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凜冬恐懼：15 之死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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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凜冬恐懼：15 之死靡它
而此時此刻, 門口不知何時冒出一人，迅速朝內看了一眼，訕訕開口：“你們......你們在查看屍體啊？”
梨知南看了他一眼, 略微頷首。
那人見屋內的幾人沒有和他交流分享的意思，便很知趣地後退半步，準備去尋找前頭的動靜來源。
他一邊走一邊嘀咕：“一覺醒來天塌了？怎麽這麽吵。”
溫晗偏過頭, 眉頭緊皺。
陸廣川見他神情變化明顯, 便詢問道：“怎麽了？”
“很奇怪, ”溫晗喃喃, “你真沒見過他？而且剛才那個玩家......剛醒？”
他說著，轉身將小玩偶從梨知南手上搶了過來。
小玩偶：“嚶！”
“閉嘴, ”溫晗陰惻惻地開口, “我問你, 你主人死了嗎？”
迫於淫威，小玩偶連連搖頭。
陸廣川：“不知道？”
溫晗：“沒死就叫兩聲。”
小玩偶：“嚶嚶！”
梨知南在一旁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溫晗轉頭, 迅速變了臉，笑吟吟地問陸廣川。
卻沒想陸廣川一臉疑惑，正準備搖頭，就又聽眼前人幽幽開口：“你要是有點良心, 裝也得給我裝得懂了。”
聞言, 陸廣川吸了吸鼻子, 和小玩偶淚眼汪汪地對視。
最後, 還是梨知南看不過去, 解釋說：“先說第一個問題。還記得這具屍體被發現時, 報信的玩家喊了什麽嗎？”
當時他們還在房內，陸廣川半夢半醒，卻是被這幾句嚷嚷給徹底吵醒, 所以他依稀記得——
[又有一具屍體！
誰認識？！灰色羽絨服。
灰色？等等，我知道他是誰！
你過來確認一下。
沒錯，就是他。]
“有玩家認識他？”陸廣川總算是發現了異常，眼睛瞪得溜圓，疑惑和難以置信相互交加，令他的思緒亂得厲害，下意識便否認道：“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無論是npc還是玩家，其中都沒有和他相似的身形，他媽的就沒人戴手套！”
無論是手套還是斷指，都是格外明顯的記憶點。
“除了女士們。”
煩躁之後，陸廣川小聲補充的這一句便頗具喜感。
溫晗沒忍住笑出了聲，又在陸廣川憤憤的眼神中有所收斂，說道：“好，現在解決了第一個問題。有一位玩家，居然‘認出了’這個從未出現過的人。”
“但這東西不是npc，也不是玩家，他為什麽會認識？”
“你懷疑他有問題？”梨知南單手撐著桌面，語氣輕緩，“但我們中間的確有一名玩家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陸廣川仰頭看溫晗爬上高處，一點點搜尋房間內部，提出疑問：“有沒有可能是npc收拾屍體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沒有看見而已？”
“副本一共二十五人，”溫晗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落地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音，“現在是淩晨四點。”
“除去齒輪帶來的一個小時轉動，死亡人數確定為六人，再刨去柏澤岸，現在還在莊園內的玩家人數應該是18。”
“梨知南，剛才有多少人？”
溫晗又問。
在二人的註視中，梨知南攤手，“十八。”
陸廣川：“這不是對的......嗎？”
“十八人，”溫晗重覆，又指了指門外，“加上剛才那個‘才醒過來’的玩家，一共多少？”
一共十九人。
陸廣川一楞，旋即不作聲了。
溫晗以一種再尋常不過的語氣得出結論，“有東西混了進來，並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陸廣川：“它是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溫晗解釋說，“一名玩家‘憑空消失’，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是誰。這也就意味著，‘它’有可能是任何人。”
他這樣說著，目光不離陸廣川，看得人心裏直突突。
陸廣川朝後退了幾步，“溫晗，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溫晗學著柏澤岸的模樣，笑聲意味不明，反問道：“誰知道呢？”
“他開玩笑的。”梨知南安撫道。
陸廣川抱緊了自己，開始掉並不存在的寬面條淚，“我就知道。”
“不過我們得去提醒他們一聲。”溫晗說著，就打算朝房門外走：“畢竟......”
他話音未落，房間內的那具“屍體”便陡然抽搐了一瞬。
溫晗：“？！”
梨知南也忽地回頭，神經緊繃。
身後傳來幾聲大小不一的響動，二人用餘光一瞥，發覺陸廣川已經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溫晗，梨知南：“......”
