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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櫟、林邵卿被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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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櫟、林邵卿被棄之人

“啪——”

一位略微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黑衣長袍,唯有那腰上系著的白玉玉佩與之格格不入,少年長發束起,手持一把青白相漸的長劍,而那位少年面前的是一個接一個,圓形粉毛絨球,但那毛絨球卻有著人的手、腳、眼睛。樣子既恐怖卻也有可愛與之交織,違和感超強。

這一個又一個不同顏色的怪物名為藕束,而這個世界名為藕炘,是一個靠打怪活下去的星球。

少年手持長劍為,臉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藕束。忽的,他將手中長劍拋向空中,他迅速取出一根細針,毫不猶豫的對著中指紮出血,緊接著,他腳尖一點,飛向空中,他一只手拿著長劍,一只手緊緊地抓住劍的中間,隨後,他握著劍的手快速一滑,長劍沾染了血。

下一刻,少年手中的傷痕瞬間覆愈。

但少年並未驚訝,他重新回到地面,看著那些藕束,突然,他松開了劍,而那劍像是有了靈魂般,直沖那些藕束飛去。而那位少年,朝著身後的那些藕束打去。

下一刻,不遠處,卻有一把劍柄黑色,那長劍卻泛著紅光,這把劍直沖少年而來。

少年在長劍半米處停下,少年聲音幹凈,卻又低沈,少年說:“背後捅刀?怎麽,這麽見不得人?”

下一秒,一位身著淡青綠的少年顯現在這位面前。

少年雙手抱臂,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人。

那位少年臉上帶著黑色面具,但身上的那身淡青綠的衣袍卻覺得異常怪異。少年長發束起,手指帶著一枚戒指,只剩餘一雙瞳眸視人。

“……”少年心中默念:臣陣起。

而另一位少年似是發覺了什麽,少年的那把劍幾乎是瞬間的,刺入大地中,隨後,一整根劍消失不見。

而那位啟動臣陣的少年面上仍然是面無表情。

啪——

兩位少年的劍不知何時,早已到達雙方身後,而雙方的劍,幾乎是在同時,沖向雙方的劍。

那位啟動陣的少年眼眸一閃,眸中透出金光色,他看到了他對面那位少年,玉佩刻著三字。

林邵卿。

少年立即閃身到達林邵卿地身後,而少年手中的那把劍早已不知在何時,到達林邵卿的側脖頸。

“林邵卿。”少年手一動,將劍鋒對準林邵卿地脖頸,少年冷嗤一聲,隨即道:“我知道這是一個以強者為勝之時,但……”

少年故意拉長音調,聽起來像是在調戲人,下一秒,少年手中出現一團青綠光,少年迅速出手,就在快要擊中時,一把泛著紅光的劍,僅憑一己之力,擋住了少年的一擊,但那把劍,明顯的有一絲絲的裂痕。

林邵卿就在那一瞬,掙脫開少年,手持長劍,迅速的沖向少年。

兩人交戰,必是不可開交。

少年不想破壞這裏兩方的安寧,他手中結印,手中快速生出一道極大的虛網,而後,跑向空中。

緊接著,少年同樣手持長劍,沖向林邵卿。

只在那一瞬間,周圍的環境都發生了變化。一方為古城為中心的城樓皆撫上了藍光,而那另一方為高樓建築,卻覆蓋綠光,而兩位少年的四周,似是到達一處陰暗之處,但卻也有所不同,那陰暗之處,有著火光。

啪嗒——

不知何時,少年的玉佩掉落在地,在這空曠的陰暗之處,異常響亮。

少年臉上仍然是沒什麽表情,但看向那枚玉佩時,眼裏有著珍惜,他蹲下身撿起玉佩。但卻在起身的瞬間,身後就被一股力量牽制住。

林邵卿地聲音裏帶著笑,而這一聲笑,早這空曠之處回蕩。

“名字。”

“……”少年靜默了幾秒,隨後,他聲音不帶一絲情緒的說:“為什麽要告訴你。”

林邵卿嘴角帶笑,他逐漸靠近少年,那溫熱似是燙人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耳畔。只那一瞬,少年臉色大變,他將手背到身後,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林邵卿的劍。

