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曾經對誰表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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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曾經對誰表白過
與此同時，躲在“霧月”餐廳外的周灼已經急得相沖進去了——
周灼是跟蹤謝硯白的車來的，到了後就見餐廳裏頭前前後後裏裏外外都被窗簾擋了個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裏面半點情況，就算他想進去吃飯都被外面的服務員攔截說，裏面有貴客不能進。
這資本簡直不把平民當人看，周灼在外面等時都把謝硯白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尋思著如果半小時後謝硯白再不出來就要打破窗闖進去了。
還好，當他這個念頭剛起，門就被從裏頭打開，謝硯白邁著虛步搖晃著身體出來，、只見他臉色有點泛紅，看來是喝了酒。
人沒事周灼也松了口氣，只是領口上的那攤紅跡讓他皺起眉頭。
看著謝硯白已經坐上了車，周灼也不再亂想，忙招呼一輛滴滴車往夜總會趕去。
當車子停在夜總會前，周灼就狂奔到了指定的VIP房，推門而入——
本來喧嘩的包廂立即安靜下來，林語馨看了看他身後，“周灼你來了？謝硯白沒跟你一起？”
周灼跑得氣喘籲籲，來不及回答林語馨的話就先開了一罐啤酒 咕嚕咕嚕地喝了個半瓶。
幾乎是他把啤酒放下的瞬間，有人喊了一聲“謝會長也到了！”
周灼回頭看時，就見謝硯白走到身邊，不知是否燈光問題，對方臉上的緋紅沒那麽明顯了，走路也穩妥了不少。
有人往他手裏塞了罐啤酒，“會長，你的女裝表演簡直絕了，我敬你！”
何止是謝硯白的女裝，就連周灼飾演的覆仇者都很到位，但歸根到底還是林語馨臨時修改的劇本最厲害，劇組裏的人都給他們三人敬酒，周灼生怕林語馨會喝醉似的，就搶過林語馨手裏的酒，說：“校花女孩子，喝那麽多酒不好，我幫她喝！”
這一舉動，引起包廂裏一陣起哄。
喝到一半，不知誰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周灼覺得是個試探林語馨的機會，雙手雙腳同意。
規則是說不出答案的就要懲罰喝酒。
這筷子也不知是不是跟林語馨過不去，總是轉到她，每次被問都涉及到隱私——
“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喜歡的人是誰”諸如這些連周灼很想知道卻自認為是非常簡單的問題，都被林語馨以喝酒帶過。
這讓周灼進一步覺得，他與林語馨的男女朋友關系是個不能公開的秘密。
周灼見不得她灌酒，加上心裏有點納悶，就親自給她擋酒，幾次下來，又引起包廂一陣起哄。
不知是否酒喝多了，周灼只覺得耳尖發燙——他自認酒量很不錯，怎麽這次還沒喝多少就醉了？
正好這次輪到他的筷子轉到了林語馨，他卻沒勇氣問出，你喜歡的人是否就在包廂裏這樣的問題。
他隨口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你喜歡吃什麽菜，林語馨秒回答，西餐。
對其他人的秘密周灼無心知曉，正頗為無趣地幹喝酒，忽然謝硯白的筷子精準地轉到了他。
一向看著清冷、對周遭八卦不屑一顧的學生會冷不丁地問了一個問題：“你曾經對誰表白過？”
周灼一怔，腦海裏驀然蹦出某個被他曾經告白過的虛影。
擡眸，看向謝硯白時，對方微微閉合的眼裏透著迷離，臉上泛著紅暈，修長的指節晃著啤酒杯，卻感覺他心不在焉，要說是刻意提問，不如說是不經意提出來的問題。
但鬼使神差的，腦子裏的虛影與眼前的人同時在腦海裏浮現。
他心裏一跳，下意識地看向了林語馨，卻見她笑眼彎彎的與許萌萌聊天，便還是以喝酒回避了這個問題。
在場唯獨謝硯白是最瀟灑的，總能輕松地回答出各種問題——
如“你有沒有女朋友”、“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等八卦問題，謝硯白都秒回：“沒有。”、“不考慮。”
喝到半夜，劇組有人提議轉場唱 K，除了謝硯白，其他人幾乎一呼百應。
周灼準備走時，發現謝硯白歪在沙發角落，額發濕漉漉地黏在頰邊，襯衫領口散開的紅痕在紫光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謝會長不去嗎？” 有人問。
他眼皮都沒擡，聲音含混：“不去。”
林語馨忽然轉身看向周灼，珍珠發夾在燈光下晃了晃：“他好像醉得不輕，周灼，你送他回宿舍吧？”
“我？” 周灼差點以為自己幻聽，“可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
“3 棟 507，” 林語馨脫口而出。
周灼心裏咯噔一下。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在林語馨期待的目光裏咽了回去：“行吧。”
等人都走空了，包廂裏只剩低音炮的餘震嗡嗡作響。
