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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本性難移 他們永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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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本性難移 他們永遠自由

聞言, 溫晗睜大了眼,眨巴眨巴,好半晌沒能給出回覆。

現狀同他了解的情況出入太大, 令他一時難以做出反應,思緒高速運轉,最後索性轉過身, 拿額頭抵在柏澤岸肩上。

另一邊的君主也在耐心等待, 通話鍵亮著, 隨著呼吸偶爾閃爍過顏色。

柏澤岸擡手給溫晗順毛, 代他開口:“找個時間見一面?”

“行啊,”君主也笑, “我沒問題。”

二人簡單聊過幾句後, 便掛斷了電話。

柏澤岸將溫晗抱起來, 好笑地發現貓繃著力氣,僵硬成一條。

“這麽生氣啊。”

見溫晗肉眼可見地不配合, 柏澤岸改抱為扛,將他放上床面。

可貓就像是沾了水,在觸碰的瞬間彈跳起來,口中嚷嚷著:“臟!”

不是床臟, 是自己臟。

他剛才在床底滾過好幾圈。

柏澤岸無奈開口:“沾床知道臟了?剛才不是在我身上擦得挺歡?”

貓耷拉著腦袋, 知道自己不占理, 所以準備耍賴。

見狀, 柏澤岸作勢要離開, 卻不料衣擺的一角被溫晗緊緊拽住, 怎麽也不肯松開。

雖然鬧別扭,但是不撒手。

柏澤岸懷疑自己一走,這人就會開始掉眼淚。

盡管知道溫晗是裝的, 但他仍舊無法做到毫無波瀾。

他的手指蜷縮一瞬,脫下外套,走向門外。

就在溫晗的眼淚即將掉出眼眶時,他又看見了走回來的熟悉身影。

“很快了,”柏澤岸安撫說,“總不能把你栓在身上吧?”

溫晗不語,只是略微仰頭,眸光水靈靈地註視著他。

柏澤岸給他擦過沾灰的側臉和手,又哄道:“等明天起來了再洗,好不好?”

這下,溫晗總是悶悶地發出一個“嗯”來。

做完這些後,柏澤岸並未有離開的意思,相反,看他的動作,是打算將工作與待處理的事情都在這裏解決。

溫晗偷偷摸摸地靠近,動作很輕,礙不著什麽事兒。

但他似乎總覺不安,隔段時間便會自以為隱蔽地偷瞄一眼,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貓就是這樣,它們從不認為自己有錯,就連主動地貼貼抱抱都是少數,以至於給人一種受寵若驚的幸福感。

溫晗瞇著眼註視著柏澤岸給出批覆,那人也沒有避著他得意思,甚至問了句:“看得清嗎?”

“還好。”

溫晗很謙虛,唇邊的惡劣笑意一閃而過。

可堆積了半個月的工作顯然不是少數,溫晗沒看一會兒便開始犯困,最終垂著腦袋睡著了。

柏澤岸掃過一眼,稍稍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將人給放著平躺下來,重新編了只新的小玩偶放進他懷裏。

嗯,說起小玩偶......

前兩只的確是被君主給帶走了。

他低低笑著,心想那兩只怕也沒能料到,分明在好好勸著架,居然還能被“背叛”以及“劫持”。

柏澤岸勾動拇指,在指尖近乎透明的奇妙質地中,他牽出了一條格外柔韌的絲線。

他睨著逐漸成形的小玩偶,目光有些嫌棄,更多的卻是漠視。

“嚶嚶?”

“閉嘴。”

小玩偶大抵是不服的,但它打不過老謀深算的柏澤岸。

翌日。

柏澤岸還在晨跑,家裏卻已經響起了一連串的動靜。

休息了一晚上得貓精神抖擻,洗完澡出來甩了小玩偶一臉水,見這東西在地面上滑倒,然後奔向臥室,中途還撲倒了唯一的落地燈,最後栽進花盆,弄了一身土。

溫晗嘻嘻笑著,伸手將它“拔”了出來。

正巧這時門開了,柏澤岸帶著尚未平覆的呼吸出現在門口,同屋內的一人一玩偶四目相對。

溫晗瞬間覺得燙手,將小玩偶朝柏澤岸扔去,試圖撇清關系。

被迫沾染一身塵土的柏澤岸:“嗯......”

有些事情並不沖突。

就像是柏澤岸在收拾溫晗的同時,也會感嘆自己的乖崽特別好看。

“柏澤岸!你過分!是破布娃娃做的,你欺負善良單純的我做什麽?!”

溫晗一邊嚎一邊試圖從柏澤岸手中掙脫,但下一秒巴掌便甩上了臀尖,他“嗷”地驚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柏澤岸。

“你敢打我?!”

“乖乖,這不是打你。”

這老流氓嘴上哄得好聽,手中動作卻一點沒輕,開始算賬:“找個年輕的,嗯?”

“我就知道你記仇!!!”溫晗眼含熱淚,“我又沒說錯!你今年都33了!”

柏澤岸幾乎要被他氣笑,他將人抱起來,吻過唇角,一筆一筆地捋清。

“還和[烏托邦]的君主打架?”

