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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撿到老婆第66天 我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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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撿到老婆第66天 我的太子妃。

謝玉闌垂著眼睫, 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純粹的坦誠。

他喜歡。

很喜歡。

喜歡到看到他流血,比自己受傷還要疼上千百倍。

喜歡到只想親手照料他的一切, 旁人經手,都無法安心。

這一個“是”字,勝過千言萬語。

謝臨沅微微一怔, 隨即眼底漾開真實而愉悅的笑意, 握著謝玉闌的手收緊了些, 避開左臂的傷處將人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

謝玉闌被謝臨沅抱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皇上進宮說什麽了?“

“怎麽知道的?”謝臨沅記得他走的時候謝玉闌還在睡覺。

謝玉闌在他懷裏蹭著,回:“後面醒了, 剪春姐姐說你進宮了。”

“嗯, ”謝臨沅應了聲, 逗他, “父皇說要廢黜我的太子之位。”

話音剛落,謝玉闌就睜大了眼睛,滿臉焦急:“那怎麽辦?”

又在謝臨沅開口前,他急忙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分——”

還沒說完, 唇瓣就被堵住。

男人的舌尖強勢地鉆入他的口中,在裏面纏上了謝玉闌的。

似乎是對謝玉闌說的話不滿,他輕輕咬了一口謝玉闌的唇瓣, 弄得謝玉闌渾身都抖了一下。

不知親了多久,謝玉闌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他雙手按住謝臨沅的胸膛, 卻因為顧忌著男人左臂的傷口並沒有推拒。

正是因為他的心軟,謝臨沅愈發得寸進尺,他停下親吻的動作,含住了謝玉闌柔軟的舌尖。

隨後,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他的舌頭從謝玉闌的唇中退出來,聲音暗啞:“這種話,不許在說。”

他當然知道謝玉闌是擔心他,可是他就是不想聽見。

“逗你的。”謝臨沅輕輕用鼻尖蹭了蹭謝玉闌被親地紅腫水潤的唇。

謝玉闌不可思議,他捂住自己的唇拉開和謝臨沅的距離,悶聲說道:“你怎麽這樣。”

“不這樣怎麽知道你又想和我分開?”謝臨沅本意其實只是想逗逗他,卻沒想到謝玉闌心裏還懷揣著如果他被廢黜太子就分開的心思。

謝玉闌也有些心虛,他放下手,把頭埋在謝臨沅懷裏:“我就是不想看著你掉下來。”

他的哥哥,應該是站在最上面受人敬仰的。

絕不能因為和自己在一起而墜落。

謝臨沅嘆了口氣,伸出手把謝玉闌重新摟緊懷裏:“放心,你還不相信我嗎?”

“信的。”謝玉闌嘟囔道。

可是皇帝的命令又有誰能違抗呢?

就算是謝臨沅,也是謝淵一句話決定生死。

“父皇沒說什麽。”謝臨沅像安撫小貓似的撓了撓謝玉闌的下巴。

其實這件事若是放在謝淵以前,他恐怕就被廢了。

可如今謝淵退位讓賢的心思明顯,所以也就任由著謝臨沅了。

在他的這麽多兒子中,能力最出眾的就是謝臨沅,其他人都比不上。

“真的嗎?”謝玉闌仰著臉問。

謝臨沅的眸子落在謝玉闌張合的唇上,心頭一動,又彎下頭咬住了謝玉闌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才重新慢悠悠地說道:“當然是真的。”

“那你騙我。”謝玉闌略微不滿,他輕輕掐了一下謝臨沅沒受傷的那只手臂。

明明不疼,謝臨沅卻還是裝模作樣地嘶了一聲。

於是下一秒,他就心滿意足地瞧著謝玉闌滿臉擔憂地看著他:“這裏也傷到了嗎?”

謝臨沅實在忍不住,還是低低笑了起來,笑聲通過胸膛傳遞到謝玉闌的身上,謝玉闌這才知道自己被謝臨沅唬了。

“我走了。”謝玉闌掙紮著從謝臨沅懷裏起身。

結果剛走一步,一股巨大的拉力就扯住了他的手腕,將他重新帶回了床榻上,謝玉闌的身子不受控地倒在床上。

他看著自己上方神色淡然的謝臨沅,小聲道:“不要理你了。”

謝臨沅挑挑眉,他彎腰看著謝玉闌:“真的?”

“真的。”謝玉闌語氣堅定,這次謝臨沅真的惹到他了!

就在他說完的下一瞬,男人就親了下來。

謝玉闌下意識想要推開,手不小心按到謝臨沅的傷口。

男人發出一絲悶哼。

謝玉闌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推到謝臨沅的傷口,他也不好再動作,只能任由男人親著。

這個吻不同以往,分外溫柔,很快就停了。

“還生氣嗎?”謝臨沅擡起頭,親親謝玉闌的眼睛。

謝玉闌睜開眼,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生氣。”

他很難哄的!

