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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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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解

翌日。

姜亦櫟換了身黑色長衫,他剛走下樓就看見了林衍。

他下意識皺眉,但很快就恢覆過來,他坐在白閱黎身旁,開始吃早飯。

林邵卿不在這。

林邵卿有事瞞著。

姜亦櫟在心中暗自盤算。

姜亦櫟吃完早飯後,就回到了房間。

到了晚上後,他無聲無息地來到了藕窟城大門。

姜亦櫟召出游清劍,他用自己的血,畫了一個陣法,姜亦櫟站在陣法中心,這一整個陣法全都散發著暗紅光。

姜亦櫟渾身的血大部分都給陣法吸收,而這陣法吸收了姜亦櫟的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姜亦櫟捂著心口,大喘著氣,他將這巨大的屏障附在這一整個藕窟城。

同時,他身後也被忽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措手不及,姜亦櫟終是受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姜亦櫟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剩下白的看得見血管的臉蛋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看著四周,他將游清劍扔向空中,而後他轉過身,查看屏障的完整性。

但下一刻,又是一道攻擊直接沖姜亦櫟的藕弦而來,這道攻擊杯姜亦櫟的游清劍擋住,但游清劍已然有一絲絲的破裂,顯然是已被禁的霧術所攻擊到的。

游清劍散發著黑氣。

姜亦櫟查看完後,看著游清劍,大手一揮,游清劍瞬間恢覆,但迎接他的是四面八方的霧術攻擊,周圍驟然起了黑霧,而那霧術也朝著姜亦櫟而來。

姜亦櫟眼眸沒有一絲情緒露出,他只是腳尖一點,飛向空中。

他迅速將不久前煉制的一把長劍扔到地上,插在地上。

只在那瞬間,地面上全是被五馬分屍的頭顱以及身體,那些屍體都朝著姜亦櫟而來,由於姜亦櫟在空中,那些屍體無法接觸到姜亦櫟。

忽然,姜亦櫟額頭出現桃花法印,他的周圍都散發著絲絲的白光,那些屍體在白光的照耀下,消失了。

但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在姜亦櫟身後,出現了一把長劍,就在快要刺到姜亦櫟時,姜亦櫟消散了。

那把長劍散發黑氣,似乎是在尋找姜亦櫟的身影。

而姜亦櫟,早已出現在那把長劍後面,他手中聚集起一團白光,擊中這把長劍。

姜亦櫟閉上雙眼,這把長劍來到了他的意識空間,這把長劍在他的意識空間,四處亂竄。

姜亦櫟的虛影出現在長劍面前,而那把長劍註意到姜亦櫟的出現,想也不想就刺向姜亦櫟。而在發現發現那是虛影時,似是惱羞成怒,不斷刺向姜亦櫟的虛影。

姜亦櫟都虛影面無表情的看著。

而姜亦櫟的實體,在現實中。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身後那人拿著一把短劍,他沒有刺向姜亦櫟的藕弦,而是率先刺進姜亦櫟的肩膀,而後就是後背、手臂、雙腳。

那千瘡百孔的傷口,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戰栗。

姜亦櫟都虛影感受到了自己的實體正在遭受傷害,而且迅速回到自己的實體內,在那把短劍這一次刺進時,將身後的人擊倒。

姜亦櫟墮落在地,渾身都是血,傷口此刻已然無法自愈,正在不斷冒血。

姜亦櫟拿著長劍,走向黑衣人,但下一秒,眼前一黑,暈了。

而那黑衣人也不見了。

姜亦櫟再次醒來,仍是在地上,跟昨天一樣的場景。而他身上的傷口,仍然沒有愈合,但已經不在出血了。

姜亦櫟拖著這副千瘡百孔的傷口,回到了房間。他關上門,並反鎖。

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雙眸,周圍散發著桃花瓣。而這味道恰好掩蓋住姜亦櫟身上都血腥味。

姜亦櫟將這麽調息到了晚上。

這這一整天沒有人打擾。

姜亦櫟寫了一張紙條,然後穿給沐兮化。

第二天,天還沒亮,姜亦櫟喝沐兮化坐在茶樓上。

姜亦櫟喝了口茶,開門見山問:“昨天攻擊我的是誰。”

“我不知道。”沐兮化喝了口茶,“我是能夠預知未來,但也是有限的,你或許是該換一個問。”

姜亦櫟瞬間就聽懂了沐兮化的意識,“姓甚名誰。”

