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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這就是你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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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這就是你的‘乖’?”……

聽見門口密碼鎖被開啟的聲音, 原本窩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玩小游戲的陳佑立即就站起了身,朝著樓梯的位置跑了過去。

“陳佑。”簡秩舟冷聲叫住他,“滾下來。”

陳佑才剛跑上去一半, 聽見簡秩舟在後邊叫他,只好不情不願地又折了回來。

“看見我就跑,”簡秩舟伸手握了一下他的後頸, “嗯?”

陳佑嘟囔著說:“你嘴裏沒有一句好聽的話……”

簡秩舟看了他一眼, 陳佑立即就閉嘴了。

“今天在家幹什麽了?”簡秩舟走向客廳, 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陳佑故意和他隔著大老遠:“……玩手機、看電視, 下午還上了鋼琴課。”

說到“鋼琴課”三個字的時候,陳佑的眼神有些閃爍, 但簡秩舟並沒有太在意, 因為陳佑最近總是在跟他鬧別扭, 對話時,陳佑也總不肯像以前那樣看著他的眼睛。

“過來抱。”

陳佑跟蝸牛一樣慢慢挪了過來。

“你是不是想死?”

陳佑終於恢覆了正常的速度。簡秩舟勾住他的腰, 把人帶到了自己身上,他緩慢地撫摸著陳佑的頭發:“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鬧脾氣?”

“這就是你的‘乖’?”

陳佑咬著下唇,他不想給簡秩舟好臉色,但是簡秩舟摸得他很舒服, 他挺使勁地別過臉:“我不想和你說話……”

他話音剛落, 腰側就讓簡秩舟狠狠地擰了一下, 陳佑痛叫了一聲, 想要起身逃走, 但是他整個人現在都被簡秩舟箍在懷裏, 動彈不得。

“你還要作到什麽時候?”

陳佑的眼眶又有點濕了,他最近已經明白了很多“成年人世界”的道理,但是他還是感覺無法原諒簡秩舟。

哪怕這段時間, 他已經因為“反抗”簡秩舟,挨了很多個耳光,被關了很多次禁閉,陳佑也沒辦法“學乖”。

“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嗎?”陳佑說,“你一定要去玩那麽多不一樣的屁gu嗎?你如果這樣的話,你的小鳥總有一天會爛掉的。”

這個話他是聽趙闖說的,趙闖的原話遠比陳佑說的要粗俗一萬倍,但是陳佑雖然心裏埋怨簡秩舟,卻還是不願意用那樣的壞的詞來“詛咒”他。

陳佑剛說完,就被簡秩舟狠狠摜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前者下意識地用手肘擋住了自己的頭和臉。

上一次陳佑和他吵架,被簡秩舟打得半張臉都是鼻血,陳佑看見自己流了這麽多血,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從那天之後,簡秩舟就沒有再對他動過手了,但是陳佑也是自那天之後,就一直躲著簡秩舟。

簡秩舟拽開陳佑擋在臉上的手肘,然後很重地吻了下去,這個吻太激烈、太漫長,陳佑一開始還能“嗚嗚”兩聲,到後來一張臉連著脖子都憋得通紅,陳佑使勁地拽著簡秩舟的襯衣,但是一點也沒有用。

簡秩舟有幾次幾乎要舔到他的喉口,陳佑也立即就有了反應。

唇分之際,他聽見簡秩舟說:“我這張嘴也親過很多人,你等著嘴爛吧。”

陳佑臉上的紅還沒有消退,他瞪著簡秩舟,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鬢角:“……你怎麽能這麽壞?”

簡秩舟打開手機,控制窗簾自動閉合。

隨後他不輕不重地掐住了陳佑的脖子,整個人跪坐到了他的身上。

陳佑看見簡秩舟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隱約意識到了簡秩舟要幹什麽,在簡秩舟微微松開手的那一刻,陳佑抗拒地說:“我不要。”

“你太吵了。”

“長一張破嘴就知道叫、就知道哭。”

“……我沒有。”

陳佑話音剛落,就被簡秩舟掐開了嘴。

……

陳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在簡秩舟的床上了。

他很怕黑,平時自己睡覺的時候,陳佑都會留一盞壁燈睡。如果和簡秩舟睡在一起的話,陳佑就會使勁地鉆進他的懷裏。

只要被簡秩舟的氣息所籠罩,他就沒有那麽懼怕黑暗了。

但是今天晚上陳佑整個人都挪到了床邊上,心裏的酸澀感讓他克服了一點對黑暗的恐懼。

簡秩舟隨手將人拽回來,用兩只腿把陳佑的下半身夾住:“不想睡床可以睡地上。”

陳佑沒有再動。

簡秩舟正在檢查他的手機,甚至是一些社媒平臺的私信,他也一一瀏覽了一遍。

看到某些內容,他皺了皺眉,警告陳佑:“以後不要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發自己的自拍。”

