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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撿到老婆第63天 喜歡...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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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撿到老婆第63天 喜歡...喜歡哥哥……

謝玉闌大腦一片混沌, 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謝臨沅留下的觸感。

柔軟又強勢。

男人眼下說話的舌尖剛剛鉆入了他的口中。

極大的羞恥感湧入他的心頭,甚至讓謝玉闌無法進行簡單的思考。

而謝臨沅卻仿佛因為這一吻緩解了不滿的情緒,他寬大的掌心揉了揉謝玉闌側腰上的肉, 聲音帶著沙啞和饜足:“怎麽不說話?”

他該說什麽?

謝玉闌剛剛才發現自己對謝臨沅不同於親人的情感,就被男人這一吻打亂了所有的思緒。

他難不成要說好嗎?

可朝堂上那麽多雙眼睛盯著,還有謝淵在, 他們怎麽可能同意謝臨沅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甚至到了不願意娶妃的地方。

因為謝玉闌遲遲不願意說話, 謝臨沅眼底的情緒也從滿足轉化成了偏執,他將人的身子往桌子上擡了擡,讓謝玉闌徹底被自己抱著懷中。

隨即側著頭咬上謝玉闌柔軟的耳廓:“不喜歡皇兄?”

謝玉闌張了張唇,想說不是卻說不出口,想說是更說不出口。

他只能低著頭輕輕推了推謝臨沅,嗓音沾著被親過的迷茫:“我要回去。”

謝臨沅聞言, 磨咬著懷中人耳廓的力度加大, 手也不安分地揉著謝玉闌的腰, 但並沒有說話。

不過也沒有松開謝玉闌。

直到謝臨沅把人摸到渾身泛紅發燙, 連喉口也止不住地發出嗚咽時才松開手。

他也不想把人逼得太急。

可是如果不逼一下,謝玉闌這輩子都恐怕都不會開竅。

“回去吧。”謝臨沅拍了拍謝玉闌的後腰。

終於被放開,謝玉闌著急忙慌地從紫檀木桌上跳了下來,甚至摔了一個踉蹌。

謝臨沅眼疾手快地握住謝玉闌的手腕, 輕聲說:“小心點。”

謝玉闌臉上又快速升起一片坨紅,他心道還不是怪你。

不過也沒敢說出口,他只能扒拉下謝臨沅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快速往書房門口跑了出去。

剛到書房門口, 就聽見謝臨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三天。”

謝玉闌腳步一頓。

什麽三天?

不過很快謝臨沅就給了他答案:“三天,給我一個回答。”

謝玉闌現在恨不得一頭撞到門上,他沒回答謝臨沅, 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謝臨沅沒追出去,他站在原地,用指腹輕輕碰上自己的唇瓣,彎唇低低笑了起來,白日在朝上受的氣被這個吻徹底安撫下來。

此時已經立夏,天氣也熱了起來。

謝玉闌跑出去外面正曬,他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熱還是天氣曬得他熱了。

那個強勢又溫柔的吻徹底破損了謝玉闌的大腦中樞,讓他變成了一個單細胞思考的小生物。

他無意識地走到太子府大門的門口,正巧撞見從門口進來的沈青檀和剪春。

“小殿下。”剪春見他失神,喚道。

謝玉闌這才回過神來,他擡起低著的頭囫圇應道:“嗯。”

與此同時,沈青檀和剪春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謝玉闌的唇瓣上。

前者冷不丁地沈默,後者則是陷入了自豪的情緒中。

雖說謝玉闌整張臉都通紅,但這也並不妨礙他們發現謝玉闌被親了。

至於親他的人是誰,除了府中供著的那位太子殿下還能是誰?

還有誰敢在太子府對謝玉闌做這種無力且強盜行徑的事情。

剪春從謝玉闌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小殿下和太子殿下並沒有立刻在一起,不過瞧著謝玉闌這個反應,應該也快了。

沈青檀則是在想當初在宣政殿外謝臨沅說的那番看似真誠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畢竟迫不及待把謝玉闌帶回來的人是他謝臨沅,又親了謝玉闌的人也是他謝臨沅。

不管這兩人在想些什麽,都十分聰明地裝作沒有看見。

沈青檀微微側身對剪春作揖:“剪春姑娘,下官就先去同太子商談要事了了。”

剪春努力保持著神色的平靜,點頭應聲:“好。”

等沈青檀走後,剪春才湊到謝玉闌身邊詢問:“小殿下,勸開太子殿下了嗎?”

