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第 135 章 路人根本聽不進話……

關燈
第135章 第 135 章 路人根本聽不進話……

路人根本聽不進話。

這女人用一種充滿仇恨和怨恨的目光望著身邊死死拉住自己的人, 咬牙切齒,破口大罵:“你幹什麽要阻止我奔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現在松開手,我還可以原諒你!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做, 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還未落, 懸崖那邊傳出了一個蒼老的沙啞的慢悠悠的聲音, 引誘著對那女人說:“過來過來過來!”

那女人立刻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渾身一顫,更加用力掙紮起來, 渾身上下的力量幾乎大了一倍, 又踢又咬,使勁大叫,好像要在這裏用光所有的力氣, 也絕不罷休一樣, 蒼白的臉都因為這樣劇烈的活動而泛起了過分的紅暈,像是伊甸園罪孽的蘋果的紅色。

與此同時,一陣飛沙走石, 狂風把一只小小的石頭吹了過來, 向著那女人的頭飛了過去, 簡直像是一只飛鏢,風在半空呼嘯著, 像是惡魔在慶祝自己即將輕而易舉得到的勝利。

抓住女人的白狼, 立刻把人往旁邊扯去,同時自己也往旁邊讓開, 一邊念動防禦咒語, 一邊努力保護身邊的人。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仿佛一只被提起來的羊一樣,臉上依然是滲血一般的紅色, 唇角卻勾了起來,目光中流露出興奮,極其激動,喃喃自語:“來了,母親來找我了!”

“那根本就是個賤貨!”白狼忍無可忍,大聲喊道。

女人擡起手來就要給他一巴掌,被他攔住了,女人就瘋狂跳起來,想要狠狠踢他踩他,並且對他撕扯著嗓子大叫:“那不是賤貨!你才是賤貨,你們都是!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你這賤人!道歉,快點道歉!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女人說著,狠狠把白狼一推,就把白狼推到了那顆石子面前,眼看著那石子即將穿透白狼的胸膛,白狼連忙往旁邊躲開。

但是風一吹,那顆石子又緊跟了過來,而且,半空中多了更多的石頭,向著他們來了。

白狼只好繼續往後退,同時重新念動了防禦咒語,與此同時,興高采烈的女人張開雙臂大聲喊道:“我來了!我來了!”

石頭把這女人的身體完全貫穿了。

女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石頭貫穿的洞,血從裏面流出來,旁邊的人甚至能從那個打開的洞裏,看見蠕動的鮮紅色的肉。

一陣風又刮了起來,女人的屍體被風吹進了懸崖,懸崖下傳來砰的一下,悶悶的響聲,聽起來摔得粉碎。

又有兩個人從不知哪裏冒出來,一邊張開雙臂高呼我來了,一邊向著懸崖沖了過去。

白狼們盡職盡責,試圖攔下他們,但是他們把手一甩,一邊跺著腳罵著,一邊使勁推攘。

再加上懸崖底下又起了大風,刮起飛沙走石,模糊了眾人的視線,那兩個人就從他們面前沖走了,一躍而下,喊著神啊,母親啊之類的鬼話,就落了下去,不見了。

之前跪在懸崖邊上的人爬了過去,低頭,往懸崖底下看了看,相互大聲說:“神已經把他們接走了!他們快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太好了,太好了!祝賀他們呀,祝賀他們!”

說話的人們就笑了起來。

白天明一腳一個把他們踹下去,冷冷道:“那麽想見你們的神,是嗎?那就下去吧!都不敢往裏去,裝什麽信仰呢?騙鬼去吧!也只有因此而死的鬼會相信你們的話!”

他們一邊叫著一邊翻著下去,但是沒一會兒又從底下爬了回來,四肢著地仰著頭,像是沙漠裏的蠍子一樣,鐵青著臉笑瞇瞇說:“我們可不會那麽容易死!”

白天明站在懸崖邊上看著他們,冷笑道:“想也知道,像你們這種大奸大惡之徒,總是會想辦法讓自己活命的。”

修格斯砰的一聲變做一個黑漆漆的蘑菇,把自己看了看,噗的一聲噴出黑漆漆的煙霧,變成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看起來是正常的大小,修格斯一把拉住白天明:“這個地方聞起來就很討厭,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好不好?”

白天明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對他說:“我要把罪魁禍首處理掉,我不能現在就走。你也很討厭這個垃圾吧?那更應該處理了再走了!”

