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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撿到老婆第43天 那是一個玉制的球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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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撿到老婆第43天 那是一個玉制的球狀……

冬末帶著消融的新雪離開。

謝臨沅做好了要將謝玉闌結巴治好的決定, 可怎麽治又是一個問題。

他並不著急,而是去了小廚房端來了為謝玉闌準備的藥。

等端著藥走到謝玉闌的臥房門口,他推開門, 喚道:“喝藥了,玉闌。”

床上的人眨了眨眼,轉過頭盯著謝臨沅。

他原本就白皙的臉頰因為身體虛弱變得更加慘白, 纖長的睫毛顫抖著。

謝玉闌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褥, 應聲:“皇、皇兄。”

說完, 他就重新低下了頭。

這段時間其實謝玉闌也說不清為什麽,就是格外消沈。

對什麽東西都提不上興趣。

謝臨沅也看在眼裏,他拿著藥碗走到床側,拿著玉勺盛起湯藥遞到謝玉闌唇側:“喝藥。”

謝玉闌乖乖張開唇,一口一口喝下皇兄遞來的湯藥。

喝完藥後,謝臨沅才開口詢問:“想出去玩嗎?”

不想出去。

他在心裏默默回道。

謝玉闌緩慢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將額頭抵到謝臨沅的肩頭, 說道:“皇、皇兄...”

“嗯?”謝臨沅問。

“兔、兔子。”謝玉闌頓頓道。

謝臨沅揉了揉謝玉闌的發絲, “皇兄給你買一只新兔子好不好?”

“不、不要。”謝玉闌拒絕。

對於他來說, 有一只兔子就夠了。

“那皇兄帶你去禦花園玩,好嗎?”謝臨沅溫聲道。

謝玉闌不願意再拒絕,便點點頭應下了。

春日的禦花園,總算掙脫了嚴冬的桎梏, 顯露出幾分鮮活氣。

嫩綠的草芽頂破濕潤的泥土,幾株耐不住寂寞的早櫻已然綴滿了細碎的花苞,在微風中搖曳。

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 驅散了最後一絲料峭寒意。

謝玉闌裹著一件稍薄的錦緞披風,被謝臨沅牽著,慢吞吞地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

他病後初愈, 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腳步也帶著點虛浮,走一會兒便要停下來微微喘口氣。

謝臨沅也不催促,只隨著他的步子,目光卻時刻留意著他的狀態。

忽然,一陣不算猛烈的春風掠過,帶來幾聲隱約的嬉笑。

謝玉闌下意識地擡頭望向天空,只見湛藍的天幕上,飄著兩只風箏。

有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風箏飛得最高,翅膀在陽光下閃著光,隨著風勢優雅地打著旋兒。

還有一只簡單的沙燕風箏,拖著長長的尾巴,忽上忽下,像是在與風玩耍。

他的腳步頓住了,仰著頭,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幾只風箏。

那眼神,像極了年幼的孩童看到心愛玩具時的模樣,亮晶晶的,帶著點怯生生的渴望。

他看得入了神,連謝臨沅停下腳步看著他,都未曾察覺。

“喜歡?”謝臨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沈而平穩。

謝玉闌猛地回神,臉上泛起一絲薄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披風的帶子,結結巴巴地說:“就、就是好、好看,飛、飛得高.....”

他從小在冷宮長大,後來雖被謝臨沅帶在身邊,但多數時間也只在東宮活動,放風箏這種尋常百姓家的玩樂,於他而言,竟是十分新奇的。

謝臨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微軟。

他擡手,極其自然地將他被風吹到頰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那微涼的耳垂,感受到對方輕輕一顫。

“明日天氣若好,帶你來放。”他溫聲說道。

謝玉闌倏地擡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裏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真、真的嗎?皇兄帶、帶我放、放風箏?”

