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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有什麽事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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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有什麽事嗎?”白……

“有什麽事嗎?”白天明提著小狗問。

莫如笙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哪兒連忙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真的從房間一路走到了白天明面前,大驚失色。

看來他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白天明一手提著小狗,一邊背著背簍,從他身邊準備經過,一直提著小狗也蠻累的,他要回家去拿繩子把狗拴起來,免得這條狗偷吃他的花。

也免得這條狗突然想起來,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襲他,這可不是好玩的。

莫如笙本來就對自己突然來到這裏感到害怕,一看白天明要走,連忙跟上。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不跟緊一點,可能會單獨被留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不知什麽時候就遇上不知什麽東西,更害怕了,往白天明身邊靠了靠。

白天明看了他一眼問:“來的時候帶什麽東西了嗎?”

莫如笙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根本不是為了送東西來的,怎麽可能帶什麽東西呢?他本來是要到書房去找書看的:“沒有。”

一想到書,他一下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個噩夢,臉色蒼白了些許,腦子裏迅速湧現出了許多的沒有答案的問題。

我從別人的臥室裏拿走的那顆心臟,不會真是你的吧?你的心臟怎麽會在別人的臥室裏?那顆心臟應該不是一開始,就仿佛有單獨意識的樣子吧?你知道那顆心臟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如果你有能力把被我藏起來的心臟招手呼喚到自己面前,那你也應該有能力查清楚心臟背後的事情吧?你查了嗎?你知道嗎?你在乎嗎?

如果無所謂,那又是為什麽?如果有所謂,你怎麽能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繼續你的生活?

雖然這裏的田園風光確實很好,又安靜又漂亮,連休息都很快樂,可是,如果你有那樣強大的心臟,又和那樣強大的氣息有關,又怎麽能藉藉無名,待在這樣的小院子裏,心甘情願過剩下的一輩子?

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夢到的東西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個房間的氣息,不會就是薩達留下的吧?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朋友?不太像。敵人?不太像。主仆?那為什麽你身邊的人不是他?

問題多得簡直快要爆炸了。

莫如笙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差點以為自己的頭也快炸了,幸好他的頭發還和本來的一樣,沒有什麽區別,他悄悄松了一口氣。

白天明提著狗,已經看見了自己家的院子,一邊走小路過去,一邊向著跟在身後的莫如笙問:“還記得自己是怎麽出來的嗎?”

莫如笙皺著眉頭,使勁想了想,只能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記得自己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記得自己想推開門,但是他壓根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推的門,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走出來的。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失憶般的迷茫,聲音微弱而含糊,像是一點也不確定,又不能不回答,所以只好這樣說:“不記得了。”

他並不是完全不記得,但真要讓他說點什麽,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是因為有什麽困住了他,而是因為他難以把那些零散的畫面組成完整的記憶,更難把這種模糊不清的東西,變成能說出來的話。

莫如笙低下頭去,臉上浮起一點失落的神情。

白天明看了他一眼,推開院子的後門走了進去,一邊向雜物間走,一邊對他說:“既然你不記得自己有什麽事,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出來的,想必是受了什麽東西的影響。”

莫如笙連連點頭,一臉期待望著白天明,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而有些忐忑不安問:“那是因為什麽東西呢?”

白天明笑了一下:“你出來的時候我甚至不在你身邊,我能知道什麽?”

白天明推開雜物間的門,一邊在裏面找繩子,一邊頭也不回說:“不過,如果你願意對我講一講,你出門之前究竟感覺到什麽,也許我能回答出來。”

莫如笙站在雜物間門口,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想了想說:“我出門之前感覺到一股濃郁的甜蜜的香氣撲面而來之後就不太記得了。”

他說完話,覺得太簡短了,想要補充點什麽,但實在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就沈默了。

白天明從一堆東西裏找到了繩子,把背簍放在了雜物間的地面上,對莫如笙招了招手,莫如笙走了過去,白天明把狗放在他手上。

他沒察覺出任何不妥,只是覺得這條狗肉嘟嘟的,有點重,一只手還拿不住,就用兩只手托著,這只狗也不掙紮,只是那麽垂頭喪氣似的坐在他手裏,一動不動。

莫如笙對這條狗不掙紮感到有點驚訝,挑了挑眉。

白天明垂著眼睛,一邊把繩子拉開,一邊往狗脖子上套,在狗毛茸茸的脖子上,給繩子打結,對莫如笙說:“聽你的描述,可能是我種在山上的花開了,花香氣把你勾出來了。”

