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圓桌陰謀：16 世上最大的監獄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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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圓桌陰謀：16 世上最大的監獄就是人……
“嗯？”
神主日詫異於他的敏銳, 笑道，“當然。”
君主與安吉莉娜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沒有開口。
小玩偶：“嚶嚶——！”
溫晗將柏澤岸留下的小東西悉數裝回背包, 確定沒有一只“成功潛逃”後，方才滿意地拉上拉鏈。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二人身上。
君主思考一瞬：“是這樣，我們一向將保密作為基本禮儀......”
“神主日, ”溫晗起身, 對那人說道, “跟我去個地方。”
神主日微微欠身, 竟如同對面上位者般謙卑：“是。”
所以這只壞心思的貓最開始就沒有打算停留談論，剛才的舉動更像是一種試探。
顯然, 試探的結果他很滿意, 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信任君主與安吉莉娜。
他帶著神主日一路返回頂樓, 推開房門，卻又發現門框內被青磚鋪滿, 嚴嚴實實的，不留絲毫縫隙。
溫晗：“呀。”
沒有了，不見了。
神主日也走上前，擡手敲過磚瓦, “實心的,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麽？”
聞言, 溫晗瞥他一眼, 餘光同時瞄見飛撲過來十四, 及時擡手拎住它的後衣領, 成功阻止了它的動作。
偷襲失敗的小怪物很失望，嘴裏叼著的東西掉落地面。
溫晗彎腰，將留有牙印的[一團亂碼]給撿了起來, 看見裏邊似曾相識的房間建築，像是對此並不意外。
“你怎麽找到的？”
神主日明顯有些詫異，詢問時先看了眼溫晗，隨後才註視著十四，擡手試圖揉揉它腦袋。
結果是“哢”的一聲，他的手險些被這只小怪物給咬了下來。
溫晗嘻嘻笑著，剛伸手就被十四緊緊抱住，“這個房間的‘異常’很明顯不是嗎？除了[一團亂碼]，我很少看見指向性這麽強、能瞞過游戲監控並仍舊存在的東西。”
例如自己先前保存在其中的記憶。
例如現在存留此地的房間與漏洞。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而想要找到這個東西......
從客觀層面而言的確困難，尤其是古堡規模龐大，藏匿一個小東西其實十分容易。
可溫晗有十四，這個能在龐大繁雜的下水道系統中成功搜尋出蛛絲馬跡的小怪物。
何況僅是一座古堡，幾千間房間而已。
溫晗拋著[一團亂碼]，思忖片刻後眸光格外興奮，他看向神主日，拉長語調，“不過，目前我只獲得了兩個[一團亂碼]，至於這第三個......嗯，是誰弄出來的呢？好難猜啊。”
神主日眉眼彎彎，視線甚至攜著鼓勵。
見狀，溫晗冷哼一聲，將手中的[一團亂碼]砸向地面。
數據海瞬間消散，片刻後緩慢上浮，將二人包裹其中，
“現在我們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溫晗收斂了之前揶揄嬉鬧，眼神嚴肅，邏輯清晰，“告訴我，你真的是這個游戲的npc麽？”
“不算是。”
神主日也正色，回答道，“說得更加嚴謹一些，是bug。”
是源自混亂、不被期待地存在，與游戲本質上並無區別，卻是雙方都想抹去的存在。
溫晗看向他，又問：“我呢？”
神主日沒有正面回答溫晗的問題，反而提了句毫不相關的事情：“你怎麽看待十四？”
畢竟它也是[一團亂碼]，雖曾被長久地困於游戲副本之中。
“欸？”
溫晗歪歪腦袋，“什麽怎麽看十四？”
他垂眼，看向神情惶惶的小怪物，一臉不可置信，“你居然試圖挑撥我們父子倆的關系？！”
十四：“？”
神主日：“......”
