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罪惡都市：41 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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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罪惡都市：41 饞貓
溫晗的尾巴疑惑的彎成了問號。
他懶得過多思忖, 反正有柏澤岸在。
溫晗：完蛋。
貓當真覺得自己被柏澤岸給慣壞了，但他對此並沒有多少排斥。
因為他確定他不會離開，就像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那般。
所以他將沙漏朝柏澤岸所在的方向推了推, 以目光詢問，尾巴尖晃晃，耳朵尖也抖了抖。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可愛。
柏澤岸看他一眼, 伸手拿過沙漏端詳。
溫晗則借此時機繞去他身旁, 註視著柏澤岸參差不齊的發尾。
造成這種結果的過程並不難想象, 老怪物當時一定也被那些血肉給緊緊纏繞, 長發自然成為了無需多言的累贅。
溫晗有些心疼，偷摸靠近, 伸手輕輕觸碰。
但他下一瞬便收回了手, 覺得有些不適應、不敢靠近。
“在想什麽？”
柏澤岸分出些許心神, 揉揉小貓腦袋，將鬼鬼祟祟的溫晗直接攬了過來。
溫晗興奮地晃晃尾巴尖, 語氣也顯得乖覺：“沒想什麽。嗯，你還是很好看。”
“嗯？”
柏澤岸楞了一瞬，而後順著溫晗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發尾，了然。
他的神情越發溫柔。
在自然界中, 雌性更加青睞漂亮而強壯的伴侶。
所以柏澤岸很高興溫晗能夠這樣說, 甚至......難以避免地想要多聽一些。
柏澤岸：嗯, 我的確足夠強壯, 應該也算得上好看。
歐法蜘蛛的外貌向來得天獨厚, 哪怕是死而覆生、已經喪失了本體位格的二哥, 也並未失去這個種族天賦。
他斂著眉目，在微薄天光下，看見溫晗仰起的瓷白面龐。
柏澤岸只覺心中柔軟得厲害, 略微擡手，還未來得及放至溫晗發頂，他便踮起腳尖，自己十分自覺地輕拱。
柏澤岸哭笑不得，卻還是十分給面子的揉揉貓貓腦袋。
盡管溫晗總是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舉動與判斷，常被理解為“乖戾”、“暴戾”、“缺乏同理心”，甚至被說對自己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可在柏澤岸眼裏，自家幼崽仍舊乖覺而很好說話，那些稱呼或許只是他撒嬌的一種方式。
所以柏澤岸鮮少糾正他。
思及此，他輕笑一聲，又將視線挪去沙漏上。
此時淚水已經積攢至一半，像是充斥著熒光水母的海面，在幽幽熒光中映照出觀察二人觀察的孔瞳。
溫晗查看了一番游戲播報，試探性的使用道具。
須臾，場面仍舊安靜。
是以他說道：“應該是冷卻時間還沒有轉好。”
顯然柏澤岸也讚成這個推斷，眼前是一家仍在開放的咖啡廳，他帶著溫晗走了進去。
畢竟外頭風大、雪也大，他舍不得溫晗在外邊挨凍。
進去後是撲面而來的暖風與咖啡香氣，二人走至臨窗的座椅，柏澤岸又順手將溫晗冰涼的爪子牽了過來。
溫晗任由他動作，趴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不過片刻，他便感覺自己手心傳來一陣暖意，於是貓轉過腦袋，看向柏澤岸。
那人正一邊查看游戲app的更新內容，一邊給自己暖手。
也是在這時，溫晗忽地明白了之前幻覺中的種種異常。
因為在“現實”中的身體一直被碎肉擠壓，所以自己才會抑制不住的嘔吐；也正因為並非，所以才會吐不出什麽東西來。
嗯，至於柏澤岸......
