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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謝赟是不是穿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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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謝赟是不是穿越的?

回到柳樹屯之後,任秀珍把自己想要從政的想法跟大家說了一下,收獲了知青院所有人的支持和鼓勵。

岳錚說:“人很難得在年輕的時候就能想清楚自己以後要做什麽,但是你想清楚了,很厲害。有了目標就好辦了。我們就向著這個目標努力,盡可能不走彎路,不走岔道。”

任秀珍感動極了。

哎呀,自從來到這個地方,她今天感動明天感動的,好像每天都在感動。

“謝謝大家支持我。我現在就是有這麽個想法,具體怎麽做還不是太清楚呢,你們多給我提建議啊。斌斌姐也給了我一些建議,她讓我多關註一些公共事務,不光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去評論,而是要參與進去。”

大家都笑道:“你聽她的沒錯。”

岳錚說:“我來了這兒好幾年了,跟斌斌打交道比較多,我給你總結一下斌斌的升官歷史,說不定你能從中吸取點經驗。”

“快說快說。”

任秀珍和陶思齊都十分好奇。

岳錚說:“簡單來說就是六個字,敢想、敢說、敢幹。斌斌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對國家和人民都有深沈的愛,這是個基本前提。”

接下來,岳錚把謝赟從預備隊辦中學老師到公社宣傳幹事,再到跨級晉升成為副縣長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任秀珍和陶思齊都驚呆了。

陶思齊說:“她果然是敢想敢說敢幹,賊大膽!這些年曲水縣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她參與,我媽媽推斷沒錯!啊!斌斌姐才是活學活用領袖思想的典範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咱們柳樹屯、桃園公社和曲水縣風氣好,好人多,大家都支持她!”

岳錚笑道:“是的。斌斌自己也是這麽說,全靠大家支持。她只是動動嘴皮子,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

任秀珍說:“她太謙虛了!她很了不起。她從根本上改變了大家的思維方式,開拓了大家的思路。而且,她晉升也是應該的,雖然她自己不謀求這個,但是成績擺在那兒,不給她晉升都說不過去!我知道了,只要表現足夠優秀,只要做的事足夠好,晉升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她覺得謝赟有點像穿越的,但又不太像。雖然她思路與眾不同,但是又都太符合現在的思想了。

這麽想著,就聽岳錚說道:“你這個覺悟也很高啊!這是辦正事、辦實事的思想。秀珍,我看好你哦!你一定可以成為像斌斌一樣優秀的幹部。斌斌最愛的書你知道是哪本嗎?”

“哪本?”

“領袖文選。斌斌可以倒背如流。她說,那套書包含了生活和工作中的一切智慧,需要你仔細揣摩。”

任秀珍:“……”

好了,確定了,謝赟一定不是穿越的。哪個穿越人士那麽愛文選啊?

“那我也仔細閱讀,好好領悟。”

從此以後,任秀珍每天文選不離手,一開始,她以為自己會看不進去的,畢竟大學時候的馬哲課和毛概課,她全都逃了。那時候大家都逃,不逃的也就坐那兒裝樣子,很少有認真聽的。那時候,暗地裏有一種小小的風氣彌漫——好像認真上馬哲和毛概不是擁有自由和獨立思想的大學生該幹的事。

任秀珍當時也是被這種風氣影響的一員。考試之前臨時抱佛腳,把老師劃的重點背下來應付過去就完。考完就忘。全都是一次性的知識。

現在,當任秀珍靜下心來,打開文選,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後悔當初沒好好上課!跟風追求什麽自由和獨立,那根本不是自由和獨立,而是遲來的叛逆!

領袖這都是從實踐中總結出來的道理,是掰開了揉碎了幫人民開智呢,偏偏她以前沒放在心上。難怪人家謝赟聰明大氣呢!

任秀珍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決定要讓領袖思想常駐大腦,讓紅太陽的光芒照耀到她,帶著她走向全新的人生。

別的不說,單說他老人家對婦女解放運動的見解,就是十分深刻的。

他說:

政權、族權、神權、夫權,是束縛婦女的“四條繩索”。婦女遭受的歧視和壓迫是社會歧視和社會壓迫,不是兩性間的問題,婦女要求得解放,必須喚醒婦女的主體意識,依靠婦女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權利。

婦女解放不僅要靠婦女個體的覺醒,要走組織起來的道路,要培養大批婦女幹部,沒有團體,婦女的力量是散的、零碎的,沒有一批能幹而專職的婦女工作幹部,要開展婦女運動是不可能的。

這些內容,都讓任秀珍感到十分震撼。

她的學習熱情讓謝赟都感到佩服。

作為大隊婦女主任的顏玉英自然也知道了她想要從政的雄心壯志,主動提出在大隊增加一個崗位——婦女副主任,讓任秀珍和她一起工作,負責大隊的婦女公共事務。

大隊委是沒有意見的,她一提出來,隊裏就同意了。

她跟任秀珍說:“事不大,你就習慣習慣。隊裏的婦女同志有事就會找我,到時候咱們一起處理。”

“謝謝玉英姐。”

“客氣啥。”

顏玉英不光讓她一起處理隊裏的事,還把和公社的聯絡工作交給了她,讓她能有機會經常去公社和顏桂香、張啟恒、季翔這些人打交道,了解大家是怎麽工作的。

她自己沒有什麽宏大的心思,能把大隊婦女主任幹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但是,她欣賞有心氣、有拼搏精神的姑娘,任秀珍有自己的想法,她願意支持她。



1975年2月10日,除夕。

這是任秀珍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過的第一個年,和她以前了解的年代文裏又是截然不同的情景。

柳樹屯挺富的,每個家庭都分了不少錢,也分了不少肉。

大隊負責殺豬的人都殺麻了。他的表情讓任秀珍想起前世那句“已經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心和刀一樣冰冷”。

除夕中午的憶苦思甜飯是群眾大聚餐和節目表演,就連謝赟都從公社跑回來給大家唱了一段樣板戲呢。

任秀珍笑瘋了,手蠢蠢欲動,想要掏出拍立得給謝赟拍幾張。

但是她不敢。

好可惜。

她現在百分百確定,謝赟絕不是穿越的。沒有哪個穿越人能把樣板戲唱的這麽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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