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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為你,千千萬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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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為你,千千萬萬次……

溫晗笑意吟吟, 專註地註視著柏澤岸,其中有著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情緒。

柏澤岸也很是配合,“嗯, 仰仗你了。”

“你們真是夠了。”梨知南有些不忍直視:“這次收音機的內容沒說耐久度,你們多註意一下。”

柏澤岸點頭,從包裏拿出一個厚實的純白貓耳帽子, 給溫晗戴了上去, 欣賞一瞬, 才問:“準備好了嗎?”

風度涵養極好的漂亮怪物有著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喜歡將自己撿回來的小溫晗好好打扮,裝扮上閃閃發光的寶石和珍珠。

但副本裏沒有寶石, 也沒有珍珠。

所以他掰下了自己的一小塊骨頭, 索性也足夠好看, 放在乖乖身上不至於黯然失色。

二人最後確認了一番沒有少帶東西,便背上背包, 拿起鐵鎬,穿好雪地靴,準備出門。

期間柏澤岸又看了溫晗一眼,像在思索、猶豫著什麽。

而已經快被裹成粽子的溫晗連連後退, 目光警惕。

已經很厚了!

自己不需要變成毛線團在地上滾來滾去!

小玩偶也在背包裏“嚶嚶”叫喚, 手腳並用地試圖推開相機, 努力的臉都泛出了薄粉色。

然而它下一秒便被溫晗提著衣領拎了起來, 短手短腿在空中奮力撲騰, 卻無法掙脫分毫。

於是它很快便放棄了掙紮, 在半空中晃悠著,輕輕“嚶”了兩聲。

溫晗:“它在說什麽呢?”

柏澤岸:“嗯......包裏的相機壓著它了。”

小玩偶:相機!壞東西!

“這樣啊。”溫晗看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開始辨認哪些東西可以暫時丟棄。

而後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玩偶。

小玩偶:“嚶?”

算了, 這個不能丟。

溫晗把它揣進衣兜,隨手拿過包裏的相機。

“等等,”柏澤岸忽然開口:“給我看看。”

溫晗轉手就把東西遞給他,同時自己也湊了過去。

裏邊的照片並不少,甚至包含了莊園的每個角落,還有不少玩家的影子。

只是角度奇怪,對焦不準,看起來倒像是時間匆忙、角度隱秘地偷拍。

“照片,很重要?我搶過來的,沒註意。”

溫晗趴在柏澤岸背上,下頜搭上肩膀,偷摸地嗅聞著熟悉的氣息,眼神很是好奇。

柏澤岸調出其中一張,說:“乖乖,你看這個。”

溫晗:“嗚?”

那張照片特別模糊,二人靠得很近,觀察許久,才看出這是其中一名玩家的背影。

但詭異的東西卻不在這兒。

只見他映在地上的淺薄影子完全變了模樣,四肢細長扭曲,脊背彎曲,頭顱扁平又細小。

溫晗:“草。”

柏澤岸感受著耳垂噴灑的氣,心情無奈,“不可以說臟話。”

“哦。”溫晗蹭了蹭,又問:“所以剩下的二十個玩家裏邊,還有不是人的東西?”

“嗯,大概率是這樣。”

柏澤岸刪除了一些沒有問題的人物相片,留出足夠的內存,說,“而且這大概就是區別怪物和玩家的方法。”

溫晗拿出另一個相機,小聲嘀咕,“難道他們之前就是在爭奪這個東西?”

所以四舍五入,自己應該是黑吃黑成功了?

溫晗瞇著眼,滿意地晃了晃並不存在的尾巴。

“我們需要告訴其他玩家嗎?”梨知南沈吟道:“可就怕他們不相信。”

“不信?”溫晗擡眼,又拿出一個相機:“沒事,我還有。”

“但上邊的照片可能不太一樣。”

他自己搗鼓著迅速翻閱,語氣有些失落,“啊,這個沒有。”

柏澤岸笑道:“如果每張都有,那就沒法玩了。”

他將自己手上的相機遞給梨知南,“可以去提醒‘他’的隊友,但盡量不要起沖突,畢竟你們緊跟著也要離開莊園。”

梨知南點頭:“明白的。”

“我們也走吧。”

柏澤岸低聲對溫晗耳語。

“啊......”溫晗拉長語調,有些驚訝,“我居然真的想出去,這種有幹勁的正面感覺也太可怕了。”

梨知南,柏澤岸:“......”

