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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罪惡都市:25 溫晗:你好,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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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罪惡都市:25 溫晗:你好,要親

聞言, 溫晗皺皺鼻尖,有些嫌惡。

他不太明白荀危為什麽要將那種存在稱為“神”,事實上, 它大概是某個少有人知的都市傳說。

如果非得去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怪物......

那還不如信自己。

貓貓叉腰,十分驕傲。

但他也懷疑,荀危的思維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影響了, 或者說......篡改?

於是溫晗側過目光, 小聲詢問柏澤岸:“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

聞言, 柏澤岸看向荀危, 觀察半晌後才輕輕點頭。

荀危:“溫晗?你在嘀嘀咕咕什麽呢?”

“沒什麽。”

溫晗看向他的眼神裏多了些對傻子的憐愛,也不再據理力爭, 反而順著他說道:“問柏澤岸什麽時候過來找我, 我要狠狠親他的嘴。”

小玩偶:“......”

荀危的嘴角抽了抽, 有些無語:“倒也不用這麽直白。”

“嗯?”

溫晗幽幽詢問:“老...呃,柏澤岸, 你不喜歡嗎?”

小玩偶矜持地“嚶”了一聲。

乖,別作。

荀危:“它什麽意思?”

溫晗擺擺手,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模樣,解釋說:“當然是在表達無敵喜歡, 恨不得現在就跑過來。拜托, 他超愛我的好嗎。”

小玩偶:“......”

荀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溫晗:“?”

他擡眼, 漆黑的瞳孔似又沒了光亮。

荀危見好就收, 十分自覺:“我當然信, 這個世界數我最信任你。”

溫晗:“放屁。”

話音剛落, 原本坐在他肩頭晃著一雙短腿的小玩偶便忽地停下了動作,扭頭看向溫晗。

溫晗尾巴根一緊,油光水滑的尾尖也不安的夾在腿間。

好嘛, 不許說臟話。

自己一定註意。

幹嘛這樣不動聲色的兇我。

溫晗:柏澤岸,壞。

他捏捏小玩偶,又被它輕而易舉的推開。

溫晗一臉難以置信,眼看著就要掉眼淚。

小玩偶又“嚶”一聲,這次明顯溫柔了許多,站起身踮起腳,親親他的眼尾。

溫晗真是很沒骨氣。

竟然就這樣被哄好了。

一旁,荀危只覺得沒眼看,心想:這兩人什麽時候可以打一架?

他真的很想觀戰、作壁上觀、搖旗吶喊。

溫晗:?

這人是不是又在琢磨著坑我?

他推開洗手間的大門,無視了外邊聽見動靜後圍攏而來的人群。

荀危跟在溫晗後邊,同樣挺不要臉地點頭示意。

溫晗一手插兜,左右看去。

只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跑來,對溫晗說道:“表演出了點意外,副團正在解決麻煩,奧麗芙助手托我告訴你,如果困了可以去二樓睡覺,明早我們才會出發前往下一站。”

溫晗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人也輕“嗯”一聲,神情有些嚴肅,還有些擔憂。

他欲言又止,卻沒有同溫晗多說,只是以貧瘠言語安慰:“你不要擔心,沒有問題的。”

溫晗還在走神:“嗯?嗯!”

語畢,他的視線終於不再飄忽,落在了這穿著牛仔背帶褲、頭戴鴨舌帽的少年身上,見他迅速跑開,思緒竟漸漸的飄了回來。

表演出了問題?

在“絕對安全”的大使館內,能出什麽問題?

“嚶嚶......”

小玩偶忽地側身,在溫晗耳畔低語。

溫晗:“你確定?”

看小玩偶的動作,應該是在點頭。

貓可太了解柏澤岸了,知道這人說“大概”就代表著八九不離十;說“不許”就是自己做了一定會挨揍;說“要乖”就是不能再胡鬧,否則大概率也會挨揍。

嗯......當然也有可能是挨.操。

溫晗覺得自己真可憐。

但他也記住了柏澤岸方才的提醒——

“先去休息,乖乖,記得保存體力,這個夜晚不會平靜。”

溫晗在一定程度上很聽柏澤岸的話,哪怕沒有了記憶,這種信任也逐漸成為了本能。

他總能愛上他。

與生俱來,命中註定。

所以溫晗對此並無異議,況且他也有些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氣味,便從旋轉樓梯上了樓,腳步輕盈。

而他甫一踏上二層的範圍,便被等待許久的侍從彎腰領走。

溫晗跟在他身後,保持著警惕。

這裏的布局其實同半人馬莊園沒什麽太大區別,只是暖氣供應充足,腳下的地毯仍舊厚重綿軟,空氣中飄浮著淺淡的香氣。

溫晗拿過房卡,發現自己的房間位於走廊盡頭。

推門環視一圈,又見這並非傳統的房間布局。

柔軟的大床幾乎橫亙在方形的房間正中,兩側是鈴蘭模樣的落地燈,而在床的對面,便是三扇巨大的落地窗。

又是窗戶。

溫晗直覺不對,畢竟在[大使館],這東西往往同“異常”與“怪物”脫不了幹系。

無論是之前陰森的古堡,還是那敲窗的怪物,又或是被反覆提及的大使館規則詳談......

