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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兄弟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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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兄弟吵架

等氣喘籲籲地到了學生會長室門口時,他卻停了下來,想要緩和那蹦跳不已的心,卻是推門的時候,手仍是顫抖著的。

等他透過推開的門縫瞧見謝硯白的剎那,整個人又緊張又激動,連走路的腿都在發抖。

謝硯白還是跟平時一樣,坐在辦公桌前,寫著文書,那認真的側臉,好看又精致,簡直百看不膩。

周灼以為對方過於認真,連他到了都沒擡頭,可當他走到跟前時,卻聽到那許久沒聽見的聲音:“來了?”

“嗯。”周灼的聲音跟手腳一樣顫抖。

謝硯白頭也沒擡,攥著的筆定格在紙張上,“上次在我弟的生日宴——”

“我是清白的!我跟那小白臉沒關系!我們什麽都沒做過!”周灼那埋藏在許久的話,總算能有勇氣,能直面地說了出來,這一剎那,他感到了無比的輕松。

謝硯白才稍微擡起低垂的眉眼,眼底透著些許的驚訝,“我知道。”

這回換周灼楞住了,“你知道?”

“那天看到你們倆在床上,確實很驚訝,但宴會結束後,我冷靜下來細想,覺得有點蹊蹺,便暗中接近我弟。”謝硯白打開抽屜,從裏頭拿出了個U盤,“這是我從我弟背包裏找到的,裏面有還你清白的證據。”

實際上,他不相信周灼這麽輕易就被蠱惑,畢竟前幾次的擦槍走火,周灼都能克制住,何況是個陌生的小白臉?

他不相信,周灼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況且宴會那天,謝明烯就一直纏著他,他當時想走也走不開,後來從一個女傭知道是他把周灼叫去的房間,就斷定其中肯定有問題。

周灼忽然不會說話了,怔怔地看著謝硯白良久,直至謝硯白盯著他的食盒說:“那是給我的?”

他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的食盒放桌上,打開,又親自給謝硯白遞上了筷子。

謝硯白接過了筷子就說:“這個U盤,你可以拿回去看。”

周灼:“不用了,我已經從那個小白臉嘴裏知道我是清白了的。但你剛才說,你是從你弟的背包裏找到的U盤?”

謝硯白:“這些天我一直回避你,就是讓他放松警惕,後來果然被我發現他藏著一個可疑的攝像頭。”

周灼哽咽了一下,手指無意識緊緊攥著,“你——”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千言萬緒化作了空氣淹沒在他肚子裏。

一時誰也沒再說話,辦公室裏陷入了寂靜,只有謝硯白優雅啃咬黃瓜的聲音在這寂靜中格外脆響。

周灼就這麽站著,直勾勾地盯著謝硯白一邊低頭寫著文書,一邊啃黃瓜,看著他輕微張著的嘴兒,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我可以吻你嗎?”

筆尖的沙沙聲,與啃黃瓜的脆響戛然而止,辦公室一度進入了死寂。

溫度卻驟然升溫,連氛圍都悄然變得暧昧。

“哥!”

門忽然被“砰”地打開,謝明烯闖了進來,“明天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話沒說完卻頓住,目光落到了周灼身上,帶著驚訝與不做掩飾的嫌棄,“是你?你怎麽在這?你做出那種事,還有資格纏著我哥!”

周灼喉結動了動,卻強制壓住要揭穿謝明烯的沖動。

謝明烯轉頭看到謝硯白在吃的涼拌黃瓜,頓時又炸毛,“你給我哥吃這種下賤的食物!”

謝硯白:“是我讓他給我做的,而且黃瓜很營養,不是什麽下賤的食物。”

謝明烯愕然地盯著謝硯白,“哥,你怎麽又替他說話!他都做了什麽你忘了!”

謝硯白面無表情,語氣卻冷冽無比:“那你呢?你自己做過什麽,是不是也忘了?”

謝明烯一時窒息,過了幾秒,才緩了口氣,“哥,你在說什麽?”

謝硯白:“生日宴你收買外人算計周灼害他被誤會,這件事你忘了?”

謝明烯瞬間臉色煞白,“哥,你怎麽知道……”

周灼:“是——”

剛想說是他逼問小白臉問出來的,卻見謝硯白拿出了U盤打斷了他,只聽謝硯白說:“你事先在房裏安裝了攝像頭,又讓女傭以我的名義把周灼騙去你精心準備的陷阱,本來想拍下周灼與他人有染的畫面,但想不到周灼定力很足,就算你花了心思,布置了房間,噴了催情的香氣,他也沒受你們擺布,你就打暈了他——哦,是你的哥哥謝明斂,打暈了周灼,再在我發現前,制造出周灼與他人睡的場景,害我差點誤會了周灼。不過也正因為你對周灼的不了解,才不會想到,我會暗中接近你幫他找證據。”

隨著證據一點點被揭露,清晰地從謝硯白嘴裏說出來,謝明烯已經毫無血色,身體更晃了一下,及時扶住手邊的椅子才站穩。

“所以,這段時間你配合我,都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

謝硯白也不做隱瞞了,“在我眼裏,你,還有你哥,你媽媽,沒有什麽區別。”

“啪!”謝明烯猛地一拍桌子,忽然激動起來,“我跟我媽不一樣!”

謝硯白挑眉:“可你對周灼做的這些,不都說明了一切?”

謝明烯盯著謝硯白,眼睛逐漸發紅,隨之就轉身奪門而去。

辦公室裏又只剩下謝硯白與周灼。

謝硯白的臉色不太好,周灼想安慰吧,卻又說不出什麽話,索性挑起了謝硯白的下巴,在對方楞然之中吻上了那張唇。

本來周灼只是想淺嘗輒止,卻見感覺謝硯白做出了回應,剎那他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加深了這個吻,直至呼吸交纏,看到對方臉頰泛紅,才逐漸離開。

周灼聲音略帶沙啞:“心情好點了嗎?謝會長?”

謝硯白喘著氣兒道:“嗯,好多了。”

周灼指腹輕撫著那張又腫又濕潤的唇:“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謝硯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輕地應了聲。

周灼離開學生會長室,走在校道上,涼風吹醒了他昏脹的頭腦,驀然想起,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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