陸廣川則接過相機,也看了眼,略微皺眉:“有點眼熟。”

梨知南:“你認識?”

“不算認識,”陸廣川說道,“應該是眾多親戚裏的一個吧,他倒是倒黴。”

柏澤岸:“我們先走了。”

“嗯,好。”

梨知南和陸廣川也收拾好了東西,在二人離開後不久走出房間。

順著走廊來到樓梯,再從三樓走到一樓。

一樓仍有玩家在試圖點燃壁爐,見二人到來後先是一楞,而後警覺地微微頷首。

那個陸廣川口中的管家“張叔”早已帶著鑰匙等在了門口,感覺有人靠近後,他便像是觸發了任務開關,躬身說道,“齒輪由先生貼身攜帶,請各位客人們務必將其找回。”

“大門每三小時打開一次,每次開啟五分鐘。這是懷表,請客人們帶好。”

“為了各位的身體健康和工具的耐久度修覆,客人們五日內只能進行一次外出活動。”

“另外請註意,莊園外的天氣惡劣,如果停留時間超過十二小時,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他停頓一瞬,渾濁的眼神看向溫晗:“明白規則了嗎?以及,確定要現在出去嗎?”

溫晗接過懷表:“當然。”

沈重的大門上掛著無比顯眼的鎖頭,“張叔”走上前去,用一把長柄鑰匙順暢打開。

鎖落了後,外頭的寒風很快便將大門吹出一道縫隙。

柏澤岸斜側著身站在溫晗身前,擋住了第一波襲來的寒風。

“張叔”站在門邊,發間很快便糊上了一層雪。

溫晗則瞇著眼,牽上柏澤岸的手,同他一起邁出了大門。

身後緊接著傳來一聲響動,二人回頭一看,大門竟已在這不到一分鐘內徹底關閉!

溫晗:“動作真快。”

柏澤岸則捂了捂他瞬間被吹得冰冷的臉頰,溫聲道:“走吧,我們去圖書館,那兒近,而且不露天。”

“好。”

他緊緊牽著柏澤岸,微弱的熱量從手心開始傳遞。

外邊的雪很厚,每次邁腿都要耗費莫大的體力,借著外頭的微光,溫晗甚至可以看見風吹過雪地時掀起的細小顆粒,像是一層巨大的薄紗。

這是一種無論多厚的衣服都難以抵抗的寒冷,從他們離開莊園的瞬間便開始累積。

且這還是柏澤岸給他擋了大部分風的情況。

溫晗撓了撓他的手心,眼神擔憂。

“沒事。”

柏澤岸回過頭,垂首抵著他的額頭,眼神仍舊沈穩。

他們的目的地說是圖書館,其實只是莊園主人單獨開出來的一間收藏室,用來存放和保管一些古書原籍。

柏澤岸在來時就和梨知南大致了解過建築方位,此刻他帶著溫晗,順著風朝西南方向探去。

因著不需要認路,溫晗便一路仔細觀察,神經高度緊張,繃著身子,隨時準備出手。

這雪地裏有不少東西,而且就在不遠處。

可他們就這樣在雪地裏大搖大擺地走了許久,竟然一只都沒有碰見?

溫晗狐疑地看了一眼柏澤岸。

難道這家夥的運氣用在這兒了?