白天明說得很隨意,莫如笙笑了笑:“哪有那樣的花?我從來沒聽過。”

白天明跟著笑了笑,扯了扯狗脖子上的那個繩結,確認這個不會因為狗的活動而突然散開,也不會很輕易把狗勒死,把狗從莫如笙的手上提了下來,一只手牽著繩子的另外一頭,在手腕上繞了繞,把狗拉了出去。

“你現在聽過了,”白天明站在雜物間門口對莫如笙說,“我這裏的花,和外面的不一樣,挺特別的。”

“是嗎?”雖然白天明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但莫如笙依舊不覺得一朵花能有什麽大不了,笑了笑,一臉不以為意,回答道。

二人走出雜物間,白天明把雜物間的門關上,對待在旁邊的狗說:“沒事不要進去,不然不好找,而且裏面的東西很多,一不小心打翻了,收拾起來很麻煩,聽見了嗎?”

小狗在地上點了點頭。

莫如笙看著狗,有些驚訝,笑道:“這條狗還蠻聰明的,居然能聽懂話?”

白天明笑了笑,意味深長說:“是啊。”

南浦從廚房走出來,對他們說:“飯菜都已經做好了,還有甜點和飲料,先隨便吃點吧?”

“好啊。”白天明點了點頭。

眾人便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小狗坐在桌子旁邊,百無聊賴,看著他們。

“要不也給這條狗吃點?”莫如笙歪了歪頭,看見小狗在旁邊看他們,好像有點可憐,不知道餓不餓,忍不住向白天明問。

“吃什麽呢?”白天明看了一眼狗,漫不經心問。

“我記得小狗好像什麽都吃,”莫如笙眨了眨眼睛,試探著把手邊的一點面包遞過去,向白天明問,“這小狗有名字嗎?”

白天明笑了笑:“小狗的名字就是小狗。”

莫如笙聽見這話,差點把手裏的面包戳到狗眼睛上,不過這畢竟不是真的小狗,所以狗眼睛上長出來一只嘴,露著白森森的牙齒,一下子把伸過來的面包吞掉,只差把莫如笙的手指頭都咬下來。

“不許亂吃東西!把手指頭吐出來!”白天明見此情形,立刻對小狗嚴肅說。

小狗只好不情不願把莫如笙的手指頭吐了出去,對白天明吐了吐自己嘴巴裏面那條粉色的,正常狗都會有的小舌頭,表示自己不太高興。

但也僅此而已了,真要是打起來,小狗不想挨打。

小狗趴在地上,圓嘟嘟的臉在地面上,仿佛面團被攤平了,微微往下掉,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更可愛了。

剛剛把手指頭收回來的莫如笙看著手指頭上的咬痕和口水,實在沒有辦法把這只狗當成是普通的狗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哆嗦著手,臉色發白,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欲言又止,向白天明問:“這究竟是什麽品種?”

白天明笑了笑:“廷達羅斯獵犬。”

莫如笙目瞪口呆,只是伸著剛才差點被吞掉的手指頭,手指頭上的口水順著他的手掉下去,黏黏糊糊的,他都反應不過來似的,只是哆嗦。

南浦皺了皺眉,實在忍不下去,站起身對他說:“去洗手!本來吃飯的時候就不該餵狗!要餵狗也不應該伸手指頭!去洗手!”

莫如笙反應過來,連連點頭,站起身走了出去,洗了洗手,手上濕漉漉的,但是一點也不黏糊了,幹凈多了。

他才小心翼翼走回來,站在桌子旁邊,躊躇著向南浦問:“可以了嗎?”

南浦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莫如笙看向白天明,一股敬意從心中油然而生,試探著問:“那這狗,我之前怎麽沒看見呢?”

“怎麽?”白天明轉頭看他,似笑非笑問:“你覺得這是別人家的狗?我今天才拿過來的?想送回去?”

“沒有沒有!”莫如笙連忙擺手:“只是驚訝而已。”

白天明笑了笑:“現在還驚訝嗎?”

莫如笙眨了眨眼睛,一臉乖巧:“不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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