難怪他只有在自己想到他時才會出現，因為“離開[血肉羅網]”、“前往濱水休閑區”只是他在boss影響下產生的幻覺，並未真實發生。
換句話來說，在幻覺中，他們就像是沒有上發條的玩具、失去了細繩的木偶，只有在溫晗投去目光時，才會或多或少地給出反應。
那“分手”呢？
溫晗難得陷入了自我反省。
他敢肯定自己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床上的話才不算），所以自己和柏澤岸為什麽會陷入這種僵持情況？
溫晗：難道和我沒有想起來的那些事情有關？！
貓知道自己的記憶存在一段空白，有關自己與小蜘蛛的曾經，自己與荀危的恨仇（其實是愛恨情仇，但他明白自己和荀危沒有這倆東西）。
想著想著，溫晗又回憶起了魔術團。
對哦！
等等，還沒到魔術團！
即使幻覺中的一切都顯得木訥呆滯，但還有一個存在異常顯眼——
荀危！
那狗東西一點也不像幻覺！！！
溫晗哼哼一聲，十分驕傲：我就知道他和boss狼狽為奸。
一旁，以餘光瞥見溫晗神情變化的柏澤岸：嗯......可愛。
溫晗略微側過身，收斂自己兇狠的表情，思考等會遇見荀危該怎麽對他“嚴刑招供”。
溫晗樂出了聲。
柏澤岸：“......”
下一秒，像是想起了自己身旁還有柏澤岸，他趕忙回頭，狠狠的蹭了他一把，便繼續轉過身沈思。
柏澤岸更加沈默。
貓總是神經兮兮的，甚至能在打獵/洗澡/做壞事時抽出時間，來哄一下他的家長/主人/怪物。
柏澤岸：......算了。
他擡手招來服務員。
因為銅幣在[罪惡都市]內處於流通貨幣，所以——
不久後，桌上便多了一杯熱牛奶、一杯咖啡，以及兩塊小蛋糕。
溫晗眸光一亮，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嘴甜的道謝。
所以說“饞貓”這個詞......
柏澤岸：嗯，當真是貼切。
他的視線與心思一直落在溫晗身上，只偶爾在游戲的軟件上進行回覆。
溫晗：老怪物在忙什麽呢？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卻不料柏澤岸正好關閉了界面。
溫晗：？？！！
哼！不看就不看！自己一點也不想看！
他憤憤回頭，十分小心思的甩過尾巴，在柏澤岸的那塊小蛋糕上抖落貓毛。
柏澤岸有些好笑，解釋說：“是小安吉麗娜的消息。”
“你怎麽知道？”
溫晗詢問，他記得軟件上看不見對方的詳細信息。
柏澤岸眼神狡黠，說，“因為她在找人決鬥。”
“哦？”
溫晗一個疑問的調調繞了八百圈，“她找誰？”
柏澤岸：“君主。”
溫晗：“哇。”
看的出來，溫晗很想去湊熱鬧。
柏澤岸繼續說道：“小安吉麗娜很強，嗯，如果真的打起來......”
溫晗：“能打過？”
柏澤岸：“打不過。”
“那君主會殺了她嗎？”
“會。”
溫晗：“哦。”
倒也不意外。
溫晗不知道為什麽小安吉麗娜要在這個時候找君主決鬥，但......等等，這不對吧？
他猛地抓住柏澤岸的手，詢問：“小安吉麗娜是哪個陣營？和你一樣？”
柏澤岸：“嗯。”
溫晗：“老怪物，你知道君主在哪兒，所以你告訴她了，對嗎？”
聞言，柏澤岸直視著溫晗的雙眼，回答的無比坦然：“是。”
溫晗咬著唇，一時間思緒纏繞，沒有接話。
“乖乖。”
柏澤岸將溫晗給攬過來，溫聲開口：“這是她的選擇，君主也明白的。”
溫晗：“我沒有想阻止，只是有一點......難以想象。”
他最後一句話說的極輕，也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
他正嘗試著理解，而這正是柏澤岸所樂於看見的。
養貓的人總會想方設法地給小貓豐容，指從環境、社交、認知與食物等方面的豐富化活動，以減少貓發生過度舔毛這種感到壓力的行為。
他一點也不孤獨。
現在不會，以後自然也不會。
“欸？”