溫晗想著,放下了自己的背包。

沈重的帆布包“啪”地一聲掉落在地,小玩偶成功被這動靜給吸引了目光。

剛才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被摔碎了?

不過溫晗才不管,他脫下外套便沖進浴室。

他身上沾滿了被打碎的香薰氣息,過分濃郁,在人群中位置暴露的十分明顯。

溫晗討厭這樣,迫切地想將自己給沖洗幹凈。

小玩偶聽見動靜,試圖從床頭櫃上爬下來。期間小短腿反覆試探,險些無法觸及抽屜的把手。

它兩只短胖的手扒在櫃子邊緣,姿態有些狼狽,但好歹沒摔下去,

須臾,雪白一只艱難落地,朝著水聲彌漫的地方走去。

溫晗沒將水溫調高,以至於好半天也沒有霧氣爬上鏡子,所以裏頭清晰倒映出了少年線條流暢的後背,淺淺的腰窩水光瀲灩,在他轉身時被自然下垂的手臂遮擋。

他察覺出些許不對。

溫晗明亮的眼眸盯向鏡面,略一垂目,又看見了擠進門縫的小玩偶。

它有些焦急,“嚶嚶”叫喚著指向鏡面。

溫晗走過來,蹲下身子,發絲濕潤,搭在眉眼與臉側。

他說:“我知道,”

尾音還未落下,虛掩的浴室門便被一陣“風”給砰然關閉!

小玩偶半截身子都濕了,此刻壓著眉眼,擔憂地看向溫晗。

那人未著寸縷,所有的武器也在一門之外。

溫晗擡頭,將額前的碎發全數攏去發頂,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與兇光畢現的眼眸。

鏡子裏的他同樣擡眼,嘴角卻一反常態的勾出笑意。

恍惚間,溫晗又想起了在[缸中腦]副本中的那個自己。

他在瀕死前是怎麽說的來著?

——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

[你以為我真的死在了第五層?]

[這地方好黑,我總是忍不住地哭,但哭過一陣子就習慣了,人這種卑鄙的東西,什麽都會習慣的。]

......

[我愛你啊。我會一直陪著你。]

......

他赫然擡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唇瓣開合,竟又說了句——

[都想起來啦?]

......

[我比他更愛你。]

......

......

小玩偶皺著眉,溫晗卻沒忍著,握緊了拳,擊打而上——!

“哢嚓”聲響,又是一片碎裂的“蛛網”,玻璃碎片連同著鮮血一同落下。

而那個蠱惑人心的存在,也隨著他的暴.力行徑而暫時消失。

可溫晗清楚,這東西一定會卷土重來。

它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想不明白,所以始終皺著眉,右手手臂麻木而刺痛,一些破碎的玻璃碎屑順著力道被嵌進皮肉,非得拿針仔細挑出才行。

可溫晗顯然沒有這個心情,也懶得去做這件事,

他甩了甩手腕,註視著眼前狼藉而血腥的場景,擡腳走了出去。

小玩偶在其後“嚶嚶”開口,溫晗卻將它放在了座椅的軟墊上,扔去一張幹燥而柔軟的毛巾,說:“自己擦擦。”

被遽然籠罩的柏澤岸:“......”

他現在明顯有些無奈。

溫晗卻很累,心裏亂糟糟,直接撲上了床,不動彈了。

他的發絲還在滴水,雙手掌心的燙傷還未好,右手指骨與手背上就又多出了許多粗糙的創口與劃痕。

狼狽異常。

況且溫晗的睡相並不好,隨著時間推移,他竟自己縮去了角落,裹著被子,像是一顆委屈巴巴的小湯圓。

小玩偶就這樣倚靠在他手邊,用笨拙而不靈活的手幫他處理傷口。

半夜,敲門聲又響。

溫晗動作稍慢,反應幾秒後方才坐起身。

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包紮完好,手法嫻熟而利落。

是以他擡眸找去,發現小玩偶正坐在枕邊淺寐,衣服上破了道明顯的口子,大抵是被浴室裏的玻璃給劃出來的。

他揉揉小玩偶,穿上拖鞋,走向房門。

外邊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靠近,於是開了口,尾調愉悅上揚:“先生,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

溫晗沒吱聲,安靜地立在門後,並沒有多少活人氣息。

氣氛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很快,門外那人再次說道——

“先生,館外有新的表演,都是知名的演員和歌手呢......”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溫晗卻又想起了規則詳談裏的其中一段:

【15:休息期間,請無視邀請您離開大使館的不明人類。】

話術這麽簡陋嗎?

溫晗壓根沒開口,打了個哈欠便折返回床邊。

他又開始發呆,耳膜嗡鳴,似有呢喃而古怪的聲音縈繞在旁,像是荒原上的風那般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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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貓爪][貓爪]

溫晗(擡起前爪)(驚訝)

(粉紅色的爪墊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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