可此時謝玉闌還在應激狀態,他聽見這句話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唇,害怕又從哪裏蹦出來一個謝臨沅把自己親了。

剪春看著謝玉闌像小兔子受驚一樣的舉動,不由得想謝臨沅到底是親得有多狠,才把謝玉闌嚇成了這種樣子。

她緩下聲音去安撫:“小殿下,今日雲袖和錦瑟也無事可幹,不如你們去玩牌吧?”

謝玉闌懵懵地點頭,又走了好長一段路以後才發覺自己還捂著嘴,這才把手放下。

另一邊,太子書房。

沈青檀過去的時候就瞧見書房的門打開著,他走到門前說道:“殿下。”

謝臨沅原本是靠著書案的姿勢,他聽見沈青檀的聲音,放下還挨著唇瓣的指尖,正了正神色重新坐到書案後,說道:“進來吧。”

沈青檀進來以後他才問道:“沈大人有什麽事嗎?”

“今日朝堂上二十餘名朝臣進諫,殿下準備如何是好?”沈青檀開門見山。

謝臨沅冷笑出聲:“我自然不會答應。”

“那皇上呢?”

謝臨沅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嘆了口氣:“我會去同父皇說。”

說什麽,沈青檀也自覺沒有去問。

知道謝臨沅有了方法,他就換了個話題,慢吞吞說道:“方才下官來的時候遇見謝小公子了。”

又在謝臨沅開口說話前補充道:“他的嘴巴都是腫的。”

“哦,上面還有水。”

謝臨沅聽見沈青檀就為了和自己說這個,笑出了聲,他盯著沈青檀:“怎麽了?”

“雖說如今謝小公子不是殿下的親弟弟,但多少也當過殿下十多年的弟弟,還是希望殿下收斂一點,”沈青檀提醒,“免得日後落人口舌。”

沈青檀的擔心不無道理。

就算謝臨沅日後真的要和謝玉闌在一起,朝臣那一關也很難過。

“我怕嗎?”謝臨沅反問。

沈青檀啞口,他看著謝臨沅的樣子,驟然明白為什麽謝淵會選謝臨沅當太子了。

見此他也不再多說,只是作揖道:“下官自然是站在太子殿下這邊的。”

謝臨沅微微頷首,又想起來什麽,“對了,前幾日喚你調查的事情查出來了麽?”

“證據已經收齊了,今日要上奏給皇上嗎?”沈青檀說道。

他們所說的事情正是調查沈文貪汙受賄的事情。

謝臨沅思索了片刻,搖搖頭:“如今他們定然沈不住氣,要找我的破綻,我不如就露一個破綻給他們。”

沈青檀一怔,就聽見謝臨沅繼續說:“反正我喜歡男子的事情遲早都要告訴他們,不如將計就計。”

理解到謝臨沅話語中的意思,沈青檀也點頭應好。

於是到了第二天。

朝臣再次向謝淵提出要太子同娶正妃和側妃的要求,而太子殿下卻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喜歡男人,驚到一群人。

那群老臣全都沈默了片刻,甚至有性子過激的站出來指責謝臨沅。

可謝臨沅就這麽跪在地上不動分毫。

謝淵也有些怒氣,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當著這麽多人說自己喜歡男人。

古往今來不是沒有後宮有男寵的皇帝,也不是沒有養禁.臠的皇子。

可這麽敢說出來的只有謝臨沅一人。

一旁,站在最前方的沈文見狀,站出來說道:“想必太子殿下是一時心急,說了不當的言論,下官還望殿下冷靜一下。”

沈青檀瞥眸,看了一眼沈文,也挪出步子站了出來:“陛下,此事還需再議,不過太子殿下不是沖動的人。”

這是公認和沈文唱反調了。

謝淵的註意力卻沒有落在劍張跋扈的沈青檀和沈文上,他努力平衡著心中的怒火,冷聲對跪在下方的謝臨沅說道:“太子關禁閉三日。”

謝臨沅斂眸,沒有情緒起伏:“遵命。”