男人溫和而毫無攻擊性的面龐露出一絲苦惱，恍惚間想起了曾被溫晗“折磨”的時間。
原始bug果然好兇。
他摸摸自己鼻尖，看向溫晗時更加謹慎，甚至默不作聲地朝後退了半步。
然後被溫晗瞬間察覺：“跑什麽？回答我的問題。”
貓沒有發現，在潛移默化中，他變得同柏澤岸一樣富有壓迫性與控制欲。
“不是，”神主日以一種“你怎麽會這樣想”的神情看向他，難以置信的反問：“你難道會接受游戲給你分布的工作？”
溫晗：“當然不會。”
神主日：“那不就對了。”
“你和十四，”神主日清了清嗓子，“包括我，都是游戲的bug，但我和十四是延伸bug。舉個例子，如果說游戲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那麽我和十四就是落地後才開始腐爛的果子。而你不是，你是枝幹，你是它的一部分，甚至可以反過來影響它。”
“人形bug？”
溫晗緩慢重覆著這個詞，驚訝喃喃，“這破游戲居然沒有殺毒系統？”
神主日：“有。”
他之前離開就是為了處理這個，但那些存在......不是那麽好擺脫的。
於是溫晗不說話了，他花費了一些時間來理解這些事情。
難怪自己能獲得[一團亂碼]，也難怪......那些閃爍的虛假異常，自小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溫晗，快點行動起來。”
神主日看向他，眼中竟在某一順閃過一絲悲憫。
溫晗：哦，原來是這樣。
如果“我”就是游戲的一部分，並且作為bug在不斷爭搶它的權限，那麽——
我失去記憶後的實力下降，本質上便等同於游戲的難度降低。
因為“我”即是它的一部分，亦是它實力的部分組成。
難怪游戲前不久才恢覆了正常難度。
“很不可思議，對嗎？”
溫晗聽見神主日詢問自己，但他下一秒便擡眼，反問：“真的很不可思議麽？”
事實的真相比之想象更加精彩，可他並不覺得不能接受。
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就是人的大腦。
走不出自己的觀點，到哪兒都是囚徒。
溫晗接受良好，甚至希望游戲如幼年那般，再給自己投放一些“經驗包”，供以速刷升級。
“對了，”他看了眼時間，又說，“最後一個問題，這地方是誰弄出來的？”
他指了指房門，裏頭的磚瓦像是無聲的嘲笑。
神主日見溫晗面色不對，解釋道：“是你的主意，具體是我的操作。”
“哦。”
溫晗拉長了語調，“真的嗎？”
但他對此一點記憶都沒有。
嘖，難道還有權限沒能收回來？
溫晗垂著眼，有些煩躁地薅了一把十四的臉頰。
小怪物正興致勃勃的啃著一根法棍，對溫晗的“撫摸”沒有半分抗拒。
它一邊舍不下自己懷抱裏的面包，一邊又要努力地去貼貼溫晗。
“當真，有些時候，你甚至無需搭理游戲的一些警告，總歸它自大又傻*，也無法通過常規手段解決你。”
神主日如是說。
溫晗狐疑：“這話你敢當著游戲的面說嗎？”
“嗯？”神主日清了清嗓子，說道，“算力使然，我無法理解尊敬的游戲的指令，但我相信它高瞻遠矚。”
溫晗嗤笑一聲，不再多說。
最終，在[一團亂碼]所爭奪的時間耗盡時，神主日恢覆了往常的疏離模樣。
溫晗視線在他身上並未過多停留，轉身徑直返回原來的地方。
“對了，溫晗！”
貓停下腳步，並未回頭，只是略微側過臉，等待他的話語。
“你要小心▇▇▇▇，它們來自於消殺系統。”
溫晗：“哦，知道了，我親愛的npc，我建議你快點回去主持游戲，否則等會兒我老婆出來了，看不見我會害怕。”
神主日：“？”
操？
原始bug有老婆？
數據也沒告訴我啊！
等等，這小子該不會指的那只蜘蛛吧？
神主日懷疑自己被騙了，但他暫時找不到反駁的證據。
所以他帶著些郁悶的趕回圓桌所在，路上又聽見了自鳴鐘敲響的聲音。
他有些擔憂最後那句話是否被游戲捕捉檢測。
不，[一團亂碼]已經失效，游戲一定知道了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樣也好。
至少它在抹殺溫晗之前，更好的選擇是先抹殺我。
神主日闔目，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松快。
終於要結束了。
從私心而言，神主日更加希望溫晗獲勝。
因為他不會、也沒有心思來消滅自己。
求生是本能，任何生物都不可避免。
意識到這點，神主日不免唏噓，途中一直設想自己能夠得到什麽，如果死亡，又能帶來什麽。
他不得不思考這些東西。
最終，不知想明白了什麽，神主日滿意點頭，打開手中的筆記本，再次回味誰人留下的筆記——
[人必須擁有自我，自我犧牲才有意義，否則犧牲只是為了逃避個人的不幸。]
我當然是人，只是職業為游戲npc.
