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可以直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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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可以直接問他
簽署完所有協議後，陳新帶著林聽和莊韻在他們所在的辦公區溜達了一圈。
“這裏以後就是工作室的辦公區。”陳新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莊韻沈默不語。
林聽想著該怎麽拒絕，工作室目前算他在內就三個人，他很快就進組，小助理也會跟著他，莊韻看起來也不是很想一個人在這裏待著的樣子。
“回聲就在旁邊。”陳新帶著他們轉過一個回廊，對面是一片更開闊的大平層。
林聽就把剛要說出口的拒絕咽了回去。
他不是妄自菲薄，但是這麽鋪張，真能回本麽？
“離得近，方便以後的合作洽談和工作對接。”
陳新仿佛沒看到林聽一臉的拒絕，也刻意忽略藍牙耳機那頭的聞遠棠結束工作後跟合作方寒暄道別的聲音。
莊韻一言難盡地看著陳新：“陳先生，您有事可以先忙，我們自己看看就好。”
“不忙。”陳新面不改色，但也沒摘下耳機。
三個人沈默著走了一圈，林聽就打算回新的住所看一下，總不能真把所有整理工作都丟給小助理。
聞遠棠說了晚上見面，但目前還沒消息，就算見面也不會在這裏。
陳新說了，因為剛開始，很多東西都是他在處理，但他就今天出面一次，以後回聲會有其他專門的負責人跟工作室對接。
至少在明面上，回聲跟聞遠棠以及明誠是沒有任何關聯的。甚至就算有人私底下去查，也查不出任何關聯。
林聽此刻其實已經有點後悔答應晚上跟聞遠棠見面。
昨天才剛見過，也稀裏糊塗答應了對方要考慮，今天以前，林聽肯定會拒絕短期內頻繁見面。
萬一見面了，聞遠棠問他考慮得怎麽樣了，他該怎麽回答，一邊接受著對方給的好處，一邊態度暧昧模棱兩可，怎麽看都像個不承諾不拒絕的渣男。
可是，聞遠棠發消息說見面的時候，他還是回覆了【好】。
因為剛試鏡完的那一刻，他也想見一見他，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看一看聞遠棠。
前幾次見面，他光顧著緊張和躲避了。
心中剛起的疑惑，需要見到聞遠棠才有答案。
也可能沒有答案，畢竟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人在少年時期和成年時期的外貌，會有很大的變化。
更何況當時他意識並不算很清醒，等後來想起來找人時，對方早就離開了。
此刻看著陳新，林聽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趁著莊韻走開的間隔，他斟酌了一下，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陳先生跟在聞先生身邊多久了？”
陳新一楞，也聽到耳機那頭已經坐車在去機場路上，正跟同車人低聲交談的人停頓了一下。
“嗯，挺久了。”他不知道林聽這麽問的目的，就順著他的話回答。
林聽面露糾結，而後才躊躇問道：“那你知道他以前有去過鳴霜湖嗎？”
想到外地人並不一定知道湖的名字，他又補充道：“或者說去過雪楓古鎮嗎？”
陳新一怔，隨口問道：“以前？多久？”
“大概十年前。”
陳新聽到耳機那頭的人徹底停止了交談，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他什麽時候開始為聞遠棠工作的，有心一查就能知道，所以陳新很誠懇且略帶遺憾地告訴林聽：“那時候我還不認識聞總，所以不清楚。”
林聽有些遺憾。
聽著耳機那頭的指示，陳新心裏疑惑，面上不顯露分毫：“不過據我所知，聞總中學時代就出國求學了。十年前應該不在國內。”
林聽聽完就沈默了。
如果十年前聞遠棠不在國內，那個將他從水裏救上來的人就不可能是他了。
可是他今天試鏡時，窒息那一瞬間隨著模糊的記憶湧上來的那張臉，眉眼真的神似聞遠棠。
如果聞遠棠再年輕一點，就更像了。
難道是因為最近聞遠棠突然強勢地闖進他的生活，他下意識把他的臉代入了？
畢竟都是為他的人生帶來了巨大改變的人。
可惜當初他剛被救醒後，意識不太清醒，又滿心惴惴不安，擔心被莫巧雲知道，惹她傷心，只顧著跟一邊喊他名字一邊跑過來的熟人解釋說自己是不小心滑落水的，並且讓對方別告訴莫巧雲。
等他想起來要感謝那個拉他上岸還給他做了急救措施的人時，那人早就離開了。
