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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罪惡都市:44 這樣恐怖的溫晗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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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罪惡都市:44 這樣恐怖的溫晗竟然有……

聞言, 柏澤岸笑吟吟的回答,“是啊,所以盡管拿去揮霍, 也用不著替我省。”

畢竟乖乖要養一只十四,自己則要養他們兩只。

家長雖然封建,卻能將自家崽崽們照顧的很好。

溫晗樂呵呵地收回手, 眼前的一堆零雖然趕不上自己卡裏的餘額, 但這可是銅幣啊!!!

老天, 銅幣的獲取可比現實貨幣難多了。

貓快樂的甩過尾巴, 甚至主動的拿耳朵尖蹭蹭柏澤岸的臉側。

“乖乖,”柏澤岸好笑的捏過柔軟的耳尖, “不要撒嬌。”

溫晗霎時睜大了眼, 反駁說:“你明知道我沒有。”

再說了, 他才不信柏澤岸真就像他所說的那樣無動於衷。

有本事他別親我!

溫晗憤憤想著,很有骨氣地記仇。

貓總是記仇。

他一扭頭, 又驚訝開口:“十四?”

小怪物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背著已經幹癟的包裹,“啪”的一下跳到了溫晗的腿上。

溫晗神情扭曲一瞬,幽怨開口:“......你知道自己多重嗎?”

聽見這句, 十四一眨不眨的註視著他, 幽黑的瞳孔沒有絲毫光亮, 一副電量耗盡的可憐模樣。

溫晗:“......”

他沒有回頭, 只是朝柏澤岸伸出手, 急促的招了招。

“嗯......”

柏澤岸思索一秒, 恍然,將一顆糖輕輕放進溫晗手心。

摸到甜頭的溫晗瞬間收回手,剝開糖衣, 又將其塞進十四嘴裏。

只聽“哢哢”兩聲,小怪物囫圇吞下了糖,一嘴尖牙給溫晗的手指給劃破了皮,血珠瞬間便湧了出來。

溫晗拉長語調,眼神危險,似在嘆慰:“十四啊。”

十四討好的嘬嘬他的指尖,舔舐的一幹二凈,眼神也澄澈的似剛出生的幼獸。

憋了一口氣發不出來的溫晗:“......”

貓回頭咬向柏澤岸。

柏澤岸敲敲兩只的腦袋,拿出一條毯子,把十四包裹成一個小小的“蛹”,朝後一扔。

溫晗:“!”

這一扔差點給貓嚇成另外一個物種,他趕忙將十四收回道具欄,心有餘悸的松了口氣。

“乖乖,”柏澤岸的說著,擡手拉過溫晗的爪子,“我看看你的手。”

上邊的傷痕幾不可見,以溫晗的耐造程度,這比被蚊子叮一口嚴重不了多少。

溫晗另一只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觀察著柏澤岸的表情。

須臾,那雙溫潤如玉的眸轉了過來,溫晗可以看見他形狀優美的眼廓,擡目時也顯得驚心動魄。

溫晗:該死。

這老怪物怎麽能好看成這樣?!

但溫晗不知道,他慍怒的神情同樣生動。

外邊的天色在逐漸變暗,可在柏澤岸眼中,因為少年的存在,似乎另有光亮從蕭條的雲霭間落下,天光越來越亮,從沒拉窗簾的窗戶透進來,斑駁地落在地面,折射在他的周圍,熠熠生輝。

那雙貓兒眼狡黠的輕眨,羽睫卷翹,精致的眉眼中是不必言說的依賴。

人們總會原諒他。

人們總會愛他。

時間一點點地進入傍晚,在夕陽下,溫晗一邊擦著匕首一邊聽柏澤岸說著幾大公會的內幕。

他對那些人的仇恨和歷史沒有絲毫興趣,所以只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又無聊的戳著[一亂亂碼]。

好在柏澤岸也沒有多說,他只將其中一些重要的點挑出來,例如哪些能惹哪些不能惹哪些可以尋求幫助等等,掰開了揉碎了餵給溫晗。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來。

在這個有錢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的城市裏,溫晗二人吃了頓味道不錯的飽飯。

期間貓又想起了幻覺中的那個不認識的人。

他吃到飯了嗎?

溫晗:嘿嘿。

他笑得眉眼彎彎,雖然不確定這些記憶是否真實,但愉悅的心情總不會作假。

飯後是難得的休息時間,貓倚靠在柏澤岸身旁,閉著眼淺寐。

而柏澤岸始終未曾放松,他註視著手中數十條回覆的消息,半闔的眉目裏並無多少情感。

直至第二輪賽程開始——

【本輪比賽第二輪賽程即將開始。】

【第一輪賽程維持時間:本日18:00-次日13:00。】

【特別註明1:賽程無具體輪次限制,以決出勝者為唯一評判標準。】

......

......

【特別註明5:比賽開始後,一切保護法律失效,請註意您的同伴、親人、愛人的襲擊。】

......

【特別註明7:各大陣營本部均已解放/解鎖,請敵對陣營玩家率先進攻對手本部。】

【特別註明8:本部一旦淪陷,該陣營玩家將全數作下線處理。】

......