“嗯。”謝臨沅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邊放風箏的人察覺到了謝玉闌和謝臨沅的身影,帶著風箏跑了過來。

來者是兩個女孩,紮著辮子的女孩瞧見謝臨沅,睜大了眼睛,立馬把自己手中的風箏往身後放:“大、大皇、皇兄。”

另一個女孩撞了撞紮辮子女孩的胳膊。

辮子女孩註意到謝臨沅身側的謝玉闌,連忙喚道:“八、八皇兄。”

謝玉闌這才知道這兩個女孩是他的皇妹。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女孩。

“謝清窈、謝朝寧,今日的課上完了?”謝臨沅問道。

謝清窈和謝朝寧今年才八歲,是宮中的陳昭媛所生。

謝朝寧則是那個紮著辮子的女孩,她縮了縮脖子,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學一起卻被大皇兄抓包了。

“我、我...”謝朝寧半天都我不出一個借口出來。

“大皇兄,八皇兄...不要告訴母妃和夫子好嗎?”謝清窈知道瞞不下去了,連忙說道。

謝臨沅也自然瞧出來兩人是逃學的,他淡淡回道:“下不為例,別讓我看見了。”

知道大皇兄放過她們姐妹了,謝朝寧連忙笑了起來,她的視線落在謝玉闌身上,問道:“八皇兄是生病了嗎?”

“嗯、嗯。”謝玉闌應道。

謝朝寧笑了笑,舞了舞自己手中的風箏:“八皇兄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可、可以嗎??”謝玉闌仰起頭,看著謝臨沅問道。

謝臨沅思索了一下,應道:“可以。”

謝玉闌抿唇笑了起來,剛準備和謝朝寧她們一起放風箏,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喊聲:“九公主十公主,快去宮學上課吧!”

來喊的人是謝朝寧的貼身宮女。

謝朝寧整個人蔫巴了下去,說道:“好、好吧。”

謝青窈則是對謝玉闌揮了揮手:“我們下次再來找你玩。”

“好、好。”謝玉闌點頭應道。

兩姐妹走後,謝臨沅低頭看著謝玉闌問道:“喜歡她們?”

“她、她們人、人好。”

謝玉闌是個相信第一印象的人。

“那日後玉闌可以找她們玩。”謝臨沅溫聲說道。

“嗯、嗯!”

謝臨沅帶著謝玉闌又在禦花園逛了一會,一直到了午時吃午膳才回去。

吃完午膳後,孟九塵走了進來,對謝臨沅說道:“殿下,尚衣局的人來送衣服了。”

“知道了。”謝臨沅站起身。

他握住謝玉闌的手,說道:“跟我走吧。”

孟九塵站在兩人前引路。

到了東宮偏殿,尚衣局的掌事宮女領著兩個小太監,垂首斂目地站著,面前的長案上鋪陳著數套新裁制的春衫。

春杉的料子都是頂好的雲錦杭綢,針腳細密,款式也是時下最新的,只是顏色偏於清雅,多以月白、淡青、淺灰為主。

謝臨沅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些衣衫,並未立刻表態,而是隨手拎起一件月白色的直裰。

衣料柔軟,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的確雅致。

“過來。”他朝安靜站在旁邊的謝玉闌招了招手。

謝玉闌乖巧地走過去。

謝臨沅將那月白直裰拎起,在他身前比量了一下。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謝玉闌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那素凈的顏色非但沒添清雅,反而更襯得他唇色淺淡,整個人透出一種易碎的脆弱感。

謝臨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顏色太素,”他放下那件直裰,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襯得你氣色弱。”

掌事宮女心頭一緊,連忙躬身:“殿下恕罪,是奴婢考慮不周。想著八殿下性子安靜,故爾選了這些雅致的顏色……”

謝臨沅沒理會她的解釋,目光轉向一旁侍立的孟九塵:“前幾日父皇賞賜的那匹來自江南的海棠醉,還有嗎?”

孟九塵忙道:“回殿下,還留著呢,那顏色鮮亮,尚未敢擅自裁用。”

“嗯,”謝臨沅頷首,“就用那匹料子,再給八殿下趕制幾身春衫,要鮮亮些的款式。”

海棠醉是一種極其明媚的海棠紅色,織有暗紋,色澤飽滿鮮活,如同春日裏最秾麗的海棠花。

配上謝玉闌正好。

“是,奴婢遵命。”掌事宮女暗暗松了口氣,連忙記下。

吩咐完衣料的事,謝臨沅的註意力又回到了謝玉闌身上。

許是冬日病了一場,又或許是本就體質使然,謝玉闌穿著稍顯寬松的春衫,更顯得身姿單薄。

謝臨沅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腰側,隔著幾層柔軟的衣料,輕輕一捏。

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幾乎感覺不到什麽肉感。

謝玉闌卻像是被燙到一般,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驚呼,臉頰瞬間漫上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下意識地想躲閃,腳步剛挪動半分,卻被謝臨沅按在腰側的手固定住了。

