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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杜比尼花園:26 他被一只手托著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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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杜比尼花園:26 他被一只手托著臀抱……

“嚶!”

小玩偶誓死保衛自己的褲子, 甚至轉身朝柏澤岸撲了過去。

柏澤岸則習慣性地伸手,看著這東西嗚嗚地趴在自己手心裏哭。

溫晗一臉難以置信:“你居然跑了?!”

小玩偶:“嚶嚶......”

它毫不客氣地扯過柏澤岸的衣袖,擦了擦臉。

柏澤岸捏了捏它的腮幫子, 問:“怎麽了?耷拉著嘴。”

小玩偶哼唧兩聲,輕輕踹了他一腳,又覺得這壞東西在欺負自己, 於是猶豫一瞬, 最終爬回了溫晗的手上。

還不如被扒褲子呢。

小玩偶討好地親了親溫晗的指尖。

“啊, ”溫晗總算發覺不對, 幽幽詢問,“你這身衣服怎麽回事?”

小玩偶頓時僵在了原地, 視線控制不住地朝柏澤岸身上瞟。

溫晗倒也沒想真的扒它的褲子, 只是趁它心虛, 惡劣地捏了捏它的褲頭。

心想:還挺翹。手感不錯。

瞥見他動作的梨顧北一臉驚恐,偷摸瞄向一旁的柏澤岸。

溫晗有所察覺的回頭:“嗯?”

他轉頭就撞上了柏澤岸幽深的眼神。

這種神情他不太明白, 卻直覺危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終於逃出魔爪的小玩偶嚶嚶地提著褲子,趴在溫晗手上,身上已經不是先前的那種淡粉色, 反而......

溫晗疑惑:“你臉怎麽紅了?”

“嚶!”

小玩偶推開他的指尖, 眼尾還掛著淚珠。

柏澤岸輕咳一聲, 及時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拿出一團如霧般的毛絨線, 溫聲說道:“我這有材料, 不用......扒它的褲子。”

溫晗本來不想接的。

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不太聽自己使喚,所以才會默默伸手接過來。

真的很軟。

溫晗點了點頭,心想:這個線團真的很軟。

拿過材料, 他盯著眼前地面的一小片不起眼的淡黃花朵,很快便點燃了火。

火舌瞬間便延著這些淡黃花朵開始蔓延,不斷發出清晰的燃燒聲。

前邊的“地圖”則蹲在原地,環抱著膝蓋,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胃。

溫晗與柏澤岸同時望去,等視線交匯時,二人一個目光錯愕,一個仍舊從容。

溫晗:這個人笑得好奇怪(很好看)。

想做成標本,放進展示櫃,拖去地下室藏起來。

嗯,萬事俱備......所以他什麽時候死呢?

想到這兒,溫晗朝人一笑,看起來乖巧得不得了。

柏澤岸則是瞇了瞇眼,眼裏滑過了然與無奈。

沒過多久,又是一陣風吹來,將逐漸被燒成灰燼的鉤吻草緩緩吹散。

地面狼藉一片,兩側墻壁卻仍舊完好無損,同先前沒有什麽區別。

“啊,又下雨了,有完沒完。”

梨顧北伸出手,語氣有些煩躁。

溫晗也看向這灰暗的天色,說:“先走吧。”

陸廣川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準備好了。”

一行人屏住呼吸,試圖迅速穿過這條道路。

前方的“地圖”則一直在原地“看”著他們,口中還在快速咀嚼著什麽,節肢動物纖細的附屬肢還未被完全塞進嘴裏,正隨著它的動作輕輕顫動,並不時因為神經反應而猛地抽搐。

柏澤岸在間隙裏發現了它的動作,手中絲線一晃,迅速探了出去。

這東西便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又或者單純被勾起了興趣,便也不再陰森森地盯著幾人了,只是饒有興趣地註視著“新玩具”。

眼看著出路就在眼前,幾人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異常的動靜。

陸廣川正習慣性地想要回頭,卻被溫晗一把按住腦袋,止住動作。

倒是梨前邊的顧北三人,只在一個短暫停頓後,便迅速加快速度,從快走變成了奔跑。

溫晗看了眼和自己並排走的柏澤岸,突然感到有什麽東西趁亂抓住了自己的腳踝,那是一種被類似腕足類動物纏繞的惡心粘膩感,緊接著便是如火燒般的劇烈疼痛!

他眸色一狠,唇邊笑意癲狂,轉手掏出匕首便準備回頭。

溫晗:嘻嘻嘻,你完蛋了,把你切成三段還是剁成臊子好呢......

