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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游輪之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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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游輪之旅1

出發坐游輪的前天晚上,周灼正在洗澡,外面的手機響個不停,害他眼皮直跳,隨手擦幹了身子就沖出去接聽,就被告知就快遞到達家門口了。

他沖出房去拿快遞時,他媽正在抱著一個箱子嘀咕:“冷鏈速遞?那小子又買了什麽玩意兒?”

眼瞧著他媽就拿著刀子要拆開,周灼猛地一個沖刺上前大喊一聲“不能拆!”

嚇得周母手一抖,刀子從手中掉落,周灼趁機將箱子奪過來死死護在懷裏。

周母:“哎喲,嚇死我了,你這小子幹什麽?不就是個快遞,拆拆又咋了?還是生鮮的不造拆會壞掉!”

周灼:“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生鮮,反正你不能拆!”

周母挑眉:“我不能拆,那你爸能拆了?”說著就看向了聞聲出來的周父。

周灼搖頭:“不行,我爸也不能拆,你們誰都不能拆!”

說著也不顧家長的眼神直接抱著幾個箱子往房裏沖。

背後聽到兩位家長的對話:

周父:“什麽東西那麽神秘?”

周母:“誰知道呢,最近兒子奇奇怪怪的,怕不是交了男朋友?”

說這話時,周灼的關門聲剛好掩蓋過去。

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了,周灼拆開箱子瞧了瞧,是套碎花連衣裙,特別是腰很寬松,看款式是林語馨尋常穿的。

還有低幫靴子、口罩、遮陽帽、墨鏡,這次又是全副武裝啊。

這時,林語馨給他發了個信息,說,要他明天到服務超市裏集合,周灼次日天沒亮就出門了,躲開了周父跟周母打車來到了目的地,到了那裏後,天才剛亮,林語馨還沒來,就等了會兒,等到林語馨到達時,就見她正穿著跟他一模一樣的打扮走過來。

雖然全身武裝全是同款,但林語馨穿著就別有味道,擡眸時,就像是個清純漂亮的少女,至於周灼麽,出發前他照過鏡子,只能說明勉強不會露餡。

兩人在服務超市的消防通道裏再次借用了反光鏡子來對比:

同款裙子都是長到腳踝、並肩的高度看不出端倪——想必林語馨又是墊了不知道多少鞋墊,戴上遮陽帽後,就更能突出林語馨的高度,周灼就按照林語馨說的,故意沒戴帽子只將它塞進包裏,以此來混淆視線。

確認毫無破綻後,周灼就出去跟謝硯白匯合——

出了超市時,就見謝硯白在買水正在結賬,一身剪裁得體的襯衫勾勒出他偏瘦的身材,塞入褲子的襯衫衣擺顯得那腰細得能與女人一拼,整個人看著弱不禁風,但挽起袖子下的手臂看著比他要細,卻在扭開礦泉水時顯得頗有力量。

謝硯白看到周灼時眉頭一挑,喝水時的嘴角都微微勾起。

周灼心裏一跳,心虛似的不敢與他對視,跟著他一起出了超市、到上車都是低著頭,坐在副駕駛上,他都不敢看謝硯白,直接看窗外風景,但攥著裙擺的手都漸漸開始發白。

到了碼頭,謝硯白打開後尾箱拿出兩個行李箱時,周灼本能地要去提一個,卻剛好碰到了正好要提這個行李箱的謝硯白的手,觸碰對方時,周灼像觸電那般縮回了手,假裝若無其事地往準備登上游輪。

剛踏上游輪,鹹濕的海風就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海水氣息。

甲板上很是熱鬧,往來皆是衣著華麗鮮艷的達官貴人,男士們穿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女士們的禮服裙擺搖曳生姿,一看便知不是少爺就是千金。有人靠在欄桿邊欣賞海景,指尖夾著的雪茄煙霧裊裊;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言談間帶著不經意的矜貴;孩子們穿著精致的小套裝,拿著鑲鉆氣球跑來跑去,笑聲清脆卻也透著嬌縱。

周灼跟著謝硯白往前走,眼睛忍不住四處打量,游輪很大,裝飾得華麗又不失雅致,隨處可見的鮮花散發著陣陣清香。

而那些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目光總會若有似無地往謝硯白身上瞟——許是他身上那份清冷疏離的氣質太過出眾,即便穿著簡單的白襯衫,也在一眾華服中顯得格外惹眼,只是沒人認出他的身份,畢竟謝硯白極少出現在這樣的公眾場合。

謝硯白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帶著周灼穿過人群,來到他們的房間。

房間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溫馨,推開陽臺門就能看到無邊的大海。

“先放好東西,等會兒帶你去吃點東西。”謝硯白說著,把行李箱放在角落。

周灼點點頭,走到陽臺上,扶著欄桿往下看,海水藍得像一塊巨大的寶石,遠處的海鷗在海面上盤旋。他深吸一口氣,海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讓他緊張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去了餐廳。