謝臨沅斂眸,視線落在謝玉闌的唇上,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謝玉闌明顯也意識到了謝臨沅眼神的含義。

親到他不生氣為止。

謝玉闌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唇,悶悶又委屈地說道:“就是生氣。”

謝臨沅再次低頭,親上了謝玉闌的手背,舌尖甚至試圖舔謝玉闌的指縫。

“你屬狗的嗎!”謝玉闌手背一陣黏膩,他連忙擡起捂著唇的手去推謝臨沅。

謝臨沅卻抓住了他的手,順勢親了一下謝玉闌的臉:“別氣了。”

他唇動了動,喚道:“夫君。”

謝玉闌的身子頓時僵住,謝臨沅的嗓子本就溫和,如今用來喊他夫君...

真的太違規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溺進他的聲音裏。

“你亂叫什麽?”謝玉闌的掌心按在謝臨沅的臉上,滿臉緋紅,連忙從床榻上起身跑了出去。

謝臨沅這次倒也沒再攔他。

只是到了晚上,謝臨沅拖著自己負傷的胳膊再次來到了謝玉闌的臥房前推開門。

他看著坐在書案後未著外袍看話本的謝玉闌,輕聲問道:“謝公子,胳膊疼得睡不著,得抱你才能好。”

謝玉闌握著話本的手一緊,耳廓在一瞬間變得滾燙,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胳膊疼就去喝藥。”謝公子一點也不近人情。

如果不是他耳朵通紅的話。

謝臨沅卻好像沒聽見謝玉闌的話一樣,直直走到謝玉闌的後方,一把抱住了謝玉闌。

他的下巴抵在謝玉闌的頭頂,目光落在謝玉闌手中的話本上,他看著上方的內容念出了聲:“孟公子低頭看著被壓在下方的此刻,蹙眉問誰派你來的?”

謝臨沅瞧著內容也沒什麽意思,他想往後翻翻,卻被謝玉闌攔住。

謝玉闌此刻的臉比方才更紅,他按住謝臨沅往後翻的手指,語氣有些急:“不要翻。”

“為何?”

“就是不要。”謝玉闌低著頭,小聲說道。

謝臨沅瞧著謝玉闌的神色,他繼續低頭吻上謝玉闌的後脖頸,又順勢把下巴擱在謝玉闌的肩窩:“在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謝玉闌沒有松開按著謝臨沅手指的手,回:“才沒有。”

謝臨沅不信,他動作迅疾地用一只手擒住謝玉闌的雙手,就在書本掉落的瞬間接住。

他把話本放在書案上,用空著的那雙手往後面翻。

直到翻到某一頁。

謝臨沅翻頁的手一頓,他看著宣紙上謄寫的香.艷文字,又看了眼已經渾身燒熟的謝玉闌,倏地偏頭咬住謝玉闌的耳垂,激起身下人的顫栗。

“背著哥哥偷偷看這些呢?”謝臨沅的視線落在那兩個主人公上,“還是兩個男子?”

謝玉闌羞得整個人都又紅又燙,他不敢動彈,也不敢說話。

謝臨沅廝磨他耳垂的動作很輕,弄得他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看這些做什麽?”謝臨沅含著他的耳垂問。

終究還是撐不住謝臨沅的“威逼”,他輕微囁嚅道:“學...學一下。”

話音剛落,謝臨沅咬著他耳垂的動作就猛地加重,謝玉闌受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謝臨沅用舌尖推出謝玉闌的耳垂,呼吸很重,熱氣幾乎拍打在謝玉闌的耳上,“學?”

“嗯。”謝玉闌極小聲地應道。

聽到謝玉闌肯定的聲音,謝臨沅呼吸一滯,身體的反應根本克制不住。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包紮著的左臂,頭一次覺得受傷不是什麽好事。

“看話本能學會?”謝臨沅問他,“不看畫本?”

謝玉闌當然知道謝臨沅後者說的是什麽畫本,他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那個太、太那什麽了。”

他去書鋪找過畫本子,可是一翻開就是那種畫面,當時周圍人很多,謝玉闌下意識就把手中的畫本子扔到了地上。

不少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謝玉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麽想和哥哥幹那檔子啊?”謝臨沅也不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結果這個話題更加有深層次的韻味。

