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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罪惡都市:35 你最好把他給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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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罪惡都市:35 你最好把他給綁起來……

溫晗皺皺鼻尖, 逐漸放緩了腳步。

他對現狀感到不安,又驚訝地發現自己可以將尾巴卷成一個圈。

溫晗:“......”

該死,這還挺好玩。

他深知現在不是該玩的時候, 但是——

溫晗:我他媽控制不住啊!

像是曾經的貓偷偷溜出去跟在柏澤岸身後時,也會被路上各種各樣的新奇存在吸引目光,玩過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的抄近路繼續跟過去。

溫晗自覺做的隱蔽, 柏澤岸一定沒有察覺。

他驕傲叉腰。

這一小段有關過去的記憶是他為數不多想起來的片段, 被他反覆在腦中回想, 一遍又一遍。

溫晗不想忘記, 一點也不想。

所以他強迫自己記住,無論用什麽方法。

嗯......尾巴可以卷起來。

他拍拍自己腦袋, 轉而朝柏澤岸跑去。

那人伸出手, 在半空中停頓一瞬。

溫晗看見了他的猶豫, 神情逐漸從疑惑變為生氣,隨後惡狠狠的貼了上去, 拿自己的腦袋去蹭他的手心,動作嫻熟又委屈。

柏澤岸開口,又恢覆了溫晗熟悉的模樣,寬慰道:“乖。”

溫晗:“哼。”

他擡手摘下兜帽, 貓耳隨著動作消失, 露出柔軟微翹的發絲。

他站在原地, 有些冷漠的看向柏澤岸, 視線表達的意思無比明確:你為什麽還不過來抱抱我?

他經常這麽想, 時不時的就會作一把大的, 此刻則氣的略微鼓起了臉。

巧的是,溫晗的念頭方才閃過,柏澤岸便走了過來, 溫柔的揉揉他的發頂。

插曲與別扭發生不過一分鐘,二人動作極快,旋即目標明確的走向大門。

沒有了“神”的操縱,一樓的各種血肉碎片也似失去了活力,溫晗看見那些神經組織蔫蔫的倒在墻邊,同秋日裏被環衛工掃去一旁的落葉別無二致區別;就連同糊在窗戶上的那層血色薄膜,也幹枯的如同枯葉蝶的殘餘尾翼。

溫晗悄無聲息的越過它們,停在門前,推開房門。

一瞬間,外頭的風連著雪一同湧了進來,順著人的衣領與袖口朝裏鉆,把他給冰得打了個寒顫。

他將手揣進衣兜裏取暖,下一瞬,連尾巴尖也鉆了進來,整個人輕輕發抖。

溫晗稍微朝旁走了走,躲在柏澤岸身後。

怎麽這麽冷?

感覺溫度比來時冷了很多。

“柏澤岸。”

“嗯?”

“我冷。”

聞言,柏澤岸轉過身,將他的圍巾朝內掖了掖。

溫晗低著頭,重新戴上兜帽。

眼前的街道已經沒有了荀危的身影,他整理好裝束時也在仔細觀察著四周,最終確認——

那狗東西跑了!

他又跑了。

溫晗眼中閃過郁悶,直至兜裏的手機傳來消息提示的震動

副本內沒有信號,無法進行消息傳遞,所以此刻它的響動只能說明一點:游戲自研的那款app檢測到了打鬥現場。

他拿出手機一看,心道果然。

仍舊是紅光定位,提示無比清晰。

[距您1KM外正在發生對峙(持槍),規模範圍較大,參與人數大於三百,攜帶熱武器,危險程度較高,目前存活人數二百三十三,請問是否選擇加入?]

溫晗匆匆劃過,看向下一句。

[距您三十米外正在發生對峙(肉搏)......請問是否選擇加入?]

【地球OL提醒您:比賽尚未開始,玩家如被擊殺將按照正常死亡處理,請問是否選擇現在加入戰鬥?】

溫晗:拒絕拒絕拒絕全部拒絕。

他很忙的好嗎?

溫晗點點頭:自己忙著解放紅燈區、拯救世界,嗯嗯。

......

[您有一條新消息。]

[未署名:兄弟,給我帶個飯,我要餓死了。]

溫晗:“唔?”

他迅速打字回覆。

[未署名:你要吃什麽?]

[未署名:漢堡、薯條、多帶兩包番茄醬。]

[未署名:好哦。]

溫晗關閉軟件時粗略掃過一眼,發現上邊定位的數量同之前並未拉出多大差距,密密麻麻的占據了整片街道。

哪怕這已經不在比賽期間,哪怕現在的死亡確認屬實,但仇恨似乎從不區分時間。

溫晗彎彎指尖,發現已經被凍得沒有了知覺。

他攏著手,自己給自己呵氣。

不過一會兒,隨著溫度的上升,指節活動也終於變得自然。

他斜過目光,見柏澤岸仍舊略微垂首,安靜思索。

溫晗:老怪物到底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這都走神多久了?

