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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貓與蜘蛛 哥,爆點裝備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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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貓與蜘蛛 哥,爆點裝備唄?

柏澤岸沒有回答, 只是張開手臂,反問:“那麽,這只宇宙無敵聰明帥氣的貓, 要不要抱?”

聞言,溫晗的一雙貓耳霎時豎了起來,尾巴早已高高翹起, 卻還是矜持地輕哼一聲, 斜著視線偷偷覷著柏澤岸。

“嗯, 看來不夠, 是不是還要親?”

話音剛落,柏澤岸便看見一抹黑影朝自己撲來, 帶著熟悉而輕快的氣息。

柏澤岸失笑, 調侃道:“怎麽和小狗一樣。”

“嗯?”溫晗後仰身子, 毫不客氣地一爪子按在柏澤岸的肩上,“那些傻狗有什麽好?”

柏澤岸趕忙順毛, 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聽著他喉口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整個人順勢躺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翹著。

二人誰也沒有開口, 只是相互依偎著, 依靠著對方的體溫取暖。

膝上, 溫晗又煩躁地翻了個身, 眼皮一擡便看向柏澤岸, 聲音有些委屈:“你再摸摸,摸摸這兒......”

他牽過柏澤岸的手,放至自己耳尖, 再次規矩躺下,末了還動作輕微地蹭過,舒服地露出柔軟肚腹。

-

“睡著了?”

夢境外,柏長林隨口問了一句。

同他模樣全然相同的人走了進來,回應聲輕得幾乎難以聽見。

他沒有停下腳步,一直走到柏長林的身前,長臂一攬,便將人給按進了自己懷裏。

“他是我幼弟,”柏長林聲音的聲音沈悶,“於情於理,我都會偏向他。”

“嗯。”

“他們為什麽不能分手?”

“你會和我分手嗎?”

“這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他們對視著,就像是在照鏡子。

柏長林從“自己”的眼裏看見了自己的怒意。

整整一窩歐法蜘蛛,能夠平安長大的,也不過現在的寥寥幾只(至於被柏胥玉吃掉的那些卵,事實上只能算作天然淘汰,不值得惋惜)。

且就在這幾只裏,還有一位已經死亡過一次的柏行風。

他們種族與生俱來的強大,是以高昂的犧牲作為了代價。

是以現在,他們由衷地珍惜每一位兄弟姐妹。

“柏澤岸他以前,”柏長林說著,伸手比劃:“就是這樣小小一只,很可愛的。”

“我知道的,我們是同一個人。”

另一個柏長林同樣開口,低聲安撫。

“他以前可乖了,會從冰上轉著圈溜下去;會趴在五妹的毛絨球上曬太陽;還會抱著自己織出的小愛心,問我能不能把他送去那只貓身旁;也是我們幾個裏最好看的一只,晶瑩剔透的......”

說起柏澤岸,柏長林的話語便滔滔不絕。

但他似乎忘記了,哪怕是另一條不同時間線的自己,他也是“自己”,有著和他別無二致的記憶和感情。

他擡手,一直蹲在衣櫃上的純白蜜袋鼯便熟撚地飛向他掌心,高高舉起比它本身還大了近一倍的相機。

柏長林這時冷靜了下來,翹著腳,皮膚上的赤色紋路蔓延如圖騰,似比前些年更濃密了一些。

他卻對此全不在意,只是翻看著相機,找尋著以前家族的合照。

“你看,這是他剛孵化出來的模樣。”

......

“這是七歲、十歲。”

......

“十八歲的時候,第一次看見他的人形。”

......

後來,後來就沒有了。

柏長林去了世界邊境,同大姐救回了死亡的二哥。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自家的小蜘蛛早已經被拐走,眼一睜就開始找貓。

以至於柏長林一度懷疑他是為了躲柏胥玉,試探多次,最後糟糕地發現——

那小子竟然來真的!

“煩人,蜘蛛也煩。”

柏長林趴在“柏長林”身上裝模做樣的哭。

另一位“柏長林”卻沒有開口,只是伸手搭在他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

真哭假哭,他自己還不了解自己麽。

不過一會兒,柏長林嗅見了一絲海水特有的水腥氣。

他頓時爬起來,揮揮手讓雪球開門。

蜜袋鼯爬上光潔的門背,將自己的爪印按了上去。

隨著霜花蔓延,幾重加固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了一條口子。

雪球疑惑地滑翔至地面,不料瞬間被另一只蓄勢待發的純黑蜜袋鼯撲倒,團成球滾至一旁。

柏長林:“......”

他憤憤地瞪了一眼表示“愛莫能助”的自己。

一小段插曲轉瞬即逝,等柏行風推門而入時,他那一身金光閃閃的配飾差點閃瞎柏長林的八只眼。

他覺得眼睛疼,所以別開了視線,同時發覺方才陪著自己的“柏長林”,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親愛的弟弟,”柏行風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三,所以看向柏長林時會略微彎腰,身上的珍珠與寶石也隨著動作叮鈴咣啷地碰撞,“我們許久不見,想我了嗎?”