溫晗有些感慨：“這輩子除了蟑螂，我還沒見過在地上這麽靈活的東西。”
梨知南：“有道理，真的很快。”
二人還在討論，陸廣川卻忽然扒著門框探出腦袋，“它還在動嗎？”
溫晗回頭瞥了眼，“好像死透了。”
“......是這樣。”梨知南也給予了肯定，“我覺得是人為。”
“嗯。”溫晗點頭，“出叛徒了......”
他回過頭，垂眸註視著地上的屍體，走上前去，又補了一刀。
梨知南：“？”
【亞洲服務器.】
【正式玩家溫晗積分：4100.】
【當前排名：1.】
溫晗接上了自己的後半句話，“有積分獎勵，可能有玩家的技能和屍體有關。”
“有點麻煩，”梨知南也認可這個說法，“看過這具屍體的副本玩家人數不少。”
“現在才是真的死透了。”
溫晗收回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人迅速離開房間，關上房門，畫上了警示符號。
溫晗註視著梨知南畫下最後一筆，“走，去找宓韞秋。”
無論宓韞秋本人的實力如何，她在消息獲取和團結玩家的速度上都有著極高效率。
順著樓梯走下去，他們最終在一樓找到了宓韞秋。
“漂亮姐姐，”溫晗小聲開口：“我們有個消息，免費噠，還保真。”
宓韞秋左右看了眼，明白他的意思，同人一齊走到角落。
溫晗將他們剛才的發現簡要說了一遍，又添了句：“而且在游戲剛開始時，這裏的壁爐是被人澆滅的。”
聞言，宓韞秋很是敏銳地反問，“你懷疑誰？”
“說實話，”溫晗嘆氣，神情憂愁：“我不確定。”
宓韞秋點頭，並未揭穿他。
刨根問底並非什麽好事，尤其是這種情況。
溫晗：“不過你們怎麽到一樓來了？”
“為了測試這個探測儀，”宓韞秋擡手，亮出探測儀的屏幕，繼續說：“你看。”
清晰的屏幕上，紅點仍舊熟悉。
“紅點代表怪物，但模式可以調整，”宓韞秋說著，指尖按下一旁的按鈕，上邊的紅點便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規律運動的黃點。
“這些是npc？”
“嗯。”
“應該不能看見玩家，對吧？”
“是。”
宓韞秋：“結合你剛才說的來看，這應該是為了防止我們直接用探測儀將它找出來。”
溫晗似想到了什麽，又問：“它可以探出屋內的怪物位置嗎？”
“很遺憾，也不行，”宓韞秋言語無奈，“你看。”
在簡單勾勒的平面圖上，代表屋內的區域一片黑暗，安靜祥和得欲蓋彌彰。
宓韞秋：“作為外出道具，它好像默認屋內絕對安全。”
“有可能，”溫晗看向窗外，那是兩條木板的縫隙，一絲冷風順著吹了進來。
宓韞秋則看了眼時間，說：“馬上又到三小時的開門時間了，你的隊友會平安回來的。”
“嗯嗯，”溫晗的眼睛亮晶晶的，單手背在身後揉著小玩偶，“他還活著就行。”
就算缺條胳膊少條腿也無所謂。
算了，那樣太難看了，還是完完整整的吧。
宓韞秋又問他：“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你要在這裏等他嗎？”
聽這個意思，她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溫晗小聲嘀咕：“應該吧，等他？”
在宓韞秋有些驚訝的神情中，溫晗連忙改口：“當然。”
宓韞秋：......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她沒想太多，便被來人叫走，匆匆離開了一樓。
在她離開時，一只顏色灰白，對稱分布著血紅花紋的蝴蝶也扇動翅膀，翩然飛走。
溫晗則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他忽然瞥見了自己的手指。
上邊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溫晗：“？”
那條線呢？
被自己給扒拉下來了？
還是離家出走？或者想不開自己上吊了？
等等，一條線怎麽上吊？
溫晗糾正了自己得想法——
還是想不開纏成死結了？
但他只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便將這東西拋之腦後。
一根絲線而已，它又沒有腦子，自己難道還要求它一直跟著？之死靡它？
溫晗覺得自己很通情達理。
但沒等他再胡思亂想些什麽，只見一抹稍顯佝僂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手上的鑰匙相互碰撞，叮咚作響。
時間快到了。
這是大門打開的第四次，同一開始間隔了整整九小時。
-
與此同時，在無人知曉的二樓角落，一只蝴蝶正在瀕死掙紮。
它的翅膀殘破不堪，大小碎片落了一地，只會偶爾抽動幾瞬，如同神經反射，卻並未起太大的作用。
蛛網漂亮又精密，它卻被獵手隨意丟棄在一旁，成為了一件必要處理的垃圾。
-
一樓。
摩擦聲逐漸響起。
溫晗正撐著臉坐在階梯上，安靜地註視著大門緩緩打開。