餐廳裏人很多,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謝硯白取了些海鮮和水果,周灼則拿了些甜點和果汁,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正要開吃時,周灼卻犯愁了——

他現在是林語馨的身份,貿然摘下口罩肯定會穿幫。

再看謝硯白已經低頭開吃了,也沒往他這邊看,周灼一咬牙,就稍微拉起了口罩,再迅速地將小塊的水果往嘴裏扔,再重新戴上口罩慢慢咀嚼。

這時,謝硯白忽然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他前腳剛走,卻沒註意後腳就被一個坐在隔壁桌的男子尾隨。

等謝硯白上完洗手間出來,就被一道帶著酒氣的身影堵在了回廊拐角。

那男人穿件寬松的亮片襯衫,金屬質感在走廊的燈光照耀下亮瞎人眼;領口大大敞開著,露出脖子上粗重的金鏈,手腕上的名表在燈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正是剛才在餐廳裏瞟了謝硯白好幾眼的富二代。

“帥哥,可算等著你了。”男人往墻上一靠,擋住謝硯白的去路,輕佻笑道:“剛才在餐廳就覺得你眼熟,現在一看,果然是你啊。”

謝硯白皺眉,想繞開他走過去,對方卻像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來:“別急著走啊,我叫陸澤,是鹿森集團的繼承人,這艘游輪一半的股東都得給我爸面子。”他往前湊了湊,眼神在謝硯白臉上打轉,“跟我去喝一杯?保證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好酒,比你剛才喝的果汁強多了。”

謝硯白聲音冰冷:“讓開。”

“喲,脾氣還挺沖。但是我喜歡。”陸澤非但沒讓,反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亮在謝硯白眼前。

照片上是謝硯白上次跟周灼演舞臺劇時的花魁劇照,淡粉色的裙擺鋪在琴上,眉眼間帶著戲服特有的柔媚。

“你以為我真不認識你?看看這是誰——穿粉色裙子彈琴,嘖嘖嘖,這嫵媚的樣子,比船上這些大家閨秀可好看多了。”

謝硯白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擡手想揮開手機,卻被陸澤趁機抓住了手腕。

“急什麽?” 得逞摸到人的陸澤笑得更得意了,伺機用指腹在謝硯白手腕上蹭了蹭,“這劇照早就在圈子裏傳開了,誰不知道謝家大少爺還有這麽副好身段?說真的,你穿女裝可比這些女人有味道多了,尤其是這腰,比我見過的模特都細。”他說著就要伸手往謝硯白腰上探。

謝硯白猛地抽回手,後退半步拉開彼此的距離,眼底透著深潭般的寒意,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驟降幾度。

陸澤毫無察覺似的,往前逼近了兩步,“別給臉不要臉啊。”他收起手機,臉上的笑淡了幾分,語氣卻囂張的近乎威脅:“我爸是陸宏遠,你謝家想拿的那個港口項目,還得看我們陸家的臉色。跟我喝杯酒怎麽了?是給你面子。”他又傾向謝硯白,湊到對方耳邊道:“還是說,你想那個港口項目因為你而終止?”

與此同時,餐廳裏。

周灼已經把最後一塊蛋糕塞進嘴裏,看了眼手機,謝硯白去洗手間都快十分鐘了。

“不會真掉坑裏了吧?”周灼嘀咕著,就起身去找人去,剛在走廊上轉進拐角,就看見那個亮片襯衫正伸手去拽謝硯白的領口。

周灼瞳孔一緊,想也沒想就百米沖刺上去,一把攥住謝硯白的胳膊往身後拉,自己擋在前面,遮陽帽下的眼睛冒著火,刻意掐細的聲音裏帶著沒壓住的火氣,“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陸澤被這突然冒出來的 “女人” 嚇了一跳,卻見周灼裹得嚴嚴實實的,渾身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滑稽,不禁嗤笑一聲:“哪來的小丫頭片子,也敢管我的事?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耍流氓就不行!” 周灼沒等他說完,拽著謝硯白的手腕就往餐廳走,腳步又急又快,碎花裙擺被帶得飛起來,“走了,再不回去你的茶就要涼了!”

謝硯白被他拉著往前走,手腕上的力道大得驚人,指尖都泛白了。

他側頭看了眼周灼緊繃的側臉,又回頭瞥了眼站在原地跳腳的陸澤,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回到餐廳,周灼還是氣不過,捏著聲音道:“你不是很能打嗎?還被那種貨色纏住?”

“對方的背景不是現在的謝家能惹得起的,不過,”謝硯白看著周灼還在噴火似的眼睛,“你來晚一步我也會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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