“林,名字尚且不知。”

“背後之人。”

“……”沐兮化放下茶杯,“天道。”

姜亦櫟聽到沐兮化得回答,微微蹙眉,“你知道我……”

“知道。”沐兮化打斷姜亦櫟要說出口的話,“我看見了。”

姜亦櫟點點頭,也不覺得稀奇,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她還會那樣嗎。”

沐兮化轉玩茶杯的手一頓,她回答: “會。”

“……”姜亦櫟沈默了數十秒,又問:“無解”

沐兮化搖了搖頭,“無解。”

姜亦櫟點點頭,垂下眼簾,“謝謝。”

“姜哥哥。”沐兮化看著姜亦櫟,“有一輩子,但是……代價很重。”

姜亦櫟抿了抿唇,“好,謝謝。”

“沒事。”沐兮化離開了。

姜亦櫟看著茶杯中茶的顏色,沒說話,但藏在衣袖中的手緊了又緊。

姜亦櫟離開茶樓時,已然晌午,他回到房間,卻發現林邵卿在房中。

他走進房間,問:“找我有事?”

林邵卿沒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姜亦櫟面前。

巨大的身影籠罩著姜亦櫟,他不自覺的退後,但腰卻被林邵卿樓住。

林邵卿關上了門,他有些好笑地問:“怕我?”

“沒有。”

“不怕我,退後幹什麽?”

林邵卿步步緊逼,直到姜亦櫟背靠門,他一只手勾起姜亦櫟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看著林邵卿。

“松手。”姜亦櫟的聲音清冷。

“我不。”林邵卿輕輕地捏了捏姜亦櫟的下巴,不敢用力,“我那天說的,你不用有負擔,我想讓你知道的只有,我這輩子只認定你,你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

“……”姜亦櫟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說了個“嗯”字。

林邵卿低下頭,親了親姜亦櫟的臉蛋,他的大手揉了把姜亦櫟的腦袋,“既然我解釋完了,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你這一身的傷哪來的。”

“……”姜亦櫟沈默了。

“讓我看看。”林邵卿的聲音很輕。

姜亦櫟依舊沈默,但肩膀上的衣衫已經拔下來一半,刀傷露了出來。傷口因為兩日沒透氣,已經有些發炎了。

林邵卿已經不敢去看姜亦櫟身上的其他傷口了,他現在就感覺是自己受了這些傷,他的手在抖,準確的來說是顫抖。

林邵卿的聲音幹澀帶著顫音,“過來,處理傷口。”

姜亦櫟默不作聲,任由著林邵卿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坐下。

林邵卿關上窗戶後,拿著藥粉坐在姜亦櫟身旁,他說:“有點疼,你忍著些。”

姜亦櫟沒說話,算是知道了。

林邵卿小心翼翼地把藥粉撒上去,姜亦櫟還是不可抑制的抖了下。

林邵卿的心都感覺是揪起來的疼,他輕輕地吹了吹。然後快速將姜亦櫟身上其他的傷口也撒上藥粉。

林邵卿輕輕地敲了一下姜亦櫟的腦袋,他無奈問:“傷口不處理,還發炎了,是想發燒嗎。”

“沒有。”姜亦櫟回答。

“你……”林邵卿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好,睡覺躺床上去,閉上眼睛。 ”

“……”姜亦櫟看著他,說:“我不困。”

“不,你困。”

“不困。”

“你困。”

“不困。”

“不困。”

兩人就這麽一臉正經爭辯了一個時辰才停止。

姜亦櫟看著林邵卿,突然笑出聲。

林邵卿挑眉,“笑我?有那麽好笑”

姜亦櫟咳了一聲,“沒,你看錯了。”

林邵卿也不戳穿,只是看著姜亦櫟,配合的點點頭,“那確實是我看錯了。”

姜亦櫟被林邵卿盯著看,最後還是憋不住,笑了出來。姜亦櫟把眼淚都笑了出來,他還沒擦掉,就被林邵卿擦了。

“這次看來不是我看錯了。”

姜亦櫟笑完後,一臉正經地說:“不,你看錯了。”

林邵卿還是配合的點頭,“好,我看錯了。”

姜亦櫟笑著沒說話。

林邵卿揉了揉姜亦櫟的腦袋,“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姜亦櫟搖了搖頭,誠實地說:“要喝水。”

“好。”林邵卿去倒了杯水後,遞給姜亦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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