......
......
緊趕慢趕，溫晗總算成功折返。
君主與安吉莉娜不知道去了哪兒，桌邊空空蕩蕩，無盡夏枯萎的更加厲害。
溫晗坐回自己位置，思緒不免飄至柏澤岸身上。
老怪物還有多久能出來？
他坐得十分愜意，一雙腿翹著，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而後他幽幽望著繁覆精美的吊頂，開始思考沈秋生與顧文軍的異常。
自從上次分開後，他們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
溫晗十分懷疑他們在憋什麽壞招，以及神主日之前那擔憂害怕的模樣......
“哎。”
他憂愁地嘆了口氣。
“溫晗，”十四偷摸靠近，將腦袋枕在他的膝蓋上，說，“我去幫你殺了他們。”
-----------------------
作者有話說：解釋一下，怕一些讀者沒有捋清楚邏輯——
溫晗是原始bug，相當於游戲混亂的一部分，所以對他來說，記憶等於權限等於部分實力。如果溫晗失去了記憶，那麽一部分的實力就會下降，也正是因為溫晗的實力下降了，所以游戲在1.0和2.0版本才會降低難度，即游戲的降低難度實際上為溫晗自我封印的過程，也就是小酒之前在評論裏回覆的——溫晗失憶後打不過柏澤岸，但恢覆記憶後能打成平手。
感謝大家的留言[摸頭][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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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與安吉莉娜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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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二人身上。
君主思考一瞬：“是這樣，我們一向將保密作為基本禮儀......”
“神主日, ”溫晗起身, 對那人說道, “跟我去個地方。”
神主日微微欠身, 竟如同對面上位者般謙卑：“是。”
所以這只壞心思的貓最開始就沒有打算停留談論，剛才的舉動更像是一種試探。
顯然, 試探的結果他很滿意, 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信任君主與安吉莉娜。
他帶著神主日一路返回頂樓, 推開房門，卻又發現門框內被青磚鋪滿, 嚴嚴實實的，不留絲毫縫隙。
溫晗：“呀。”
沒有了，不見了。
神主日也走上前，擡手敲過磚瓦, “實心的,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麽？”
聞言, 溫晗瞥他一眼, 餘光同時瞄見飛撲過來十四, 及時擡手拎住它的後衣領, 成功阻止了它的動作。
偷襲失敗的小怪物很失望，嘴裏叼著的東西掉落地面。
溫晗彎腰，將留有牙印的[一團亂碼]給撿了起來, 看見裏邊似曾相識的房間建築，像是對此並不意外。
“你怎麽找到的？”
神主日明顯有些詫異，詢問時先看了眼溫晗，隨後才註視著十四，擡手試圖揉揉它腦袋。
結果是“哢”的一聲，他的手險些被這只小怪物給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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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現在存留此地的房間與漏洞。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而想要找到這個東西......
