晞也由撕咬換成了吻,但吮吸的力度越來越重,本就有些乏力的傅錦年也推不開,只能不斷的承受和求饒。

但換不來溫晏晞的憐憫,反而那一聲聲求饒聲,卻是一道強有力的興奮劑,越戰越勇。

而傅錦年卻節節敗退,聲音婉轉的求饒聲回蕩在臥室裏。

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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