周灼蹲下身想扶謝硯白，卻見柔和的燈光下，對方浸了酒的唇像淬了毒，誘惑得他慢慢靠近……
眼瞧著謝硯白的眉眼越來越近，對方突然睜開的眼睛。
周灼驚得退後半步，腳撞到了身後的茶幾，他卻不知疼痛，“你沒醉？”
謝硯白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從褲袋裏摸出包醒酒茶丟給他：“幫我泡杯熱水。”
玻璃杯遞過來時還冒著熱氣，他三兩口喝完，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頸間的紅痕被熱水氣一蒸，顏色淡了些。
“坐會兒再走。”謝硯白把空杯擱在茶幾上，便躺進沙發裏閉目養神。
包廂裏一時靜得可怕。
酒氣混著空調的暖風在空間裏彌漫，在肚子裏翻湧的啤酒讓周灼催生出幾分醉意。
他看著謝硯白閉目養神的側臉，那人頸間那條微不可察的紅酒印在光影中浮動，在白皙的皮膚上卻極為紮眼。
周灼忽然坐立難安，脫口就問：“林語馨她怎麽知道你哪間宿舍？”
謝硯白睜開了眼：“不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麽問我那個問題？”周灼調侃道：“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學生會長。”
謝硯白把身體坐正，帶著疑問：“什麽問題？”
“就是問我對誰表白過……”周灼問完又偷瞄謝硯白。
謝硯白眼睛微微瞇起，似乎是在回想，一會兒才道：“喝多了，隨口問的。”
周灼撅撅嘴：“也沒見你喝了多少。”
謝硯白：“我酒量不好。”
走出夜總會時，街面的喧囂裹著霓虹光浪撞進眼簾 ，穿堂風突然從巷口竄出來，順著敞開的領口灌進周灼衛衣裏，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謝硯白把襯衫領口系好，頸間那片暗紅色的酒跡被衣領邊緣勾勒出完整的形狀。
“你去唱 K 吧，我自己能走。”
“得了吧，”周灼踢了踢路邊的石子，想起林語馨報宿舍號時的自然勁，心裏那點醉意突然變成了煩躁，“學生會主席大半夜被偷襲怎麽辦？”
謝硯白腳步頓了頓，沒接話。
出租車裏，導航聲機械地報著路線。
周灼看著窗外的風景，路燈的光一閃一閃掠過他的臉。
到了學校門口，兩人又順路走了一段，到十字路口時，謝硯白停下腳步：“就到這兒吧，各回各樓。”
周灼瞅他一眼，沒說話，揮了揮手就往自己宿舍樓走，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 謝硯白的背影被路燈拉得老長，正不緊不慢地往另一個方向晃悠，看上去確實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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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躲在“霧月”餐廳外的周灼已經急得相沖進去了——
周灼是跟蹤謝硯白的車來的，到了後就見餐廳裏頭前前後後裏裏外外都被窗簾擋了個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裏面半點情況，就算他想進去吃飯都被外面的服務員攔截說，裏面有貴客不能進。
這資本簡直不把平民當人看，周灼在外面等時都把謝硯白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尋思著如果半小時後謝硯白再不出來就要打破窗闖進去了。
還好，當他這個念頭剛起，門就被從裏頭打開，謝硯白邁著虛步搖晃著身體出來，、只見他臉色有點泛紅，看來是喝了酒。
人沒事周灼也松了口氣，只是領口上的那攤紅跡讓他皺起眉頭。
看著謝硯白已經坐上了車，周灼也不再亂想，忙招呼一輛滴滴車往夜總會趕去。
當車子停在夜總會前，周灼就狂奔到了指定的VIP房，推門而入——
本來喧嘩的包廂立即安靜下來，林語馨看了看他身後，“周灼你來了？謝硯白沒跟你一起？”
周灼跑得氣喘籲籲，來不及回答林語馨的話就先開了一罐啤酒 咕嚕咕嚕地喝了個半瓶。
幾乎是他把啤酒放下的瞬間，有人喊了一聲“謝會長也到了！”
周灼回頭看時，就見謝硯白走到身邊，不知是否燈光問題，對方臉上的緋紅沒那麽明顯了，走路也穩妥了不少。
有人往他手裏塞了罐啤酒，“會長，你的女裝表演簡直絕了，我敬你！”
何止是謝硯白的女裝，就連周灼飾演的覆仇者都很到位，但歸根到底還是林語馨臨時修改的劇本最厲害，劇組裏的人都給他們三人敬酒，周灼生怕林語馨會喝醉似的，就搶過林語馨手裏的酒，說：“校花女孩子，喝那麽多酒不好，我幫她喝！”
這一舉動，引起包廂裏一陣起哄。
喝到一半，不知誰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周灼覺得是個試探林語馨的機會，雙手雙腳同意。
規則是說不出答案的就要懲罰喝酒。
這筷子也不知是不是跟林語馨過不去，總是轉到她，每次被問都涉及到隱私——
“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喜歡的人是誰”諸如這些連周灼很想知道卻自認為是非常簡單的問題，都被林語馨以喝酒帶過。
