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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汽油血:38 柏澤岸:他又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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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汽油血:38 柏澤岸:他又撒嬌

柏澤岸悶哼一聲, 擒住溫晗的手腕,沒說什麽,只是安靜地註視著他。

乖乖和那種無緣無故就給人一爪子的貓一模一樣。

柏澤岸嘆了口氣, 握住溫晗的手也沒松勁,順手錮在掌心。

溫晗幽幽開口:“你再下手狠一點兒,我就徹底醒不過來了。”

“嗯......”柏澤岸沈聲道歉:“抱歉, 我下次註意。”

他不免又覺得好笑, 想:難怪一路這麽乖覺, 原來是憋著壞招。

果然不能吃這個小混蛋的甜頭, 甚至連示好也不行,這些東西都是有數的。

例如現在, 他前一秒還能主動撲進來, 後一秒就敢翻臉, 下手也不帶絲毫猶豫。

雖然也不疼,和撓了一下沒什麽區別。

柏澤岸盯著自己指尖, 有些出神。

仔細回想起來,乖乖對這種神經毒素的抵抗性竟然比之前更厲害了。

而溫晗原本以為柏澤岸不會輕易把這件事情揭過去,畢竟他不覺得柏澤岸會是那種縱容他人挑戰自己權威的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他再不濟也會狠狠收拾自己一頓, 總之逃不過一頓不留餘地的交手。

可他怎麽也沒料到, 柏澤岸壓根不在意這一下, 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多少波動。

溫晗直直的註視著他, 好半晌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看見的。

“好了, ”柏澤岸將他抱起來, 放在自己腿上,又問:“還氣嗎?嗯?”

溫晗也抱他,避開視線, 許久後才輕而又輕的“嗯”了一聲。

他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目光也逐漸變得怔楞——

他和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他就是來救你一命的。

溫晗伸手替他揉著。

柏澤岸則順勢揉著他的後脖頸,唇角勾出笑意,卻沒有開口。

不錯,至少現在會道歉了,不像以前,梗著脖子就犟到底。

“還疼嗎?”

他又撒嬌,用這種怯怯小小的聲音問自己。

“疼。”

柏澤岸也說,眼裏是明晃晃的笑意。

或許是他眼中的情緒實在太過充盈,溫柔與包容相互交織,令溫晗眼眶一酸,捧著柏澤岸的臉,輕輕垂首同他碰額。

柏澤岸則輕輕拍著他的脊背,道:“好了,起來,乖。”

溫晗站起身,又朝他伸出手。

柏澤岸反應了一會兒,才解釋說:“它們在梨顧北那兒。”

“哦,”溫晗的失落肉眼可見,“我還以為它們會一直跟著你。”

他說著,中間還稍稍停頓,想象著腦海中的畫面,沒忍住笑了一聲。

“收拾好了嗎?走吧,梨顧北他們已經到電梯了。”

柏澤岸捉過他的手,略微側目看向他,

溫晗點頭,又說,“對了,還有件事......”

他將之前聞熙說的消息簡單告訴了柏澤岸。

“蠟人?”

“你有聽說過嗎?”

“嗯,但不多,也不知道是否屬實。”

“這樣啊......”

溫晗話音未落,卻忽地回過頭,視線盯著身後,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有人。

不對,是有東西跟著自己。

他同柏澤岸對視一眼,一只手捂著後脖頸,指尖輕而又輕的翹了翹,指向身後。

柏澤岸了然,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們繼續走,前邊可以繞回去。”

“哦。”

溫晗明顯察覺他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很快便又松開,最終快步走向前,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拐角之後。

而溫晗放慢了腳步,單手插兜,像是在有意等待著。

走廊裏只有他偶爾稍重的腳步,行走間激起並不明顯的回聲,足尖光影被逐漸拉長,又隨著前進不斷恢覆正常。

周圍寂靜異常,竟無端催生出壓抑的恐懼來。

溫晗卻沒有多少懼怕,眉梢眼神甚至算得上輕松。

最終,他在一面墻前停下腳步,略微側過腦袋,勾起唇角。

跟著他的東西明顯止住了腳步,此刻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說,”溫晗回頭,笑意越發明顯,“從一層跟到這裏,煩不煩?”

那個血淋淋的、如同教學模具的人形怪物,竟然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溫晗赫然轉身,輕輕仰著頭,看著那個仍舊“無害”的東西,百無聊賴的攤手:“但我煩了。柏澤岸,做掉它。”

“好。”

已經繞了一圈的柏澤岸,此刻正站在那東西的身後,單手便禁錮住了它的脖頸。

沒有過多的言語,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那東西幾乎是瞬間便倒在了地上,完全暴露的脆弱眼球楞楞地註視著溫晗。

溫晗蹲下身子,試圖伸手,卻又在最後陡然收了回來。

柏澤岸問他:“發現什麽了?”

溫晗搖頭,給他擦手,“這東西奇怪得很。”

“嗯,那就先別想了。”

柏澤岸擡手想揉他腦袋,卻被溫晗十分敏銳地給躲開了。

溫晗正色道:“不行。”

聞言,柏澤岸也收回手,動作很自然。

溫晗眼神狐疑:不對勁,這人就這麽放棄了?

他和人走著,朝電梯方向趕去。

空間內安靜的過分,卻在半分鐘後忽然響起一聲慍怒的低呵:“柏澤岸!”

溫晗氣炸了毛,拍掉了這人揉過自己腦袋的手。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這個老怪物本性難移!