“是他先跟著我的!”

“君主特征明顯,乖乖,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其實柏澤岸說得不錯,貓就是手癢,主動挑事,發現打不過,就果斷選擇了逃跑。

“然後順勢丟下小玩偶,躲去梨顧北家。”

溫晗這下徹底噤聲,也第一次希望柏澤岸笨一點兒。

但他很快便想出了對策,開口道:“但你也騙我,我等了你半個月!”

“所以幹廢了我三輛賓利?”

柏澤岸捏著他的腰,似笑非笑:“我怎麽覺得,你玩得挺開心?”

溫晗眼神心虛,轉頭便想去堵住柏澤岸的嘴。

但他不出所料地沒能成功,只見柏澤岸又拿出了臟兮兮得小玩偶,眉頭微挑,卻沒有出聲。

“不是我,也沒逗它,”溫晗嘀咕:“我就是在看戲,它自己栽進去的。”

二人沒再繼續爭論,柏澤岸走向冰箱,語氣如常:“去把它洗幹凈。”

“哦。”

溫晗單手提了提褲子,疼得齜牙咧嘴。

老怪物下手一點沒收勁。

但我下次還敢。

他將小玩偶泡在盆裏,視線卻幾次瞥向馬桶。

洗幹凈......

怎麽洗應該都可以吧?

“嚶!”

小玩偶及時察覺出了溫晗的危險想法,嚶嚶叫喚著試圖喚醒貓對它的愛。

“別吵,我可不想再挨一頓,”溫晗一下便將它彈回盆底,話鋒一轉,“你說老怪物那鞭子......最開始是拿來抽誰的?”

小玩偶安詳地躺在盆底吐泡泡。

它也不明白溫晗是怎麽聯想到那兒去的,但它很怕自己一開口就暴露。

貓的直覺敏銳地可怕。

“溫晗?”

外邊傳來柏澤岸的詢問。

“我在潛水。”

“什麽?!”

柏澤岸提高了聲音,有些難以置信。

“哦不對不對,”溫晗搖搖頭,糾正道:“是你兒子在潛水。”

柏澤岸放心不下的走過來,看見了站在一旁、滿臉無辜的溫晗,以及仍在盆底吐泡泡的小玩偶。

他一手撈起一只,言簡意賅:“出去吃飯,等會兒君主要過來。”

“哦。”

顯然,貓對即將到來的“客人”並不感興趣。

他戳著盤子裏形狀完美的溏心蛋,註視著澄黃的蛋液淌出,狀態更像是發呆。

“乖乖,”柏澤岸看向他,語氣輕緩,“不能玩弄食物。”

溫晗看向他,又垂眸,眼一閉心一橫,機械性地咀嚼下咽。

味覺缺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盡管每次都能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柏澤岸的廚藝有多麽好,但他總是難以證實。

除了酸糖那種重口味的食物,其他東西的味道......其實都大差不差。

他又看了眼柏澤岸,神情露出幾分委屈。

“好了,”柏澤岸坐在他身旁,拿紙擦過他的嘴角,說道:“吃不下就算了。”

溫晗當即放下筷子就跑,甚至開心地抱起小玩偶轉了個圈。

柏澤岸:“......”

他是不是就等著自己這句話?

嗯,很可能是的。

他將碗筷端進廚房,期間正好聽見了門鈴聲。

溫晗很自覺地走過去,隔著貓眼,瞧見了安靜站在門外的君主。

那人也似察覺到了貓的視線,擡手輕而又輕揮了揮。

溫晗開了門,站在原地,很是乖巧地開口:“你好。”

對於打不過的人,溫晗向來具有十足的禮貌。

他很會審時度勢。

“你好,小溫晗。”

君主將手放在他的頭頂,輕輕摩挲而過:“吃早飯了嗎?我給你帶了一點。”

溫晗:“???”

他難以控制地後退半步,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柏澤岸,隱隱有著炸毛的趨勢。

“他吃過了,”柏澤岸笑吟吟走出來,接過溫晗避之不及的東西,又說:“請坐。”

“好。”

君主說著,一雙溫和的眼從面具下露出,隱約可以看見深邃的眉眼,以及泛紅的眼眶。

這種情況並非源於情緒,而是過於脆弱的皮膚與身體共同作出的應激反應。

除此之外,他的全身都覆罩著白紗,連同手掌都嚴絲合縫地戴著手套。整個人身量極高,與柏澤岸相差無幾。

溫晗不得不略微仰頭註視著他們,半晌後總算無法忍受,建議道:“坐下聊?”

“呢?”

他後知後覺地加上了語氣詢問,以此顯得自己可愛一些。

柏澤岸和君主都在笑,他很是乖覺地走向柏澤岸,雙手搭在膝上,安靜聽著。

須臾,柏澤岸率先開口:“知南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他很強,”君主的聲音猶帶笑意:“如果他並非你的人,我都想邀請他加入我的公會。”

“或許你可以問問他的意思。”柏澤岸認真說道:“他們從不與我綁定,也永遠自由。”

“而我始終相信並尊重他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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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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