柏澤岸唇邊微翹,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事實上,他們並不是在筆直地前往圖書館,其中繞了許久,路線也很是奇怪。

無數絲線蔓延上雪地,本就半透的存在被其中反射的微光一掩,便徹底消失了蹤跡。

極其隱秘,也極其震撼。

倚靠著絲線傳遞回來的微小振動,柏澤岸的指尖輕輕顫著,看了眼左邊無比寬闊的“空地”。

他輕輕拉住溫晗,那人明白他的意思,瞬間停止了腳步。

“再繞一下。”

柏澤岸輕聲開口,牽著溫晗開始繞路。

溫晗戳了戳他的後腰,詢問:“你是不是......”

“嗯?”

“身上裝了雷達呀?”

“乖,別胡思亂想。”

“哦。”

溫晗小聲回答,逐漸放松了下來。

好像......真的沒有碰見,一只也沒有。

他瞄了眼柏澤岸,視線逐漸從懷疑變成了好奇。

這人該不會真的是個怪物吧?所以那些小東西才不敢跑過來。

那他該不會是要把自己拖回他的巢穴?!

“溫晗。”

“我沒胡思亂想。”

不打自招。

溫晗抿了抿嘴,又開口喚他:“柏澤岸。”

“嗯?”

柏澤岸一邊抽動絲線,一邊回答。

“我們還要走多久?”

“快的話半個小時,如果出現意外,嗯......不好說。”

柏澤岸忽然停住腳步,將溫晗抱了起來。

溫晗:“嗯嗯嗯?”

“有東西過來了。”

柏澤岸輕聲解釋,又朝後退了退,沿著雪地和建築的邊緣坐下。

濃霧與暴雪中,絲線迅速交織而上,將二人牢牢包裹,同時阻隔了視線和氣息。

溫晗覺得自己被包裹在了繭裏,溫暖又幹燥,甚至沒有一絲風。

隨後響起了巨大的腳步震動聲。

繭內,溫晗低聲詢問:“是什麽東西?”

“不清楚,但它披了層人皮。”

柏澤岸也是以同樣的聲音回答,提醒說:“如果在濃霧裏看見有‘人’在和你招手,一定別看它,更別朝它走過去。”

溫晗別過眼:“我又不是陸廣川。”

他有些郁悶,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出什麽力,沒有什麽用。

沒用是會被扔掉、銷毀、拋棄的。

柏澤岸猜出了他的想法,神情微動,低聲道:“溫晗,我冷。”

“嗯?”溫晗抓過他的手,溫度果然很低。

他楞了一瞬,心瞬間揪了起來。

溫度這麽低?

他該不會要死了吧?

不知怎的,溫晗忽然心中一滯,某種情緒鋪天蓋地地襲來。

沈甸甸的,他想了想,覺得這種情緒應該叫做難過。

如果他死了,自己會很難過。

溫晗連忙捂住他的手,放在腹部溫暖著。

溫度升得很慢,他貼著柏澤岸的臉,將他抱得很緊。

“柏澤岸。”

“嗯?”

“你會死嗎?”

“不會。”

“為什麽?”

“因為......如果我死了,家裏的貓會很難過。”

“你家還養貓?”

“嗯。”

“很貴嗎?”

“不貴,撿回來的。”

“那它聽話嗎?”

聞言,柏澤岸故作思考,想了許久,才說:“其實一點都不乖,更不要說聽話了。特別是剛把他撿回來的時候,滿身都是傷,還很兇,需要時刻看著他、照顧他、好好愛他。”

“後來他變得很健康,又特別喜歡搗亂,如果做得過分了,我也會生氣,會狠狠揉他的腦袋,再拎起尾巴警告兩句,這時候他才會暫時收起滿身的反骨和壞點子,乖乖地讓人擼上一把毛。”

溫晗張了張嘴:“那你就沒有想過......換一只?”

“不換,”柏澤岸堅定回答:“我就是為他來的,他是我的,而且......他很可愛。”

“可愛?”