只記得看起來像個高中生，也可能是大學生。
夏天溫度高，他在太陽底下曬了會兒，等衣服頭發幹得差不多了才敢去找莫巧雲。
也順利地瞞過了莫巧雲。
“其實如果你有關於聞總的問題，可以直接問他本人。”陳新暗示，“畢竟那麽久遠的事，只有他本人知道答案。”
林聽搖了搖頭：“算了。”
他心裏清楚，大概率不是聞遠棠，現在想來，也是他鬼迷心竅了，這個世界上，哪會有那麽巧的事。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會無端有交集。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林聽在莊韻回來之前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問你的這件事，麻煩不要跟聞先生提起。”
面對著林聽滿是誠摯懇切之意的漂亮眼睛，陳新聽著耳機那頭突然淡下去地回應，點了點頭：“可以。”
“謝謝。”如果可以，林聽真希望可以收回自己突兀的提問，不過對方既然答應了，想來是說話算話的，他放下心來。
如果之前他還可能找機會旁敲側擊問一下聞遠棠本人，在聽過陳新透露的事實後，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不是他，他去問了，萬一這人好奇去查一下十年前夏天發生的事，他會覺得無所適從。
如果能再遇到那個在他最無助迷茫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的人，他想誠摯地道一聲謝。
如果遇不到，就讓那個人和那段記憶，永遠停留在那個夏天。
已經愈合的傷疤，沒必要再揭開了。
尤其沒必要在聞遠棠的面前揭開。
等林聽和莊韻離開後，陳新才對著耳機那頭說：“他們走了。”
“辛苦了。”
陳新聽著聞遠棠在那頭頓了一下：“讓秦隨找一下今天試鏡的過程記錄，直接發給我，落地後不回明誠了，你們不用等我，處理好手頭工作直接下班。”
“好。”
一直保持的通話終於在此刻掛斷。
想起林聽的問題和聞遠棠那一刻的反應。
十年前......
原來那麽早就有交集了嗎？
之前他和秦隨總覺得老大京城之行那一夜輕易中招以及後續一系列超出合理範圍的關註很違和，這一刻似乎終於可以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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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署完所有協議後，陳新帶著林聽和莊韻在他們所在的辦公區溜達了一圈。
“這裏以後就是工作室的辦公區。”陳新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莊韻沈默不語。
林聽想著該怎麽拒絕，工作室目前算他在內就三個人，他很快就進組，小助理也會跟著他，莊韻看起來也不是很想一個人在這裏待著的樣子。
“回聲就在旁邊。”陳新帶著他們轉過一個回廊，對面是一片更開闊的大平層。
林聽就把剛要說出口的拒絕咽了回去。
他不是妄自菲薄，但是這麽鋪張，真能回本麽？
“離得近，方便以後的合作洽談和工作對接。”
陳新仿佛沒看到林聽一臉的拒絕，也刻意忽略藍牙耳機那頭的聞遠棠結束工作後跟合作方寒暄道別的聲音。
莊韻一言難盡地看著陳新：“陳先生，您有事可以先忙，我們自己看看就好。”
“不忙。”陳新面不改色，但也沒摘下耳機。
三個人沈默著走了一圈，林聽就打算回新的住所看一下，總不能真把所有整理工作都丟給小助理。
聞遠棠說了晚上見面，但目前還沒消息，就算見面也不會在這裏。
陳新說了，因為剛開始，很多東西都是他在處理，但他就今天出面一次，以後回聲會有其他專門的負責人跟工作室對接。
至少在明面上，回聲跟聞遠棠以及明誠是沒有任何關聯的。甚至就算有人私底下去查，也查不出任何關聯。
林聽此刻其實已經有點後悔答應晚上跟聞遠棠見面。
昨天才剛見過，也稀裏糊塗答應了對方要考慮，今天以前，林聽肯定會拒絕短期內頻繁見面。
萬一見面了，聞遠棠問他考慮得怎麽樣了，他該怎麽回答，一邊接受著對方給的好處，一邊態度暧昧模棱兩可，怎麽看都像個不承諾不拒絕的渣男。
可是，聞遠棠發消息說見面的時候，他還是回覆了【好】。
因為剛試鏡完的那一刻，他也想見一見他，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看一看聞遠棠。
前幾次見面，他光顧著緊張和躲避了。
心中剛起的疑惑，需要見到聞遠棠才有答案。