“別動。”謝臨沅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悅。

謝玉闌立刻僵住不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睫毛在劇烈地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腰側被觸碰的地方,仿佛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帶來一陣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他從未覺得皇兄的手有如此強的存在感,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讓他無所適從。

謝臨沅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身體的瞬間緊繃和細微戰栗。

他眸色深了深,指尖在那纖細的腰線上又停留了片刻,仿佛在丈量什麽,才緩緩松開手。

“太瘦了,”他說道,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日後膳食再加一份魚肉羹。”

“知、知道了,”謝玉闌聲如蚊蚋,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人,只覺得被捏過的那處皮膚滾燙得厲害,連帶著全身都有些不對勁。

謝臨沅看著他這副羞窘難當、敏感至極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饜足的笑意。

尚衣局的人早已識趣地退下。

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粘稠的靜謐。

謝玉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只覺得那海棠紅的料子似乎都變得灼眼起來。

而謝臨沅已然恢覆了平日裏的淡然,仿佛剛才那個捏著人腰肢點評的舉動,再尋常不過。

“皇、皇兄,我、我先去、去看、看書了。”謝玉闌磕磕絆絆說道,說完便走了。

謝臨沅則站在原地,依舊看著自己的指尖,仿佛那纖細腰肢的觸感還在手掌中流連。

第二日。

天高雲淡,春風和煦,比昨日更添了幾分暖意,是個放風箏的好天氣。

謝臨沅下朝後,直接帶著謝玉闌去了禦花園一處最為開闊的草坪。

孟九塵早已候在那裏,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手裏捧著幾個制作極其精美的風箏。

這些都是內府監連夜趕制或從宮外搜羅來的精品,任何一個拿出去都價值不菲。

然而,謝玉闌的目光卻一下子被旁邊一個略顯樸素的燕子風箏吸引住了。

那燕子通體玄黑,只翅尖和腹部點綴著些許白色和赭石色,眼睛用亮晶晶的琉璃片鑲嵌。

雖不如那幾個風箏那般那般華麗,卻顯得格外靈巧活潑,更像他在天上看到的那種自由飛翔的鳥兒。

謝臨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了然於心。

他揮揮手,示意小太監將那個燕子風箏拿過來。

“試試這個?”他將風箏和線軸遞到謝玉闌面前。

謝玉闌用力點頭,臉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的笑容,如同驟然破開雲層的陽光,晃得謝臨沅心尖微微一顫。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只比他手臂還長的燕子風箏,愛不釋手地摸著那光滑的絹面和竹制的骨架,眼裏滿是新奇和歡喜。

“來,我教你。”謝臨沅拿起線軸,示意謝玉闌拿著風箏走到逆風的方向。

春風拂過草坪,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謝玉闌學著謝臨沅教的樣子,雙手高高舉起風箏,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可以開始跑了。”謝臨沅說道,同時開始放線。

謝玉闌深吸一口氣,笨拙地迎著風跑了起來。

他病後體虛,跑得並不快,腳步也有些踉蹌,但那雙舉著風箏的手卻穩得出奇。

風吹起他的披風和發絲,揚起一陣細小的塵埃,連陽光都格外偏愛他,照的他整個人都恍若都在發光。

跑了十幾步,謝臨沅對謝玉闌道:“可以松手了。”

謝玉闌依言松開雙手。

那黑色的燕子借著風勢,搖搖晃晃地向上攀升了一下,但隨即像是失去了力氣般,一頭栽了下來,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謝玉闌跑得氣喘籲籲,看著落地的風箏,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看向謝臨沅。

“無妨,風向不穩,”謝臨沅安撫道,走過去撿起風箏,檢查了一下,“再來。”

第二次,謝玉闌跑得更賣力了些,小臉都憋紅了。

風箏再次起飛,這次飛得高了一些,在空中掙紮著盤旋了兩圈,最終還是沒能穩住,斜斜地飄落下來。

“手要穩,松手的時機要準。”謝臨沅耐心地指導著,親自示範著如何感受風力和放線的節奏。

第三次,謝玉闌調整了呼吸,更加專註。

當他再次松開手時,燕子風箏終於穩穩地乘上了風,伴隨著謝臨沅手中線軸的飛快轉動,如同真正的鳥兒一般飛向雲霄。

“飛、飛起、起來來了!皇、皇兄!它飛、飛起、起來了!”謝玉闌激動得忘了奔跑,站在原地,仰著頭。

他指著天空中越來越小的燕子,興奮地大喊,臉頰也因為奔跑和興奮染上了紅暈。

謝臨沅手中操控著線軸,讓風箏在空中做出各種行動。

只不過他的目光卻更多地落在身旁那個雀躍的身影上。

謝玉闌的笑容純粹而明亮,那雙近來總是帶著點怯懦和憂郁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全然的喜悅和光彩,比任何東西都要耀眼。