......

溫晗:哇。

他轉而看向柏澤岸,用他那副好嗓子軟軟糯糯的請求:“哥,你帶我去你本部逛逛唄。你放心,我保證自己什麽都不會做的,絕對不會搗蛋。”

你放心,溫晗一定會搗蛋的。

柏澤岸哪兒能不知道溫晗的打算,聽他反問道:“怎麽,不怕我先動手?”

“嗯?”溫晗搖搖頭,很囂張地開口:“不怕啊。”

柏澤岸:“為什麽?”

“因為有君主在......”

這句話甫一出口,溫晗便察覺不對,就連後知後覺地詢問也帶著小心翼翼,“老怪物,他打得過你嗎?”

“不知道,沒打過。”

他看起來像是在認真思考,但溫晗知道他沒有。

這老怪物一定在思索什麽壞點子,卻偏偏喜歡擺出這樣一副儒雅靠譜的模樣。

溫晗吃一塹吃一塹又吃一塹。

果不其然,只聽柏澤岸捉弄似的開口:“現在才想這些事情,會不會有些晚了?”

貓的尾巴靈活擺動,溫晗卻沒有吱聲。

好像是有一點?對了,自己還得找個時間問問十四看見了什麽,以及——

轉移話題。

是以溫晗扭頭,捧住柏澤岸的臉“吧唧”親了一口,是示好也是討饒:“柏澤岸,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找荀危。”

“已經找到了。”

那人單手便將溫晗給提溜了起來,於是坐著得貓陡然站立,神情還有著並未消散的迷茫。

溫晗:???

“走。”

柏澤岸虛虛的拍了拍他的後腰。

溫晗:“哦。”

他同手同腳的前進,哪怕過去了好一會兒,也仍舊沒能反應過來。

柏澤岸好笑地帶著他前進。

車輛平穩駛出,繞路經過寂靜的水晶教堂,道路兩旁是樹木投下的陰影。

趁著第二輪賽程正在進行,柏澤岸決定先把荀危給送回現實世界。

溫晗自然也抱著同樣的打算,走神的模樣明顯是在揣摩。

-

夜色裏,荀危壓低了鴨舌帽,腳步無聲的走入了一條暗巷。

白樺木下的鐵質吊燈光線昏黃,薔薇花纏繞著墻壁與圍欄生長,深淺不一的顏色在黑暗裏仍舊奪目,隱約能嗅見些許清香。

更遠處,老舊的旗幟懸掛在一處洋房尖頂,因為沒有風,所以玩家站在路面仰頭時,連三分之一的圖案都無法分辨。

這是[賊]的本部——

[白胡子的游樂園]。

與其他兩大陣營不同的是,他們的本部無需解鎖,甚至十分隱蔽,沒有什麽危險性。

當然,有利自然有弊,[賊]的陣營人數少的可憐,甚至不足[獵手]與[警衛]的千分之一。

荀危走過青苔覆蓋的臺階,身旁的花園雕零而無人打理,放眼望去全是幹枯落葉。

此刻距離第二輪游戲賽程開始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他方才從[紅燈區]的大使館逃離。

荀危長長地嘆了口氣,腳步有些不穩。

他的左腳受了傷,當時變故發生得極快,誰也沒能反應過來。

以及——

荀危:我就知道溫晗不會放過我。

媽的,自己那麽辛苦的在[血肉羅網]裏指引他,他居然還想送我下線!

我不就稍稍將他們往[血肉羅網]裏推了......一小把而已。

荀危一點不心虛,總得有人進去,否則那惡心東西根本解決不掉。

況且還有柏澤岸在,他不會讓溫晗出事的。

荀危又嘆氣。

崽子長大了,膽子也大了。

不對,他的膽子向來很大。

荀危繼續朝本部深處前進,今天不同往常,裏邊似乎有人,還在討論著他並不陌生的名字——

“我親眼看見他通過app加入戰鬥,眨眼間就把[警衛]的幾名玩家給送下線了。”

“誰?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溫晗,他叫溫晗,就是新人榜排行第一的那個。”

“新人榜?他已經不算新人了吧?還有呢,他怎麽解決的?”

.......

.......

中間的部分語句荀危並未聽清楚,只有最後一句——

“這樣恐怖的溫晗竟然有兩個!”

荀危:???

哦,那小子用技能了。

他忍不住笑,仔細想想......兩個溫晗,好像的確挺恐怖的?

一個都可以鬧的柏澤岸頭疼,如果真的有兩只,還一直存在......

嗯,真是想想都令人覺得炸裂。

荀危不敢多想,打開房門,準備進休息室躲一輪賽程。

溫晗和柏澤岸不會在非賽程時間裏解決自己,而本部足夠隱蔽,他們也必然找不過來......吧?

屋內沒有開燈,溫晗正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偏過頭盯著他,面無表情的抱怨:“你怎麽回來的那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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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晗的惡趣味:特別喜歡在獵物的窩裏等著他們自己回來,還喜歡不開燈,欣賞他們的驚訝表情。

[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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