他說著,還風騷地朝他拋了個飛吻。

歐法蜘蛛的外貌向來頂級,哪怕是已經死亡的柏行風也不例外。一雙形狀優美的鳳目微挑,勾著眼看人時,裏邊便裝滿了潮濕又粘膩的愛意。

柏長林一陣惡寒,面無表情地推開這張俊臉,語氣平淡:“我可沒有cos聖誕樹的哥哥。”

柏行風:“嗯?”

他垂首,一頭海藻似的長發曳地。

隨著視線挪動,他成功被自己腳踝的細珍珠鏈給吸引目光,獨自欣賞了好一會兒。

嗯,很完美。

它在自己身上變得更好看了。

它真幸運。

柏長林:“......”

他轉手擲出巴掌大的玩偶,被對面雌雄莫辨的美人一把接住,嗔怒道:“粗魯。”

話音未落,又是一只玩偶打著旋兒砸上了他那張珍視的臉。

“兩只?”柏行風總算是發覺了異常,小聲嘀咕,“還不太一樣,你從哪兒弄來的?還有人比我先來看望你麽?”

語畢,窗簾被倏忽拉開,一道熟悉的男聲幽幽開口:“分明是我先來的。”

柏行風:“?!”

“行了,”柏長林一手按下一只,拉著環佩叮當的柏行風來到側臥,指了指床上那人:“看看。”

“看什麽?”柏行風連忙閉上眼,“你是知道我不看死人的,這種東西會臟了我美麗的眼,會對我純真的心靈造成莫大的傷害。”

耳邊傳來柏長林咬牙切齒的聲音:“那是你親弟弟。”

聞言,柏行風終於掀開一只眼,凝視半晌後痛心疾首:“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

聽見詢問,柏長林並未主動解釋。

柏行風雖然看起來抽象,卻是他們幾只中下手最黑的一個。

三姐也曾說過,這玩意用“心如蛇蠍”都難以形容,他的死亡也更像是因果報應。

“裝什麽純,”柏長林沈默一瞬後,開始反駁這人最開始“不能看死人”的那句,“你殺的人還少嗎?”

柏行風扒上他的肩,吐氣如蘭,“什麽叫做裝純,這話真難聽。當然,親愛的弟弟,你想試試嗎?我下手很快的。”

即使知道他是在捉弄幼弟,但這話實在過分,令站在一旁的“柏長林”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兩人從屋內打到屋外,一路掀翻撞倒了不少家具,急得兩只蜜袋鼯“嘰嘰”亂叫,爬上柏長林的小腿避難。

而真正的柏長林則令小玩偶捂住柏澤岸的一雙耳,出去將混戰的二人給拉開,一人給了一肘。

這一下成功打掉了柏行風身上的部分飾品,叮叮當當地散落一地。

爆裝備了。

還不少。

他看起來很傷心,蔥白的指尖擦過並無淚水的眼尾,開口控訴:“你知道這些寶貝都是我在海溝裏找了多久的嗎?!”

“我叫你來是為了和他打架的嗎?”

柏長林忍著頭疼,下了最後通牒,“要麽給我治人,要麽滾回你的海溝裏趴著!”

聞言,柏行風瞇著眼註視著他,銳利的眉眼在壓著時更顯鋒利,將衡量與判斷明目張膽地浮於表面。

隨後他喪著臉,掩面哭泣著朝屋內跑去。

見狀,柏長林緊握的拳終於松懈,不動聲色地舒出一口氣。

有些棘手,但比前些年好多了。

等會兒還得給妹妹們發條消息。

許多思緒一晃而過,等他再次晃晃悠悠地走進去時,柏行風已經伸手搭至柏澤岸腕間,眼神也嚴肅了許多。

他抱著手臂倚靠在門框上,見他收了手,方才詢問:“怎麽樣?”

“舊傷不少,”柏行風開口:“勉勉強強吧。”

“那行,交給你,”柏長林轉身打了個哈欠,“我去睡會兒。”

柏行風註視著他離開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聲。

分明是悅耳的音色,卻無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像是身處無光又森冷的海底。

他轉而垂目,視線落在柏澤岸身上,一只手輕搭在膝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

就看一點,應該沒有誰管吧?

畢竟我只是對弟弟的配偶感到好奇而已。

向來沒有道德感的柏行風很快便說服了自己,並指點向柏澤岸的額間。

但他還未來得及調動記憶,便被一只手給穩穩抓住手腕。

柏行風饒有興趣地一挑眉。

與他對視的柏澤岸輕咳一聲,嗓音虛弱地喊了聲“哥”。

二人無聲對峙,誰也沒有選擇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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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除夕快樂呀[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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