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網絡延遲:17 哇,我都快愛上你了……

關燈
第164章 網絡延遲:17 哇,我都快愛上你了……

溫晗沒有回答, 埋首在柏澤岸頸間,舒服地蹭來蹭去。

柏澤岸則伸手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 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問:“想聽故事嗎?”

“嗯?”

溫晗側過腦袋,沒有回答, 反而幽幽盯向他的脖頸。

在柏澤岸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候, 他忽地一口咬上去, 尖牙抵著他的血脈緩慢磨蹭, 有些疼,更多的卻是癢, 甚至可以感到溫晗呼出的熱氣, 以及舌尖偶爾劃過的柔軟熱切。

就是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壞毛病。

柏澤岸擡手, 掌心貼合著溫晗的後脖頸,若有似無地緩慢摩挲。

溫晗聽見他的一聲喘息, 耳熱的略微後退,目光卻仍舊幽深,不肯挪眼,身後的尾巴輕輕晃動, 估算距離, 最後一舉朝他撲過去。

標準的狩獵模式。

“欸。”

柏澤岸連忙伸手托住溫晗, 防止他磕著碰著, 整個人順勢墊在他身下, 目光溫和又縱容。

好像節節敗退的那一方, 從來都不屬於下風。

溫晗雙手撐上他的腰腹,居高臨下,露出的一截手臂雖然仍舊纖細, 卻早已在歲月中變得更加流暢結實,該有的肌肉一點不少,也具有足夠的殺傷力。

他終於開口:“老怪物,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情?”

“不多,”柏澤岸也擡眼,毫不避退的看向他,“乖乖,你又藏了多少?”

“我當然沒有!”

“當真。”

“嗯......”

溫晗忽然沒了底氣,想起已經被自己擱置許久的秘密賬號——[三花貓貓神],抿著唇,沒有出聲。

柏澤岸趁機坐起身,伸手擡起溫晗的臉,看向他臉側微不可見的指印,眼神微沈。

其實沒有多大的力氣,只是他的皮膚白嫩,以至於稍不註意便會留下痕跡。

溫晗率先收回視線,繼而打算縮手,卻沒想被柏澤岸一把抓住,皮肉貼合間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響。

“嗯?”

老怪物想做什麽?

他眼神狐疑,卻聽見一聲輕笑,柏澤岸朝他輕輕貼近,幾乎是耳語:“怎麽?這就摸夠了?”

被抓了現形的溫晗一激靈,不可置信地掃了他一眼。

自己分明就只摸了一下!

好吧。

幾下。

就幾下,還沒能貼著肉摸。

老怪物真小氣。

溫晗決定暫時不和他計較這件事情,迅速轉身,準備找個新的、安全的地方休息。

也不知道這次的網絡監測器會緩沖多久,他們的時間只剩下不足48小時。

“好了,”柏澤岸蓄著笑意將跑走的貓給抱回來,團吧團吧地塞進自己懷裏,在他眼尾輕輕吻過,“別鬧了,睡吧,我守著你。”

他下意識地又使用了曾在視頻中學會的、哄貓入睡的方法。而這次,溫晗的眼神卻發生了變化,不再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反而更多是一種好奇。

只是這種好奇也很快在安撫中染上了困意。

他埋首在柏澤岸懷裏,呼吸逐漸均勻。

柏澤岸親昵地蹭過他的鼻尖,即使多年過去,也仍舊覺得愛不釋手。

窗外傳來了些許動靜,回來的人也沒有隱瞞身形的打算,全然倚靠在窗框,同寵物小蛇一共四只眼,一眨不眨地看向屋內。

柏澤岸看向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輕而又輕地將溫晗給放了下來。

幾只手交錯著托過他,由於種族特性,這一系列動作做得平穩又輕柔,沒有掀起絲毫波動。

在離開時,柏澤岸又將兩只小玩偶放進溫晗懷裏,給他蓋上薄毯,最後同它們對上視線。

不需要什麽過多的叮囑,與他同知同感的小玩偶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保護好他。

做完這一切後,柏澤岸走向窗前,看向荀危。

那人仍舊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朝他伸出手,五根手指各掛有一條染血的項鏈,道:“怎麽說。”

柏澤岸稍顯沈默,註視著他指側的蛇類咬痕,有些懷疑自己與他合作的選擇是否正確。

“嘶,”荀危看著他,蜷了蜷手指,“你這眼神怪嚇人的,我總感覺你要剁了我。”

聞言,柏澤岸失笑否定道:“怎麽會呢?”

他接過荀危手上的項鏈,端詳著上邊用各色寶石拼接的紋路。

鵜鶘、渡鴉、野兔、松鼠,還有麋鹿。

它們在團握時撞擊,叮當作響,也並不完美,幾乎每一條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瑕疵。

“我和你說......”

