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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鼠雀之輩 溫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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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鼠雀之輩 溫素:“出事了。”……

這個禮物太貴重了,解勳當場回絕。一個研究員留了半生的筆記,搞不好就是他一輩子的心血,要是他收了,那豈不是相當於做了他半個學生?

他以前也曾經因為無知收了這種看著沒什麽,實際上卻帶著含義的東西,結果到頭來被對方賴了好久,這種事情他才不要再經歷第二次呢。

但顧明君實在熱情,他看上去真的只是愛才心切。

“不是什麽有分量的東西。這樣的筆記我有很多,這本就是這次特地為您學習帶來的。”顧明君不由分說地把筆記塞進解勳的手裏,“第一次來拜訪,我也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些知識……大少爺不要嫌棄啊。”

這話說的就有點可憐了,解勳撓了撓頭,回頭看了一眼解千舒,見他點頭,才收下。

這之後謝容音留了顧明君吃晚飯,也許是終於看出了解勳的興致缺缺,他不再在解勳面前提及學習計算機的事,彬彬有禮地用完餐後就告辭了。

解千舒對顧明君的識趣很滿意,讓解勳不要辜負了人家的好意,但解勳暫時沒有心情看見計算機三個字,晚上就隨手把筆記放在了桌邊。

第二天一早,解勳剛一下樓就遇上了從外頭推門而進的溫素。

“早上好,大少爺。”溫素朝解勳頷首,“假期過得怎麽樣?”

仆人進雇主的住處一般都走後門,若是公寓則有另一部專門的電梯,但在解家,大總管有走正門的權力。

解勳對此也習慣了,溫叔畢竟跟別人是不一樣的,“還行。最近你都去哪兒了?感覺都不常看見你。”

溫素平時也挺忙的,並不是總待在解千舒身邊,但這段時間確實出現得少。

“老爺在德國,我自然要為他多跑一些其他工作。”溫素簡單說了一句,拎著公文包從解勳身邊走過,“少爺今天起得有點晚了,快去吃早餐吧。”

他見解勳身上還穿著睡衣,就知道他才剛起床,隨口關照一句,又與大廳的謝容音打了個招呼,才上樓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解勳昨晚確實睡得晚了一點,結果又被終極大管家發現了,郁悶地爬上餐椅,迅速解決早餐。

謝容音在一邊喝茶一邊看雜志,見此失笑道:“阿素來了,你的好日子又到頭啦。”

解勳拒絕接受。

但解千舒可高興壞了。

“回來啦。”一聽到敲門聲,解千舒就知道是溫素,擡頭一看,果不其然。

也許是多年的習慣,即使他現在已經是一家之主,看到溫素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感覺肩膀一松。

溫素也同樣。

畢竟是滾雪山都得一起滾的交情,他們兩個背靠背,也是對方的支柱,風風雨雨走過那麽多年,比親兄弟都親。

但溫素今天的臉色可不輕松。

解千舒馬上察覺到,“怎麽?”

溫素也不廢話,拉過一個椅子坐到書桌前,打開公文包從裏頭取出來一份文件,還有數張照片,攤到桌上。

溫素:“出事了。”

解家在德國的別墅並不算大,但書房與其他地方一樣延續著解千舒的個人風格。

暗藍色為主的基調,墻面采用啞光深海藍藝術漆,香檳銀色金屬線條在書櫃邊緣勾勒幾何紋樣,低調又奢華。胡桃木色的書櫃對稱擺放,內部嵌入暖光燈帶,暗藍色玻璃門板內若隱若現地透出各種古籍典藏,角落裏卻藏著他在解勳幼時親手修補的木雕玩具。

實際上從解千舒走上家主之位的那一刻開始,全世界的解家不動產管家都動了起來,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將所有書房裝橫再布置,圍繞著解千舒的喜好,致力於讓他能夠無論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有熟悉舒適的體驗。

然而這份貼心,在今天終究徒勞無功。

早晨的陽光落在解千舒的臉上,桌面上的幾張照片被他的影子覆蓋,明暗交錯間,只能隱隱看清照片裏斑駁的血跡與桌角的高跟鞋。

像是從黑暗裏鉆出來的血鬼。

解千舒眉頭深深擰起,接過文件快速閱讀。

溫素語氣沈重:“一個星期前,去墨西哥出差的項目經理突遭車禍,全身多處骨折。現場發現雇傭兵痕跡。”

“半個月前,正在假期中的集團特助在陪父母爬山時,失足掉落,左大腿骨骨折。”

“同時,在印度的……”

溫素一字不頓地將數個案件說出,解千舒翻閱文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幾件事表面上並無聯系,每天都有意外發生,有的時候這些事情也會集中爆發,最初無人在意。”溫素頓了一下,“但在一個星期前,雨臣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解雨臣是解千舒的堂弟,也是解家家族辦公室危機管理部門的負責人。

“就在不久前。”溫素眸光沈沈,“我們的一名研究員在韓國自殺,原因不明。”

解千舒手一頓。

“叫什麽名字?”