但他的宏偉報覆計劃根本來不及實施,便在下一秒被攬著腰抱了起來。

溫晗:喵喵喵?

他臉上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轉換,處於一種兇狠變.態與不知所措的微妙平衡。

他居然被柏澤岸給一只手托著臀抱了起來?!

溫晗下意識扒住這人的肩,沈默一瞬,又藏了藏自己手上的匕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甚至在想要不要試探性地掙紮一下。

算了。

溫晗逐漸冷靜下來,鼻尖嗅到了一絲微苦又深邃的氣味。

這個懷抱穩當又溫暖,有意地擋住了大部分風雨,他感覺走了有一會兒,卻見柏澤岸沒有松手的意思。

於是溫晗在心裏默默嘀咕兩句,又說:“謝謝你。”

手心撐著的這片胸膛輕輕顫了顫,一低頭,果然看見這人在笑。

溫晗晃了晃腳。

這人下一秒不應該說“沒關系”,然後把自己放下來嗎?

而且這樣抱著人他不累嗎?

溫晗想提醒他,餘光卻瞥見了那邊瘋狂和自己使眼色的梨顧北。

於是他又問:“你怎麽了?眼睛不舒服?”

梨顧北:“......”

他深呼吸,安慰自己不和失憶的小可憐計較。

見狀,溫晗的笑意愈發明顯,他聲音戲謔:“快放我下來,梨顧北提醒我呢。”

梨顧北背影一僵,壓根不敢回頭看柏澤岸。

內心卻在咆哮:溫晗這個狗東西居然報覆我!不就是瞞了他一點點事情嗎?!

他拉過一旁清澈愚蠢的陸廣川,力求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眼看著周圍逐漸變回了正常的迷宮景色,陸廣川才回過頭,朝來路望去一眼。

只見他們方才經過的土地上長出了各種蕨類植物,正滴滴答答地朝下落著透明粘液。

他喃喃詢問:“為什麽會突然長出......這麽多?”

身旁的梨顧北回答他說,“因為剛才下雨了。”

蕨類植物對外界自然條件具有高度敏感性,又極其喜歡陰暗潮濕的環境。

而溫晗便是被剛才破土而出的植物給纏住了腳踝,留下了一道血紅微腫的痕跡。

他又晃了晃腳,試圖讓涼風吹散傷口的熱意,這樣就能舒服一點。

柏澤岸環視一圈,終於找到了一處較為幹燥的地點。

他先扔下了背包墊在地上,才動作小心地將溫晗放在上邊坐著。

期間,溫晗一直仰頭看著他,看著這人投下的影子幾乎將自己全數籠罩,他羽睫輕顫,迅速在眼前的腰腹上摸了一把。

柏澤岸:“......”

溫晗眨巴著眼,觀察了一瞬,準備開溜。

但他下一秒便被抓了回來,柏澤岸半蹲著,擡起了他的一只腳。

確實腫得厲害。

他從包裏拿出紗布,輕輕裹了上去。

溫晗盯著他的動作,好奇這人的包裏怎麽什麽東西都有。

思忖中,腳踝上的劇烈疼痛竟逐漸消失了,於是溫晗瞬間蹦跶了起來,眼神真誠:“兄弟你人真好。”

柏澤岸則輕笑著放開他,反問:“這算好人卡嗎?”

溫晗點頭,“當然。”

他像是翹起了尾巴,一副“快來感謝我”的神氣模樣。

柏澤岸看著他,伸手將他滑過的外衣拉鏈拉了上去,輕輕“嗯”了一聲。

幾人繞過那片被重新修覆的區域,卻見“地圖”蹲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它在看什麽?

溫晗踮腳,朝它註視的方向望去。

那是被蛛絲死死纏繞的飛蛾,不時還會略微掙紮,磷粉灑了一地,附著上了一層非常模糊的灰白色。

在沒有人看見的角度,梨顧北迅速瞄了一眼柏澤岸。

那人或許有所察覺,眼神卻一直不離開溫晗。

“地圖”很快便對徹底死亡的飛蛾失去了興趣,它回頭環視一圈,見沒有少人,神情明顯浮現出了失落。

溫晗環抱手臂,“是不是很厲害?有沒有崇拜上我們?嘻嘻。”

即使眼睛被頭發給遮擋著嚴嚴實實,一旁的梨顧北都察覺到了它一瞬間的匪夷所思。

於是它瞬間站起身,拍掉落葉,繼續帶路。

“我們得走多久啊。”

陸廣川小聲詢問,整個人全靠一口氣撐著。

梨顧北也拿不準,目光看向了柏澤岸。

“說不好,”柏澤岸溫聲道:“但應該不會太久。”

“就是看能不能活下來。”

溫晗補充說。

陸廣川:“?!”