“嗯。”

柏澤岸想起曾經,自己還不能長久地保持人形,只能趴在他的枕頭邊,從堆滿半個枕頭的小愛心裏扒拉出一個,抱著睡覺。

可溫晗睡覺的時候並不老實,常常把自己扇落,或是落下枕頭,或是直接掉下床去,然後在對方多次將自己撈回來時亂糟糟地清醒。

每每這時,乖乖的神情便會格外微妙。

有些發楞,有些疑惑,更多的便是一種不敢直視的心虛。

往後自己便學聰明了,在床頭織了個小小的吊床,每天晚上將人哄睡著後便爬上去。

“哦。”溫晗蔫蔫開口:“你的貓還挺幸福的。”

“那你想去看看嗎?我最近給他織了個新的窩,裝飾了很多好看的、亮晶晶的石頭,他一定會喜歡。”

“在哪兒?”

“當然是我家。”

“好啊。”

溫晗開口,仰頭望向他,笑吟吟的,不帶任何雜念,又很快斂下了目光。

他喜歡這處“巢穴”。

他們安靜了下來,相互依偎著取暖。

外邊的風聲基本難以分辨,只剩下了極其沈重的腳步聲,在某個瞬間無比接近他們,甚至可以聽見“它”的呼吸聲。

並不連貫,像鼓風機似的,駭人又驚悚。

他們等待許久,柏澤岸卻像是在分辨什麽,神情格外專註。

溫晗也側耳聽去,被暴風雪掩蓋的聲音其實很嘈雜,除去腳步聲,他似乎還聽見了其他的動靜。

“不止一只?”

“嗯,一共十三只,八只大的,五只小的。”

“而且很奇怪,它們在做什麽?”

“示威。”

柏澤岸補充道:“或者說訓話?嗯......還是示威更合適一些,它們好像有自己的階級秩序。”

而且很粗暴,很野蠻。

“秩序?”溫晗低頭,“這外邊游蕩的東西,和翻進莊園的那種好像不一樣。”

“嗯,是不太一樣。”

柏澤岸也有所懷疑,說道,“這座莊園內應該不止一種怪物。”

【恭喜玩家溫晗、玩家柏澤岸解鎖亂碼頁——

1:數據偽人。

2:人皮肉團。

3:???

4:???】

【任務獎勵:能量補充劑×1,熱水×3L。】

溫晗:“看來一共四種怪物。”

柏澤岸輕聲應答,將手拿出來,看著指尖因為過度溫暖而變得略微透明。

溫晗有些驕傲,矜持詢問:“是不是暖和了?”

“是。”柏澤岸看向他,笑意深深:“很暖和,謝謝你。”

溫晗的情緒肉眼可見地興奮了不少。

又等了一會兒,柏澤岸伸手懸在繭上,問:“準備好了嗎?外頭的溫度很低,剛出去可能會有些難受。”

“沒問題。”

溫晗點點頭,將圍巾拉得很高,只露出一雙眼睛。

柏澤岸的指尖輕輕劃過,剖開由絲線包裹而成的繭,外頭的冷風幾乎是在一瞬間湧入,夾著大片的雪和小塊的冰淩。

溫晗卻註視著他的手,見自己好不容易捂成透粉水晶似的指尖,在短短數秒內就變回了原樣。

他眨眨眼,又見那只手朝自己伸了過來。

手掌貼合時響起了極輕的聲音,溫晗借力起身,朝後一望。

霧氣又濃了許多。

但也並非全是壞處。

這種如有實質的濃霧不僅阻擋著玩家的視野,還令其中游蕩的東西失去了目標。

一路避過它們前進的路徑,雖然會耗費不少時間,但至少沒有起任何的正面沖突。

莊園前的半人馬雕像早就看不見了,連同那棟主建築都逐漸淹沒在了漫天灰白之中。

眼看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柏澤岸卻忽然停下腳步,說道:“我們得再繞一段路。”

“行。”溫晗沈吟,“難怪那老頭要反覆重申時間問題。”

他們在大門第一次打開時離開,如果趕路就需要近一個小時,甚至更多,那麽一個來回再加上尋找“齒輪”,時間其實是來不及趕在大門的第二次開啟回去的。

至於每三小時開啟一次,超過12小時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只有四次試錯機會,若想要一次性拿回兩枚及以上的齒輪,就很可能錯過時間,付出代價。