從客觀層面而言的確困難，尤其是古堡規模龐大，藏匿一個小東西其實十分容易。
可溫晗有十四，這個能在龐大繁雜的下水道系統中成功搜尋出蛛絲馬跡的小怪物。
何況僅是一座古堡，幾千間房間而已。
溫晗拋著[一團亂碼]，思忖片刻後眸光格外興奮，他看向神主日，拉長語調，“不過，目前我只獲得了兩個[一團亂碼]，至於這第三個......嗯，是誰弄出來的呢？好難猜啊。”
神主日眉眼彎彎，視線甚至攜著鼓勵。
見狀，溫晗冷哼一聲，將手中的[一團亂碼]砸向地面。
數據海瞬間消散，片刻後緩慢上浮，將二人包裹其中，
“現在我們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溫晗收斂了之前揶揄嬉鬧，眼神嚴肅，邏輯清晰，“告訴我，你真的是這個游戲的npc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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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日也正色，回答道，“說得更加嚴謹一些，是bug。”
是源自混亂、不被期待地存在，與游戲本質上並無區別，卻是雙方都想抹去的存在。
溫晗看向他，又問：“我呢？”
神主日沒有正面回答溫晗的問題，反而提了句毫不相關的事情：“你怎麽看待十四？”
畢竟它也是[一團亂碼]，雖曾被長久地困於游戲副本之中。
“欸？”
溫晗歪歪腦袋，“什麽怎麽看十四？”
他垂眼，看向神情惶惶的小怪物，一臉不可置信，“你居然試圖挑撥我們父子倆的關系？！”
十四：“？”
神主日：“......”
男人溫和而毫無攻擊性的面龐露出一絲苦惱，恍惚間想起了曾被溫晗“折磨”的時間。
原始bug果然好兇。
他摸摸自己鼻尖，看向溫晗時更加謹慎，甚至默不作聲地朝後退了半步。
然後被溫晗瞬間察覺：“跑什麽？回答我的問題。”
貓沒有發現，在潛移默化中，他變得同柏澤岸一樣富有壓迫性與控制欲。
“不是，”神主日以一種“你怎麽會這樣想”的神情看向他，難以置信的反問：“你難道會接受游戲給你分布的工作？”
溫晗：“當然不會。”
神主日：“那不就對了。”
“你和十四，”神主日清了清嗓子，“包括我，都是游戲的bug，但我和十四是延伸bug。舉個例子，如果說游戲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那麽我和十四就是落地後才開始腐爛的果子。而你不是，你是枝幹，你是它的一部分，甚至可以反過來影響它。”
“人形bug？”
溫晗緩慢重覆著這個詞，驚訝喃喃，“這破游戲居然沒有殺毒系統？”
神主日：“有。”
他之前離開就是為了處理這個，但那些存在......不是那麽好擺脫的。
於是溫晗不說話了，他花費了一些時間來理解這些事情。
難怪自己能獲得[一團亂碼]，也難怪......那些閃爍的虛假異常，自小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溫晗，快點行動起來。”
神主日看向他，眼中竟在某一順閃過一絲悲憫。
溫晗：哦，原來是這樣。
如果“我”就是游戲的一部分，並且作為bug在不斷爭搶它的權限，那麽——
我失去記憶後的實力下降，本質上便等同於游戲的難度降低。
因為“我”即是它的一部分，亦是它實力的部分組成。
難怪游戲前不久才恢覆了正常難度。
“很不可思議，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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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的真相比之想象更加精彩，可他並不覺得不能接受。
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就是人的大腦。
走不出自己的觀點，到哪兒都是囚徒。
溫晗接受良好，甚至希望游戲如幼年那般，再給自己投放一些“經驗包”，供以速刷升級。
“對了，”他看了眼時間，又說，“最後一個問題，這地方是誰弄出來的？”
