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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向燃會不會真的是他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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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向燃會不會真的是他的會長。……

他應該明白的,向燃想,他往前走了幾步,明顯看到沈驕陽身子繃緊了幾分,似乎還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就像一只受驚了的刺猬似的,瞳孔有些微的放大。

向燃有些想笑,不知道面前這個Alpha怎麽這麽心大,換位思考,要是有個人突然能看見自己未覺醒的精神體,在明知道通感的情況下還頻繁觸碰,他絕對會翻臉的。

精神體未被覺醒前是通感是最強的,他現在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在課上,他去觸碰小豹子的行為怕是讓沈驕陽感受到了。

向燃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當時百裏青給沈驕陽披衣服是因為這個?當時百裏青就在沈驕陽旁邊,他看見了,所以把沈驕陽攙著進了座位,安慰他,剛剛沈驕陽不讓其他人坐他旁邊也不是咱們想的那樣,是不確定我會不會再來一次,他愛面子,不想讓其他人發現,這才驅逐其他人吧。】

向燃嘆息了一聲。

後來的自顧自切斷連接,為別人的精神體取名字,這些在電腦旁自然而然的操作,在這個近乎真實的世界裏就有些行不通了,自己確實有點兒太沒分寸感了。

在二維的游戲頁面之中,他幾乎是一切的主宰,一個單機游戲,所有的東西都是為了玩家服務,所以他在“喻堰”那個賬號之中,可以說是有些為所欲為了,再者,他從來沒有把這個世界和游戲分開過,因此難免帶上當時玩游戲的習慣,但二維轉變到三維,NPC的真實反應實實在在的舞到了眼前,他沒法兒視而不見。

“你剛剛就應該告訴我的,沈驕陽,要不是我回來換衣服碰到你,我根本意識不到這些。”

“你是不是誤會了?”沈驕陽順著向燃的目光也註意到了自己的脖頸,瞬間明白了什麽。

好像,貌似,向燃以為自己身上的痕跡是因為他?有一說一,向燃當時力道並不重,很輕,撫摸般的按了按,然後那股莫名的咳意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這裏的痕跡,是剛剛自己弄的。

向燃當時說什麽來著,切斷他和精神體的連接?沈驕陽挫敗的掐了掐掌心,很好,又獲得到了一個消息,SSS甚至能做到切斷宿主和精神體之間的連接。

這種如此非人類的事情,有點兒誇張了吧,SSS級的案例還是太少了,在喻堰之前,這個等級一般就是一個無用的擺設,給了人們一個等級的頂端,但從來沒有人真正達到。

“這是我自己弄的,跟你沒關系。”沈驕陽將白襯衫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小片被磨紅的痕跡,他挑眉,心情很好的笑了笑,“不用道歉的,我其實沒放在心上。”

知道剛剛向燃只是在跟自己的精神體玩而造成的通感,沈驕陽心情舒暢了開來,他就說,向燃跟繆博濤看起來也不是太熟的樣子,怎麽可能就因為自己問了一句就故意針對他啊。

果然是個誤會。

沈驕陽見向燃不太相信的樣子,他舉起手,做出討饒投降的姿態,連聲道:“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向燃話鋒一轉:“不過你得看好你的精神體,它老圍著我轉。”

“你也知道我沒覺醒啊,我看不見摸不著的,怎麽約束的了它嘛。”沈驕陽攤了攤手,覺得向燃這個指控簡直為難人,“要不下次它再出來的時候你跟它說說?”

向燃挑眉,真摯的詢問光幕:【精神體能聽懂人說話嗎?】

【覺醒後能聽懂,覺醒前的精神體很……】光幕選了一個詞,【懵懂。】

哦,懂了,簡而言之就是現在的小豹子還聽不懂人話,向燃沈聲:“那我還不如等你快點覺醒。”

“快了。”沈驕陽接話,他往前走了幾步,語氣帶著幾分自傲,“我肯定會馬上覺醒的,向燃,你要回宿舍嗎?”

“嗯,霍信鷗在門口等我,一塊兒回嗎?”向燃偏了偏頭,發出邀請,反正兩個人走也是走,三個人走也是走。

霍信鷗?沈驕陽看著向燃,棕發Alpha半轉過身子,給他讓了一塊兒地方,清俊的眉眼此時露出詢問的姿態,但整個人仿佛料定了他會答應,或者,是料定了自己就算有其他事兒此時也一定會跟著他走。

挺自信。

不過還真讓他說對了,沈驕陽想了一下,覺得就算他現在真的有事兒,估計還是會選擇跟向燃一起回去,他不太放心向燃跟霍信鷗一起走。

他眼神暗了暗,薄唇微微開合:“好啊。”

*

夜幕像綢緞一樣鋪散出點點銀河,銀光徐徐灑下,幾顆星子被鑲嵌在其中,為夜空點綴著色彩。

郁商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半躺在沙發上,支著頭定定的看著手機頁面,地毯上半蹲著一個人,此時正垂首細致的為面前的人捶腿。

“行了,你先退下。”郁商抽出腿,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沙發前的Omega的膝蓋,發出逐客令,Omega乖順的起來,退了下去。

20∶25

小叔叔:[我記得你過幾天要參加學院的迎新晚會,需要我送你嗎?]