也可能沒有答案，畢竟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人在少年時期和成年時期的外貌，會有很大的變化。
更何況當時他意識並不算很清醒，等後來想起來找人時，對方早就離開了。
此刻看著陳新，林聽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趁著莊韻走開的間隔，他斟酌了一下，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陳先生跟在聞先生身邊多久了？”
陳新一楞，也聽到耳機那頭已經坐車在去機場路上，正跟同車人低聲交談的人停頓了一下。
“嗯，挺久了。”他不知道林聽這麽問的目的，就順著他的話回答。
林聽面露糾結，而後才躊躇問道：“那你知道他以前有去過鳴霜湖嗎？”
想到外地人並不一定知道湖的名字，他又補充道：“或者說去過雪楓古鎮嗎？”
陳新一怔，隨口問道：“以前？多久？”
“大概十年前。”
陳新聽到耳機那頭的人徹底停止了交談，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他什麽時候開始為聞遠棠工作的，有心一查就能知道，所以陳新很誠懇且略帶遺憾地告訴林聽：“那時候我還不認識聞總，所以不清楚。”
林聽有些遺憾。
聽著耳機那頭的指示，陳新心裏疑惑，面上不顯露分毫：“不過據我所知，聞總中學時代就出國求學了。十年前應該不在國內。”
林聽聽完就沈默了。
如果十年前聞遠棠不在國內，那個將他從水裏救上來的人就不可能是他了。
可是他今天試鏡時，窒息那一瞬間隨著模糊的記憶湧上來的那張臉，眉眼真的神似聞遠棠。
如果聞遠棠再年輕一點，就更像了。
難道是因為最近聞遠棠突然強勢地闖進他的生活，他下意識把他的臉代入了？
畢竟都是為他的人生帶來了巨大改變的人。
可惜當初他剛被救醒後，意識不太清醒，又滿心惴惴不安，擔心被莫巧雲知道，惹她傷心，只顧著跟一邊喊他名字一邊跑過來的熟人解釋說自己是不小心滑落水的，並且讓對方別告訴莫巧雲。
等他想起來要感謝那個拉他上岸還給他做了急救措施的人時，那人早就離開了。
只記得看起來像個高中生，也可能是大學生。
夏天溫度高，他在太陽底下曬了會兒，等衣服頭發幹得差不多了才敢去找莫巧雲。
也順利地瞞過了莫巧雲。
“其實如果你有關於聞總的問題，可以直接問他本人。”陳新暗示，“畢竟那麽久遠的事，只有他本人知道答案。”
林聽搖了搖頭：“算了。”
他心裏清楚，大概率不是聞遠棠，現在想來，也是他鬼迷心竅了，這個世界上，哪會有那麽巧的事。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會無端有交集。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林聽在莊韻回來之前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問你的這件事，麻煩不要跟聞先生提起。”
面對著林聽滿是誠摯懇切之意的漂亮眼睛，陳新聽著耳機那頭突然淡下去地回應，點了點頭：“可以。”
“謝謝。”如果可以，林聽真希望可以收回自己突兀的提問，不過對方既然答應了，想來是說話算話的，他放下心來。
如果之前他還可能找機會旁敲側擊問一下聞遠棠本人，在聽過陳新透露的事實後，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不是他，他去問了，萬一這人好奇去查一下十年前夏天發生的事，他會覺得無所適從。
如果能再遇到那個在他最無助迷茫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的人，他想誠摯地道一聲謝。
如果遇不到，就讓那個人和那段記憶，永遠停留在那個夏天。
已經愈合的傷疤，沒必要再揭開了。
尤其沒必要在聞遠棠的面前揭開。
等林聽和莊韻離開後，陳新才對著耳機那頭說：“他們走了。”
“辛苦了。”
陳新聽著聞遠棠在那頭頓了一下：“讓秦隨找一下今天試鏡的過程記錄，直接發給我，落地後不回明誠了，你們不用等我，處理好手頭工作直接下班。”
“好。”
一直保持的通話終於在此刻掛斷。
想起林聽的問題和聞遠棠那一刻的反應。
十年前......
原來那麽早就有交集了嗎？
之前他和秦隨總覺得老大京城之行那一夜輕易中招以及後續一系列超出合理範圍的關註很違和，這一刻似乎終於可以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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