溫晗忽地扭頭，透過巨大的窗戶，看見了咖啡店門口的告示牌。
他小聲嘀咕：“這玩意就和[下水道王國]裏的王國日報一樣嘛。”
而在上邊，粘貼著一則新的告示——
[魔術團：暫停演出，預計下月恢覆進程。]
溫晗：哦，奧麗芙。
那個被[血肉羅網]影響的npc，不，或許它根本就不是npc，而是來自[血肉羅網]的一部分。
暫停演出？
是它有所暴露，還是出現了其他的意外？
外邊那是什麽東西？
一只小玩偶風塵仆仆地趕回咖啡館，腳步“噠噠”地跑向溫晗。
而溫晗彎腰將它捧起來，問：“柏澤岸，你又把你兒子放出去。”
柏澤岸唇角微翹，擡手將這賣萌撒嬌的東西給提了過來，扔至桌面，冷聲道：“情況怎麽樣？”
小玩偶氣的直跺腳，一雙短手方才叉腰，正準備反駁，便又被柏澤岸單指彈的摔了幾個跟頭。
溫晗：哇。
柏澤岸對這些小東西沒有多少耐心。
小玩偶這次學乖了，趴在桌上“嚶嚶”說了好一會兒，語畢便偷偷摸摸的爬去溫晗懷裏哭。
溫晗：嘻嘻。
他拿尾巴尖掃過它的身子，最終正大光明的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
他的動作自然被柏澤岸察覺，那人卻沒有多說什麽，反而將話題又轉回了魔術團身上，“奧麗芙死了。”
溫晗：“嗯？誰動的手？還是它想不開，自殺的？”
“列蒂希雅，”柏澤岸回答，“還有荀危。”
溫晗恍然，連連點頭，“對哦，之前那個解放[紅燈區]的播報，算了，你直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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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晗（認真解釋）；我不是饞，我也沒有饞，只是喜歡和熱牛奶而已，我真的一點也不饞。（惱羞成怒）（亮出匕首）（準備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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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的尾巴疑惑的彎成了問號。
他懶得過多思忖, 反正有柏澤岸在。
溫晗：完蛋。
貓當真覺得自己被柏澤岸給慣壞了，但他對此並沒有多少排斥。
因為他確定他不會離開，就像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那般。
所以他將沙漏朝柏澤岸所在的方向推了推, 以目光詢問，尾巴尖晃晃，耳朵尖也抖了抖。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可愛。
柏澤岸看他一眼, 伸手拿過沙漏端詳。
溫晗則借此時機繞去他身旁, 註視著柏澤岸參差不齊的發尾。
造成這種結果的過程並不難想象, 老怪物當時一定也被那些血肉給緊緊纏繞, 長發自然成為了無需多言的累贅。
溫晗有些心疼，偷摸靠近, 伸手輕輕觸碰。
但他下一瞬便收回了手, 覺得有些不適應、不敢靠近。
“在想什麽？”
柏澤岸分出些許心神, 揉揉小貓腦袋，將鬼鬼祟祟的溫晗直接攬了過來。
溫晗興奮地晃晃尾巴尖, 語氣也顯得乖覺：“沒想什麽。嗯，你還是很好看。”
“嗯？”
柏澤岸楞了一瞬，而後順著溫晗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發尾，了然。
他的神情越發溫柔。
在自然界中, 雌性更加青睞漂亮而強壯的伴侶。
所以柏澤岸很高興溫晗能夠這樣說, 甚至......難以避免地想要多聽一些。