而謝玉闌則是早早了醒了。

比平日醒得都早。

他看著自己帶著些濕意和潮濕的裏褲,臉上頓時漫上緋紅。

又夢到謝臨沅了。

這次的夢不同以往,而是格外的直白的、熾熱的親密。

謝玉闌頂著大燙臉換下了褲子,將裏褲自己用手洗幹凈。

做完這一切以後他才去膳廳吃早膳。

吃早膳的時候謝臨沅剛好回來,謝玉闌聽見膳廳外傳來的腳步聲,也不知為什麽就覺得是謝臨沅。

於是他匆匆又吃了幾口飯,在那腳步踏入膳廳之前就放下筷著低著頭離開。

謝臨沅站在廊下看著跟躲鬼一樣躲他似的的謝玉闌笑出了聲。

他走進膳廳,看了一眼沒被吃多少的早膳,對剪春說道:“把小殿下愛吃的東西端過去。”

剪春應喏。

“等等。”謝臨沅喚住她。

他看著剪春,不知突然間明白了什麽,說道:“等會去找孟九塵多領點俸祿。”

“還有,這幾日多布點膳。”

剪春很上道地詢問:“為何?”

謝臨沅語氣平靜,仿佛今日在朝堂上說出驚駭之詞的不是他,也好像只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今日在朝上說了我喜歡男子,被皇上關禁閉了。”

剪春點頭,默默記在了心裏。

隨後她便按照謝臨沅的吩咐端走了幾樣謝玉闌吃的最多的吃食,走到謝玉闌房前敲門:“小殿下,殿下讓我送些吃食來,看你沒有吃飽。”

謝玉闌的聲音在門內悶悶響起:“放在外面吧。”

“奴婢還是端進來吧,不然太子殿下會怪罪奴婢。”

臥房內的謝玉闌聽見,最後還是拍了拍自己散發著燙意的臉:“來了。”

他走過去拉開門,讓剪春把吃食端了進來。

“小殿下吃完我再端回去。”剪春說道。

謝玉闌只好拿起筷著吃了起來。

剪春的視線則是落在了放在衣架上還滴著水的裏褲上,她看了一眼謝玉闌,似乎明白了什麽。

等謝玉闌吃完以後剪春端著木盤又回到了膳廳。

膳廳裏,謝臨沅還吃飯,只不過周圍沒有一個宮人。

剪春走過去把木盤放下,像是稟告大事一樣極小聲地對謝臨沅說道:“小殿下昨晚似乎夢遺了。”

謝臨沅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他又想起了昨日謝玉闌那張臉,還有那雙布滿水汽的清墨眸子。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幾乎是掩飾般的拿起筷著夾了點菜放入口中:“知道了。”

等吃完膳,謝玉闌又整整躲了謝臨沅一天。

謝臨沅不是沒去找過謝玉闌,只不過每次都吃了個閉門羹。

到了第二天,謝玉闌起床以後去膳廳吃飯,就瞧見謝臨沅也在。

謝玉闌頓住了腳步,他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眼坐在膳廳裏的謝臨沅。

不是幻覺。

論時辰,現在謝臨沅應該在上朝,但他沒有去,可今日也不是休沐日。

謝玉闌下意識就想逃跑。可謝臨沅早就聽見了他發出的動靜,在謝玉闌跑之前開口:“過來用膳,別餓著。”

剪春再度很自覺地也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上前推著謝玉闌的後背,笑著說道:“這幾日殿下不上朝,都有時間陪小殿下用膳了。”

因為剪春在,謝玉闌也不好發作,自從上次以後他總是看見謝臨沅就渾身發燙,跟得了什麽病一樣。

被剪春按著在謝臨沅身邊坐在,謝玉闌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努力讓自己和謝臨沅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

謝臨沅見狀也沒主動去拉近兩人的距離,只是用筷著夾了一塊東坡肉到謝玉闌的碗中:“多吃點,最近瘦了,抱起來都沒肉。”

他剛說完,就看見眼前人的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緋紅。

前日他還親過這裏。

和謝玉闌的唇一樣,是軟的。

被剪春等人盯著,謝玉闌也不好意思發脾氣,只好低著頭不搭理謝臨沅以此來做反抗。

但手還是忍不住夾起了謝臨沅夾的那塊肉放進嘴中。

謝臨沅比謝玉闌先到膳廳用膳,沒一會就吃完了,他站起身,對謝玉闌說道:“還有事,先走了。”

“哦。”謝玉闌含著飯,隨便應道。

謝臨沅走了一會,謝玉闌也把飯吃完了。

趁著侍女都把飯菜端走的時間,謝玉闌還是忍不住去問剪春:“為什麽這幾日不去上朝?”