林邵卿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似是早已知曉少年會這般做,他眉梢一挑,語氣裏的輕快,“你不說,我也知道,姜大天才,你說,我說得對嗎。”

少年將早已背在身後的手,突然揮向林邵卿,少年臉上那一絲的冷靜自持在此刻,得到了一絲破裂。

少年手持長劍,不斷的揮向林邵卿,少年似是覺得不解氣,直接將長劍化為箭弓,一支接一支射向林邵卿。

但少年此舉,卻無法讓林邵卿閉嘴,林邵卿的嘴仍是滔滔不絕:“姜亦櫟,十六,是兩方棄置之人……”

只在那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姜亦櫟手中的弓箭瞬間幻化回長劍。

此刻,林邵卿與姜亦櫟兩人正手拿長劍,對著雙方的脖頸處,但兩人不同之處是,林邵卿臉上仍是那副,戲謔的模樣,而姜亦櫟的臉上似是有所緊繃。

林邵卿嘴角勾起,“別著急啊,我是有個合作要找你一同實現的。”林邵卿話雖是這般說,但,對著姜亦櫟脖頸處的長劍,悄無聲息的換了位置,到達姜亦櫟的咽喉處。

姜亦櫟看著面前的林邵卿,在林邵卿臉上搜索不到一絲的真假之辯,他反問:“是什麽。”話音剛落,姜亦櫟將一只手默不作聲的背到身後。

“想改變嗎。”

姜亦櫟有一絲不解他問:“什麽。”

“改變這,把那些藕束全部消除。”

姜亦櫟聽到這,有一瞬的怔楞,但下一秒,他又問:“為什麽要找我。”

“因為你,被放棄過。”

姜亦櫟:“……”

林邵卿見姜亦櫟沒說話,他自顧自地說:“我也曾是被兩方棄置之人。”

姜亦櫟聽到這個,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流露出來,“我不信。”

“誒,我說的這麽感人,你怎麽還帶打斷我的。”林邵卿又恢覆那副戲謔的模樣,看著姜亦櫟。

突然,在林邵卿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姜亦櫟將手中泛著透明光的箭射向林邵卿。

姜亦櫟結出一朵梅花樣的陣,他快速的設到林邵卿地腳下。他看向林邵卿,卻發現,林邵卿臉上並無慌張之色,而是那輕松的笑,過於瘆人了些。

他站在梅花陣裏,無聲的說了句:你輸了。

下一刻,林邵卿突然出現到姜亦櫟身後,只那一瞬間的,林邵卿地短劍直接抵在姜亦櫟的脖頸處。

林邵卿湊到姜亦櫟的耳畔,他說:“你輸了。”

但,此刻的姜亦櫟卻嘴角微勾,他反問:“是嗎。”

突然,林邵卿似是感到了什麽,臉色驟變,他抵著姜亦櫟脖頸的短劍,直接將姜亦櫟的脖頸劃傷,瞬間出血,但和只在一刻,傷口瞬間恢覆。

“林邵卿,給你三個數,松開。”姜亦櫟嗤笑一聲,隨即他嘲諷道:“不要太自以為是。”

“如果,我不呢。”

“……”姜亦櫟沒有說話,而是在心中默念:賜予梅陰,幻花為光,冷梅以律,起!

伴隨著姜亦櫟的默念落下,他與林邵卿腳下出現了兩道陣,一道為梅花陣,泛著梅花光,而另一個陣則名為鎂冷陣,泛著藍光。

林邵卿在姜亦櫟耳邊說:“這位小朋友,自以為是的是你。”

下一刻,姜亦櫟瞬間抓住林邵卿地手,往外移,緊接著,他抓著林邵卿的手腕,但卻感覺到失重感,他知道了,是林邵卿絆倒了他。

林邵卿在身高上占據優勢,他將姜亦櫟的雙手抓住,放在姜亦櫟自己的頭頂處,一條大長腿壓制住姜亦櫟,另一條腿,頂開姜亦櫟的雙腿,徹底的壓制住姜亦櫟。

姜亦櫟眼眸中幾乎是泛著不可置信,他咬牙切齒地說:“松開!別他媽頂了!”

林邵卿似乎是很喜歡姜亦櫟這副模樣,他笑著問:“答不答應。”

姜亦櫟:“……”

半晌後,姜亦櫟似是妥協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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