他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野獸咬斷。

謝臨沅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占有欲交織著升騰而起。

玩了好一會兒,謝玉闌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氣息也有些急促。

謝臨沅見狀,便開始慢慢收線。

那高飛的燕子順從地一點點降低高度,最終穩穩地落回了草坪上。

謝玉闌迫不及待地跑過去,珍重地抱起燕子風箏,用手輕輕拂去上面沾著的草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消失過。

“開心嗎?”謝臨沅問道。

“開、開心...”他抱著風箏,走到謝臨沅面前,仰起臉,聲音裏還帶著未平息的興奮,“謝、謝皇、皇兄...”

謝臨沅擡手,用指腹擦去他鼻尖的汗珠,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喜歡就好。”

放了風箏後,謝玉闌眼下終於不似前段時間那般憂郁,張唇笑了起來,柔軟的舌尖隨著他的動作從口中探出。

謝臨沅一怔。

他猛地想起來謝玉闌兒時有一次並沒有結巴。

便是那次是酒樓時自己捏住了謝玉闌的舌頭,謝玉闌短暫地恢覆了正常的說話方式。

謝臨沅摩挲了一下指腹,眉頭輕輕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謝玉闌見謝臨沅眉頭緊蹙,還以為謝臨沅是在擔心自己的狀態,連忙伸出手想要撫平謝臨沅的眉心:“皇、皇兄,玉、玉闌沒、沒事。”

“嗯,好。”謝臨沅收回思緒,眉頭舒展開來。

“玉闌想好治好結巴嗎?”他主動問道。

謝玉闌楞了楞,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重覆著皇兄的話說道:“治、治結、結巴?”

“嗯。”謝臨沅應道。

“怎、怎麽治?”謝玉闌問道。

這結巴伴隨了他太久,謝玉闌不是沒想過治結巴,可每次深夜想要嘗試如同常人一般得到通暢的語速都是以失敗告終。

“皇兄有個法子,只是不確定可不可以,玉闌要試試嗎?”謝臨沅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謝玉闌的衣襟。

謝玉闌自然想治好,連連點頭應道:“好、好。”

“那等皇兄將治結巴的東西找來。”謝臨沅道。

他心中有了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更何況這是謝玉闌的心理陰影導致的,雖然如今提起以後謝玉闌已經沒有當初的劇烈反應了。

書房。

謝臨沅在宣紙上畫出一個圖形,折疊起來。

隨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剪春,喚道:“過來。”

剪春走到謝臨沅身邊,附耳去聽。

謝臨沅在剪春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將折起來的宣紙放在剪春手中:“速度要快。”

“遵命。”剪春應道。

自從謝臨沅說了要給謝玉闌治結巴已經一周沒有新的動靜了。

謝玉闌知道自己的結巴很難治,就算治不好也沒關系。

他趴在書案上,指尖翻動著竹簡,看著竹簡上的字,視線卻沒有落在字上。

忽然,門被敲響。

“進、進。”謝玉闌說道。

門被打開,進來的人是謝臨沅,他手中拿著一個紫檀木制的小盒子,朝著謝玉闌走了過來。

見到來者是皇兄,謝玉闌直起身子,喊道:“皇、皇兄。”

“嗯,”謝臨沅走到謝玉闌身邊坐下,“給你治結巴的東西皇兄帶來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這是一個未知數。”

謝玉闌搖搖頭,分外懂事地回道:“我、我知、知道不、不好、好治,但、但是我、我想、想和皇、皇兄正、正常說、說話。”

聽到謝玉闌最後一句話,謝臨沅的心臟某處倏地被填滿,某種奇怪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從心中升起。

他捏著木盒的指尖收攏,將木盒放在書案上。

隨後緩緩推至到謝玉闌面前:“就是這個。”

說罷,男人修長的指尖打開木盒的蓋子,露出裏面用柔軟絲綢裹著的東西來。

謝臨沅掀開上面的絲綢,露出東西徹底的樣子。

那是一個玉制的球狀體,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中。

晶瑩剔透,只是像極了讓人噤聲無法開口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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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是我的xp。。現實中肯定是治不好的,大家不用當真,就當架空背景下的架空設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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