剪春苦惱嘆氣,一臉頭疼地樣子,對謝玉闌說道:“太子殿下被皇上關了三日禁閉。”

謝玉闌睜大了眼睛,下意識詢問:“為什麽?”

“因為太子殿下拒絕娶妃,在朝堂上公然說自己喜歡男子,”剪春悄悄瞥了一眼謝玉闌的反應,瞧有戲又繼續乘勝追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日後能得太子殿下這般青睞。”

說完,剪春也不再說話了,只是時不時就嘆口氣。

謝玉闌當然知道謝臨沅是為了什麽。

可是他真的值得謝臨沅這樣做嗎?

謝玉闌也不知道。

他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也來不及察覺剪春拙劣的演技:“我先走了。”

剪春瞧見謝玉闌走了才松了口氣。

這會總能行了吧?

可又是一天過去,謝玉闌還是沒去找謝臨沅。

眼瞧著謝臨沅說的三日期限已到,謝玉闌經過了整整一日的思考,還是決定和謝臨沅說清楚。

到了下午,謝玉闌到了書房前,還沒敲下門,就聽見書房內傳來兩個交談聲。

其中一個是謝臨沅。

“今日沈文上奏了?”

“對。”

這是沈青檀。

“上奏什麽了?”

沈青檀語氣平靜:“上奏的內容大概就是說太子殿下公然說自己是斷袖,認為這種行為有違人倫,歷史上因寵幸男色而敗德的君王皆留惡名,望陛下以社稷為重,或訓導太或考慮另立儲君。”

謝玉闌站在外面的身子晃了晃。

皇上要另立儲君?

後面謝臨沅和沈青檀說的話都被陣陣耳鳴代替,直到書房的門被推開,沈青檀走了出來。

他瞧見謝玉闌的樣子,也不知道剛剛的話被謝玉闌聽見了多少,不過他還是轉身對謝臨沅說道:“謝公子在外面。”

謝臨沅聞言走了出來,瞧見謝玉闌煞白的臉色,也知道剛剛的對話被謝玉闌聽見了。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握住謝玉闌的手腕把人拉進了書房,又關上門。

他輕輕把謝玉闌攬入懷中:“三日已到,想的怎麽樣了?”

聽見謝臨沅的話,謝玉闌才微微回過神。

他努力壓制著聲音中的顫抖,說道:“不要。”

“不要?”謝臨沅重覆著他的話,不過是疑問句。

謝玉闌顫著嗓子嗯了一聲:“不要。”

“不喜歡哥哥?”謝臨沅伸出一只手,捧起了謝玉闌的臉,入目就是那雙已經沁滿水汽的眸子。

哭了。

謝玉闌難堪地偏過頭,哭腔已經徹底掩蓋不住,可他還是嘴硬說:“不喜歡。”

他不敢賭。

用現在的身份和謝臨沅在一起他已經很滿足了。

他不能讓謝臨沅因為他失去太子之位,這會讓他良心不安。

謝臨沅不傻,看眼前人的狀態就知道謝玉闌聽見了全部。

他微微低頭,吻上謝玉闌的眼,苦澀的淚水順著唇縫流入他的唇中。

“比起太子之位,你在我心裏更重要,知道嗎?”謝臨沅的唇瓣還沾著淚,他順著謝玉闌眼睛慢慢親下去,直到觸上謝玉闌的唇。

這次不像上次那樣的深入,而是小心翼翼地啄吻。

謝臨沅唇上的淚水勻到了謝玉闌的唇上,此時此刻他們同嘗一碗苦澀。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剩下我能擺平。”他不停啄吻著謝玉闌的唇瓣,另一只手也撫上了謝玉闌的後腦勺,動作輕柔地揉著。

謝玉闌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也覺得自己太壞了。

明明是想來和謝臨沅做個了斷,可卻又被男人搞得眼淚直掉。

他好像壓制不住自己的私心了。

如果謝臨沅都不怕的,他也不怕。

他仰起頭,在謝臨沅的唇瓣離開的下一秒追了上去,如同小貓舔舐一樣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上謝臨沅的唇。

“喜歡...”謝玉闌哽咽道。

“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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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文mvp:剪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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