他指了指房門，裏頭的磚瓦像是無聲的嘲笑。
神主日見溫晗面色不對，解釋道：“是你的主意，具體是我的操作。”
“哦。”
溫晗拉長了語調，“真的嗎？”
但他對此一點記憶都沒有。
嘖，難道還有權限沒能收回來？
溫晗垂著眼，有些煩躁地薅了一把十四的臉頰。
小怪物正興致勃勃的啃著一根法棍，對溫晗的“撫摸”沒有半分抗拒。
它一邊舍不下自己懷抱裏的面包，一邊又要努力地去貼貼溫晗。
“當真，有些時候，你甚至無需搭理游戲的一些警告，總歸它自大又傻*，也無法通過常規手段解決你。”
神主日如是說。
溫晗狐疑：“這話你敢當著游戲的面說嗎？”
“嗯？”神主日清了清嗓子，說道，“算力使然，我無法理解尊敬的游戲的指令，但我相信它高瞻遠矚。”
溫晗嗤笑一聲，不再多說。
最終，在[一團亂碼]所爭奪的時間耗盡時，神主日恢覆了往常的疏離模樣。
溫晗視線在他身上並未過多停留，轉身徑直返回原來的地方。
“對了，溫晗！”
貓停下腳步，並未回頭，只是略微側過臉，等待他的話語。
“你要小心▇▇▇▇，它們來自於消殺系統。”
溫晗：“哦，知道了，我親愛的npc，我建議你快點回去主持游戲，否則等會兒我老婆出來了，看不見我會害怕。”
神主日：“？”
操？
原始bug有老婆？
數據也沒告訴我啊！
等等，這小子該不會指的那只蜘蛛吧？
神主日懷疑自己被騙了，但他暫時找不到反駁的證據。
所以他帶著些郁悶的趕回圓桌所在，路上又聽見了自鳴鐘敲響的聲音。
他有些擔憂最後那句話是否被游戲捕捉檢測。
不，[一團亂碼]已經失效，游戲一定知道了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樣也好。
至少它在抹殺溫晗之前，更好的選擇是先抹殺我。
神主日闔目，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松快。
終於要結束了。
從私心而言，神主日更加希望溫晗獲勝。
因為他不會、也沒有心思來消滅自己。
求生是本能，任何生物都不可避免。
意識到這點，神主日不免唏噓，途中一直設想自己能夠得到什麽，如果死亡，又能帶來什麽。
他不得不思考這些東西。
最終，不知想明白了什麽，神主日滿意點頭，打開手中的筆記本，再次回味誰人留下的筆記——
[人必須擁有自我，自我犧牲才有意義，否則犧牲只是為了逃避個人的不幸。]
我當然是人，只是職業為游戲npc.
......
......
緊趕慢趕，溫晗總算成功折返。
君主與安吉莉娜不知道去了哪兒，桌邊空空蕩蕩，無盡夏枯萎的更加厲害。
溫晗坐回自己位置，思緒不免飄至柏澤岸身上。
老怪物還有多久能出來？
他坐得十分愜意，一雙腿翹著，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而後他幽幽望著繁覆精美的吊頂，開始思考沈秋生與顧文軍的異常。
自從上次分開後，他們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
溫晗十分懷疑他們在憋什麽壞招，以及神主日之前那擔憂害怕的模樣......
“哎。”
他憂愁地嘆了口氣。
“溫晗，”十四偷摸靠近，將腦袋枕在他的膝蓋上，說，“我去幫你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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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解釋一下，怕一些讀者沒有捋清楚邏輯——
溫晗是原始bug，相當於游戲混亂的一部分，所以對他來說，記憶等於權限等於部分實力。如果溫晗失去了記憶，那麽一部分的實力就會下降，也正是因為溫晗的實力下降了，所以游戲在1.0和2.0版本才會降低難度，即游戲的降低難度實際上為溫晗自我封印的過程，也就是小酒之前在評論裏回覆的——溫晗失憶後打不過柏澤岸，但恢覆記憶後能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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