在某個平臺上,甚至有個變|態給陳佑私信了一張生|殖|器的照片,並詢問他:-哥哥大不大?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是舉報加拉黑,但是陳佑很認真地回覆了他的問題:-我感覺有點太小了,不然你還是去看一下醫生吧。

-而且像一個毛毛蟲。太醜了,不要給我發。

對方沒有再回覆。

簡秩舟把那個人的主頁鏈接發給了助理:-查一下他就職的單位,把那張照片和聊天記錄打印出來寄給他所有的同事。

過了一會兒,簡秩舟又伸手掰過陳佑的臉:“最近和楚硯聊的也太多了,以後少跟他聊天。”

陳佑的眼角還掛著一點眼淚,簡秩舟順手用指腹替他抹掉。

“聽見沒有。”

“聽見了。”

陳佑的聲音有一點顫抖,簡秩舟想當然地以為,這是因為陳佑太愛哭,所以說話時才難免會帶出這一點哭腔。

但其實在簡秩舟翻他手機的時候,陳佑緊張得都有一點發抖了。

因為他最近又在和林嶧聊天了。

最開始是陳佑在一個社交平臺上發了幾張自己和小熊的合照,然後林嶧就找到了他。

他問陳佑為什麽忽然把自己刪掉,陳佑心驚肉跳了好一陣,才假裝要去上廁所的樣子,走進了洗手間裏。

-對不起。

-簡哥覺得我們兩個人天天都在聊|騷,他很生氣,把我之前那個手機都摔爛了。

-我不能和你說話了,他有時候會突然檢查我的手機,被他發現我就死定了。

林嶧回覆:-我還以為我哪裏惹你討厭了。

陳佑:-沒有啊。

-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現在我不能和你講話了。

林嶧:-其實聊完之後你左滑刪除聊天框就好了,我們只要不互相關註,他不會發現的。

-他一般什麽時候查你的手機?

陳佑想了想,回道:-好像每次都是晚上。

林嶧:-好。

就這樣,陳佑背下了林嶧的id號,這段時間兩個人斷斷續續地又聊了不少天。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簡秩舟說不定還是會把陳佑“犯罪”的證據找到,然後又像那天一樣恐怖地對待他。

但是大概因為簡秩舟並沒有他想象得那麽神通廣大,或者說,他過於低估了陳佑的膽量。

查完聊天記錄,簡秩舟緊接著又察看了一下陳佑這段時間的手機軟件使用時間,隨即評價道:“你看短視頻看得太多了,腦子本來就笨,以後少看點。”

陳佑這會兒心虛又害怕,所以並沒有出言反駁。

至於陳佑平時愛玩的那些游戲,基本都是社交功能弱的單機小游戲,簡秩舟也沒在其中翻到什麽奇怪的好友。

直到簡秩舟把手機還給陳佑,陳佑心裏才暗暗松了口氣。

“明晚我要出差。”

陳佑總算動了一下:“出什麽差?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紅頭發的?”

“去工作,”簡秩舟不耐煩地掐了一下陳佑的臉頰,“你以為我平時閑著沒事兒,滿世界地跑,就為了找個新鮮屁gu草?”

前一段時間,陳佑心裏基本就是這麽想簡秩舟的。

“疼。”陳佑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又嘀咕了兩句什麽。

簡秩舟沒聽清,但無非還是那些話。

“你也一起去,”簡秩舟說,“機票給你定好了。”

他要出差將近一周,時間太長了,他不放心陳佑一個人待在家裏,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跟什麽林嶧之外的林二林三聊起騷來了。

陳佑轉過頭來,語氣忽然有點興奮:“我也坐飛機嗎?”

“不然呢?”

陳佑的嘴角弧度上去了一會兒,忽然才又想起他跟簡秩舟還在吵架,因此勉強擠出了一個不尷不尬的表情:“哦。”

過了一會兒他又使勁地翻過身:“是不是要收拾一下呢?”

“把證件帶好,隨便帶兩套衣服就行了。”

陳佑想起了電視裏主角趕飛機時拉著的那個行李箱,他對簡秩舟說:“可是我都沒有行李箱……”

“用不著。”

陳佑不高興了:“用得著。”

他就是覺得在機場裏拉個大行李箱,然後時不時低頭看一下腕表的樣子特別派頭。

簡秩舟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後說:“明天讓老陳給你買個小的。”

“唔……”陳佑拽開他的手,“我要大的。”

“要最大款。”

他繼續說:“要紅色,沒有的話就要粉的。不要暗暗的粉,要亮亮的那種。”

“醜死了。”

陳佑撐起上半身,說:“那是你沒有品味。你買的東西都是白白灰灰的,你以後幹脆去當和尚算了。”

不等簡秩舟開口,他就又自我反駁道:“那可能也不行,你玩過那麽多人屁gu,我估計佛祖也看不上你……”

他話音未落,就被簡秩舟用手肘勾住了脖子:“你再說一句?”

這一次簡秩舟的手勁非常重,陳佑知道他已經生氣了,於是他只好悶聲道:“知道了。我閉嘴好了。反正只有你可以罵我,我都不可以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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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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