柏澤岸，柏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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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 門口不知何時冒出一人，迅速朝內看了一眼，訕訕開口：“你們......你們在查看屍體啊？”
梨知南看了他一眼, 略微頷首。
那人見屋內的幾人沒有和他交流分享的意思，便很知趣地後退半步，準備去尋找前頭的動靜來源。
他一邊走一邊嘀咕：“一覺醒來天塌了？怎麽這麽吵。”
溫晗偏過頭, 眉頭緊皺。
陸廣川見他神情變化明顯, 便詢問道：“怎麽了？”
“很奇怪, ”溫晗喃喃, “你真沒見過他？而且剛才那個玩家......剛醒？”
他說著，轉身將小玩偶從梨知南手上搶了過來。
小玩偶：“嚶！”
“閉嘴, ”溫晗陰惻惻地開口, “我問你, 你主人死了嗎？”
迫於淫威，小玩偶連連搖頭。
陸廣川：“不知道？”
溫晗：“沒死就叫兩聲。”
小玩偶：“嚶嚶！”
梨知南在一旁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溫晗轉頭, 迅速變了臉，笑吟吟地問陸廣川。
卻沒想陸廣川一臉疑惑，正準備搖頭，就又聽眼前人幽幽開口：“你要是有點良心, 裝也得給我裝得懂了。”
聞言, 陸廣川吸了吸鼻子, 和小玩偶淚眼汪汪地對視。
最後, 還是梨知南看不過去, 解釋說：“先說第一個問題。還記得這具屍體被發現時, 報信的玩家喊了什麽嗎？”
當時他們還在房內，陸廣川半夢半醒，卻是被這幾句嚷嚷給徹底吵醒, 所以他依稀記得——
[又有一具屍體！
誰認識？！灰色羽絨服。
灰色？等等，我知道他是誰！
你過來確認一下。
沒錯，就是他。]
“有玩家認識他？”陸廣川總算是發現了異常，眼睛瞪得溜圓，疑惑和難以置信相互交加，令他的思緒亂得厲害，下意識便否認道：“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無論是npc還是玩家，其中都沒有和他相似的身形，他媽的就沒人戴手套！”
無論是手套還是斷指，都是格外明顯的記憶點。
“除了女士們。”
煩躁之後，陸廣川小聲補充的這一句便頗具喜感。
溫晗沒忍住笑出了聲，又在陸廣川憤憤的眼神中有所收斂，說道：“好，現在解決了第一個問題。有一位玩家，居然‘認出了’這個從未出現過的人。”
“但這東西不是npc，也不是玩家，他為什麽會認識？”
“你懷疑他有問題？”梨知南單手撐著桌面，語氣輕緩，“但我們中間的確有一名玩家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陸廣川仰頭看溫晗爬上高處，一點點搜尋房間內部，提出疑問：“有沒有可能是npc收拾屍體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沒有看見而已？”
“副本一共二十五人，”溫晗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落地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音，“現在是淩晨四點。”
“除去齒輪帶來的一個小時轉動，死亡人數確定為六人，再刨去柏澤岸，現在還在莊園內的玩家人數應該是18。”
“梨知南，剛才有多少人？”
溫晗又問。
在二人的註視中，梨知南攤手，“十八。”
陸廣川：“這不是對的......嗎？”
“十八人，”溫晗重覆，又指了指門外，“加上剛才那個‘才醒過來’的玩家，一共多少？”
一共十九人。
陸廣川一楞，旋即不作聲了。
溫晗以一種再尋常不過的語氣得出結論，“有東西混了進來，並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陸廣川：“它是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溫晗解釋說，“一名玩家‘憑空消失’，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是誰。這也就意味著，‘它’有可能是任何人。”
他這樣說著，目光不離陸廣川，看得人心裏直突突。
陸廣川朝後退了幾步，“溫晗，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溫晗學著柏澤岸的模樣，笑聲意味不明，反問道：“誰知道呢？”
“他開玩笑的。”梨知南安撫道。
陸廣川抱緊了自己，開始掉並不存在的寬面條淚，“我就知道。”
“不過我們得去提醒他們一聲。”溫晗說著，就打算朝房門外走：“畢竟......”
他話音未落，房間內的那具“屍體”便陡然抽搐了一瞬。
溫晗：“？！”
梨知南也忽地回頭，神經緊繃。
身後傳來幾聲大小不一的響動，二人用餘光一瞥，發覺陸廣川已經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溫晗，梨知南：“......”