“董文麗,女性,今年二十八歲。”

“才二十八……”解千舒眉頭緊鎖,緩緩放下文件。

“警方調查沒有他殺嫌疑。”溫素面色不變,“但她的同事發現,本來應該在她手上的某份保密文件,自那天以後就不知所蹤。”

解千舒:“什麽文件?”

溫素:“有關圖像腦電波轉換與人腦註入模型的部分理論研究。”

這正是他們最近正在忙活的技術之一。

聽到這裏,解千舒已有不好的預感。

“這件事太過可疑,雨臣進行了調查。”溫素繼續道,“沒想到順藤摸瓜,查到了這些。”

“這些在這段日子頻頻遭難的人,都或多或少曾經參與過相關研究,或者曾經是研究與軍方聯系的一環。”

解千舒右手無意識地敲擊桌面,冷聲道:“你是說,有人在試圖阻礙我們。”

“不惜用這種手段?”

溫素沈重點頭。

研究代號“地球村”,這項技術突破了腦機接口的桎梏,能夠將計算機接入人腦電波,未來的發展不可估量。

但這項研究如今在集團內部可是最高級別的機密,整個世界除了相關人員和零星幾個解家高層,都對其中內情毫不知情。

軍方就更不必說了,他們的嘴巴比石頭還嚴。

那麽問題就只能在內部了。

但阻止這份技術發展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或者說,對誰有好處?

解千舒的大腦快速運轉,手邊的照片像冰棱一樣刺眼。

一條命,很重。

“千舒。”溫素壓低嗓音,“無論怎麽樣,目前‘地球村’大概已經被人盯上了。而對方在暗,我們在明。他們手段殘忍,我們不得不防。”

解千舒眉頭緊蹙,面色露出幾分孤傲與不耐,“難不成他們還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若是如此,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打草驚蛇,倒是好讓我處理了。”溫素頓了一下,“讓解勳先躲一陣。”

解千舒聞言一頓,轉過椅子,目光離開溫素,“不過一群鼠雀之輩,何必?”

解家體量之大,說句富可敵國都不為過,作為家主,解千舒自有傲氣,就為了這般動靜,就嚇得把繼承人藏起來,豈不失了分寸?

“千舒,我有不好的預感。”

解千舒回頭朝溫素看去。他就坐在他的對面,面色凝重,嘴巴緊抿,雙手手指緊緊交叉,自幼以來,解千舒很少看見溫素露出這樣的神情。

上一次還是他父親突然離世,他倉促間接任家主的時候。

但那個時候他們還年輕,不知不覺間,如今他們都有白頭發了。

解千舒沈默半晌。

“再說吧。”

溫素從書房出來時,臉上依舊冰色未消,他沈默地走下樓梯,心裏還想著方才的事。

能夠在世界各地躲過解家眼線的人,身後的力量必定不簡單,又或者,這其中摻和著的勢力不止一個?

“哇!”

眼前突然跳出一個身影,溫素霎時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是什麽,身體就已經自己動了起來,側身躲過正面,然後一步跨出,擡手一扣,就將對方的雙手緊緊鎖住。

溫素這套動作行雲流水,解勳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感覺手腕劇痛。

“痛痛痛!”解勳哀嚎,“溫叔放開我!”

溫素趕忙放手,無奈道:“大少爺。”

在自家地盤溫素總要松懈些,今天思考得沈,竟沒發現解勳躲在盲區埋伏他。

解勳擰著手腕,眼睛卻亮了起來,雖然他一直聽解千舒說溫素身手了得,但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

“剛剛那是什麽招數?快教教我!”

溫素執起解勳的雙手看了看,見沒傷到骨頭,才松開了手,頭疼道:“大少爺,這並不有趣。”

還好他剛剛沒下重手,不然孩童骨骼脆弱,那就出大事了。

解勳雙手抱胸,一聽就知道溫素不想教他,心裏暗暗計劃以後也要學習打架,轉頭問道:“那你要留在這裏多久啊?”

這才是他來蹲守的原因,終極大管家在此,他又要被管東管西了。

溫素用一句話澆滅了解勳最後一絲僥幸。

“接下來可以預見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離開老爺身邊了。”

解勳天塌了。

OH NO!!!

溫素摸了摸解勳石化的腦袋。

“對了,下個月就是玉延會,今年您也要出席。”

“到時候可別怯場。”

“玉延會?”

溫棠抱著筆記,盤腿坐在木地板上,看著投影儀上投出來的幾個大字,呆呆地歪了歪頭。

“沒錯。”宛雅宜拿著教鞭,緩緩介紹,“就在下個月。”

“每隔五年,解家就會舉辦一場邀請全球權貴領袖一同參與的宴會。但說是舉辦,其實更像是牽頭,也只有解家這樣在東西方都有涉獵的大集團,才能做到這一點。往年許多老錢和新起之秀都會來參加,既是為了拓展人脈,也是為了搜集市場信息。”

溫棠:“哇哦。”

那豈不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都會來?

宛雅宜:“今年玉延會的企劃案,你來寫。”

溫棠:0.0

溫棠:“啊???!”

我,我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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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咣咣,作者閃亮登場!

正在糾結更新時間,早上還是晚上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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