看著這條消息,郁商有些樂了,他忍不住翻了個身,抓住沙發上的抱枕墊在下巴處,手指飛快的回消息。

[小叔叔日理萬機,這點兒小事不用勞煩您,我別墅離得近,讓司機送就好了。]

郁霖的消息過了很久才發過來,是一如既往的沈穩語調,光是看著,郁商都能想象自己的小叔叔是以什麽語調說出這句話的,上面只有三個字:[不願意?]

[哪兒能啊,我當然願意,求之不得。]郁商撇了撇嘴,話都說到兒了,郁霖這意思是鐵了心想送他,自己能說什麽啊,只能答應唄。

他捏了捏抱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斟酌著試探:[小叔叔怎麽有這種閑心啊?]

不對勁,一萬個不對勁,按郁霖那平時對他漠不關心的架勢,就算這點兒血緣親情連著,他都覺得跟這個小叔叔有壁,就那種“最熟悉的陌生人”,平時八百年難見一次,見面也疏離的可以。

郁商才不相信郁霖是突然良心發現想跟他聯系一下叔侄感情了,應該是去森莫學院有事,送他只是順便的吧。

[這你不需要知道,郁商。]對面的人輕笑了一聲,慢悠悠的又打出了一段話,[在學校記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好嘛,這就開始掃興了,小學時候在黑板前面掛的標語再次如此直白的映入眼簾,郁商蔫蔫的徹底趴了下去,乖乖回答:[遵命。]

外面下起了雨,高聳的樓層之中,細密的如同絲線一般的雨絲打在窗臺上,淅淅瀝瀝,涼氣漸漸透著縫隙傳了進來,這時候正是多雨的季節。

郁霖站在窗邊,隔著全景窗眺望著遠方,呼吸平穩,眼底辨不出情緒,他只沈默的看著落到窗臺上的雨滴,然後擡頭,天空中很暗,月光被雲層遮擋,看不分明。

背在身後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向燃,他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這個會長只提過一次的名字,他現在回憶著過去,突然發現會長的憑空消失似乎早有預兆。

仍是那天,在喻堰脫口而出讓自己叫他向燃的那天,漫天煙花之下,那樣的會長佇立於池塘邊上,絢爛自他身後燃起。

“向燃?”郁霖低聲重覆了一聲,稍稍擡眉,“這是您的化名嗎?”

站立在池塘邊的青年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很讓人費解的話,他從鼻腔裏輕哼一聲,像是這句話娛樂到了他,喻堰整個人都轉了過來,掛著三分笑意:“你怎麽會這麽想呢郁霖,我只是突然想到退游之前沒有人叫過我真名。”

退游?郁霖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麽接話,當時的自己其實並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會長可能口誤,或者開個小玩笑,就類似那種社交媒體中大家經常戲稱自己生活在“地球online”之中,退游的意思應該就是說快要畢業了吧。

“如果向燃是您的真名的話,恐怕喻家得慌死了。”郁霖笑了兩聲,跟上會長的玩笑。

喻這個姓絕大程度代表著喻堰的身份,要是向燃才是他的真名,言外之意不就是自己不是喻家人,往深點兒扯,一出真假太子的戲都快弄出來了。

但是怎麽可能呢,就是真的是,喻堰也不可能這麽大喇喇的就告訴他啊,郁霖不信,只當面前這人在逗他玩。

喻堰卻沒有說話,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才發出了一個短促的氣音,嘴角稍稍扯起了一個弧度,然後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這反應不太對,郁霖思考了一會兒,試探的開口:“放心,就算您不是喻家……”

“你還真信了?”肩膀上突然被拍了兩下。

郁霖視線擡高。

只見喻堰已經走到了他面前:“開個玩笑而已。”

然後第二天,這人像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這人的任何消息。

郁霖盯著眼前的玻璃,薄唇抿的有些泛白。

百裏青給他傳回了消息,說懷疑向燃是會長的兒子,不太可信,這些年不止他一個人在找喻堰,現在是信息時代,在東港的信息網之下,喻堰只要還活著喘氣,他就一定能將人找出來。

與其信這個,他還不如信喻堰這些年確實人間蒸發了。

他心中有一個猜測,一個很荒謬的猜測。

他想……

向燃會不會真的是他的會長。

不可能吧,

……

有可能吧。

他想,自己得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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