溫晗有些感慨：“這輩子除了蟑螂，我還沒見過在地上這麽靈活的東西。”
梨知南：“有道理，真的很快。”
二人還在討論，陸廣川卻忽然扒著門框探出腦袋，“它還在動嗎？”
溫晗回頭瞥了眼，“好像死透了。”
“......是這樣。”梨知南也給予了肯定，“我覺得是人為。”
“嗯。”溫晗點頭，“出叛徒了......”
他回過頭，垂眸註視著地上的屍體，走上前去，又補了一刀。
梨知南：“？”
【亞洲服務器.】
【正式玩家溫晗積分：4100.】
【當前排名：1.】
溫晗接上了自己的後半句話，“有積分獎勵，可能有玩家的技能和屍體有關。”
“有點麻煩，”梨知南也認可這個說法，“看過這具屍體的副本玩家人數不少。”
“現在才是真的死透了。”
溫晗收回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人迅速離開房間，關上房門，畫上了警示符號。
溫晗註視著梨知南畫下最後一筆，“走，去找宓韞秋。”
無論宓韞秋本人的實力如何，她在消息獲取和團結玩家的速度上都有著極高效率。
順著樓梯走下去，他們最終在一樓找到了宓韞秋。
“漂亮姐姐，”溫晗小聲開口：“我們有個消息，免費噠，還保真。”
宓韞秋左右看了眼，明白他的意思，同人一齊走到角落。
溫晗將他們剛才的發現簡要說了一遍，又添了句：“而且在游戲剛開始時，這裏的壁爐是被人澆滅的。”
聞言，宓韞秋很是敏銳地反問，“你懷疑誰？”
“說實話，”溫晗嘆氣，神情憂愁：“我不確定。”
宓韞秋點頭，並未揭穿他。
刨根問底並非什麽好事，尤其是這種情況。
溫晗：“不過你們怎麽到一樓來了？”
“為了測試這個探測儀，”宓韞秋擡手，亮出探測儀的屏幕，繼續說：“你看。”
清晰的屏幕上，紅點仍舊熟悉。
“紅點代表怪物，但模式可以調整，”宓韞秋說著，指尖按下一旁的按鈕，上邊的紅點便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規律運動的黃點。
“這些是npc？”
“嗯。”
“應該不能看見玩家，對吧？”
“是。”
宓韞秋：“結合你剛才說的來看，這應該是為了防止我們直接用探測儀將它找出來。”
溫晗似想到了什麽，又問：“它可以探出屋內的怪物位置嗎？”
“很遺憾，也不行，”宓韞秋言語無奈，“你看。”
在簡單勾勒的平面圖上，代表屋內的區域一片黑暗，安靜祥和得欲蓋彌彰。
宓韞秋：“作為外出道具，它好像默認屋內絕對安全。”
“有可能，”溫晗看向窗外，那是兩條木板的縫隙，一絲冷風順著吹了進來。
宓韞秋則看了眼時間，說：“馬上又到三小時的開門時間了，你的隊友會平安回來的。”
“嗯嗯，”溫晗的眼睛亮晶晶的，單手背在身後揉著小玩偶，“他還活著就行。”
就算缺條胳膊少條腿也無所謂。
算了，那樣太難看了，還是完完整整的吧。
宓韞秋又問他：“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你要在這裏等他嗎？”
聽這個意思，她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溫晗小聲嘀咕：“應該吧，等他？”
在宓韞秋有些驚訝的神情中，溫晗連忙改口：“當然。”
宓韞秋：......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她沒想太多，便被來人叫走，匆匆離開了一樓。
在她離開時，一只顏色灰白，對稱分布著血紅花紋的蝴蝶也扇動翅膀，翩然飛走。
溫晗則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他忽然瞥見了自己的手指。
上邊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溫晗：“？”
那條線呢？
被自己給扒拉下來了？
還是離家出走？或者想不開自己上吊了？
等等，一條線怎麽上吊？
溫晗糾正了自己得想法——
還是想不開纏成死結了？
但他只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便將這東西拋之腦後。
一根絲線而已，它又沒有腦子，自己難道還要求它一直跟著？之死靡它？
溫晗覺得自己很通情達理。
但沒等他再胡思亂想些什麽，只見一抹稍顯佝僂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手上的鑰匙相互碰撞，叮咚作響。
時間快到了。
這是大門打開的第四次，同一開始間隔了整整九小時。
-
與此同時，在無人知曉的二樓角落，一只蝴蝶正在瀕死掙紮。
它的翅膀殘破不堪，大小碎片落了一地，只會偶爾抽動幾瞬，如同神經反射，卻並未起太大的作用。
蛛網漂亮又精密，它卻被獵手隨意丟棄在一旁，成為了一件必要處理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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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
摩擦聲逐漸響起。
溫晗正撐著臉坐在階梯上，安靜地註視著大門緩緩打開。
柏澤岸，柏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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