柏澤岸：嗯, 我的確足夠強壯, 應該也算得上好看。
歐法蜘蛛的外貌向來得天獨厚, 哪怕是死而覆生、已經喪失了本體位格的二哥, 也並未失去這個種族天賦。
他斂著眉目，在微薄天光下，看見溫晗仰起的瓷白面龐。
柏澤岸只覺心中柔軟得厲害, 略微擡手，還未來得及放至溫晗發頂，他便踮起腳尖，自己十分自覺地輕拱。
柏澤岸哭笑不得，卻還是十分給面子的揉揉貓貓腦袋。
盡管溫晗總是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舉動與判斷，常被理解為“乖戾”、“暴戾”、“缺乏同理心”，甚至被說對自己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可在柏澤岸眼裏，自家幼崽仍舊乖覺而很好說話，那些稱呼或許只是他撒嬌的一種方式。
所以柏澤岸鮮少糾正他。
思及此，他輕笑一聲，又將視線挪去沙漏上。
此時淚水已經積攢至一半，像是充斥著熒光水母的海面，在幽幽熒光中映照出觀察二人觀察的孔瞳。
溫晗查看了一番游戲播報，試探性的使用道具。
須臾，場面仍舊安靜。
是以他說道：“應該是冷卻時間還沒有轉好。”
顯然柏澤岸也讚成這個推斷，眼前是一家仍在開放的咖啡廳，他帶著溫晗走了進去。
畢竟外頭風大、雪也大，他舍不得溫晗在外邊挨凍。
進去後是撲面而來的暖風與咖啡香氣，二人走至臨窗的座椅，柏澤岸又順手將溫晗冰涼的爪子牽了過來。
溫晗任由他動作，趴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不過片刻，他便感覺自己手心傳來一陣暖意，於是貓轉過腦袋，看向柏澤岸。
那人正一邊查看游戲app的更新內容，一邊給自己暖手。
也是在這時，溫晗忽地明白了之前幻覺中的種種異常。
因為在“現實”中的身體一直被碎肉擠壓，所以自己才會抑制不住的嘔吐；也正因為並非，所以才會吐不出什麽東西來。
嗯，至於柏澤岸......
難怪他只有在自己想到他時才會出現，因為“離開[血肉羅網]”、“前往濱水休閑區”只是他在boss影響下產生的幻覺，並未真實發生。
換句話來說，在幻覺中，他們就像是沒有上發條的玩具、失去了細繩的木偶，只有在溫晗投去目光時，才會或多或少地給出反應。
那“分手”呢？
溫晗難得陷入了自我反省。
他敢肯定自己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床上的話才不算），所以自己和柏澤岸為什麽會陷入這種僵持情況？
溫晗：難道和我沒有想起來的那些事情有關？！
貓知道自己的記憶存在一段空白，有關自己與小蜘蛛的曾經，自己與荀危的恨仇（其實是愛恨情仇，但他明白自己和荀危沒有這倆東西）。
想著想著，溫晗又回憶起了魔術團。
對哦！
等等，還沒到魔術團！
即使幻覺中的一切都顯得木訥呆滯，但還有一個存在異常顯眼——
荀危！
那狗東西一點也不像幻覺！！！
溫晗哼哼一聲，十分驕傲：我就知道他和boss狼狽為奸。
一旁，以餘光瞥見溫晗神情變化的柏澤岸：嗯......可愛。
溫晗略微側過身，收斂自己兇狠的表情，思考等會遇見荀危該怎麽對他“嚴刑招供”。
溫晗樂出了聲。
柏澤岸：“......”
下一秒，像是想起了自己身旁還有柏澤岸，他趕忙回頭，狠狠的蹭了他一把，便繼續轉過身沈思。
柏澤岸更加沈默。
貓總是神經兮兮的，甚至能在打獵/洗澡/做壞事時抽出時間，來哄一下他的家長/主人/怪物。
柏澤岸：......算了。
他擡手招來服務員。
因為銅幣在[罪惡都市]內處於流通貨幣，所以——
不久後，桌上便多了一杯熱牛奶、一杯咖啡，以及兩塊小蛋糕。
溫晗眸光一亮，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嘴甜的道謝。
所以說“饞貓”這個詞......