荀危習慣性地想打響指,卻感覺動作格外艱難,定睛一看,發現上邊竟纏繞了數條絲線,將自己的指尖捆綁如木偶。

而他擡眸望去,又見始作俑者連頭都沒擡,只在發覺他赫然停止的話語後,投來疑惑的眼神。

荀危笑了聲,也沒有了之前的緊迫感,開口道:“這是從女主人的屋子裏找出來的。”

“女主人?”

柏澤岸重覆,琢磨出些許異常來。

這座溫泉旅店,居然還有主人?

他唇角猶有笑意,將手中項鏈翻來覆去地查看。

荀危註視著鉆進自己衣袖內,貼著皮肉取暖的小蛇,被冰得顫了顫,於是一邊捉蛇一邊問:“看出什麽了?”

柏澤岸:“暫時沒看出什麽。”

但如果是黎顧北在這兒,或許就不一樣了。

那家夥不僅極其擅長珠寶設計,還有著收集寶石的癖好,對這一類東西了如指掌。

“好吧。”

荀危以指尖勾起其中一條,仔細觀察。

“等等,”柏澤岸同樣挑起一條,盯著上邊的鏈條形狀,低聲道:“莫比烏斯環。”

“欸?”

荀危後仰身體,看了眼柏澤岸手上的東西,又轉而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五條項鏈,鏈身竟全是這種無窮無盡的圖案。

二人自然不認為這種情況會是巧合。

柏澤岸略微側過身,借著外邊的月光,凝視良久。

切口並不平整,連同大小也不盡相似,仔細看去倒不像人工雕刻的存在,而是......自然扭曲?

所以這兒究竟發生過什麽,這裏的人又遭遇了什麽,東西才會扭曲成這般這樣。

以及那些各種各樣擁有動物腦袋的怪物.....

柏澤岸將項鏈一並還給了荀危,道:“或許是時間出現了問題。”

而答案並不在這條時間線上。

荀危也頷首,沒有吱聲,只是隔著許多障礙,遠遠眺向溫晗。

在溫晗還有記憶時,因為荀危曾救過他,所以他總是對荀危抱有一層極其淺薄的濾鏡。

荀危也對這點有所察覺,再加上溫晗貫會裝無辜,是以他也壓制住了自己的一些劣根性,至少不會明目張膽地不要臉。

但對柏澤岸就不用這樣了。

只見荀危攤手,言簡意賅:“雇傭金,給吧。我可幫你了一個大忙,要貴的、多的。”

柏澤岸看了他一眼,問:“你要我現在給你寫支票?”

“那行,出去寫,金額我填。”

荀危很快便收回了手,笑意更加燦爛。

柏澤岸在離開時留下一句:“拿了錢,記得回去把你買的那套房子重新修修。”

免得乖乖每次回來都像是去撿了垃圾,看起來怪可憐的。

“包的。”

荀危環抱手臂,渾身透著一股懶散的勁兒,“給錢大方,還不用擔心殺人滅口,你真是個優質雇主,我都快愛上你了。”

他說著,寵物蛇已經蜿蜒著爬上了手臂,無意識地收縮,圈成臂環。

柏澤岸:“......”

不用擔心殺人滅口麽?

或許他放心早了。

他坐回溫晗身邊,註視著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朝自己靠近,將腦袋枕上自己大腿,幅度微小地蹭了蹭。

也就是他蹭的這一下,導致衛衣帽子被蹭得移位,一雙毛絨絨的貓耳緩慢消失,冷風順著間隙湧了進去。

溫晗怕冷,又被激得蜷縮身體,不斷朝熱源靠近。

柏澤岸的神情愈發溫柔,伸手給他輕輕捂住漏風的缺口。

卻沒想他的手方才靠近,便被溫晗給輕輕抓住,轉而墊在自己腦袋底下。

無辜“損失”一條手臂的柏澤岸哭笑不得,但沒有關系,他最不缺的便是手。

於是地上的陰影逐漸變得不似人形,一只璀璨瑰麗的手輕撫過溫晗的側臉,帶著令人心驚的珍愛。

荀危又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四小時後。

柏澤岸聽見兩聲“滴滴”輕響,瞬間睜開了眼。

他先是擡手,見自己手腕上的檢測器恢覆了正常,平穩地顯示著數字“23”.

頻繁觸發網絡波動後的保護機制終於得以消除,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繼續先前的計劃。

溫晗睡眠淺,聽見動靜後也睜開了眼,在看清眼前場景後,肉眼可見地楞了楞。

而後他“蹭”地一下坐起身,盤著腿,頂著一頭淩亂的發絲,神情呆滯。

柏澤岸伸手給他順毛,不過多久,卻又見溫晗閉了閉眼,啞聲道:“柏澤岸,你別晃。”

“嗯,好,不晃。”

柏澤岸湊近,輕聲詢問:“又做噩夢了?”

溫晗沈默搖頭,繼而目光淡然地盯著他,欲言又止。

柏澤岸:“嗯?”

“我好像聽見你要開支票。”

溫晗說著,逐漸從懷疑變成了肯定,開口道:“玻璃珠,你在打什麽壞主意?”

-----------------------

作者有話說:柏哥(對荀危):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