溫晗想著,擡腳邁過大理石堆積的邊緣。

噴泉早就結了冰,薄薄一層,又覆上了一層雪,踩上去腳感很奇怪。

前頭又是空地,他原以為會徑直走過去,卻沒想到柏澤岸帶著他又是一個急轉。

有什麽東西呼嘯而過,距離極近。

在那一瞬間,精神本能地高度緊張,連同呼吸都是一滯。

許久過後,前方才平靜下來,傳出啃食生肉的細碎動靜。

柏澤岸悄聲道:“走。”

他們的腳步迅速加快,期間繞過了好幾個破損的路燈,玻璃罩子上全是漆黑的手掌印,密密麻麻的,極其瘆人。

隨著不斷靠近,他們終於看見了那扇半開著的木制門扉。

溫晗:“到了?”

柏澤岸:“到了。”

二人閃身進入目的地,合力關閉大門,同時絲線瞬間纏繞而上,充當門鎖,捆了個結結實實。

溫晗註視著全程,站在原地,緩緩開口,“我覺得不太對。”

“嗯?”

柏澤岸動作一頓,安靜等待著。

只聽溫晗繼續說道,“外邊的東西這麽多,如果其他玩家沒有你這種監測技能,那不是隨便走幾步就會撞上?”

“一定有什麽道具我們沒有找到,或者是被什麽東西有意藏起來了。”

-

莊園內。

梨知南一把將陸廣川拉了起來。

陸廣川則盯著地面,疼得有些恍惚,開口道:“不就是換個房間嗎?這把我幹哪兒來了?”

“密室。”

梨知南說道,視線迅速掃過他褲子上的灰塵痕跡。

這座莊園衛生情況極好,即使是進入了游戲,也有npc時刻打掃,連同玩家屍體造成的血跡都會迅速清理。

所以有這樣厚重灰塵的地方極少,幾乎可以說不存在。

而自己上一次看見誰滿身狼狽,痕跡明顯的時候,還是......

梨知南壓著眉眼,神情嚴肅。

還是在柏哥他們出去前,匆忙趕來的艾博森和艾德。

他們之前來過這間密室?

梨知南四處查看,果然發現了兩枚不易察覺的腳印。

“密室,哦,密室?!”

陸廣川終於反應了過來,不停地朝左右看去。

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

梨知南呼出一口氣,勸慰道:“你別急。”

陸廣川欲哭無淚:“但是很嚇人欸,萬一裏邊是什麽秘密實驗室,生化試驗場......”

梨知南:“......少看點電影。”

陸廣川噤了聲。

這間密室並不大,沒走幾步就能看完全貌。

梨知南仔細探過墻壁,確定沒有可疑縫隙連接的二重密室後,便將目光停在了被桌布掩蓋的長桌上。

底下的不明凸起很是可疑。

他小心掀開,看見了九個單獨擺放著的雷達生物探測儀。

“電量是滿的,”陸廣川也湊了上前,拿起其中一個擺弄著,“好像是用運動探測儀改造的,沒壞,甚至膜都沒撕開。”

聽見這句,梨知南先是看了眼陸廣川手上的東西,繼而又瞧了一眼桌面。

陸廣川也停下了動作,詢問:“怎麽了?”

“桌上全部都是灰。”

“啊,探測儀上沒有不就好了?”

在梨知南有些微妙的神情中,陸廣川恍然開口:“等等,這東西原本不是放在桌子上的?有人......把它們藏在了這兒?!”

所以探測儀上才會幹幹凈凈,沒有一點兒痕跡。

“我靠?誰做的?!”

“不對,陸廣川,你轉過去。”

“怎麽了?”

在他白色的羽絨服上,赫然有一個漆黑的、小小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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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你,千千萬萬次——《追風箏的人》

以後的溫晗,看著柏澤岸家裏的兩雙拖鞋,問:“你家貓......還穿拖鞋的?”

感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和地雷,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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