柏澤岸：嗯，當真是貼切。
他的視線與心思一直落在溫晗身上，只偶爾在游戲的軟件上進行回覆。
溫晗：老怪物在忙什麽呢？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卻不料柏澤岸正好關閉了界面。
溫晗：？？！！
哼！不看就不看！自己一點也不想看！
他憤憤回頭，十分小心思的甩過尾巴，在柏澤岸的那塊小蛋糕上抖落貓毛。
柏澤岸有些好笑，解釋說：“是小安吉麗娜的消息。”
“你怎麽知道？”
溫晗詢問，他記得軟件上看不見對方的詳細信息。
柏澤岸眼神狡黠，說，“因為她在找人決鬥。”
“哦？”
溫晗一個疑問的調調繞了八百圈，“她找誰？”
柏澤岸：“君主。”
溫晗：“哇。”
看的出來，溫晗很想去湊熱鬧。
柏澤岸繼續說道：“小安吉麗娜很強，嗯，如果真的打起來......”
溫晗：“能打過？”
柏澤岸：“打不過。”
“那君主會殺了她嗎？”
“會。”
溫晗：“哦。”
倒也不意外。
溫晗不知道為什麽小安吉麗娜要在這個時候找君主決鬥，但......等等，這不對吧？
他猛地抓住柏澤岸的手，詢問：“小安吉麗娜是哪個陣營？和你一樣？”
柏澤岸：“嗯。”
溫晗：“老怪物，你知道君主在哪兒，所以你告訴她了，對嗎？”
聞言，柏澤岸直視著溫晗的雙眼，回答的無比坦然：“是。”
溫晗咬著唇，一時間思緒纏繞，沒有接話。
“乖乖。”
柏澤岸將溫晗給攬過來，溫聲開口：“這是她的選擇，君主也明白的。”
溫晗：“我沒有想阻止，只是有一點......難以想象。”
他最後一句話說的極輕，也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
他正嘗試著理解，而這正是柏澤岸所樂於看見的。
養貓的人總會想方設法地給小貓豐容，指從環境、社交、認知與食物等方面的豐富化活動，以減少貓發生過度舔毛這種感到壓力的行為。
他一點也不孤獨。
現在不會，以後自然也不會。
“欸？”
溫晗忽地扭頭，透過巨大的窗戶，看見了咖啡店門口的告示牌。
他小聲嘀咕：“這玩意就和[下水道王國]裏的王國日報一樣嘛。”
而在上邊，粘貼著一則新的告示——
[魔術團：暫停演出，預計下月恢覆進程。]
溫晗：哦，奧麗芙。
那個被[血肉羅網]影響的npc，不，或許它根本就不是npc，而是來自[血肉羅網]的一部分。
暫停演出？
是它有所暴露，還是出現了其他的意外？
外邊那是什麽東西？
一只小玩偶風塵仆仆地趕回咖啡館，腳步“噠噠”地跑向溫晗。
而溫晗彎腰將它捧起來，問：“柏澤岸，你又把你兒子放出去。”
柏澤岸唇角微翹，擡手將這賣萌撒嬌的東西給提了過來，扔至桌面，冷聲道：“情況怎麽樣？”
小玩偶氣的直跺腳，一雙短手方才叉腰，正準備反駁，便又被柏澤岸單指彈的摔了幾個跟頭。
溫晗：哇。
柏澤岸對這些小東西沒有多少耐心。
小玩偶這次學乖了，趴在桌上“嚶嚶”說了好一會兒，語畢便偷偷摸摸的爬去溫晗懷裏哭。
溫晗：嘻嘻。
他拿尾巴尖掃過它的身子，最終正大光明的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
他的動作自然被柏澤岸察覺，那人卻沒有多說什麽，反而將話題又轉回了魔術團身上，“奧麗芙死了。”
溫晗：“嗯？誰動的手？還是它想不開，自殺的？”
“列蒂希雅，”柏澤岸回答，“還有荀危。”
溫晗恍然，連連點頭，“對哦，之前那個解放[紅燈區]的播報，算了，你直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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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晗（認真解釋）；我不是饞，我也沒有饞，只是喜歡和熱牛奶而已，我真的一點也不饞。（惱羞成怒）（亮出匕首）（準備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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