他加快腳步,柏澤岸就蓄著笑,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

在解決了蟲後這個麻煩後,頭頂警示牌上的提示便詭異的扭曲了起來,再也看不清楚。

溫晗擡眸看了眼,又叉著腰,問:“柏澤岸,我們算是通關了三層,對吧?”

“大概吧,”柏澤岸說得很保守,“但還有‘梵塔黑’和‘清潔工’,不要放松警惕。”

“知道了,”溫晗嘿嘿笑了聲,又說:“要是被‘清潔工’抓住機會,我覺得它一定會選擇弄死我們。”

聞言,柏澤岸的心態很是微妙。

“哼。”

溫晗輕哼一聲,二人很快便找到了三層的電梯。

“怎麽那麽久?”梨顧北隔著老遠就發現了他們,略微招了招手,“我們都等一個多小時了。”

“浪費了一點時間,”溫晗說著,視線挪向梨顧北身後,看見了揉著脖頸的陸廣川。

陸廣川:“很奇怪。”

“哪兒奇怪?”

溫晗靠近他,小聲詢問。

“我當時是被誰打暈的?”他仍在糾結這件事,思索了好半晌,“我記得有張慶......”還記得自己在昏迷前把通訊器塞進了溫晗的口袋裏。

溫晗也在回想,猜大概是松堇幹的。

但他出於某種目的,還是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柏澤岸也看向他,若有所思。

沈默並沒有蔓延多久,溫晗很快便察覺有東西拽了拽自己的衣角。

最開始的那只小玩偶張著手就要抱,一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見狀,柏澤岸輕咳一聲,眼神警告。

但小玩偶才不管他,扒在溫晗手心便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露出柔軟的腹部,無聲的撒著嬌。

溫晗戳了戳,又抓住另外一只,將它們一起抓進了口袋,最後還不忘安撫另外一只大——的。

“柏澤岸。”

“嗯?”

“生氣啦?”

“沒有。”

對此,溫晗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和柏澤岸站得極近,見自己水壺裏的水已經見底,便長長的嘆了口氣。

柏澤岸溫聲回答:“我這兒還有。”

溫晗看了他一眼,緩慢朝他的水壺伸出了手。

柏澤岸也沒有阻攔,他的杯子就在手邊,取出來倒也方便。

但他的神情忽然一怔,低下頭,竟見溫晗半路折轉握住了自己的手。

“嗯?”

溫晗偏過腦袋,彎了彎眉眼。

他故意的。

柏澤岸心中一軟,不動聲色的緊緊回握。

因為蟲群的原因,這裏的電梯已經被損壞了好幾間,只有最左邊的三間,以及靠右的一間幸免於難。

“我們走哪兒?”

梨顧北問。

“中間總感覺不太安全,”陸廣川很認真的開口:“要不走左邊試試?”

溫晗:“行啊,我沒有意見。”

幾人一致通過,在電梯廂門關閉的瞬間,溫晗撩起眼皮,似看見了清潔工的身影。

它也跟過來了?

那它能去基地四層嗎?

而且松堇說,它和“它們”不一樣,是以前的研究人員。

以及蠟人...A區編號第一......

溫晗思索著,沈默得有些厲害。

而電梯裏也格外安靜,這個副本耗費的時間很長,幾人不免感到疲憊。

溫晗揪著柏澤岸的衣擺,將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期間柏澤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伸手默默將他攬著。

又是長達幾分鐘的下降。

等提示音再次響起時,他們感覺轎廂也傳來一陣輕微震動。

溫晗:“到......?!”

他註視著緩緩打開的廂門,心中陡然一驚。

外邊緊貼站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隨著廂門的打開,它幾乎是懟在了幾人眼前,視覺沖擊力極強。

其中還有最令人驚詫的一點——

它不是已經在基地三層被柏澤岸解決了嗎?

溫晗皺眉,緩步走上前。

這個“模具”的脖頸上還有著手印,隱約可見因為大力而凹陷斷裂的喉骨。

“老怪物,你當時......”

“沒有失手。”

“那就奇怪了,”溫晗低聲,“難道和松堇一樣?還是什麽其他的特殊情況。”

柏澤岸同樣開口,有些無奈:“事實上,我也遇見這東西很多次了。”

溫晗:“最早看見它的時候,是在基地一層。”

他又上前一步,卻忽然接收到了OL的提示——

【恭喜玩家溫晗解鎖亂碼頁——

1:產房。

2:血藤。

3:蛇蛻。

4:腐鯨。

5:清潔工。

6:水熊蟲。

7:???】

溫晗眼睛一亮:“啊,只差一個了。”

“我們也解鎖了,之前難道是因為時間不夠?”

梨顧北說著,側身從“模具”身旁和廂門的空隙裏擠了出去,左右看了眼。

溫晗緊接著溜出電梯,註視著眼前橫七豎八的“禁止進入”告示牌,以及中間已經垮塌的警戒帶,沒忍住的“哇”了一聲。

正如聞熙所說,整個四層,一半都是廢棄的“垃圾場”。

而在這個“垃圾場”中,堆滿了長有肢體的“廢料”。

溫晗回頭,見柏澤岸正好也走了出來,那個“模具”被他不知道用什麽東西挪去了一旁,陸廣川則落在了最後。

“柏澤岸,你看。”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猛然傳來一聲巨響。

溫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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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晗(舔爪子)(被捉走)(炸毛)(掙紮)(被柏哥親親)(逐漸安靜)(晃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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