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衣公子的少主

關燈
白衣公子的少主

轟隆——

在響聲響起的那一刻,姜亦櫟開啟屏障,將林邵卿護於身後。

突然,一道強大地吸力將他與林邵卿卷入那河中的漩渦。只在那一刻,姜亦櫟迅速召出一把短劍,快速劃向自己的手臂,只那血液滴入河中漩渦時,漩渦消失了。

但姜亦櫟卻因傷及根本,暈了。

而那黑衣人快要逃了時,卻被林邵卿抓住。林邵卿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一只手隔著外衫將林邵卿扶著,另一只手的手是無盡的藕力,他將那黑衣人禁錮於此。

他此刻滿眼憤怒,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千刀萬剮。

林邵卿走到一處樹下,將姜亦櫟放下後,拿出藥停頓了一下,卻沒有上藥,而是坐在姜亦櫟面前,他此刻手中結出印盤,他將印盤附在姜亦櫟傷口處。

結束後,他將藥瓶收起。他看著姜亦櫟半晌,最終也只是嘆息一聲,他移開視線,心中泛起苦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亦櫟醒來,看見的便是無盡的樹,他立刻警惕起來,環顧四周,發現只有林邵卿在,他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姜亦櫟站起身,他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果不其然,愈合了。

“姜大天才,你還真是不怕死。”林邵卿悠悠的聲音從姜亦櫟身後響起。

而姜亦櫟卻也只是嗤笑一聲,盡顯可悲,他看向林邵卿,他眼裏帶著警惕,審視,他反問:“為什麽要怕?如果是貪生怕死,那就不會答應你。”

“也對。”林邵卿點點頭,他垂眸不知在想什麽,而後他擡起頭,眼裏恢覆了以往的神色,“走吧,回去。”

姜亦櫟點點頭,沒說話。

兩人重新走到被黑衣人攻擊的地方,林邵卿將黑衣人用藕法拽了出來,摔在地上。

姜亦櫟只是看了一眼,便嫌棄地挪開視線,他召出游清劍,直接將黑衣人面上的面布弄掉。

姜亦櫟懶散的靠著樹,雙手抱臂,一個眼神也不給黑衣人,他聲音淡漠:“誰派來,因為什麽。”

黑衣人不卑不亢的看著姜亦櫟。

林邵卿召出一把短劍,隨意地拿在手上擺玩。

不過須臾,姜亦櫟看向黑衣人,他裝似無辜的歪了歪頭,手中也召出一把短劍,同樣拿在手上把玩。

他的聲音沒有什麽情緒:“躲躲藏藏,果然是廢物一個。”

姜亦櫟的聲音剛落下,他面前就出現了一位臉蛋全被面具遮住,身著白衣的公子,那腰上有一塊刻著姜字的腰牌,他地聲音也不卑不亢,他拱手:“少主。”

姜亦櫟聽到白衣公子這話,眉心一蹙,眼神犀利的看向白衣公子,“我不是。”

“您是。”

林邵卿自始至終都站在離姜亦櫟不遠處,聽到白衣公子這話,絲毫不意外。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黑衣人。

姜亦櫟:“……少主?那你說說看,我是哪一城的少主。”

白衣公子語氣依舊不卑不亢:“恕屬下無法告知。”

姜亦櫟冷嗤一聲,“不說?那就死。”

他話音剛落,那把游清劍此刻散發著暗紅光,姜亦櫟拿在手上,正對著白衣公子。

而那白衣公子卻連法器都不召出,而是微微低著頭,跟姜亦櫟說:“少主,我要帶他回去。”

姜亦櫟一句話也不說,而是直接拿著游清劍沖上去,刺向白衣公子的肩膀。下一秒,就被一把手柄為黑色的長劍擋住,而那手持長劍的白衣公子卻也只防守不進攻。

林邵卿仍是靜靜地看著,絲毫沒有動作,看似毫不相幹,但如若忽略時不時看線姜亦櫟方向,那他自己都不差覺的擔憂。

刀劍相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森林中,格外響亮,甚至是接連不斷。

林邵卿看向白衣公子,隨後,發現了白衣公子的漏洞,但他並沒有說出,而且迅速撿起一塊小石子,擊向白衣公子的後脖頸。

但在那塊石子擊出地瞬間,林邵卿的身後便有一群身著白衣的人沖向這邊。

林邵卿靈敏察覺,他先將那被繩子困住的黑衣人加強禁錮,隨即召出長劍,轉過身,正擋住了朝他刺來的長劍。

林邵卿另一只手手腕一轉,那群白衣人的腳下立即出現了一道陣法。那道陣法散發著白光,手持長劍刺向林邵卿的白衣人身後還有數十位白衣人。林邵卿快速後退,而那群白衣人的腳下生出無數只大手甚至還帶著血,那大手抓住那群白衣人。

但他忽略了身後偷襲,遺留的一位白衣人,那白衣人無聲無息的靠近林邵卿。

而此刻仍在進攻的姜亦櫟臉上依然是雲淡風輕,絲毫沒有著急之色。他另一只手聚起一股藕力,而後快速擊向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嘴角帶血,跌坐在地,他捂著心口,看向姜亦櫟。

白衣公子眼裏沒有憤怒,反而有欣慰……

姜亦櫟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怎麽可能。

白衣公子緩緩站起身,看著姜亦櫟,他吐出一口氣,聲音有些虛弱地說:“少主,您的妹妹,姜熏粒,還活著。”

聽到這話,姜亦櫟瞳孔驟縮,拿著游清劍的手握緊,他正對著白衣公子,聲音難得帶了些焦急:“她在哪,你是誰,為什麽會知道”

白衣公子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拿出一個球塊,然後直接扔在地上。只在那一刻,大霧四起,姜亦櫟下意識捂住口鼻,而後,霧散時,那白衣公子在意不見了。

姜亦櫟環顧四周,只看見數十具身著白衣的屍體,以及林邵卿身後的一位白衣屍體。

姜亦櫟走向被繩子困住的黑衣人面前,他站在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淡:“誰派來,剛剛那人是誰。”

黑衣人依舊沒說話。

林邵卿站在姜亦櫟的身旁,但有著距離。

姜亦櫟現在實在是沒什麽耐心問這黑衣人,他手中發著光,照向黑衣人,姜亦櫟很確定,他不認識。他眼神冷淡的盯著這黑衣人看了半晌,似乎說看著這黑衣人太煩,毫不猶豫地拿著劍鋒,用劍柄打暈黑衣人。

隨後用藕術將黑衣人身上搜了個遍,但最後依舊是一無所獲。

姜亦櫟的手依舊拿著劍鋒,手掌的血順著劍流在地上,但姜亦櫟絲毫不在意,那臉上仍是一臉冷淡,沒有一絲地痛苦的神色。

林邵卿突然冷不丁的來一句:“手不想要?”

姜亦櫟看向林邵卿,眼神淡漠,他語氣毫不在意地問:“跟你有關系?你是我誰?”

林邵卿聽到這話,原本要說出口的話一噎。

林邵卿在心中自嘲:是啊,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是姜亦櫟誰?真是多管閑事。

林邵卿沒說話,姜亦櫟也沒說話。

姜亦櫟也不想跟林邵卿挑起這些話題,他另一只手拿著劍地劍柄,另一只手的傷口極深,甚至有些血肉翻起,姜亦櫟頁沒理。只不過那自動愈合的速度慢了些。

林邵卿和姜亦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回到山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