這讓周灼進一步覺得，他與林語馨的男女朋友關系是個不能公開的秘密。
周灼見不得她灌酒，加上心裏有點納悶，就親自給她擋酒，幾次下來，又引起包廂一陣起哄。
不知是否酒喝多了，周灼只覺得耳尖發燙——他自認酒量很不錯，怎麽這次還沒喝多少就醉了？
正好這次輪到他的筷子轉到了林語馨，他卻沒勇氣問出，你喜歡的人是否就在包廂裏這樣的問題。
他隨口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你喜歡吃什麽菜，林語馨秒回答，西餐。
對其他人的秘密周灼無心知曉，正頗為無趣地幹喝酒，忽然謝硯白的筷子精準地轉到了他。
一向看著清冷、對周遭八卦不屑一顧的學生會冷不丁地問了一個問題：“你曾經對誰表白過？”
周灼一怔，腦海裏驀然蹦出某個被他曾經告白過的虛影。
擡眸，看向謝硯白時，對方微微閉合的眼裏透著迷離，臉上泛著紅暈，修長的指節晃著啤酒杯，卻感覺他心不在焉，要說是刻意提問，不如說是不經意提出來的問題。
但鬼使神差的，腦子裏的虛影與眼前的人同時在腦海裏浮現。
他心裏一跳，下意識地看向了林語馨，卻見她笑眼彎彎的與許萌萌聊天，便還是以喝酒回避了這個問題。
在場唯獨謝硯白是最瀟灑的，總能輕松地回答出各種問題——
如“你有沒有女朋友”、“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等八卦問題，謝硯白都秒回：“沒有。”、“不考慮。”
喝到半夜，劇組有人提議轉場唱 K，除了謝硯白，其他人幾乎一呼百應。
周灼準備走時，發現謝硯白歪在沙發角落，額發濕漉漉地黏在頰邊，襯衫領口散開的紅痕在紫光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謝會長不去嗎？” 有人問。
他眼皮都沒擡，聲音含混：“不去。”
林語馨忽然轉身看向周灼，珍珠發夾在燈光下晃了晃：“他好像醉得不輕，周灼，你送他回宿舍吧？”
“我？” 周灼差點以為自己幻聽，“可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
“3 棟 507，” 林語馨脫口而出。
周灼心裏咯噔一下。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在林語馨期待的目光裏咽了回去：“行吧。”
等人都走空了，包廂裏只剩低音炮的餘震嗡嗡作響。
周灼蹲下身想扶謝硯白，卻見柔和的燈光下，對方浸了酒的唇像淬了毒，誘惑得他慢慢靠近……
眼瞧著謝硯白的眉眼越來越近，對方突然睜開的眼睛。
周灼驚得退後半步，腳撞到了身後的茶幾，他卻不知疼痛，“你沒醉？”
謝硯白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從褲袋裏摸出包醒酒茶丟給他：“幫我泡杯熱水。”
玻璃杯遞過來時還冒著熱氣，他三兩口喝完，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頸間的紅痕被熱水氣一蒸，顏色淡了些。
“坐會兒再走。”謝硯白把空杯擱在茶幾上，便躺進沙發裏閉目養神。
包廂裏一時靜得可怕。
酒氣混著空調的暖風在空間裏彌漫，在肚子裏翻湧的啤酒讓周灼催生出幾分醉意。
他看著謝硯白閉目養神的側臉，那人頸間那條微不可察的紅酒印在光影中浮動，在白皙的皮膚上卻極為紮眼。
周灼忽然坐立難安，脫口就問：“林語馨她怎麽知道你哪間宿舍？”
謝硯白睜開了眼：“不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麽問我那個問題？”周灼調侃道：“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學生會長。”
謝硯白把身體坐正，帶著疑問：“什麽問題？”
“就是問我對誰表白過……”周灼問完又偷瞄謝硯白。
謝硯白眼睛微微瞇起，似乎是在回想，一會兒才道：“喝多了，隨口問的。”
周灼撅撅嘴：“也沒見你喝了多少。”
謝硯白：“我酒量不好。”
走出夜總會時，街面的喧囂裹著霓虹光浪撞進眼簾 ，穿堂風突然從巷口竄出來，順著敞開的領口灌進周灼衛衣裏，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謝硯白把襯衫領口系好，頸間那片暗紅色的酒跡被衣領邊緣勾勒出完整的形狀。
“你去唱 K 吧，我自己能走。”
“得了吧，”周灼踢了踢路邊的石子，想起林語馨報宿舍號時的自然勁，心裏那點醉意突然變成了煩躁，“學生會主席大半夜被偷襲怎麽辦？”
謝硯白腳步頓了頓，沒接話。
出租車裏，導航聲機械地報著路線。
周灼看著窗外的風景，路燈的光一閃一閃掠過他的臉。
到了學校門口，兩人又順路走了一段，到十字路口時，謝硯白停下腳步：“就到這兒吧，各回各樓。”
周灼瞅他一眼，沒說話，揮了揮手就往自己宿舍樓走，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 謝硯白的背影被路燈拉得老長，正不緊不慢地往另一個方向晃悠，看上去確實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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