修格斯猶豫了一下,懸崖已經清清楚楚,聽見白天明說了什麽,一種極大的憤怒,像火山噴發的巖漿一樣從懸崖底下湧了上來。

於是,懸崖附近地動山搖,往外噴出了火焰似的東西,通紅色,帶著數不清的塵灰,裹著石頭,把本來就模糊不清的霧氣感染得更加模糊,像是把一副色彩斑斕的圖畫塗抹成了黑色。

修格斯頓時發現白天明從眼前消失了,氣的一邊嗷嗷大叫,一邊變成一顆巨大的黑色球,在地上跳來跳去,地面上的裂痕更多了。

霧氣彌漫中,受到懸崖吸引而來到附近的,一個年輕的信徒拉住了另外一個,只是被他拉住的那一個,已經神志不清。

臉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看不出究竟是什麽圖案,但十分覆雜,讓人註視著就感覺頭暈目眩,不能細看。

年輕的信徒拉住了第三個人,這個人十分冷靜,站在原地好像一個木頭樁子,臉上沒有表情,讓人分不清楚他是不是睡著了。

“這是你姐嗎?”年輕的信徒和這第三個人認識,因此,把之前拉住的那個女人拖到了第三個人面前問。

第三個人看了看女人,皺著眉頭說:“這不是,我是個孤兒,根本沒有兄弟姐妹,更何況,難道你不認識這是誰?”

年輕的信徒把女人看了看,疑惑問:“這是誰?”

第三個人冷笑道:“原來你不知道,這人有個好爹,帶的是金銀珠寶,穿的是榮華富貴,什麽都不用做,都有功勞從天上落下來,所以排在我頭上。

平時沒事就找我的麻煩,一天天向神祈禱,好像天底下就剩這麽一個信徒,也只有這個信徒最虔誠一樣!我最討厭她了!”

年輕的信徒揮了揮手,聽著耳邊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懸崖下的呼喊聲,心潮澎湃,心向往之,因此顧不上周圍的兩個人,頗有些滿不在乎:“討厭就討厭吧!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到神的身邊去了,你先提著這個人,我在前面領路,我覺得我快找到了!很快!”

第三個人有點不樂意,臉上冷冷的,像是覆蓋了一層冰,目光厭惡,緊張微乎其微,忍耐反倒占了大多數。

年輕的信徒就語重心長對他說:“難道你能比我走路更快嗎?難道你知道怎麽走嗎?到處都是霧氣!我們在這裏待的時間越長,越容易被發現,那可就錯失機會了!”

第三個人便伸出手來把那女人拉住,好像抓住一只剛從下水道鉆出來的活蹦亂跳的老鼠,皺著眉頭,厭惡的神色格外濃郁,仿佛一層一層從深海下蔓延而來的黑暗,將其餘的東西都覆蓋住了。

他忍著惡心,臉色蒼白,不過短短兩個呼吸間,逐漸轉為鐵青,在霧氣中幾乎喊出來說:“你快點!”

年輕的信徒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一邊回答,一邊走:“你不要催!就快了!”

他們三個出現在白天明面前。

白天明剛把從懸崖底下爬上來的人踹下去一個,懸崖旁邊空得很,好像是剛剛打掃完畢,準備迎接客人一樣。

白天明看見了他們,他們也看見了白天明,頓時楞了一下。

另外一個人從懸崖底下爬了上來,為了從懸崖底下爬上來,而且不被白天明影響,爬上來的這個人已經完全不像是個人了。

他渾身上下的皮膚鑲滿了石子,臉上是一層青色的,絨毛一般的青苔,柔軟濕潤粘稠,滴滴嗒嗒往下流淌著腥臭的液體。

看見他的三個人都打了個哆嗦,哪怕其中有一個已經神志不清。

他們的身體都非常忠於本能,在看見那個從懸崖下爬出來的人的時候,承受了從前從未有過的,濃郁而沈重的驚恐和震驚。

在那一瞬間,他們毫不猶豫判斷那是敵人,認為白天明是可以幫助他們的人,向白天明跑了過去,躲在了白天明不遠處。

第三個人冷著一張臉,在兜裏翻找起來,翻出來一個小布包,眼下也沒有別的東西可用,一咬牙,幹脆把小布包纏在了手上,就當做是給自己帶了個稍微厚一點的手套。

他還特意把小布包的拉鏈部分向外,這樣攻擊的時候,可以增加一點微不足道的傷害,雖然用處不大,但積少成多,總比沒有希望好些。

他鼓足了勇氣,向白天明試探著問:“您應該就是在這裏,接應我們的大人吧?我可以向那邊的敵人發起攻擊!只要最後我還活著就行!您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您看我應該做什麽?”

白天明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懸崖爬上來的人大喊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