謝玉闌的身子已經燙到了沒法再往上升了,不想再回答謝臨沅的問題,謝玉闌從椅子上起身掀開被子就躺進了床。

謝臨沅笑了笑,也褪去了外袍躺了下去。

身側人的體溫還是很燙,在被褥中都能感覺到。

翌日,三皇子謝瑾離京,謝臨沅帶傷回去上朝,關於這個傷,謝淵問過,但謝臨沅只是說在府中不小心被刮傷了。

並且朝堂上關於謝臨沅娶妃的聲音依舊沒有減少。

幾日後,謝臨沅手臂上的傷終於結了痂,也不痛了。下朝後皇帝再次將謝臨沅留下。

夏日蓮花開得正盛,層層疊疊,卻難掩空氣中一絲沈凝。

涼亭內,謝淵屏退了左右,只餘他與謝臨沅二人。石桌上茶水已微涼,卻無人去動。

謝淵看著眼前風姿卓絕、眉目間已盡顯帝王威儀的兒子,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他最寄予厚望的繼承人,手段、心性、能力無一不佳,唯獨在情之一字上,執拗得令他心驚。

“臨沅,”謝淵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與玉闌那孩子......如今,算是定了?”

他問得含蓄,但意思明確。

謝臨沅神色平靜,並無絲毫避諱,迎上謝淵審視的目光,坦然道:“是。兒臣與他,已認定彼此。”

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謝淵沈默了片刻。他想起那個性子純稚柔軟的孩子,想起他坎坷的身世,也想起謝臨沅這些年對他的執著

他並非不能理解,身為帝王,他見過太多情愛,深知其中滋味。但理解不代表能輕易接受,尤其是涉及到儲君,涉及到江山社稷的穩定。

“你可想清楚了?”謝淵的聲音沈了幾分,“他是男子,且身份特殊。縱然如今認了蘇家,終究與尋常貴胄不同。你將來是一國之君,身邊若無嫡子正妃,朝野上下,難免議論紛紛,恐生事端。”

“兒臣想得很清楚。”謝臨沅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江山社稷,兒臣自會擔起責任,竭盡全力。但身邊之人,只能是謝玉闌。至於子嗣,兒臣上次就說過,宗室之中不乏賢能子弟,亦可過繼。兒臣不願為此,委屈他,也委屈自己。”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父皇,兒臣並非一時沖動。從決定他身份暴露的那刻起,兒臣便沒想過放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亦是。”

謝淵看著他眼中不容動搖的堅決,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用。

他這個兒子心思深沈,意志堅定,一旦認定,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謝淵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罷了......”謝淵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種妥協後的釋然,又夾雜著一絲覆雜的情緒,“你們的事,朕老了,也管不了這許多了。只要你不誤國事,不惹出大亂子,便隨你去吧。”

他沈吟片刻,又道:“只是,名分上總需有個說法,堵住悠悠眾口。蘇禦如今是他舅舅,讓他認蘇禦為義父,入蘇家族譜,也算全了他的出身。至於你們...

謝淵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起身,走到涼亭角落的書案前。

那裏竟早已備好了明黃的絹帛和朱筆。他提筆,沈吟片刻,便揮毫書寫起來。

謝臨沅站在原地,看著父皇的背影,心中了然。

謝淵終究是退讓了,並且,選擇了一種最直接、也是最有力的方式,來認可並保障他們的關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謝淵擱下筆,拿起那卷墨跡未幹的聖旨,並未宣讀,而是直接遞給了謝臨沅。

“拿去吧,”他的聲音恢覆了帝王的平靜,“該如何做,你自有分寸。”

謝臨沅雙手接過那卷沈甸甸的絹帛,指尖能感受到其上殘留的微熱。

他並未立刻展開,只是躬身行禮:“兒臣,謝父皇成全。”

“去吧。”謝淵轉過身,望向亭外那一片絢爛的蓮花,不再看他。

謝臨沅握著那封聖旨,轉身離開了禦花園。玄色的衣袍在風中拂動,步伐沈穩而堅定。

他沒有乘坐轎輦,而是徒步走到了宮外的馬車旁。沿途宮人見太子手持明黃聖旨,皆恭敬垂首,不敢直視。

回到太子府時,謝玉闌正坐在窗邊看書,溫暖的日光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見謝臨沅回來,他放下書卷,臉上露出淺笑。

謝臨沅走到他面前,將手中的聖旨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謝玉闌有些疑惑地接過。

“打開看看。”謝臨沅語氣溫和。

謝玉闌依言,緩緩展開那明黃的絹帛。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他整個人都楞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拿著聖旨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絹帛之上,是皇帝親筆,朱砂禦印赫然在目。

聖旨上的旨意清晰。

先是賜封戶部侍郎蘇禦義子蘇玉闌為安寧侯。並將其賜婚太子謝臨沅與安寧侯蘇玉闌,擇吉日完婚。

他不傻,當然能看懂這是賜婚聖旨。

對象是他和謝臨沅。

而且,是以蘇禦義子,安寧侯的身份。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席卷了他,他擡頭看向謝臨沅,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臨沅看著他這副呆住的模樣,唇角微揚,伸手將他連人帶聖旨一起擁入懷中,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篤定:

“這下名正言順了。”

“我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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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惹。

我真的什麽都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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