事實也正如二人所言,幾人一路跟著地圖,再沒走錯路,節省了許多時間。

眼看著迷宮中心飄揚的旗幟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幾人都暗暗地松了口氣。

一切看起來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直至它在一道拱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們瞬間陷入沈默。

陸廣川簡直要對這種類型的拱門起PTSD了,“能不進去嗎?”

“大概是不行。”溫晗戳了戳“地圖”,見這個東西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喏,你看。”

陸廣川哀嚎一聲,開始和梨顧北抱頭痛哭。

賀言站在另一邊,臉色同樣很差,低聲和常懷玉說了些什麽。

溫晗迅速探頭瞄了一眼,又被冷風灌的縮回了脖子,看的柏澤岸哭笑不得。

不過片刻,梨顧北便站了起來,又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說:“那走吧?”

他情緒收斂得極快,徒留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的陸廣川。

“行啊。”

溫晗點頭,手中動作不停地打開世界頻道。

他非常喜歡這個公頻,上邊每個人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就是......腦子時常下線,所以一被挑撥就能吵起來,嘰嘰喳喳,能翻好幾頁。

他迅速掃過上邊的消息,最終發現旁邊角落處有著一段——

【當前區域:杜比尼花園。】

【同時在線人數:16666人。】

【已下線人數:10989。】

【bug修覆進度:95%】

溫晗:“嗯?”

什麽時候出的新功能?

他又掃了一圈,確認上邊沒有其他的新圖標後,才關閉公頻,跟了上去。

幾人穿過拱門,發現這裏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場景。

天色昏暗,血月高懸。

滿地都是枯死的樹枝與藤蔓,墳塋隨處可見,伴隨著幽幽熒火,起伏攏起的土堆中甚至還埋有碎骨。

旁邊,一些棺木仍被死死釘住,另一些卻是大敞開來,棺蓋斜飛,散落四周,上頭還有著不少的磕碰痕跡。

溫晗環視一圈,像是明白了什麽,輕輕眨著眼。

可惜。

“臥槽!”

陸廣川高聲,甚至差點跳了起來。

溫晗被這聲嚇了個激靈,走過去低頭一看。

這次的拱門也同樣詭異,它由一種幹枯的不知名植物組成,又正好環繞著一口打開的棺材。

也就是說,想要離開,可能得先躺進去。

溫晗端詳許久,見幾人投下的影子逐漸有了變化。

擡頭一看,原本還算清晰的月亮逐漸被雲層籠罩,變得模糊又朦朧。

遠處逐漸傳出狼嚎,仔細凝視,又發現那些閃爍的“熒火”竟然是樹上倒吊的蝙蝠。

陸廣川默默後退,問:“那個......誰先?”

溫晗卻說:“早離開早好,這裏不太對勁,應該是有玩家之前來過了。”

棺材旁邊還有新鮮的挪動痕跡,也不知道究竟是玩家......還是這裏的東西動的。

“好像可以躺兩個人。”

一旁的梨顧北忽然吱聲,瞬間便收獲了陸廣川乞求的眼神。

梨顧北:“......行,就一次。”

他和陸廣川躺進棺材,閉上眼,安靜等待著。

裏頭半晌沒有發出聲音,安靜得令人有些耳鳴。

賀言在一旁發問:“他們離開了嗎?”

而他話音剛落,便見梨顧北從棺材裏陡然彈坐起來。

賀言:“?”

溫晗:“?!”

梨顧北嘆氣:“這裏邊睡得不舒服,出來看看。”

柏澤岸揉了揉溫晗的發頂,將他安撫下來,解釋說:“這個拱門失效了,我們得找新的。”

溫晗一時沒察覺哪兒有問題,他被呼嚕得很舒服,甚至微微瞇起了眼。

“找新的?”梨顧北一邊從棺材裏爬出來,一邊詢問:“什麽意思?”

溫晗的眼神陡然興奮起來,亮晶晶得,面上卻一本正經:“我明白了,開盲盒。”

柏澤岸扭頭,將躍躍欲試的溫晗給拎了回來,安撫道:“別急。”

溫晗的腳步一頓,盯著這人,忽然發現哪兒有問題了。

“柏澤岸。”

“嗯?”

他仰頭與柏澤岸對視,試圖從這人眼裏找出其他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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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晗(指):它瞞著我有了新褲子?!

柏澤岸(親)

溫晗:我在說正事!

柏澤岸(繼續親)

溫晗: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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