他試探性地朝旁走了走,同螃蟹似的。

大約走出了十幾米,溫晗的耐心險些告竭,柏澤岸才猛然反應過來,皺眉看向已經氣的快要跳起來的貓。

“柏澤岸!”溫晗生氣:“你不管我,我就要跑了!”

柏澤岸的語氣飽含歉意,聽起來像是水湧進了耳朵裏,“抱歉,我剛才在想那東西。”

“你是不是也被‘汙染’了?”溫晗擡手捂了捂他的額頭,“我就說那‘神’有問題吧,荀危很聰明的,連他也著了道。”

雖然貓平時喜歡捉弄荀危,但他不得不承認,那人常年混跡在各國各道,名字有時比錢還好用。

“我們得找到他。”

溫晗重覆,“我們必須得找到他,他一定知道什麽。”

否則荀危不可能那麽碰巧地前來,又用石頭砸碎了窗戶,更或許......

溫晗心中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猜想——

他該不會知道我和柏澤岸在找他吧?所以痕跡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溫晗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將自己和柏澤岸引來這個羅網的想法,究竟是荀危本人產生的,還是影響著他思緒的[血肉羅網]操縱的?

沒有人知道。

溫晗越想越覺得森然,同時感覺身旁的柏澤岸也似消失在原地,沒有了呼吸和溫度。

孤寂感與被雪花包裹的感覺如浪潮般襲來,他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氣。

溫晗捂住自己的脖頸,痛苦的彎下腰,視線中似乎有白邊朝著視覺中心蔓延,景物也像是被過曝般模糊起來。

“溫晗!”

柏澤岸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溫暖的掌心穩穩扶住他的雙肩。

溫晗顫抖一瞬,擡眼時眼睫都在劇烈顫動。

“沒事的。”

他聽見自己不斷重覆,“我沒事,剛才只是有一點點緊張,我很快就能緩過來。”

柏澤岸出乎意料的沒有追問,只是伸出手,令溫晗可以借力站起身。

也因著這個動作,他手中的提燈子在溫晗眼前晃蕩一瞬。

森冷的磷光照亮了他的眉眼,溫晗出神似的盯著它,視線緊緊跟隨。

他的氣息仍未平覆,狀態卻顯然好上了不少。

溫晗閉了閉眼。

方才的窒息感無比真實,哪怕是現在,他都感覺胸口沈悶,非得深呼吸才能稍微緩和。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提燈,指間又緊了緊。

鐵絲纏繞的圓環提起來算不上舒服,總有凸出的地方硌著指腹,傳來特別的觸感。

“溫晗。”

聽見聲音的溫晗猛然擡頭,看向街對面的荀危。

那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只是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他手中的東西。

溫晗:“你知道多少?”

“嗯?你指什麽?”

荀危看起來似乎有些無奈,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溫晗,有些時候柏澤岸真的太縱容你了。”

溫晗:“嗯?”

挑撥離間!

他回頭看柏澤岸,見那人也擡眼望向荀危。

柏澤岸並未刻意收斂自己的氣勢,雖然溫和也顯得壓迫十足。

面對金主、自己的大老板、險些就要愛上的人、做夢都想躺進他錢包裏......

荀危嘆了一口氣,“我真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帶你過來,這裏很危險。”

溫晗和他講道理,“但我們成功了。”

荀危:“好吧。”

自己早該知道的,這兩都挺變.態。

他的大腦迅速運轉,想扔一些能夠爆金幣的消息出去,又想著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柏澤岸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緊不慢的開口:“荀危。”

“啊?”

“你嘴裏要是再蹦不出一個真字,就不要再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個子兒。”

荀危目光驚詫,痛徹心扉。

“柏哥,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他真誠的險些落淚,看得溫晗在一旁彎著眼笑。

“走吧,”荀危塌了肩膀,他像是真的被柏澤岸那句給嚇的萎靡,“我帶你們去找下一個[血肉羅網],路上你們有什麽想問的都可以問。對了,提燈不能丟,也不能離開手。知道了嗎?溫晗?”

他最後一句幾乎是看著溫晗說的,平時的吊兒郎當全數消失,顯得異常嚴肅。

溫晗:“知道了。”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老傭兵板起臉來時格外唬人,鬢發染了些許銀白,五官硬朗而端正,眉宇間充斥著幾縷無法抹除的煞氣,眼尾的細紋即使面無表情也格外明顯。

溫晗又垂眸,乖乖巧巧地回答:“知道了。”

荀危這才收回目光。

上車後,他單手轉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點燃了煙,笑道:“柏澤岸,我覺得你最好把他的手和提燈圓環給綁在一起。”

溫晗:“?”

他連連搖頭,順帶著擺手:“不可以不可以。”

柏澤岸輕笑一聲,故意逗他:“嗯......也不是不行?”

眼見溫晗咳嗽一聲,他又略微皺眉,補充一句:“把煙掐了。”

“好嘞。”

荀危答應得十分痛快。

溫晗卻仍在咳嗽,他單手扶著車門,幾乎要岔過氣去。

那種如溺水般的模糊聲響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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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留言![貓爪]

溫晗(隱隱約約的感覺不對)(這裏嗅嗅)(那裏也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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